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关佑早就走人了,可是,是她最喜欢的阿清姐。关佑又有点委屈,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跑出去和萧桥学习,搞了几个小时,准备给阿清姐一个惊喜,最后怎么是这样的解决,不公平。关佑差点就要哭出去了,又忍住了,自己不要这么任性和孩子气。关佑不想说话,怕一说话就哭了,只能闷闷的去洗漱,然后一个人睡觉。唐明清感觉到关佑从她眼前走开,都没敢抬头,虽然她知道现在她眼睛蒙着纱布,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她感觉关佑会知道她的情绪,所以不敢抬头。
唐明清几乎一夜没睡,眼睛有点刺痛。经过一个晚上,关佑把情绪调整过来了,又在唐明清身边鞍前马后,撒娇的问着哪里得罪唐明清了。唐明清没敢回应,她不知道怎么说,完全是自己的情绪问题,而且,唐明清有点害怕这样的感觉。想起昨晚,关佑也用这样的撒娇的语气去和萧桥说话的,唐明清又有点难受,那种陌生的感觉又来了,赶紧避开关佑伸过来的手,加快了脚步,离关佑远点。关佑看着唐明清明显避开她的举动,很难受很难受,这是第一次阿清姐如此抗拒她。两个人都没在状态,还走得这么快,唐明清直接被门槛绊了一下,跌倒在地上,膝盖重重的撞在地上。关佑立即抱起唐明清回病房,把唐明清放到床上,唐明清的膝盖已经出血了。关佑深深的自责,马上去找了护士。护士利索的为唐明清消毒,包上纱布,经过检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耽误了一会儿,关佑去借了一个轮椅,继续今天的日常检查。送唐明清去检查室,萧梁已经等在那里了,看见唐明清的惨状,萧梁皱了一下眉头:“哎,关佑同学,你到底会照顾人吗?”关佑本来心中就有愧,没有搭话。唐明清替关佑辩解了一下:“不关柚子的事情,是我自己走得太快,绊倒了。”萧梁狠狠的瞪着关佑,这个不靠谱的家伙。两人陪着唐明清做检查,萧桥看了唐明清的恢复情况,脸上有点不好,关佑马上问:“怎么啦,有什么问题?”“有点发炎。我不是说了吗,晚上一定要休息好,你昨天让她干什么呢?”萧桥直接对着关佑声讨,完全忘记问唐明清了。看着萧桥和关佑越过自己互动,唐明清有点消沉。紧着着,萧桥示意关佑跟他出来,萧桥和关佑去办公室交谈了,萧梁问唐明清:“我推你出去走走如何。”唐明清答应了,萧梁推着唐明清在医院下面散步。
医院的坏境很好,处处鸟语花香,只不过来看病的都是匆匆忙忙,很少有人注意。萧梁推着唐明清在医院里慢慢走着。“你和关佑怎么啦?”“没事,不就是摔了一跤吗?”唐明清明显避开话题,萧梁也不继续说了,两个人随意聊着。
作者有话要说:
☆、郁闷的恢复期
详细了解了一下唐明清的情况,关佑有些担心,阿清姐的恢复状况非常不好,眼睛有点发炎,萧桥居然说她好像哭过,如果这话不是从萧桥嘴中说出去,关佑一定以为在开玩笑。关佑当然知道应该杜绝这种情况,但是关佑完全想不到唐明清为什么不开心。照理说,手术很成功,应该很高兴啊,变故就发生在昨天晚上,难道发生了什么?关佑打了个电话给唐母,了解了一下家里的情况,没发生什么,那么昨晚到底怎么了,想起昨晚不正常的情况,好像美美也知道什么,关佑只能去问那个讨厌的平胸小P孩。
病房了,美美下午的手术,现在在做准备工作。关佑很有大姐大气势的坐到美美床边,一对一发问:“哎,昨晚,阿清姐怎么啦?”“为什么要告诉你。”美美一看关佑就不爽,老是霸占着唐姐姐不说,还如此的没礼貌。“阿清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当然要告诉我。”“那你有本事自己去问唐姐姐啊。”被美美一句话噎住了,关佑只能服软:“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告诉我。”