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破.绝妃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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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绝妃天下-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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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那一个七夕,再看的清楚一点,又会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慕容夜玄苦笑,事已至此,哪里,还由得了他?
他转身,引着那一个女子,一步一步走回那座奢华的宫殿。
【作者有话说:今天就这一更,祝大家七夕愉快哈!番外可能写的不是很好!咩哒,不要扔砖啦
明天,窝萌老时间见。】

☆、第拾伍话 花环之相伴(1)

02
卿笛醒来之时恰好瞧见慕容夜玄微蹙的眉头。她又将眼睛闭了好一会儿,再睁开,那人又是同往日一般。大抵刚才那一幅关切的模样是出现了幻觉。许是昏迷的久了些的缘故吧。卿笛心中送给自己一个无比大的自嘲的微笑,柳卿笛,你还在期待是什么?难道,是你的头被那毒烟给弄坏了吗?
“卿儿,你这是做什么?”慕容夜玄不悦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卿笛倔强地自己起身,宁可借着一旁的大树靠身,也不肯让慕容夜玄碰她一下。卿笛靠着树过了许久才让自己眼前的事物清晰了些。眼前的男子还是那般的俊朗,只可惜,她从一开始就不应当留恋。卿笛道:“陛下不是应当在锦绣城,为何跑到这里来受苦?”本是想要问他是怎样寻到自己的,可是这话到了嘴边生生地变了味儿。
慕容夜玄将那要伸出去扶她的手转了轨迹背在了身后。他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少女,放下瞧见卿笛为蒲涯疗伤,心中着实是酸了一下。他道:“是紫嫣来报说你回了仙阁。我便过来瞧瞧,便看见你同蒲涯在这里。”
好一句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给了独孤紫嫣。卿笛暗笑,这紫嫣乃是独孤一脉的人,她同卿笛气血相连。若是她施了法术回了东程,卿笛怎会不知?就算她灵体受损,那安雅不可能不告知于她。慕容夜玄,你这个谎,未免编的有些太过,没头脑了些。
“原来是紫嫣。也难为她将陛下从那般大老远的地方给带了过来。本座也是有些日子没见紫嫣了。不知紫嫣可还好?”她的一双美目紧紧地锁着慕容夜玄的眼睛。可是该死的,瞧不出一丝慌乱的痕迹。
“甚好。”
“如何?陛下瞧见卿笛这幅样子,是不是觉得,甚感欣慰?”苍白的小脸,慕容夜玄有一种想要将倔强从他脸上抹去的冲动。
“也是。这一次,又是本帝救了上神,不知,上神作何感想?”同是倔强之人,慕容夜玄又怎会输给卿笛?
这称呼从卿儿变作上神。卿笛脸上的失望转瞬即逝。
久久,两人倔强地望着对方,不再说一句话。
大约是靠着那树,体力恢复了些,卿笛勉强可以站起来,只是此刻以她这幅样子还是不能施展灵术回靖缘城。她同慕容夜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良久,还是慕容夜玄最先妥协。慕容夜玄纡尊降贵地前去寻找枯枝,弄得一身乱七八糟地回来。他笑着看着卿笛,道:“不知上神可还是有力气施展灵术,将这些枯枝点燃?”说着,慕容夜玄还让卿笛瞧了瞧自己手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枯枝。
忽然的突变,让卿笛心中的不安愈浓。
卿笛冷冷地白了他一眼,体力恢复了些,这样一个小灵术现在是难不倒卿笛。不过片刻,两个人就坐在火堆边上。只不过,是慕容夜玄一个人在说笑,偶尔收获卿笛的几个白眼。末了,大约是觉得无趣了,慕容夜玄也闭了嘴,坐在一旁,看着卿笛疲惫的睡去。他走上前,确定卿笛睡得沉,才放了信号。
夙淮从暗处走出,他看着卿笛,情绪莫辩。尔后,又是冷冷地看了眼慕容夜玄,道:“天帝陛下,您不是喜欢阁主?为何,竟要同妖魔二界,连发对上神的追杀令?”
柳卿笛如今身份特殊,不仅是天族中人,更是花羽族的掌权者。现世转世为东程国的公主,又握有东程命脉。更着,她乃是义彦智者座下唯一弟子。总是妖王、魔王胆子再大,也不敢懂她分毫。若不是慕容夜玄暗中授意,他们怎敢发那样的追杀令?
慕容夜玄看着卿笛,眼中怜惜一闪而过,道:“夙淮,你觉得,义彦要让死的人,她能活到几时?”
这一句话,让夙淮大吃一惊。

