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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吧。”至于拉克,早晨醒来就不认为昨天的事情是真的。睡觉的时候自己梦游爬了一座山,然后看到一只明亮的眼睛。于是近视的他就戴了上去,结果那个眼镜戴上后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如果不是今天戴了隐形眼镜,拉克今天看的特别清晰还会以为是那个梦是真的呢。“那么好,不过这里人多耳杂并不方便。我们去一个隐秘的地方。”蝴蝶眨了一下眼就扭动腰肢走在了前面。这对于拉克来说冲击性很大,于是他弯着腰慢步跟在蝴蝶的身后。对于那翘臀在眼前摇晃,拉克只好别过脸去。蝴蝶并没有回头看,因为她的心跳的也很快,让一个处女说这样有歧义的话,有卖弄身姿的走路。无疑是非常挑战她的羞耻心的。
所谓隐秘的地方大抵是深巷,荒郊野外,秘密场所以及宾馆。蝴蝶所说的隐秘之处便是一家高档宾馆,拉克看了看这家宾馆的名称,“惊喜大酒店”。为什么叫惊喜呢?难道这里有什么特殊的让人眼前一亮的惊喜活动吗?拉克乱想着酒店的名字,而迎宾女郎已经向他们打招呼了。有一位迎宾女郎为他们打开了门,拉克向她道了句谢。那位女郎愣了一下但是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拉克也不在意反正他也只是偶尔为之。不过做了之后心情就很不一般,原来人走向文明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拉克这么想着,而他的前面。蝴蝶却想着另外的事情,俗世的人她并不在意。接受他们的服务也是理所应当,蝴蝶认为他们需求金币,而她则需要被服务。两者由供需关系,所以这是一种纯商业的事情。
拉克一路上目光缭乱的看着这个酒店,一楼大厅,摆放着许多蒙着白色桌布的桌子上面放着许多美食和美酒。中间是一个舞池,一群贵族名流正在开着舞会。“你想去吗?”蝴蝶扭头问道。“那不是我的世界。”拉克半是厌恶,半是羡慕,半是自嘲,半是坦然的说道。“你看上去很复杂。”在最后关头蝴蝶觉得和他谈谈天还不错。“生活本来是复杂的,当我和同事们忙死忙活的努力工作时,有一群人却在悠闲地开着舞会。这就是生活,不去想很幸福,一旦去想就会不忿,就会厌恶,就会想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但更多的是想要毁灭他们。但是这仅仅是想想而已,如果他们当中的一个对我投以好颜色,这就足够我乐三天了。而他们中的一个如果赠予我一个优越的工作职位,那么我就会献出我的忠心。我就是这样的真实而普通的人。”拉克坦然的说道。“很奇怪,神器选择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你相信自己,那么你不仅可以掌控他们,还能创造另一群他们。这个世界最大的乐趣就是如果你有足够的力量就可以改变整个世界。”蝴蝶讨论这种事情也非常热衷。
