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喂养一只主角[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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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喂养一只主角[穿书]-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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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其实连藤蔓自己都不是很信,唐临看了藤蔓一眼,却知道以黄乐山的性子并不会贪图此物,便轻声道:“黄长老会治好阿冬的。”然后他便将木灵心收好,藤蔓看着他收下了木灵心,才终于像是松了口气。
    她转过身子,用绿叶拍了拍身边枯萎的巨木:“我和阿木等了好多好多年,阿木等得魂魄都消散啦,也一直没有等到有妖来。我以为我也等不到了,可是还好,我现在等到了你。”
    藤蔓说着,突然扭动着枝叶缠着巨树拉动他狠狠一挣!
    枯死了许久的巨树喀喀响着,树干上现出了细密的裂纹,而藤蔓那枯死的半截身子被这一挣也带断了一半。唐临吃了一惊,急声道:“前辈您这是要做什么!”
    藤蔓不语,只将身子拧得更紧,拼命用力地缠住巨树往下拉,巨树在嘎拉拉的惨声中被藤蔓渐渐拉得裂开,然后随着一声巨响,巨树徒然断为两截,白生生的木茬露在外面,像极了森森的骨。
    藤蔓“啪”地一声坠地,她勉力动了动身子,知道自己将死,便颤着声对唐临说道:“你上去……上面……上面有个玉盒子。你记得把玉盒子带给妖皇,其他的东西你都可以拿走,只那个玉盒子……”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整根藤蔓已然僵在了地上,风一吹过来,原来青翠的藤蔓立时干枯黄萎,眨眼间已经变成了空荡荡的枯藤。唐临呆了呆,随即化作人形,神色庄重地对着藤蔓和巨树拜了三拜。
    然后他再度化为巨鸟,展开翅膀向巨树的断裂处飞去。
    *
    唐临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满室冰雪。
    眼前的冰墙晶莹剔透,阳光从背后照进来,满眼的光华耀得唐临一时间有些恍惚。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里,这怀抱带着熟悉的冰冷,唐临不用细想就知道抱着自己的人必定是萧子白。
    只是萧子白怎么会突然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力了?唐临记得自己昏迷过去时身处的是树屋。
    他疑惑地思考着萧子白究竟是怎么了,一抬眼却看见了萧子白背后满地的鲜血,还有躺在血泊中的那一只羽毛华美的大鸟。大鸟的脖子不太自然地歪着,上面被缠着几层浸透了血的布料,看质地是从萧子白的衣服上撕下来的,血泊里还撒了满地的羽毛,羽毛们也都沾着些半凝固的血,屋子里一副凶案现场的样子。
    唐临左右看了看,不出意料地发现那只狐狸已经消失不见。回忆了一下萧子白之前满心的哀恸和愤怒,又看了眼旁边那具“团子”的“尸体”,事情的经过似乎已经非常明显了。
    ……这种下了个线就发现自己的角色被人怼死了的心情……
    唐临神色复杂地拍了拍萧子白的肩膀,然后拍掉了一手的冰碴子。他无言了片刻,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背,炽白的火从他的身上漫出来,暖洋洋地烧融着萧子白身上的冰雪。萧子白大概是感到怀中的人有了动作,他凝满霜花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眼,扶住了唐临的肩膀。