☆、第拾伍话 花环之相伴(2)

“什么?”
夙淮有些痴呆地看着慕容夜玄。他们倒是收到过义彦派仙鹤送来的信笺。只是那上面总是旁敲侧击地询问卿笛近况。夙淮前几次还是很有礼貌地回了信。后来,义彦送的多了,夙淮索性就将那送信的仙鹤挡在妖界的结界之外,便再未收到过任何有关卿笛的信笺。却未想到,这信笺中,竟还有这样一层含义。
慕容夜玄将自己的披风解下,轻轻地盖在卿笛的身上,道:“卿儿如今已经转世一次。身上的仙气却是一点都未褪去。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什么?”夙淮一怔。
“若是,卿儿散尽一身的仙气,便可纯粹的做一个凡人。义彦便也不会为了她的内丹,废这般多的周折。而转世,是唯一的办法。”慕容夜玄自顾自地继续说。他的手,怜惜地抚过卿笛的脸。或许,从卿笛一出生,便是一个错误。
夙淮抿紧薄唇,道:“我若是说,陛下的计划不可行呢?”
“为何?”
慕容夜玄瞬间将目光投给夙淮,夙淮心脏咯噔地跳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还算是镇定地继续道:“我在上神身边呆了三百年之久。可从未见过麒麟仙山有过一只妖前来侵犯。”
夙淮回想起当年。细细想来,那三百年,当真是他最开心的日子。
夙淮本是妖王之子,再加上卿笛平日里的悉心照料,他的伤势本应当很快恢复。在卿笛的身边,夙淮也曾无数次地想要恢复人形。怎奈做样做都是徒劳无功,再后来,夙淮跑到麒麟山之外,却是瞬间恢复人形。为此,他在离开卿笛后找遍妖界藏书,最后皆以无果而终。若是卿笛的仙气不可能一日强过一日,那仙山怎么可能一个妖怪都没有?
再后来,夙淮无疑之中触动机关,寻见花羽一族的史料记载。可是上面只记载:“花羽族前一任族长,仅有一女,取名花苑。族长殁,传位于女苑。”哪里有关于墨苑的只字片语。
尔后,夙愿又潜入天界,也查过史料,却也没有瞧见墨苑的记载,只有一些关于卿笛的记载,那也是不痛不痒。找不出一点这卿笛同义彦相识的片段。若是如书上记载一般,这卿笛简直就是凭空出现。无根无据。
夙淮说到此,倒是让慕容夜玄笑了笑,道:“若是卿儿的记载你能从书上查到。那她便不是卿笛了。那些记载是本帝亲自销毁,让仙官重新拟写。但是至于那花羽的记载,本帝便不得而知。”
若说墨苑不存在过,那便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大约是老族长做了同自己一样的事。慕容夜玄想到此,笑了笑。原来,这天下,还有同我一样愚蠢的人。以为消了你存在的记录,义彦便不可能寻到你。想来,都是我们低估了义彦。
卿笛大约是做了梦,手一挥,将披风掀开。慕容夜玄又重新为她盖好。眼中的温柔,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浓。
夙淮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尴尬地咳了几声,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慕容夜玄摇了摇头,此刻,他也是一时无计。能保她一时,便是一时吧。
有时,越是无计,上天却越是不给你想的时间。
“不如将小笛子交给老道儿可好?”闻声,回头,让那两人都是吃惊的表情。
“义彦智者。”慕容夜玄全全将卿笛护在身后,他做了这么多,本就是不想让义彦找到卿笛。可是,现在看来,是有些徒劳了。如今的他,没有一点灵术在身,他看了眼夙淮,这人虽未妖界之王,大约也不是那义彦的对手。
义彦想要伸手去抓卿笛,只是看着那慕容夜玄一副紧张的样子就不觉得好笑。他道:“这小笛子,究竟是那般好?让你们这一个天帝一个妖王,这般深夜不睡觉,在这里商量如何对付小老儿?”他的每一个笑,都像是一副毒药,让你的心中愈加的没有底,愈加的发毛。
夙淮拱了拱手,道:“智者多虑了。”他已经暗中将所有的妖术全部聚在一处,若是义彦敢乱来,他便不惜与他同归于尽。
怎奈,这两人还未动手,卿笛就悠悠转醒,她目光寒冷,道:“智者今日来,只怕不是为了瞧我吧?而是,我的内丹?”
义彦的笑愈发的诡异,身形一闪,他就已经将卿笛细细地脖颈握在掌中,只肖稍稍一用力,这卿笛便会一命呜呼。

