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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怜月走到墙壁前,头也不回的说道,“过来,站到旁边。”
宇肆懿不明所以的和向问柳对望了一眼,虽然疑惑还是分别走到了冷怜月的旁边站定。
来了,冷怜月凤眸一冷。
在宇肆懿正紧张得手心冒汗,还没反应过来冷怜月究竟打算做什么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他们已经在原来那个堆满尸骨的石室里了。
大眼茫然的眨了眨,“这里是……”。向问柳则是很佩服的看了冷怜月一眼,不过,他还以为冷怜月会直接动手制住祁敬等人,他相信凭冷怜月的身手,易如反掌,没想到冷怜月却是利用这个迷幻机关,在祁敬等人进来的瞬间带着他和宇肆懿从里面出去,以冷怜月的武功,就算带着他和宇肆懿祁敬他们也无从察觉。
就听从石壁的另一边传来那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堡主,居然没人。”然后就听祁敬冷哼了一声,阴沉的回道,“算他们跑得快,不过,这里已经暴露了,你去查看下这里有没有什么异样,一定要查出究竟是谁进过这里,知道是谁后,你知道怎么处理!”只听中年男子嗯了一声,随后就再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了。
“我们先出去再说。”宇肆懿首先朝拱门走去,在阴影处时从那双大而明亮的双眼却闪过一抹暗光,勾了勾嘴角,还真有意思,朝身后挥了挥手,“怜月,问柳,走吧,再不走,怕是不安全了。”说完还轻笑了一声,率先开门走进了地道,这里的迷幻阵似乎只有从进门的时候才会触发,有冷怜月的存在,三人很容易的离开了。
第二天
当宇肆懿从屋里收拾好细软出来的时候,看到向问柳和向绯苒坐在院子的石桌前,向问柳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看,宇肆懿往旁边还坐着的一人看去,原来是萧絮,这也怪不得向问柳的脸色难看了,只见萧絮一脸微笑的和向绯苒聊着天,而向绯苒也是一脸开心娇羞的样子。
向问柳见宇肆懿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就举手招呼他过来,等宇肆懿走近,他脸色才和缓了一些,开口道:“今天就是离开祁家堡了,正事终于完了,肆懿,要不要跟我和绯苒一路回去?”
他们都没把密室的事情说出来,因为不知祁敬意欲为何,所以还是决定按原计划今天离开,然后再想办法回来查探!
宇肆懿摸着下巴,有点犹豫的说道,“这个……”
这时萧絮开口打断了宇肆懿的犹豫,“宇兄弟,早啊。怎么没看到冷公子?”
“呃……早,怜月,应该还在房里吧。”
“呵呵,是吗?”萧絮没再追问,有些事情得慢慢来,“你应该还没用早膳吧,坐下用点点心吧。”说着朝桌上放着的精致点心指了指。
“哇……”宇肆懿看到桌上的点心,眼睛都直了,一看就好好吃的样子,连忙把包袱放到一边坐到石凳上,“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他挑的都是咸味的点心。
“呵呵,宇大哥,你还是那么喜欢吃啊。”向绯苒坐在一边两手撑着下巴看着宇肆懿揶揄道,“慢点吃啊,可别噎着了。”顺便给宇肆懿倒了一杯茶放到旁边。
“嗡(嗯)……”宇肆懿吞下嘴里的点心,端起茶喝了一口,“谢谢。”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萧絮,笑着说道,“萧兄也准备离开吗?”
“嗯。”萧絮随口应道。这时那个总是跟着萧絮的灰衣青年走了过来,“主子,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启程。”
“子佑,你去看看逍谷主的人。”萧絮想到了什么,吩咐道。
“是……”子佑应道,就退了下去。
宇肆懿手里拿着点心咬了一口,好奇的看了那个子佑一眼!