    “你醒了?我……我不知道你们会昏过去……”萧子白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哑,他抓着唐临肩膀的手用力极了,抓得唐临有些皱眉。唐临忍耐着安抚性地拍了拍萧子白的背,但这安抚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萧子白的神色看起来悲恸极了,每一个字里都带着颤音:“你没事就好……只是团子……团子出事了……”
    萧子白无措地组织着语言,他极力避免把“团子”和“死”联系在一起。
    “你有没有什么药?能给灵宠用的那种?我明明赶到了……但是没能来得及……”萧子白僵着脖子没有去看后面,唐临被他紧紧地抱着。看上去是他环抱着唐临,但他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唐临的身上,唐临知道,这傻蛋大概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唐临抿了抿唇,试探性地想把意识浸入团子的身体中,结果神念的触角刚刚触碰到大鸟的羽毛,那身体就“啵”地一下变回了木头,任唐临再怎么努力,也没法重变回大鸟模样。
    这个分!身看起来是药丸。
    “你别担心,我没死。你看,我不是还在这里吗。”唐临尽量轻快地说着,轻轻晃了晃萧子白的肩。萧子白勉强笑了笑,刚勾起唇就想起来抱着他的唐临看不见自己的神情,挑起来的唇角顿时重新垂了下去,他抱着唐临,轻声道:“是啊,你还在。”
    这句话里庆幸的意味太浓,唐临一听就知道萧子白没把自己说的话当一回事,他吧唧了一下嘴,抵着萧子白的胸口把他从自己的身边推开,盯着他的眼睛对他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萧子白回应他的是一脸的茫然。
    唐临悄悄叹了口气,暗骂一句这傻蛋没救了。他想了想,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割破手指,抵在了萧子白的眉心,然后将意念贴上萧子白的神魂,语气复杂地说了句:“我已经暗示过你不止一遍了。”
    萧子白疑惑地眨眨眼:自己怎么突然又感觉到了团子?团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闭上眼,感应了一下团子的位置,睁开眼看过去那位置上的却是唐临。萧子白的脑子顿时成了一片浆糊,他疑惑地站起身,蹬蹬蹬走远几步,拼命睁眼又闭眼,怎么感应得到的结果却都是一样的。唐临似笑非笑地冲他一挑眉,在他的心底轻声道:“我跟你说过的,团子知道的,我都知道。”
    唐临懒洋洋地站起来,掸了掸衣袖上沾着的冰屑,一步一步悠哉哉地朝着萧子白踱过去。萧子白下意识地后退,没退几步就感觉后心一凉,却是背部已经贴上了冰墙。
    而唐临越走越近。
    萧子白悄悄地看了一眼左边,这动作被唐临注意到了,他轻描淡写地一伸手,“啪”地按上了萧子白左边的那块冰壁。
    “你要怎么样才能面对现实呢?”唐临用另一只手把萧子白的脑袋拨正,让他的视线和自己相对:“我就是团子,团子就是我,一直都是我,从来没有过别人。”
    他呼出的气息暖洋洋地拂着萧子白的发丝,萧子白第一次没有因为太过靠近唐临而脸红,他满心都被这令人震惊的事实塞满了。晕晕乎乎地看着唐临的双眼,萧子白的喉结动了动,他艰难地开口问:“你的意思是……从一开始,遇到我的那个团子……”
    “就是我。”唐临优雅地点头。
    他松开手,放过了萧子白,远远地点了点血泊里的那只木鸟:“喏,那就是你以为出事了的团子。”
    萧子白顺着唐临的手指望过去,愕然发现孔雀大小的团子变成了一只小不伶仃的木头鸟,顿时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唐临扶住额头,无可奈何地对他说:“你不如凑近去看看好了,说不定我其实用的是幻术呢?”
    话音一落萧子白居然真的凑近去看了,还往木鸟的身上丢了好几个破幻的法决。唐临忍无可忍地一拂袖子,看了萧子白一眼就开始说:“你六岁半的那年被人堵在山洞里揍了一顿,带着我回村的时候村里人全部都上了天,做的烤兔子外面全糊里面没熟……不喜欢吃馒头,觉得自己做的烤兔子天下第一,爱吃酸果子讨厌吃甜果子……”
    他说到这,横过眼斜了斜萧子白:“还说把甜果子让给我全都是为了我好,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吃酸的?”
