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同人)世界和我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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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同人)世界和我爱着你-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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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那儿么?我现在过去找你。”
“不用不用,我回来了。你不是还有工作么。别过来了。”我记得他说他去了别的城市拍外景,要晚上才回来。
“你回公寓了?”
“嗯……快到了。”
“好……那,晚上见。”他说道。
“嗯。拜拜。”
挂了电话,发现车已经停了。
我望着这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儿。”我皱眉问道。
“我家。”他简短回答。
“我要回我公寓。”
“现在不行。”
我不再理他,直接开了车门下车。
他并不拦我,只是像是料到了似地看着我——我才走了不远,胃便疼得让我迈不开步。
“别逞能了。”他过来拉住我,“上去先吃点药吧。”

+++

我坐在他家豪华的沙发上,他拿来的热水和胃药让我舒缓了不少。
“谢谢。”我垂着眼睛,看着水杯。
“今天要不是我去剧院找我朋友,你大概就要那样被人围攻出不来了。”他悠悠的声音传来。
“真的很谢谢。我要怎么感谢你。”我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不满地看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说话。静了会儿问道:“那天的饭局……过得怎么样。”
“……饭局?”一个多礼拜之前的事了,他显然是反应了会儿才想起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好久没见到夏言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心忽然跳得有些快,“那天你们碰到了么。”
他点点头,“碰到了。”
“……都,说了些什么。”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从未这般认真地看着他。
“不记得了。工作上的事吧。”他忽然笑了,“你大概真的不必见我了,那姑娘似乎攀上了新的老板。”
“……什么……?”我望着他。
“早知道就让她跟了我得了,”他看着我,“也省得你受罪。”
“跟的什么老板?”
“挺厉害的人物。要不是她借我手机给对方打电话,我还不知道这档子事呢。”
像是等待已久的红色区域,被一个箭头正中靶心。
猜想被印证的感觉,心情反而更加沉重。
“你怎么了?”他奇怪地看着面色发白的我。
我摇摇头,站起身,“我该,该回去了。”
他沉默片刻,也站了起来。
“我送你。”

+++

夜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连续失眠好些日子了。
灿烈回来得晚,白天的事情像是没发生过一样,他没再提起。大概也是累了,他没说什么便睡下了。
我又翻了个身,面向对面床上的他。黑暗中,他熟睡的身影模模糊糊,微微起伏的胸膛伴着均匀的呼吸声。
要做个好梦啊,灿烈。
我还能这样守在你身边,看你熟睡的样子多久呢。
等到肮脏丑陋的我暴露在日光之下的时候,你是不是要彻底转身不见了。
晚安,灿烈。
以后的每个夜晚——晚安。

+++

一日上午,我呆在卧室,听到了清脆的敲门声。
转头看到世勋站在门边,手里仍是一摞信件。
“又有信吗。”我站起身。
“灿烈哥呢。”他表情怪怪的,问道。
“他一早有行程。”
世勋点点头,走进来关上门,靠在门上,递来几封信。
“这是……哥你的信。”
“谢谢。”我接过,看着那五颜六色的信封。
“还有,哥……”他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怎么了?”我望着他。
“哥……这,这个是什么……”他茫然地看着我,拿出另一摞信封中的一个,颤抖着从里面拿出了什么,举在我眼前。
是照片。
我的照片。
脑海里像是五雷轰顶的感觉。我呆愣在原地,全身僵硬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快无法完成。
“你……为什么看……看我的信……”我瞪着他,本是质问的话,我却说得艰难。
“不是的,”他有些委屈,也像是受到了惊吓,“是……本来就是寄给我的……”他拿出一个牛皮信封,上面用印刷体写着“吴世勋 亲启”字样。
“伯贤哥……这是怎么回事……”
我却无法思考了,只觉手脚冰冷,眼前发黑。
“哥……”他担心地伸手过来。
“别碰我!”我疯了一样叫道,逃一般地想要冲出这个屋子,却只能靠在墙角,瘫软地滑坐在地。
“好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世勋被吓得不轻,慌忙安慰着我,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良久,眼前的晕眩散去,我终于找回了一丝冷静。
“世勋,你相信我么。”
我听到自己问出声。却不像是自己的声音。
我快不认识我自己了。
“嗯。”他点点头。见我平静了些,他还是不敢上前来,便干脆坐在我对面的地板上。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无力地笑了笑。
即使是空壳,也将要被抽丝剥茧地除去。剧痛过后,不是美丽的蜕变,而是丑陋的曝光。
——快要被丢弃在深海中了。
——再也见不到阳光。

