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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托普西的背影,清和枝笑了起来。她们身上一阵闪光,出现了两件装备。清的是一对护膝,枝的是一对华丽皮靴。“恭喜你们又升阶了。”奥佩娅走了过来,“这次是宽恕吗?”她又问道。“谁知道呢?”清笑着回车里了。“她们没问题吗?”奥佩娅问枝。“嗯,不过作为背叛的惩罚,她们永远也不能分开了。”枝说道,生命联合体是双子最大的特点,赋予生命这个特点并不是难事。对于两个互相仇恨的人,这或许是真的惩罚。但是对于她们两个,也算是惩罚吗?“托普西。”伊凡吉琳醒了来,笑着喊着托普西。“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托普西同样笑着对伊凡吉琳说。“嗯。”她们骑着马在广袤的庞贝国界里奔驰着。
作者有话要说: 是忠于原来的主君,还是保护心中的爱恋。啊,始终无法舍弃那朵小蔷薇。
☆、佣兵的爱情
想起来这个冬天我还差个承诺呢。那双期许的眼睛和那抹消瘦的身影,在不可能实现的诺言中等待着我。我是瑟妮·埃维尔,一名佣兵。在庞贝这个古老的皇朝中,除了养殖场第二个招牌就是佣兵了。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喜欢教书。我永远也无法和我的朋友歌德相提并论,他遵循自己的意志成为了一位伟大的诗人。他和我寄来了一首诗,荒原里的小蔷薇。多么美的诗啊,让我想起了埋藏在心里的那个诺言。三年了,时间越来越近,我的期限将要到来了。
三年前我还是一个向往成为和热血男儿一样的少女,时常被人评论丧心病狂。那是和现在一样的冬天,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只有寒风冷冽与一望无际的荒原。那时候却虽然雪花纷飞但是在炉火前休憩不失为是享受。对于年轻的我来说,参加舞会与社会交际的生活让我乐此不疲。穿上礼服打扮成年轻俊才模样,这样的我显得格外俊秀。我对着镜子看这样的自己时常常会想起水仙。歌德不喜欢舞会和交际,但是如此不同的人竟然成为了朋友归功于儿时共同的美好回忆。只可惜他是男儿所以对于喜欢女孩儿的我来说我们只能是朋友。我接到了一个舞会邀请,举办人是达芬奇。他是在整个人类世界都出众的画家,有幸参加他的舞会使我受宠若惊。我带着不可自已的兴奋去寻找歌德,我相信他会很高兴参加达芬奇的舞会。他同意了,我将自己的请帖给了他。舞会那天,我将歌德送到舞会现场。然后自己默默离去,为什么我要离开呢。那之后我不仅一次的询问自己,大概是因为我对鄙薄的自己、庸俗的自己太失望了吧,面对伟大的画家我并不敢直面自己的心灵。
离去的我在举行舞会的教堂附近的街道上乱逛,带着懊恼与自卑的心情就这么逛着。雪花从夜空中落下,映在街灯的光辉中显得格外美丽。只是熙攘的人群中欣赏她的只有我吧,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毫无目的而又毫无意义行走的我,遇到了她。穿的破破烂烂,但是很干净的她。遇见她时,她正仰望夜空用双手接住落下的雪花。她不在意周围的人们,周围的人们也不在意她。我就这样被她吸引,呆立在街道中央注视着她。她向我回眸一笑,转身跑去。我跟着她的脚步追赶着她,那时候我从未想过自己是不是配得上她。她跑过街区,跑到郊外。一直跑到她的家,一个废弃的地洞。她在地洞旁边停下来转向我,随后就跳了下去。我赶紧跑到跟前,朝下面望去。里面很黑,我看不清楚。于是,我将我自制的用来吸引美丽的小姐们的闪光球丢了进去。在七彩的闪光里,洞底的情况也映入我的眼里。在洞口的下面是一层有些积雪的草堆,那些积雪有被人破坏的明显痕迹。闪光球滚进洞中,我没有迟疑跳了下去。