☆、第拾伍话 花环之刺激(1)

03
各界早有传言,若是可吞下麒麟仙阁阁主卿笛内丹,定可增万年功力,遂天下无敌。
哈,此刻瞧来,这是怎样的荒缪的传言?
卿笛瞧着自己脖颈上的那只苍老的手。布满了皱纹,只是它的力气可没有因为岁月的增长而变小,相反,这样的力气,让卿笛连反抗,都不可以有。忽然,卿笛笑了。伴随着她的笑意,仿佛额角那一朵花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绪,耷拉下花瓣,难以言喻的伤感。
卿笛道:“义彦,你不就是想要本座的内丹吗?你拿去好了。反正你找了我那么多年,这些算是你的辛苦费?如何?又或者,你要让我说出……”卿笛故意地停顿让义彦脸色瞬间一变,那只苍老的手颤颤巍巍地拿了下来,眼睑遮住眼睛发出的光。卿笛似乎并没有想过要这样放过义彦,她趁机抽出软鞭,将软鞭缠绕在义彦的脖子上,“义彦,你以为,我们的账就这样算了嘛?本座告诉你,今*不杀我,我便来日要杀了你。天地之间,我不可能同你义彦共存。”
义彦闻声睁开双眼,眼中的光芒一寸一寸地黯淡下去,道:“你倒是同你母亲的个性像极了……”
“你不准提我母亲。”不知为何,卿笛忽然暴怒。她手执软鞭,一鞭又一鞭结结实实地打在义彦的身上。奇怪的是,义彦竟然没有半点反抗之意。
慕容夜玄生怕这义彦有什么别的动作。他同夙淮使了一记眼色。夙淮灵巧将卿笛的鞭子夺下,慕容夜玄则是紧紧地将卿笛抱在怀中,任其挣扎却不放手。卿笛一双赤目,恨恨地看着义彦。义彦的脸上被鞭打了许多下,一个有一个伤口触目惊心。
“上神息怒。”忽然从云头跑下一个白面小生。定睛一瞧,便是那一日将南初引出皇宫之人。卿笛指尖凝聚地力量,毫不犹豫地打向那人。那人瞬间咳出几口鲜血。
“息怒?云笙,你叫本座如何息怒?”卿笛唤回软鞭,又开始鞭打这位唤作云笙的小仙。奇怪的是,那小仙也不动,跪在地上,低着头,任由那一鞭又一鞭打在自己的身上。不一会儿,雪白的衣裳渗出不少的血,“你本是我仙阁中人。你却次次站在那奸人的身后。你有辱我仙阁之门。”最后,大约是气急了,卿笛将鞭子扔在地上,靠着树缓了好一会儿,眼前的景物才稍稍清明了些。
义彦忽然开口道:“卿笛,不管你怎样说,你是我的弟子,这一点变不了。不论何时,你皆不可否认这一点。许是那时师傅苛待了你。也罢,你若是记恨师父,师父也不怨你。”说着,说着竟然落下了泪来。看得让人好不为他伤心。
慕容夜玄冷冷地看了眼义彦。纵然他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肖瞧着卿笛今日的反应便可想到,这件事应当关系到昔日的整个花羽族。他默默地走到卿笛身边,将卿笛搂入怀中。任由她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裳。慕容夜玄道:“智者还请会。若是你们二人之间还有什么误会,瞧着今日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倒不如等来日,卿儿也静下来了,两位再聊也不迟。智者觉着,如何?”
义彦敛去眼中光芒。只是目光扫过慕容夜玄时,宛若一把利剑。他借助传心术,道,陛下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有空管得了别人?
片刻之后,义彦才引着云笙腾云离开。
慕容夜玄望着他们离去方向久久都未回神。还是夙淮纳闷地看着两人,将慕容夜玄的神智唤回。表示,这卿笛已经入眠。两人将卿笛安置好后,慕容夜玄挣扎再三还是将方才义彦传话于他之事告诉了夙淮。夙淮也是想了许久都没有给慕容夜玄一个足够明确的答案。他道:“若是说卿……上神同智者之间真的要是有什么过节。待上神醒来,陛下问个明白不就好了?”
慕容夜玄回头,看着卿笛恬静的睡颜,眼中的温柔不自觉地爬上脸庞,道:“若是她肯说。我又何必这般大费周章?”风吹开他给她盖着的披风,他走上前去借机将佳人牢牢地抱在怀中。夙淮觉着自己很是多余,看着卿笛,含笑念了个诀,离开了。