+++

'番外一' 遥远的你


开始有蝉鸣了。
遮天蔽日的梧桐下,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纳凉。
少年拎着一罐可乐,黝黑的皮肤在烈日下蒸腾着年轻的汗水。
大概是刚打过篮球吧。或者是帮哪个女生搬完了厚重的书。谁知道呢。只不过故事到了这里,才有了点盛夏时节盎然而蓬勃的气息。
那少年挠挠头,甩甩贴在额前的发,沉默地走进了学校对面的音像店。
在店里随便绕了绕,就拿过了一张专辑去了收银台。
排队时,身后有女生叫他。
“诶,钟仁呐。”
他回头,对女生笑着打了招呼。
大概女孩子都会喜欢和这类的男生相处吧。抛开高大帅气的外形优势不说,交谈时也会让人意外地觉得暖心——啊,原来不是那么冷面的人呢。
“你也会来买专辑哦?”
“嗯,平常也听听歌什么的。”低沉的嗓音还带着些微的稚气。
女孩子瞟了一眼对方手中的专辑封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OST专辑?你也在看那个电视剧啊?”
“没……”男生有些不好意思了,“似乎歌挺不错的,买来听听。”
“啊~对的,这个电视剧和歌曲,都是M…One参与的嘛。”
男生还未说话,女孩又继续开口,“大家都说你和M…One成员是很好的朋友诶,帮我要个签名吧!我很喜欢暻秀呢!”
他听了连连摆手:“没有的事,我和他们不是朋友的啊。”
“那怎么他们都说——”女孩的话还没说完,收银员便把男生叫了过去。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专辑,嘴角的弧度尤在。
《遥远的你》
……那个人,大概早就不记得我了吧。
走出店时,可乐恰好喝完,于是他随手把易拉罐扔进了路旁的垃圾桶。
手中唯剩那张唱片,被男生紧紧攥着,边走边拿它无意识地轻敲着腿侧,那静谧的旋律,像是一首未填词的歌。

(番外一  完)