他们上了二楼,拉克还在想着如何回应蝴蝶的论点。“那么像我这种普通人,该怎么得到力量呢?难道是向神祈祷吗?”拉克很认同蝴蝶的话,但是她的话却不适用于他。“普通人吗?到底什么是普通人呢?一般大众,好吧我承认我的见解十分偏执。但是你有没有发现过一些人,他所坚持的道理你和他去说永远说不清。他不懂你说的意思,也看不到真正的真理。但是当你那着真理去和他辩论时,却往往被他的固执所打败。所以没有人是普通人,一些人所共知的道理并不适用于普通人。一个人的思想是一种伟大的灵性,就像是炼金脑系统,越是高级的越是灵敏,计算能力越高。而人类的脑袋,与思想。它能够成为多么伟大的灵性,全靠着对世界的认知以及它所装载的硬件,也就是知识。知道吗?我们资深法师永远跨不过去的那道坎是我们的知识过于鄙薄,但是当我们积累到足够的知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其实每个人都能成为大法师,只是成为大法师的机会被一点一点的浪费了。”蝴蝶一边感叹着,一边讲述着。
他们上了三楼,拉克这次没有过多的思考。而是向蝴蝶说道:“你说的学习?”蝴蝶满意的点点头,漏出一种孺子可教的眼神。好吧,学习,这是多么正确的答案,没有谁不是通过学习来认知这个世界的。对于学习这两个字,或者说可以成为一种规则,即是一种了解世界的方法。如果拿另一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道。但是具体到个人,怎么才能够学习才是根本的问题。那么用到另一个世界的话就是术。所谓术易行,道难成。道易知,术难懂。所以学习来改变命运的人,可行性是最高的,但是却是成功的人最少的。因为这是一种按部就班的方法,短时间内看不到结果。所以很多人弃之如履,剩下里面的很多人又很难坚持到底。于是最简单的方法,反而是成功最少的人。
各自想着心事,他们上了四楼。蝴蝶打开四楼的一个房间走了进去,拉克也走了进去。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房间,旁边有一个床,整个窗户的一面是用玻璃做成的。各种豪华的设施是拉克只能在魔法映像上才能看到的。他走在房间里感到天旋地转,就在他独自陶醉时。突然感到有一股热浪接近自己,轰然一声响。拉克就飞了出去,发生了什么。他摸着脑袋,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迎面的是一只皮靴的飞踢,他摔到了床上。床的弹性让他滚到了地上,这时候那只皮靴踩住了他的后背。“神器在哪儿?”蝴蝶露出了凶狠的目光,“快说在哪儿!”她此时的面孔如同一只女鬼一般丑陋 。
“什么神器。。。”拉克虚弱的说道。“智慧神的眼镜,它就在你身上,快点交出来!”蝴蝶使劲踩了拉克一下。“我不知道什么智慧神的眼镜,我真的不知道。。。”拉克双眼流泪,因为面对一个资深法师的淫威,没有人不会害怕。“那么我只好自己找了。”她双手升起一团火焰,“把你燃烧剩下的一定是神器!”蝴蝶恶狠狠地说道。“哦,不,你为什么要如此残忍!”拉克惨叫了起来,因为他的鞋子开始点燃了起来。“我也不想!但是那个神器,我真的很需要!所以,所以你去死吧!”蝴蝶将拉克踢到了玻璃边。她马上就赶了过去,但是拉克突然猛地一撞将玻璃撞碎。从四楼坠落下去。“为什么?”蝴蝶流着泪说道,“到底为什么!”她不理解拉克为什么跳楼,而她也不理解拉克为什么不能理解她想要神器的心情。她十分痛苦,因为她杀了一个人。威胁总是未实施的犯罪,但是一旦真正杀人,蝴蝶却害怕极了。
然而坠落的拉克,双眼上突然出现了一幅眼镜,眼镜镜片上出现了一个复杂而精巧的法阵于是拉克身上所有的负面效果都消失了。而且他的背上出现了一个元素翅膀。“这到底是什么?”拉克还不能理解他就是那个得到神器的幸运儿。他飞走的身影被蝴蝶看到了,蝴蝶露出了一个十分复杂的笑容。“这就是神器的力量,这就是幸运儿!”她自言自语。“我不会放弃的,下次我会真的杀了你。名为拉克的幸运儿!”