“不许欺负唐姐姐,以后我找唐姐姐玩,你能别像看家狗一样吗,我又不会抢走唐姐姐的。”“我哪里像看家狗。”关大小姐表示很生气。“你答不答应啊?”“好,我答应,你快说。”关佑觉得做人应该能屈能伸。“昨晚,你离开了以后唐姐姐就心情不好,你离开了很久,唐姐姐就去找你,然后看见当然是我看见,但是我觉得唐姐姐可以感觉到,你和萧桥医生很亲密,唐姐姐的气场马上就低了,然后就是你看见了那个样子了。”“你确定?”关佑心中暗喜,阿清姐是因为萧桥,那是不是表示,阿清姐对自己有意思。“你说你,唐姐姐那么好的人,你不知道珍惜,还在外面乱搞,真是的。”美美小大人似得教育者关佑。关佑乐得都找不到北了,一律说“是”。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关佑美滋滋的去找唐明清了。
唐明清和萧梁还在聊天,远远就听到了关佑的声音,以及满面春光。看见关佑的表情,萧梁就知道问题应该解决了,也放心把唐明清交给关佑,自己先离开了。关佑推着唐明清继续逛着,一路上看见什么都是春光明媚。“阿清姐,看,那花多漂亮……阿清姐,看,那孩子多可爱……阿清姐,看……”关佑无限释放自己愉快的心情,甜甜的和路上所有的人打招呼,不论是老人还是孩子,男人还是女人。唐明清有点不高兴,这一刻,感觉关佑好像离自己很远,关佑像站在人群中间,被光芒照耀,而自己像只能躲在远离人群的黑暗。关佑正被在花园聊天的阿姨拉过去家常理短了,那些阿姨们不停的夸着关佑懂事,漂亮,嘴甜。唐明清默默的转着轮椅想离开这里,却分不清方向,被卡在了路上。唐明清咬紧唇,一种极度无力的感觉传遍全身,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想哭。关佑立即发现了唐明清的异样,她蹲下来问:“阿清姐,你怎么啦。”唐明清没有说话,一直默默的低着头,她在努力去克服自己的情绪。看唐明清不说话,而关佑又能感觉到她的悲伤,关佑急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做,她站起来,抱着唐明清,在怀里一遍一遍的安慰她:“阿清姐,你不要哭好不好,你哭我也会很伤心的。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告诉我,我下次一定不会再犯。是不是你不喜欢我一个人去见萧桥,那我下次一定不会去。”唐明清平复了心情,她推开关佑:“没事,我心情不好,你推我回去吧。”关佑看着唐明清从她的怀里挣脱,有一点伤感,还是很快推唐明清回病房。
下午,除了必要的话,唐明清没有再多说一句。关佑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似乎又回到了刚刚认识唐明清的时候那种情况了。依照美美说的,阿清姐不是对自己有意思了吗,现在是什么状况啊。关佑一个下午都烦躁不安,可惜,唐明清当没看见一样。晚上,睡觉时候,唐明清也拒绝了关佑怀抱,两个人都平整着躺着。
第二天关佑去上学了,唐明清还是没有回复过来。她不想和关佑说话,和关佑没任何关系,只是不想再让关佑影响自己的情绪,而且昨天关佑的那句“不是你不喜欢我一个人去见萧桥,那我下次一定不会去”着实吓了自己一跳,难道自己的态度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唐明清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关佑去见萧桥,但是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明明是关佑正常的交往,自己有什么理由阻止。唐明清一直被自己郁闷到,而关佑则被唐明清郁闷到。这几天,唐明清一直对关佑非常冷淡,更甚者说:“关佑,医院的床太小了,你晚上回去睡吧。”要不是关佑死缠烂打,最后一点福利也被剥夺了。关佑几番试探唐明清冷淡的原因,都被唐明清打回来了。关佑也只能死守着对唐明清好上加好的政策,尽量不恶化双方的关系。