落到草堆上并不会摔疼,等我恢复镇静时我便看到了她。她捡起了闪光球,在脸前不停地摆弄。微光下洞里的情形慢慢的现入我的脑中,一个草堆做的床,一口小箱子,一个小案几,一支精美的笔,一堆凌乱的纸和一盏用完魔力的魔力台灯。她是一个什么人呢?她又是什么人呢?这样的问题不禁浮现在我的心里,她摆弄了一会儿闪光球。大概是觉得厌烦了,才转向我和我说话。她举起闪光球问我:“喂,你能把这个灯的光稳定下来吗。”大概是把闪光球当成灯了,“可以,只是不怎么美就是了。”对我而言将闪光球变成灯轻而易举。“那快把它稳定下来。”她将闪光球递给了我。我重新设置了闪光球的魔力输出模式,使它成为一盏真正的灯。然后将散发着柔和而黯淡的灯递还给她,“你好厉害,这样我就可以写东西了。”然后她就自顾自得写起字来。我站在她身旁,就像一个侍者一样。那时候我就是这样的心情,偶尔也会克服这种心情朝她打量一番。破烂而干净的的衣服,明亮而无邪的眼睛,专注而出神的面容,还有她一身别于庸人的气息。让我渐渐地,渐渐地想要更多的亲近她。她一直写到灯得魔力用完,才伸个懒腰说道:“把草床铺好,我要睡觉。”我和她仅仅认识才一会儿,但是她却很自然的命令着我,更令我奇怪的是我竟然感觉这一切是理所应当的。她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我那时想。在黑暗中我摸索着,向草床走去。走到大约就是草床的地方我向下按去,这草床意外的柔软和温暖。这样的想法只在下一刻就被脸上一阵火辣疼痛替代,“你大胆!竟敢冒犯我。”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想象她受惊的样子。呵呵,在我的计算中不存在失误,不过换来一个巴掌算是我的自作自受吧。她缩在草床里面,我逐渐逼近她。让我铺床却不离开床,这位破烂小姐很可爱啊。“你站那别动!”她大声呵斥我。“是,是,我不动。但是我们都是女生嘛,为什么要这么排斥我呢?”我大方的说道。她离开了草床,不过从她脚声里我听出了凌乱和慌张。难道她在怕我?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草床铺好了,她也恢复了镇定。“我要睡了,你可以退下了。”她说完就躺下了。这种命令方式引起了我心中掩藏的嗜好,一种本能的征服欲让我想要挑逗她一番。“我会留下的。”我不知怎么的就这么说了,或许是因为不能就任由她自己留下吧。经过长久的沉默她才说道:“你是谁?”只有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她在之前一直将我当做萍水相逢的人。“瑟妮·埃维尔,我是一个佣兵。”我欺骗了她,其实我是一个发明家。我并没有怀着梦想和热情投入到发明的事业中去,而只是用别出心裁的小发明来获取小姐们的芳心,哦,这是多么讽刺一位小姐竟然想要获得另外小姐的芳心。“瑟妮。我要睡了。”她似乎对我完全放心了,气息慢慢的平稳下来。我等了很久终于等到她睡着了,于是我做了看到她起就想做的事情。我抚摸了她的头发,在她美丽的身形当中只有她的那头发使她的衣服不那么破烂。我有罪,在一位女孩完全信任我的时候,我却冒犯了她。但是如果再有一次机会的话,我还是会抚摸她的头发,我的心早已不属于我了。只是女孩儿抚摸女孩儿的头发真的是冒犯吗?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去的,等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沐浴在晨光中的她。初阳的晨光正好能从洞□□到洞底的草堆上,草堆上的雪再次被破坏的分崩离析。“早上好,瑟妮。”她扭着身子对我说。“早上好,呃,小姐。”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不是小姐,是凯瑟琳。”