+++


29 '边伯贤' 膏肓


被海浪完整侵蚀掉了。
——似乎有解决办法的不是吗。
活得太辛苦的话。没有办法再继续面对这些纷扰的话。
想要长久的安宁的话——
有那么一个简单的办法啊。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着,看着手里的刀发愣。
“伯贤!”
身后传来焦急的吼声,我茫然地转过身。
鹿晗哥急匆匆地走来,抢过了我手里的刀,担心地看着我:“你要干什么!?”
“我……削苹果。”刚刚的意识似乎有一瞬的断裂。我看着手中的苹果,才想起自己拿着刀子到底是要做什么。
“你,你最近,精神状态有些……嗯……那什么,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鹿晗哥担心地看着我,试探地建议道。
我躲避着他的眼神,无力地笑了笑。
“不用的。”
他知道了。
告诉世勋的时候,我便大概能猜到,即使再叫他对别人保密,鹿晗哥也是一定会知晓的。
现在鹿晗哥这样极力装作不知情却担心不已的样子,让我觉得既心存感激,又倍感抱歉。
我也并不责怪世勋。独自倾听这样的事件,对单纯的他来说,大概比叙述的我还要无措吧。
那个时候,面对世勋,我以为我会讲到失语,讲到崩溃,讲到痛哭。可我却平静地叙述完了这一切,仿佛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而自己则变成了冷眼旁观的另一人。
我甚至在慢慢撕扯下自己的保护壳,任凭那血肉模糊的痛感侵袭吞噬的过程中,依然麻木地继续着我的故事。
我大概是真的疯掉了。
而那时,面前的世勋望着我,呆若木鸡。
“……故事讲完了。”
“怎、怎么会这样……”他既焦急又无措,“哥,你知道是谁做的么?你最近有惹到谁吗?”
我摇了摇头。那肮脏的故事中,我隐去了所有可能引起麻烦的不必要的情节。
“世勋,帮我个忙吧,”我努力笑了笑,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不堪,“假如……假如你看到灿烈收到这样的信,不要给他,好么。”
沉默之中,他问:“……还没有别人知道吧?”
我摇摇头。
“好。我知道了。”
世勋啊。我们的忙内,真的是很善良的孩子。
曾经为了朴灿烈和我站在对立面的人,却在我遭遇不幸的时候,也能那般坚定地看着我,对我说着相信。
我已经知足了。
这个世界已经给予了我不少我不应得的温暖,只不过总是运气不好的我大概没有福气再承受了。

+++

那次那件小事似乎给鹿晗哥留了阴影,在他三番五次说要拉着我去医院看看后,我终于无奈答应。
“定期去看看心理医生也没坏处,我有时也会去的嘛……”拉我上车时,他依旧用言语掩饰着此行的目的。鹿晗哥甚至叫了朋友来接送,没通知其他人来带我看医生这件事。
见我无言,他咳了咳也没再说话,似乎为自己的欲盖弥彰而觉得尴尬。
——谢谢。以及对不起。现在对于每一个知道那件事的人,我都不知要以何种表情何种语气来应对。
几乎是沉默的全程。在最后一个红灯前停下时,我终于问出了口。
“鹿晗哥。”
“嗯?”
见我开腔,他几乎是全神贯注地望过来听我讲话。
“怎么了?”
“世勋……都告诉你了么。”
我没去看他。轻轻松松的一个问题,时隔多日,问出来却依然是剥皮去骨一样让人生怵。
他似乎有一瞬的发怔:“……我,我……你别怪世勋,他也吓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
“没事的。总归都要知道的。”我喃喃地说。
“伯贤,你别这样。”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不得不顾及着前面开车的朋友。
我摇了摇头:“我没事。哥别担心。”
“我会想办法的。”谈话的最后,他这样说着。