晚上关佑回来,唐明清一个人坐在床上摸着盲人书籍,经过这几天关佑已经习惯了唐明清对自己的忽略。关佑准备去把两个人的饭端过来,唐明清叫住了她:“关佑,护士已经照顾我吃过饭了,你自己吃就好了。”“好。”关佑忍住摔门的冲动出去吃饭,唐明清明显是想避开她的照顾。吃完饭回来,关佑在灯下看书,完全自觉。等到关佑学习完毕,她去洗了个早,准备把唐明清换膝盖上的药,唐明清也拒绝了她:“我已经请护士帮我换过了。”关佑的动作愣住了,她还是轻柔的把医药箱放回去,爬上床,睡在唐明清傍边,轻声问她:“阿清姐,怎么什么事情都找护士做啊,我也可以做啊。”“关佑已经照顾了我好久天,打扰了这么久本身就很抱歉,还是不要再麻烦了,而且,护士做得更专业。”唐明清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么伤人,但是现在她只想离关佑远一点,再远一点,仿佛关佑就是一个危险品,一旦靠近就万劫不复。关佑没有接话,只是把灯关了躺下,抱着唐明清。唐明清挣扎了一下,关佑抱得更紧了,她把头埋在唐明清脖子处:“拜托,阿清姐,给我抱一下吧,我很难受。是的,我什么都做不好,照顾阿清姐,还让阿清姐摔伤了。以后,也许有另外一个人,抱着阿清姐会让阿清姐感觉更舒服。”唐明清不忍心再挣扎,让关佑抱着。
一大早,关佑就离开了,关佑参加了早上的早自习,医院又离学校比较远。平时的关佑都需唐明清叫好久,各种撒娇,而现在无比自觉。唐明清去外面散步,打打太极。现在,唐明清很难让自己静下心来。唐明清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和关佑是什么样的感情,才更害怕。关佑还只是一个孩子。好久没联系的郑石打来电话,问问唐明清的现状,知道唐明清已经动完手术,表示要来看看,庆祝一下。咨询了一下萧桥,唐明清现状的情况是可以外出的,郑石带着唐明清出去逛逛。
坐在郑石的车里,听着郑石讲这几天的行程,原来,郑石去打理家族在国外的生意去了。仿佛是看出了唐明清心情不好,郑石捡了些有趣的事情在说,在郑石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唐明清也笑出来了。郑石带唐明清去了一家小菜馆,很偏僻,环境却出奇的好。“知道我怎么找到这家店的吗?记得我们上次吃臭豆腐,那个被打的青年吗,我不是帮他付了点医药费吗。他后来一定要还我钱,我觉得吧,这点钱也就算了。后来,那个青年就改成请我吃饭了,而且,自从知道我对美食的爱好后,他告诉我,这家店我不来肯定后悔。然后,一时好奇就赴约了,发现了这家被遗忘的好店啊,差点错过,要不是我们当初行侠仗义,怎么可能发现。”在郑石的表述中,唐明清也想起了上次的青年,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一段。两人说着,老板就上菜了,唐明清尝了两口,果然口味清爽,非常不错。这顿饭吃得非常愉悦。在郑石幽默的语言中,宾主尽欢。下午,郑石和唐明清又随意逛了会,反正,和郑石在一起还是非常容易度过的。唐明清现在想避开关佑以及和关佑有关的一切人物,而郑石出现的恰恰好。
晚上,关佑回来了,唐明清还没有回来,打了唐明清的电话,关佑知道唐明清现在和郑石在一起。关佑没说什么,挂了电话,狠狠的写着作业。本来关佑就够郁闷的来,现在又来了个郑石。
将近十点,郑石送唐明清回来的,两人有说有笑的回来的,要不是风度问题,要不是修养问题,最重要的,要不是阿清姐不喜欢,关佑真想把眼前这个风度翩翩,风趣儒雅的男人打出去。简单打了个招呼,郑石就离开了,唐明清去洗漱,关佑想问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保持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唐明清,你爱关佑吗?