    萧子白的耳朵唰一下红了,他吭哧了两下,期期艾艾地说:“原来你知道啊。”
    “废话!吃面条的时候你一加半瓶子醋!”唐临伸手就给了萧子白一个爆栗。
    萧子白垂着眼磨蹭了一会儿,忽然扑过来紧紧搂住了唐临。
    “真好。”他声音低低地对唐临说,嗓音里还带着些未褪去的沙哑:“……真好。”
    你没死真好。
    一直都是你……真好。
    唐临愣了愣,随即弯起眼,伸手反抱住了他。轻轻在萧子白的背上拍了拍,唐临微笑着回答:“是啊,真好。”
    遇到你的人是我,真好。
    一直都是我,真好。
    
    第39章
    
    之后大半天的时间里,萧子白的唇角都一直是弯的。
    他絮絮叨叨地和唐临说着话儿,时不时地就要叫他一声,叫唐临唐临也应,叫团子唐临也答。他就一声声这样叫着,唐临还不觉什么,他自己倒先挨不住,偷着空就要覷唐临一回。唐临偶尔扫他一眼,他就立刻欲盖弥彰地转了头,只眨巴着眼笑,笑得唐临莫名其妙地脸红耳热。
    他睫毛又生得好,又长又密,眨起来的时候好看得很,唐临忍不住多看了片刻,萧子白只当未觉,眨动眼睫的次数却悄悄地快了几分。
    他俩就这样傻乎乎地互相偷看着,一路往碧灵秘境的外围走。
    走了半日唐临才想起来,离开这儿需要那七彩的光球传送,他犹豫了半刻还是拿出了兽王令,对萧子白说了句“抓紧我”。萧子白立刻握住了唐临的手,抓得紧紧地,唐临不怎么习惯被人这么握着,盯着他看了一眼却没反抗,直接招了那七彩光球来。
    光球将两人完全吞没的一瞬间,萧子白趁机环住了唐临的腰。
    唐临和萧子白便是以这样一个姿势出现在几大宗派弟子面前的。
    萧子白骤然跳跃到筑基十重天的修为惹来了不少关注,先还猜测他是得了什么灵丹妙药,在看到他抱着唐临的动作时那些人就很有些撇嘴。唐临耳朵尖,已经听见隐隐约约有人在说:“双修了吧这是?”
    “多半是双修过了,不然修为怎会涨得如此快。”
    唐临因为损了个分!身,修为多少有了些损伤,面色看着便有些白,身上的气势也弱了些。萧子白却是弯弯唇弯弯眼,笑的跟朵花一般,修为也坐了火箭样蹿升到十重天,联想到之前“谈恋爱”的传闻,此刻俩人又是这么个暧昧的姿势,他们双修过了的事情立刻就被一传十十传百地坐实了。
    惹得御兽宗的小妖们千里迢迢地赶来,一双双眼睛直望着唐临,露出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虽碍于周围都是人修不好直说,萧子白却很是挨了一大轮的眼刀。
    然而他甘之如饴。
    唐临已是拿他无法了,知道辩解也是无用,便干脆认了下来,只看着萧子白的模样还是很有些不甘。当晚歇息时便悄悄掏出一罐糖渍山楂来,又放盐又放醋地搅合了一通,搁在萧子白面前,萧子白毫无所觉地咬了一口后,唐临满以为他会吐出来,哪料到他却面不改色直接吃下了一整颗,一颗不够还又拿了一颗。
    要是他夸一句好吃,唐临说不定还觉得这里面有文章;萧子白只吃着不说话,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唐临便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家弄错。可打开山楂吃上一口,刚咬下去唐临便忍不住皱了眉: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味儿!
    一转头却看见萧子白在旁边捂嘴闷笑,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唐临顿时知道自己是上了萧子白的当。
    他扬手就把刚咬了一口的山楂往萧子白的身上砸,萧子白却一伸手把山楂接住了,弯着眼在唐临咬过一口的那片果肉上面,紧跟着也咬了一口。
    唐临站在那愣了半晌,耳尖红红地甩袖走了,萧子白握着山楂眼看他走得远了,才按耐不住地原地蹦了三尺高。
    这反应!总觉得自己追妻有望啊!