于是第一个促进因素就这么结束了。
☆、白发公主
琉璃是一位白发公主,其实她更喜欢自己的头发是银色的。因为她的母亲头发就是银色的,母亲说她这是返祖,当时她们的祖先就是一头银发。那是世界上最高贵的发色。母亲抚摸着琉璃的白发叹息着说道:“要是琉璃的头发也是银色就好了。”不纯正的银发就是白发,但是没有哪个母亲会真正在意自己女儿的发色。所以叹息过后她就会微笑着说:“但是如果琉璃的头发是银色的,那琉璃就不是妈妈的女儿了。”琉璃一直听不懂母亲说的话,直到见到了陆地安儿来的银发姐姐她才明白母亲的叹息。那是对曾经故土的一种畅想,是对一个伟大民族的思念。母亲常讲起陆地安儿的事情,她说那是王族之间人口相传的事情。奶奶将它们告诉母亲,母亲又把它们告诉琉璃。
所以当姐姐到来时,琉璃已经对她很熟悉了。或者说熟悉的只有那抹银发,那有母亲的味道和安心的气息。琉璃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所以从陆地安儿过来的姐姐轻易的就喜欢上了她。琉璃其实什么也不懂,她对姐姐的要求是莲姐告诉她的。莲姐是母亲的女仆,母亲走后莲姐就承担起了保护琉璃的责任。西国这个拥有百万人口的陆地安儿殖民地,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王国。所以身为女王,而且又是年幼的女王,琉璃其实过得并不快乐。面对那些面目可憎的贵族权势者,琉璃其实非常害怕。她无依无靠,只有女王的名头,如果不是上任传奇女王的余威犹在,琉璃其实已经被那群饿狼吃的一干二净了。
所谓余威,其实是忠诚于女王的四个势力。暗势力“小暗影者”这是由当初随军远征的暗影者在这里开枝散叶形成的。大公爵鲁达·霍,这是当初远征至此的霍的家族。霍与西国的陆地安儿姓氏代代联姻,只不过这一代霍的家族是一位叫做思燕的小女将军,联姻之事就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皇族守卫者,这是绝对忠诚于女王的禁卫军,数量达到数万人之多。是整个西国军队的十分之一。最后一个势力就是芬兰家族,这个西国本土的神器收集组织拥有的势力远比西国本身更加强大。只不过西国的背后站着一个令人窒息的庞然大物,即使西国与它就不联系。但是没人真正敢触摸睡着老虎的触须。芬兰家族忠于女王的原因,是因为芬兰家的独女在幼时遇险被传奇女王所救,并顺理成章的结成了师徒之情。正是有着四个保护层,所以即使琉璃很孤单但是不曾受到过委屈。
芬兰家的独女露易丝,是一位真正的千金之子。她有着显赫的身世以及常人所没有的天赋。身为传奇女王的弟子,她学会了陆地安儿血脉特有的光明与火元素魔法,由于两种魔法的交互作用。一种新的特殊职业,魔剑士。所谓魔剑士就是应用剑术施展魔法的一种职业。这种全新的职业,使得露易丝有了质的飞跃。不仅在实力上超越了自己的老师,而且达到了她的老师也未曾达到的境界。圣域。所谓圣域,就是资深大剑师在某个领域有了新的突破的发展。有的时候是在剑招上面,有的则是在身体加强上面。例如一位圣域,他的身体可以与钢铁所媲美。而另外一位的剑术则让人大开眼界。无论如何,所谓圣域与大魔法师级别的人物,不说实力,境界上必须有某种突破。
露易丝十九岁之龄就达到了这个境界,她老师的教导是一方面,她本身的天才又是一方面。如此人物自然心高气傲,为人身边很少有朋友,除了她的青梅竹马蝴蝶。她唯一关心的人就是琉璃,这是她老师托付给她的。三年以来,露易丝从未走出过西国一步。为的就是能够好好地照顾琉璃。