“公子请……”宇肆懿嘴里噘着点心听到冷怜月的房间门口传出不知是思羽还是思缕的声音,不知这对姐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总是神出鬼没的,抬头看了看,就见冷怜月走了出来。
“怜月,这边……”宇肆懿高兴的朝冷怜月招手,同时也收到了思羽思缕两姐妹的冷眼,他却完全似没看见般毫不在意。
众人都朝冷怜月的方向看去,都是一脸的惊艳,冷怜月今天并没有戴面具,他漠然的朝宇肆懿的方向瞟了一眼,没有走到宇肆懿那一桌,只是走到旁边的的石桌前,思羽思缕立刻上前给桌子和石凳铺上一层丝巾,并放上点心和一壶水。
宇肆懿也不在意,立刻起身走到冷怜月的那一桌坐下,好像没有看到思羽思缕两姐妹的冷眼似的。
看,让你们随便看,有怜月在你们又不能把我怎么样?宇肆懿开心的在心里想着。
拿起桌上放着的玉箸夹了一口点心放进嘴里,立刻一股酸甜的滋味就从嘴中化开,大眼立刻幸福的眯了起来,“嗯……真好吃。”他是从来不吃甜的,不过酸甜还勉强可以接受,最主要的是,他就想要气气那两姐妹!
冷怜月没什么反应的喝着水,而思羽思缕站在一边脸都黑了一片了,这个小子居然来抢他们宫主吩咐做的点心,那可是宫主喜欢吃的耶,难得知道有一样东西是宫主喜欢的,居然被这小子抢了先,要不是宫主在一边,真想海扁他一顿。
放下月光杯,冷怜月凤眸淡然的往后斜瞥一眼,思羽思缕瞬间感觉身体一僵,呼吸一窒,立刻垂下头老实的站到一旁。
而宇肆懿什么都没发觉依旧开心的吃着点心,喝着思羽思缕专门为他准备的茶水。
“看来似乎人都到齐了呢。”一个好听的声音从院子的拱门边传来。
宇肆懿嘴里包着满满的点心,脸颊鼓鼓的朝拱门边看去,来人是一身淡紫公子衫的重真,宇肆懿没什么兴趣的转过头继续吃着点心。
“逍谷主,你来得可真慢。”萧絮鹰眸朝重真看去,双眸锐气逼人,语气里有着不悦,重真似没感觉到般,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既然等得不耐烦了,那就走吧,萧……”重真想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萧絮,是吧,那就麻烦一下你的侍卫帮忙收拾下本谷主的东西,顺便全都般到马车上吧。”有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萧絮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你不是自己带了不少的婢女,自己收拾去。”
重真走到萧絮的背后,一把抱住萧絮的脖子,暧昧的凑到对方耳边说道,“哎呀呀,萧大公子,那些可都是本谷主的美人啊,本谷主历来都很怜香惜玉的,怎么能让美人们做粗活呢。”
萧絮继续淡然的喝着茶,一点不在意挂在自己身后的重真,“如果收拾细软也是粗活的话……”
重真打着哈哈,站起身拍了拍萧絮的肩膀,“哎呀,好啦,萧公子,反正你的侍卫那么多,借两个用会怎么样。”
萧絮不耐烦的挥开重真的手,勉强答应道,“子佑借给你。”
“你们的感情真好!”向绯苒在一旁突然插。进一句话,撑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并发表感叹道,“逍谷主长得真好看,是我除了哥哥以外见过最好看的人了。”然后转头看向冷怜月,“不过冷公子的好看是不一样的就是了。”
本来在一旁喝着茶的向问柳,听到妹妹突然来这么一句话,立刻被茶水呛得猛咳,他这妹妹到底知不知道女儿家的矜持、含蓄,居然明目张胆的夸赞其他男人好看,沉声道,“绯苒,……”向问柳有点不安的往冷怜月的方向瞄了一眼,警告的看了看向绯苒,你最好安分点!