    萧子白兴奋地想,然后便一次两次地往那些幻境禁制里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主角命格终于难得地发挥了一次作用,居然真给他摸出来不少好东西。但只没有一样能拿得出手来送唐临,萧子白便免不了很有些垂头丧气。
    唐临见他这样,也便随意拣了两个禁制破了,破开来里面却是几块炼器用的锐金石。
    谁都知道这东西炼剑时掺进去最好,只贵得和灵髓也似,大多穷修士都舍不得用它。以凌山剑宗为首的一众剑修看着那几块锐金石眼热不已,还悄悄嘀咕着为何偏偏是一个法修摸到这石头,接下来就有人开始商量,以什么样的价格能把锐金石从唐临的手上买下来。还没等他们讨论出个一二三四五来,唐临转手就把石头送给了萧子白。
    晚上的时候萧子白就偷偷摸摸地递给了唐临一把梳子。
    “为什么要送我梳子?”唐临很有些莫名其妙。这梳子也不是什么法宝,做梳子的材料也只是普通的木头,纹理不细密木头也没香气,上面的毛茬倒是给磨尽了,却连一层清漆也没有上。看着不怎么好看,用起来似乎也不大好用,修真界里大多是不用梳子的,小小一个法决就可以让头发清爽顺滑,所以萧子白做什么要送他一个全无用处的东西?
    萧子白却只说:“这是回礼。”不等唐临皱眉他就逃走了,唐临捏着梳子满心的疑惑,手一摸梳把却只觉木屑随手簌簌而落,奇怪地伸手再去摸时,摸见的是一片的凹凸。
    他急忙唤了一星火在身旁浮着,仔细对着光看这把木梳,看见梳子两面一面刻着个双翅三足的鸟儿模样,长长尾羽曳垂到梳尾。这鸟儿唐临一看就知道是萧子白的手笔,显见是仿着自己刻的,他一时间心绪复杂,待把梳子转过来时,却见梳子的另一面刻得有字。
    字不多,只有五个,唐临看着却只觉没头没尾,十分的莫名其妙。
    “一梳梳到底……这什么意思?”唐临想了半天也不得而知,只得蹙着眉把梳子塞进了储物袋。想想又拿出来,握在空中犹疑了片刻,最终放在了胸口的衣襟处。
    那是一个很贴近心脏的位置。
    唐临渐渐地已经不再将萧子白当做一个懵懂孩童,只他自己还惘然不知,脸红耳热却总是骗不了人的,也毫不由他自己掌控。等到了将出秘境的时候,基本上人人都看出来萧子白和唐临之间“有一腿”了,只没人敢当着唐临的面打趣什么,筑基十重的萧子白在那儿一站,浑身的剑意透出少许来,就足够他们安静地闭嘴了。
    御兽宗的小妖们唉声叹气地互看过一回,关上门就开始商量怎么给凌山剑宗下聘礼。
    凌山剑宗此刻却已经是一片乱,萧子白的小小暧昧暂且还没人去理他,人人都在那急急慌慌地四处搜寻。唐临看了凌山剑宗那边的情况不对,叫了个小妖去问一句,回来却对唐临说,是凌山的那个“大师兄”方宏朗不见了。
    唐临已经完全想不起方宏朗是谁,只问清了和萧子白无干后,就完全把这个被自己打过脸的炮灰给遗忘在脑后了。
    大家忙忙乱乱地找了数日,眼见得到了出秘境的日子,凌山剑宗的几人再不甘愿,也只能放弃了继续寻找。有人想起之前扑进传送阵的那个邵杰还是邵英,出了秘境后便对吴长老说了一声,道是方宏朗多半是被那人害了,吴长老听了更苍老了十分,颤着声说:“都是我的过错……”
    起先还有人纳闷,很快便有人扯了他过去解释道:“邵英邵杰当初是吴长老带回凌山的。”
    于是大家便恍然大悟,再不在吴长老面前提起这话头,可吴长老终究是一日比一日见老。堂堂的元婴修士,竟渐渐地开始有些弯腰驼背了,一回到凌山剑宗,吴长老就迫不及待地找到掌门辞了长老位,然后带着还活着的邵英出了凌山大门,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方宏朗的师父刑峰长老以为是邵杰害了自家的弟子,一气之下断了和吴长老千百年的情谊,连他们出凌山时都没有去送。
    他们便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这次秘境试炼得顺利,大家几乎都是毫发无伤,只凌山失了个方宏朗,还是因为不怎么光彩的内部争斗,凌山的面上便不大好看。虽不至于闭山门,拘了弟子调♂教段时间却是无可厚非,于是萧子白也跟着被拘了,凌山掌门有意等他结丹才放他出门。
    萧子白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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