在唐明清的梦想中,当能看见这个世界的时候,可以去尽情的看一下这个世界,然后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生一个可爱的宝宝。她的生命太轻,承受不起关佑的重量。
连续几天,郑石都约着唐明清外出,而唐明清不想一个人呆在病房瞎想,也就同意了。本想和郑石呆在一起,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过分的想法,可是,一旦郑石停止和唐明清说话,唐明清的思绪就不知不觉飘走了,有时候在郑石说着说着,唐明清也不自觉的想到,关佑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在想什么,到了不同的地方,唐明清会想到如果是关佑来这里,会怎么样。满脑子都是关佑的事情,唐明清完全甩不出去。郑石也发现了唐明清的心不在焉,从第一次见唐明清,这个女人就是心不在焉的,现在反而越发严重了。郑石不是一个喜欢拖拖拉拉的人,他既然和唐明清走得如此近,就是想继续发展,如果没有这个可能,乘大家都没产生感情的时候,做回朋友也好,免得付出了感情又不能在一起,反而纠结。
晚上晚饭,郑石约在了一个浪漫的西餐厅,准备好红酒和烛光晚餐,本来是准备等唐明清的眼睛好了在进行这个话题的,但是郑石家里那边催的紧,下一场相亲都安排好了。扶着唐明清坐到椅子上,两个人吃得差不多,郑石挑开了今天的话题:“阿清,你知道的,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们相处的也不错,我很想和你继续发展,往着结婚的方向发展,所以,我想问问你有这个可能吗?我不是在逼你,你也不用现在就说答应我还不不答应我,我只确定一下,有这个可能吗,免得我付错了情,弄得我们两个都尴尬。”唐明清低头沉思,无疑,郑石是个很好的选择对象,年轻,多金,上进,稳重,风趣,几乎符合唐明清的择偶观念,而且,唐明清现在是单身,完全可以和郑石先相处,两个人又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如果说以前的相处中还没这么明显,最近这段时间,唐明清完全可以感受到郑石的心意,过分的殷勤。唐明清没有明着拒绝,一是郑石没有挑明,不好拒绝;二是郑石确实很优秀,引起了唐明清的一点心动;三是最重要的原因,唐明清发现了自己对关佑的感情好像有一点不正常,期待着是否可以用郑石把自己拉回原轨道。
“我现在单身,你也单身,我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的,很好,我不知道我们以后会不会在一起,但是,我现在心中老是牵挂着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你觉得我们可以吗?”唐明清不想欺骗郑石,把问题抛给了郑石。郑石没有犹豫的接话了:“那就是不可以了。我有感情洁癖,我喜欢的人,可以谁都不爱,因为我相信我有能力会让她爱上我。但是我喜欢的人心里一定不能有别人。我觉得人的心是有限的,只能装下一个人。而要把原本在她心中的人赶走太困难了,这么困难的事情,我还是不要做了。”“谢谢。”“没事,不做恋人,也可以是朋友,幸好,我们止步于这里,大家还可以没事出来吃吃东西,玩一玩。现在,以朋友的身份,要不要开导一下你?”唐明清歪头思考了一会,似乎是个很好的意见,自己一个人纠结死,还不如听听别人的意见,傍观者清。“怎么才能确实对另外一个人是什么感情。”“能够引起你这么重视了,那么感情应该是很深了。排除从小建立起来的亲情,那么还是友情和爱情,几乎来说,能引起你独占欲的就是爱情,也就是,你看见他和另外一个人比你还亲密,你就不爽,那就是爱情。”“这么容易,就是爱情?”“你以为爱情多复杂,还有一见钟情了。只不过那是爱情的萌芽,爱情也分为可以放弃的和不可以放弃的。”“爱情也可以放弃吗?”“如果阻力大过爱情,那么就放弃。就像离婚,很多是生活的压力大于爱情。还有一种被称为终身挚爱的,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放弃,好像失去了就不能活,那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