“确实……”没成想萧絮看着向问柳还赞成的点了点头。
“咦?原来你是绯苒妹子的哥哥啊,不过,你们长得还真不像。”重真摸着下巴仔细的研究着向问柳的长相,又转头看了看向绯苒,最后似下定结论的说道,“你哥长得比你好看。”
“噗……”宇肆懿一口茶喷了出来,转头朝向问柳那桌看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在下只是呛到了。”呛到才怪。冷怜月朝宇肆懿瞟了一眼,思羽立刻把一张丝巾递给宇肆懿擦嘴。
“逍谷主,你真是讨厌。”向绯苒不满的嘟了嘟嘴,“还是萧大哥比较好,你怎么可以对姑娘家说这种话,就算说的是事实。”
“是吗?”重真微敛下眼帘,嘴角勾一道邪旎的笑意,沉声道,“你的萧大哥真正的‘好’你还没见识到呢,他‘好’的地方可不止这些。”话中有话。
“你话真多。”萧絮警告的看了重真一眼。
“好啦好啦……”重真立刻摆了摆手,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啧啧,我认识你不是一两天了,知道你要什么,不会拆你的台的。”说完朝院子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手,说道,“我先到马车上去等你,还是跟我的美人们在一起比较有意思。”
向问柳则看着重真离开的地方,若有所思……
重真离开后,萧絮也站起身来,“既然大家早膳都用好了,那么我们也启程吧。”
院子里的众人除了冷怜月都站了起来,向绯苒笑嘻嘻的勾着向问柳的手臂往院门方向走,后面跟着萧絮和宇肆懿,走了两步,宇肆懿停下来奇怪的看着冷怜月,“怜月,还不走么?”
“暂时是走不了了。”冷怜月喝了口水看向院子拱门的方向说道,凤眸里闪过一抹深沉。宇肆懿则是不明所以……
密室 最新更新:2014…08…24 12:28:49
“呃……”宇肆懿正打算进一步追问时,忽然听到向绯苒带点愤怒的声音传来,“喂!你们!”
“这就是原因!”冷怜月瞥了宇肆懿一眼,眸光掠过宇肆懿旁边看向突然从院门涌进来的一大群人。
“原来你早知道有人来了。”宇肆懿叹了口气,带着状似失望的口气说道:“本来还想办完师门交代的事可以在外面玩几天再回去,现在全泡汤了。”
“诸位,抱歉了,堡里发现有贼人闯入了本堡藏宝阁,盗走了里面贵重的宝物,所以在我们查出是谁之前只有委屈大家暂时留在堡里!”带头进来的祁敬环顾了一圈后不容置疑的说道,随后抱拳作了一揖,现在他已经顾不了这里的人究竟有多大势力和能力,他现在担心的只有那个密室会被泄露的危机,只怕到时祁家堡将在江湖永无立足之地,他万不能冒这个险。
向问柳转了转手里的折扇,看了一眼祁敬身后的一群人;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是不留下都不行了。”说完转头看向冷怜月,只见他坐在一边自斟自饮,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多谢向大公子体谅。”向问柳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够众人都听见了,祁敬状似真诚的朝向问柳抱了抱拳。
“真是假惺惺。”向绯苒不屑的把脸撇到一边,小声的说道。
“哎呀呀,本来还想去跟美人们温存温存,结果却又回来了,唉~”重真骂骂咧咧的又从拱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人,显然都是被“请”回来的。
“还请诸位屈尊暂时留住这个院子,只要祁某把贼人找出,立刻放诸位离开,希望大家多多包涵。”说完,祁敬就带着手下离开了。
已经离开院子有一段距离,祁明开口问道,“堡主,我们现在怎么做?”
祁敬停在一个回廊的柱子边,“你查出的,确定是那间院子里的三人吗?”