她将手递给我说。“是,凯瑟琳小姐。”我吻了吻那只手。“该走了。”她率先爬了上去,这个过程是她的衣服又烂了一些。我保证我没有乱瞅,在她爬上去的时候我没有看到想看又不该看的事物。啊,我是一个女生嗳,为什么老是心慌意乱呢?我爬上去的时候,凯瑟琳正在正在整理衣服。她很仔细用手帕擦干净手,然后将衣服上的泥土清除掉。“过来。”她向我招手。我走了过去,她将我皱了的衣角抚平,并把泥土也清除掉。她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最后停在我身后,将我上衣上的绒毛拔掉。这样忙活一阵她才满意的舒了口气,走向她洗漱的地方,一条清澈的清流。我在她旁边蹲下,但是她示意我别过去。我听她的意思站立在原处,她洗好后将她洗干净而沾了水的手帕给我,让我擦脸。等我整理好易容后,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我确信她再看下去就会流口水。我觉得应该回应她一个笑容,我这么做了笑的很灿烂。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转过身去向城里走去。她的头发,在她的肩上随意的跳动着,看得我的手痒痒的老想抓住抚摸一番。
她对城里的事物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不停地感叹着周围的事情。她会追着公共马车跑一段,并称赞这项公共交通工具。她还会观察十字路口魔力红绿灯的状况,并指点的说道如果那些灯像表一样能显示数字就好了。她走近市集的时候,会观察小摊的货物以及行人购买的商品。这时候她会为这些生活在下层的人们叹息,经过市集来到市区。这里商店林立,人流拥挤非常繁华。这样的状况让她很高兴同时又有些忧虑,我听到她自言自语的说“如果出了事怎么办?”这之类担忧。再往前走就是贵族名流和年轻人喜欢去的香舍利榭大街,这里充满了高贵与华丽不是平常人能够享受的地方。昨天晚上我就是在这里碰到她的,与前面的街道不同,这里的积雪被保持得很好只在街道中央开了一条小道。她对这里的生活表现得很羡慕,会带着奇异的目光盯着坐在高档餐馆的人们。“真好啊,坐在里面悠闲的吃饭。”她的声音带着强力的渴望和某种无奈。“想去吗?”我问。“想。”她很高兴的回答,但是马上就低落的说道:“我是不会被允许进去的。”我不了解她为什么产生这样的情绪,但是如果是因为她的衣服的话我还是能解决的。我带着她换了一身衣服,朴素而洁净的礼服。我也只能消费这样的礼服了,然后拉着她的手。在她站在高档餐厅门前犹豫不决时,我趁机握住了她的手。我带她坐到了靠窗的位置,她从进来就欢快的笑着。享受似地半趴在桌子上哼着好听的调子,“怎么这么高兴?”我笑着问,我并不了解她的心情只是为她的高兴而高兴。
“嘻嘻,就是高兴。”她自顾自得笑着,这种轻快地心情影响了我。可是我却打破了这样的美好,被她这美好的样子打动的我不自觉地伸向了她的头发。“大胆!又来冒犯我。”她恼了,想起了昨夜不愉快的事情。“呃。。。”我收回了手。这时候一位女侍者走了过来,她递过菜单说道:“请点菜,客人。”“拿来给我。”凯瑟琳要过菜单,她开始翻看菜单。我的心忐忑不安的,口袋里的钱不知道能不能应付过去。“走吧。”凯瑟琳翻了一遍将菜单递给女侍者,站起来就走。“哦。”我松了口气,跟着走出去了。“难道不合口味?”女侍者心想,以她的眼光来看竟然并不以凯瑟琳的行为为怪。“我饿了。”凯瑟琳出了餐厅说道。“那怎么不点菜呢?”我问道。“我只想呆在那里面吃饭,可是不想吃那里面的饭。”凯瑟琳深吸了一口气回答说。“是吗?”我这样问,我不知道该怎么问,我觉得她那时离我很远。“就是这样。”她背着手继续往前走去。“再往前走就是皇宫了。”我按住了她的肩膀。她没有回身,直挺挺的站着显出一种别样的威严。“瑟妮·埃维尔,你是一个佣兵对吧。”凯瑟琳说道。