+++

是怎样的办法呢。
真的有办法能够解决这样混沌的局面吗。
难道不是只有我自己觉得,关于我的一切,都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么。
夜晚,我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从医院开回来的药。视线无意识地扫过瓶身上的文字,复杂怪异的成分名称中,还是只有“抗抑郁”几个字最先被视觉拾来。
……但我还是无药可救。
我放下药瓶,起身去了客厅。
大家依然在为行程忙碌。世勋临走前看的电视还亮着,里面是各路缤纷的广告。我一直没去关,想叫那电视里的声音驱散自己一人时静得让人发疯的孤寂。
也似乎是躲在屏幕前,我才敢平平静静地看着那一张张陌生的脸孔。
我坐下来,随手换台,换着换着便看到了灿烈的那部电视剧。
也恰巧正是灿烈的戏码。
剧中的他傻乎乎地绕在女主角身边跑——“就一次约会而已啊,不行的吗?本来都答应我了嘛。”
心有所属的女主角对他爱答不理。
而只顾着美人的灿烈,不小心猛地撞到了电线杆上。
我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的灿烈啊。要像电视剧里的你一样才好。有难过的事不要悲伤,有不顺的事也不要沮丧。像这样,一直开开心心地才好。
我痴痴地看着电视剧里的他。那屏幕右上角,缀着花体字《遥远的你》。
——真的是触不可及。
正胡思乱想着,门却忽然打开。
望着刚刚还是电视剧中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我一下子有些不适应。
“……回来了啊。”
“嗯。”他简短应了声,便沉默着进了卧室。
最近很少能碰到他了。
果然如同大家预期的一样,《遥远的你》收视大捷。这边剧还播着,那边便听说公司又给灿烈接了新剧。于是男主角又开始了早出晚归的日子。
我也就很少能和他说上话了。
或者说,大概是渐渐对我失去兴趣的朴灿烈,整日也并没什么好对我说的。
电视里一集结束,下集预告和着片尾曲一同播放。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地,我厌烦地转了台。
而正在这时,灿烈忽然出来,也坐在了沙发上。这让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便只好不动声色地继续转着台。
两人各据了沙发的一端。
“电视剧看了?”他忽然问。
“嗯。看了。”
见他不再说话,我继续说着,“……演得很不错啊。”
“谢谢。”他没什么表情,一句莫名而生疏的致谢让我有些不解。下一秒,却看到他直直地望过来。
“你也演得不错。”他说。
“嗯?”我没听明白。
他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里透着的那熟悉的冷漠却让我觉得心惊。
“边伯贤,”
“……怎么了。”
“我越来越看不懂你。”说完,他便起身去了浴室,唯留我自己坐在沙发上,耳边反复是他刚刚的话,心底一片茫然。

+++

即使筑起堤坝一般的防御,也会在洪流来临的那一刻,发现自己不过是不堪一击的蝼蚁。
只是我没想到洪水会来得这般突然。
在接连几天都与我无话的朴灿烈暴怒地将我推到墙上的那一刻,我知道,一切都无法避免了。
他狠狠地盯着我,不由分说地扇来一个耳光。
“边伯贤,把我当傻子一样耍着玩,你很开心是么。”
我麻木一般地呆呆看着他。
果然……曾经会对我笑的朴灿烈,又变成了现在这模样。
“我一直都想相信你,你却一次次地让我失望。”
那憎恶的眼神,却带着悲伤与不甘。
我又让你伤心了吗,灿烈。
“对我说你去了父母家,你却带着别人的痕迹回来,”
……是啊,我说了谎。
“对我说你回了公寓,却去了吴亦凡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些我都忍下来了,”他双眼因愤怒而发红,“但是你他妈告诉我,这个又是什么!”
他把我推向一旁的桌子,力气之大让我倒在了桌上。扶着那木质的桌边,我看到桌上静静躺着一个信封。
我一时愣住。
是看到照片了吗。
……那为什么,不问问我呢。
为什么不像世勋那样,先听听看我的故事呢。
在我的惊慌中,他伸手把信封中的东西倒了出来。
像是神经中最脆弱的一点被触及到。在看到那些照片散落着铺在桌子上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空白了几秒,随即我疯了一般胡乱抓起那些照片。
不可以……不可以被他看见……
即使他看过了,也不可以再出现在他面前。绝对不可以。
我想也没想拿起照片便要撕碎,这样在他看来大概更像是销毁证据的表现吧。果不其然,他抢过照片扔在一旁,又一拳打在我脸颊上。我撑着桌子才得以站稳。
“你怎么会这么贱。”
还未等我起身,他的手一把按住我,把我按在那张桌子上。
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而他随后伸向我裤带的手让我立刻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
全身顿时被不寒而栗的恐惧感笼罩。
“灿……灿烈,我错了,我错了,别——”
内心的慌张惊惧压迫着我脆弱的神经。我知道我现在没出息到可耻。但是不管对方是谁,曾经那样残暴的触碰,我完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不准动。妈的。”
“灿烈……放开我吧……”
“放开你?”他怒极反笑,“为什么那些人可以,我他妈就不能上了你!”
他粗暴地动手拽下我的裤子。
“灿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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