露易丝很久没有去看望琉璃了,这是因为家族的事物越来越忙,尤其是在神器出现的那几个月。今天她带着一只小月影兔,这种兔子非常适合女孩儿做宠物,来到了王宫。她先去找了莲姐,想要了解琉璃这几个月的生活。她刚走进莲姐的房间,就看见莲姐看着一个地图发呆。“莲姐,还在担心兽族人吗?”露易丝知道莲姐忧虑。“西国是公主托付给我的,所以我要好好守护才行。”莲姐见露易丝来了于是合上了地图。“师父的托付吗?喂,莲姐。师父为什么英年早逝,一开始因为琉璃我不愿多查,但是现在我该知道真相了。”说起师父露易丝不禁又伤感了起来。“公主从小就体弱多病,大概因为陆地安儿的血脉觉醒的缘故,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驸马是最早发现这一点的,那是在他们有了琉璃之后才知道的。公主其实不能生育,因为那样会耗尽她的元气,但是没有哪个母亲会不愿意自己的小天使出世的。大公主,公主就是这么离去的。她的一生心血就是你和琉璃,你已经成长为人,但是琉璃还小。我记得公主与大公主相遇的时候,大公主也正是琉璃这个年龄吧。”莲姐抹去眼角的一滴泪珠。
“莲姐,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去查询师父的死因,我知道莲姐不会骗我。琉璃这几个月生活怎么样。”露易丝改变了话题。“琉璃还是那么乖巧,而且想你了。”说起琉璃莲姐微笑了起来。“想我了吗?我也想她了。但是家族的事情太忙了,只希望蝴蝶能够快点成长,那样我就能放心的把家族的事情交给她了。”露易丝叹息着说道。“对了,大公主你知道陆地安儿来人了吗?”莲姐突然说起了这个。“陆地安儿,那个重组的帝国?他们为什么来了,派的什么人?”说起陆地安儿露易丝紧张起来了,虽然两国同根同源,但是谁也不知道对方现在的态度。“他们的女皇与两位亲王全部都来了,而起那位年轻的女皇援助了西国很多东西。”莲姐回答说道。“竟然是女皇亲自来临,这么说她们想要与西国重新建立联系了。就是不知道她们准备怎么对待琉璃。”露易丝比较担忧这个。“目前来看,那位小女皇挺喜欢琉璃的。而且那两位亲王似乎都不是什么恶人。”莲姐反而比较放心。“我的去看看,毕竟皇室中人不可能那么良善。”露易丝告别了莲姐,带着小月影兔前往琉璃的宫殿。
在宫殿的路上,她碰到了一位黑发贵女。“咦,守护。”露易丝与黑发贵女擦肩时,黑发贵女轻声说道。“。。。”露易丝突然心生一种赶快离开的念头,而且这种念头不可抑制。仿佛一旦停下来,就会失去原有的生活。家族,琉璃她将永远失去。“喂喂,见了自己的主君就要跑吗?”黑发贵女拉住了露易丝。这让露易丝慌张了起来,从黑发贵女嘴中说出的那个词,让她不敢反抗。她停了下来,任由黑发贵女拉着自己。“一个个都这么任性,你说我是该怎么处置你呢?守护。”黑发贵女微笑着问露易丝,而露易丝却满是恐惧的不知所措。“枝,你在干什么?”在走廊一边,一位银发公主向黑发贵女喊了一声。“清清,等一等。”黑发贵女朝银发公主应道。“我们的对话,不要告诉别人呦。尤其是清清,我允许你继续呆在这里,但是时机到了你就要回到我的身边。”黑发贵女留下这句话便朝银发公主走去。露易丝的心情复杂难言,那位黑发贵女给她的感觉过于惊心动魄。她感觉她仿佛从属于她,而她自己的命运也与那位黑发贵女息息相关。那位黑发贵女放自己一马时,她竟然感到与有荣焉。更有一种感恩戴德以及大呼幸运的心情。
露易丝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她整理一下心情便继续朝着琉璃的宫殿走去。越接近宫殿,露易丝越激动。在外面的时候没发现,一旦将要看到琉璃时,露易丝才发现她是如此思念自己这位妹妹了。来到琉璃宫殿的门前,她没有喊便一下子冲了进去。“姐姐,琉璃有时候好寂寞呢。”她却看到琉璃正被一个十一二岁的银发公主搂抱着说话。而她冲开的门扉打扰到了她们,琉璃从小夕的温柔中回过神看向房门。她只是顿了一下,变跳下小夕的怀抱冲向了露易丝。“露露!露露!”她一头撞进露易丝的怀抱,高兴的不停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