“是,是的。”我想解释说我不是,但是话没有说出口。“知道吗,我们的东部接临图门,在那片荒原里存在着一颗上古龙蛋。”她转回了身子,向我伸出手。“去把它找来,献给我。三年内完成它,吻我的手吧。”她这么说着,只有这样我才能站在她身边是她没有说出的话。“是,我的,我的女士。”我吻了吻她的手预感到了什么,但是我从来没想到我从雪夜里邂逅的并一见钟情的女孩就是我们的凯瑟琳女皇。她在我回答后就向皇宫走去,途中有一个和她相像但是更加凌厉的小姑娘跑入了她的怀抱。我回到家中,歌德在等着我。我和他讲述了我的经历,但是我只是以为凯瑟琳是某个被女皇宠爱的贵女。我告诉歌德说我想去东部荒原做佣兵,歌德只说了一句话:“雪是虚伪的纯洁”。
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理解歌德的话,但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不过龙蛋的消息已经得到了,据消息说一群陆第安儿的旅人得到了龙蛋。我不管他们是怎么得到的,我只想抢夺过来这是我的决定。是的,为此我才来这个旅馆伏击。我说过我是一个发明家,对旅馆稍微做一点改造就能达到我的目的了。外面来了一辆马车,和消息里的别无二致。马车停了下来,赶车的黑发骑士和贵气十足的青年将马车里的贵女迎接了出来。车得顶棚上还坐着两个女孩儿,一个精致俊雅,一个除去苍白的皮肤外美得惊人。看到她们我就想起了我和凯瑟琳。贵女们率先进到旅店,我的目标在那位银发贵女的怀中。她们就要入座了,只要她们入座就会陷入我的机关。可是那个黑发贵女却止住了正要坐下的带有冰冷气息的贵女,她看向了我。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让我感到心惊,但是更让我心惊的是这时候一个穿的衣服很破烂的少女进来了。是她!竟然是她!歌德跟在她后面,她看到了我也看到了那三位贵女。“咦,这是什么蛋?”她向银发贵女问道。“好像是上古龙蛋,对吧?枝。”她问那个黑发贵女。“是的,确切的说是上古宠物龙蛋。”枝说道。“真好啊,能让我看看吗?”她全身心的投入到那个龙蛋上去了,并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银发贵女将龙蛋递到凯瑟琳手上,凯瑟琳两眼发光的摸着龙蛋不停地说着:“好啊,好啊。”她要坐到椅子上看那颗龙蛋,我赶紧跑了过去。“不要坐。”我挽住了她的胳膊。“嗯?”她将目光从龙蛋上看向我,继而怒了起来。“你大胆!竟敢冒犯我。”凯瑟琳呵斥了我。“激情因为表白而加强。对我们所爱的人自恃和缄默,我们最好不冷不热。”歌德吟诵着。“这里的歌德,竟然说了那里的歌德的话,真是有趣呢。”可怕的黑发贵女说道。“凯瑟琳,你还没有和我说话呢。”难道她忘记了我?我这样想。“这个龙蛋能让给我吗?”她无视我,继续和银发贵女说。“好啊,反正早晚要送给你。”黑发贵女替银发贵女做主了,看得出来她们的关系非常亲密。“嗯?难道说?”凯瑟琳惊疑的问道。“哈哈,没有什么,我们没有恶意,她和你的身份也是对等的。”黑发少女指着银发少女说。“你真是乱来。”那个冰冷气息的少女说了黑发少女一句,“哈哈,哈哈,这样很好玩不是吗,莉娅。”黑发少女玩笑似地说道。“不要这样叫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她的冰冷瞬间融化了。“什么说好的?”银发少女插话问道。“我的公主,快请入座。”这时候贵气十足的金发青年走进来要搬开椅子。那位黑发骑士则直接将一杯茶递给黑发少女,银发少女有些不满拉起黑发少女坐到了另一边。又亲自给黑发少女到了一杯水,而且银发少女对黑发少女露出的微笑和那时候凯瑟琳对我的笑容一样。“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