☆、第拾伍话 花环之刺激(2)

第二日,卿笛是在慕容夜玄的怀中醒来的。这时,天已经大亮。
卿笛抬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中顿时是一阵苦涩之感。若是那个时候,他没有同画锦在一起,不知道现在会是怎样的光景。卿笛在慕容夜玄的怀中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惊醒了那人。
怎奈时光不停留。
慕容夜玄一醒来就看见怀中之人对着自己一个劲儿地猛看。饶是这人自己再怎样的喜欢,此刻,他也有些招架不住了。慕容夜玄咳了几声,卿笛瞬间从他怀里跳了出去,宛若触了雷电。慕容夜玄看着有些狼狈的卿笛调笑道:“上神往后,还有何安排?”悠然地披上自己的披风,那脸上的笑容更是让卿笛有一种想要将鞭子鞭打上他的脸的冲动。慕容夜玄见卿笛不曾回话,倒是又将那问题问了一两遍。果然,得到了卿笛愤恨地眼神。
“那便请陛下在这里呆着便好。”卿笛念了个诀就消失在慕容夜玄的面前。
慕容夜玄硬是在这里呆了三个多时辰都没有等到卿笛回头来接他。看着有些灰暗的天空,亦如自己此刻的心境。
几千年了,这丫头的倔强倒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直到夜幕降临,一个身着锦衣的艳丽女子才踩着那些枯枝一步一步向慕容夜玄走来。她身姿妖娆,走在慕容夜玄几步之遥时,就将自己的披风解下,风情万种地走向慕容夜玄。她从身后牢牢地抱住慕容夜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柔软纯香的女子躯体。在这样略显荒凉之地,倒是极度的不符合时宜。慕容夜玄的头脑还算是清醒,他想要将紧紧箍着自己腰的那一双手掰开,可是怎么都是徒劳。
“长公主,还请自重。”这一句话,宛若一把钥匙,将柳韵那一双手给打开了。
柳谨大笑地看着慕容夜玄,道:“怎么,这个时候装正人君子?崇炎王,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慕容夜玄看着柳谨,笑道:“不知,为何会晚?”
“那一天,若是你没有上了本宫的床,你又何必,为本宫所累呢?皇兄,你说是不是,啊?”柳谨站在那里,右手轻浮地挑起慕容夜玄的下巴,粉唇印在脸颊,仿佛又是一个销魂的证据。慕容夜玄拍开柳谨的手,将柳谨推倒在地上,冷眼相待。柳谨并不生气,妩媚万千地爬了起来,又软软地靠在慕容夜玄的身上。这一次,就像是蚂蚁黏上了糖水,不将糖水舔完,蚂蚁怎肯罢休。
慕容夜玄搂住柳谨的腰,两人倒在地上。慕容夜玄毫无意外地将柳谨压在了身下。他调笑地看着柳谨,指尖拂过温软的肌肤。怎奈,下一刻,他脸色一变,翻身起来,道:“只怕,我不是最适合公主的那个人。徐总管。”
从不远处走出来的徐长丰行了礼,就向柳谨那边走去。
徐长丰道:“长公主,奴才失礼了。”
柳谨惊恐道:“你滚,你滚。”最后,竟然成了隐隐地哭声。
这些与自己何干?
慕容夜玄裹紧了披风。除去蝉鸣,那男子的喘息声,女子的娇吟声成了这夜晚唯一的点缀。他看向天空那一轮洁白的月光。不知那人此刻又是在做什么。是不是在对今早那一幕,咬牙切齿。昔年还在天宫之时,慕容夜玄就很是喜欢瞧那卿笛被气的跳脚的模样。小脸通红,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恨不得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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