“是的,堡主,绝对不会错,我在那个屋子的柜子上擦了一种药水,只要有人碰触就会沾上来人的手印,再用特殊药水一擦,掌纹就会显现出来,我用昨天寿宴的时候收集到的掌纹比对,发现其中一人是向问柳向家大公子,另一个是太行的宇肆懿,还有一人不知是谁,可以确定的是没有在寿宴名单里,而那个院子里就只有那个坐在桌边的白衣少年我没见过。”
“到寿宴开始我都没看到向家的人,主桌一直都空着一个位子,没想到那个向大公子还真是奇特,居然去坐偏厅。本来还想借这次机会拉拢向家,现在看来是不行了。”祁敬双眸中闪着晦暗难明的光,静静的看着回廊下的水流。
“主要还是祁攀没把向问柳给认出来,他们可就托大了,也不知他们是怎么发现那里有密道通到地下的?”祁明疑惑的问道。那里他们布置的阵法机关之精妙,普通人如何能发现还闯了进去……
“原因不重要,现在只要看住他们。堡里现在所有人都中了赤练之毒了吧。”祁敬嘴角突然挂起一抹诡异的笑,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准备了那么多年,终于就要实现了……
“是……是的。”祁明低下头顺从的答道,他看着这样的祁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冷意蔓延着,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过脸颊。
宇肆懿把收拾好的包裹又重新放回屋子里,伸了个懒腰然后向后躺到床上,细想了下现在的情形,祁敬扣留他们应该是为了查进入地下密室的人,以上次在密室听到祁敬二人的谈话来看,那个密室必定有非比寻常的重要性。一个晚上的时间不知道祁敬究竟查到了多少,想来他们应该没有在密室留下任何线索才是。还有那密室里笼子里的人,还有那些蝙蝠和那条漂亮的蛇,那个祁敬究竟在搞什么鬼?宁愿得罪众人都要把人留下来,还派了人在周围监视,不知其他门派的人是不是也是如此?
“你在干嘛?”突然一个放大的美丽得炫目的脸庞出现在宇肆懿的头顶上方,略显英气的眉,孤傲冷然的细长凤眸,垂下的几缕发丝骚弄着宇肆懿的额头,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骨髓里传了出来。
“啊!”宇肆懿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怜月啊,你怎么进来的?”有点急促的用双手撑到身后半坐了起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半尺,宇肆懿以为冷怜月会退开,可谁知他却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从窗户进来的。”理所当然的答道!
“……”怪不得我明明上了门栓,没听到声音人就出现在了这里,好吧。宇肆懿在心里一叹。也就只有冷怜月能把从窗户进别人屋里的事情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看了一会儿,就在宇肆懿就要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下窒息的时候,冷怜月终于退开了,宇肆懿很没种的松了一口气。
冷怜月走到桌边坐了下来,转头看向宇肆懿,凤眸里冷淡异常,“你知道现在整个来祁家堡祝寿的人,几乎都中毒了吗?”
“啊?”宇肆懿听到这样的事情又是一惊,撑起身在床边坐好,大而晶亮的双眼在看向冷怜月时,有瞬间的怔忡,虽然平时的冷怜月就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可是却不像现在这样给人危险的感觉,回过神,宇肆懿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甩了开去,敛下笑意开口道,“为什么会中毒?你说的几乎……又有哪些人没有中毒?”宇肆懿感觉似乎有什么事不对劲,可是又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事。
“现在住在这里院落的人,一个都没事。”冷怜月右手举起金针在手中把玩,“祁敬应该是知道,所有故意把人都安排住在一起,也方便他监视。我来找你,是要你今晚跟我一起再去一次那个密室。”
“今晚?”宇肆懿不是很赞同,“祁敬既然发现有人闯入了密室,再说那个密室对他们来说应该极其重要,也极机密,虽然他们不知道闯入者是我们,但他们肯定会安排更加严密的守卫,现在去密室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
“守卫都是小事。”可怕的是里面的那些毒人和那条蛇,所以地下密室才没有派任何人看守。冷怜月没打算多做解释,只留下一句“晚上等我”就离开了。
而另一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危险气息,重真似笑非笑的看着萧絮,不紧不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