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卡怔愣了半晌才应和道:“……额,没错。以后你不要随便跟陌生是说话,吃陌生人的东西知道吗?”
咚咚夭:【哈哈哈哈哈哈宿主听到没有O(∩_∩)O~小孩子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吃陌生人的东西!你这样捉弄伊鲁卡好像挺好玩的233】
↑不知死活的东西。
序初朝伊鲁卡嘿嘿一笑,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内心暗搓搓的想,对方要找上门什么理由都有,那碗面不吃白不吃。有本事找个人包我三餐啊啊啊!
他故意当着伊鲁卡的面打哈欠,揉揉眼睛问道:“多谢伊鲁卡老师。”潜台词:老师你该走了!
伊鲁卡果然立马站起来,扶着鸣人躺下,盖上被子道;“你是我的学生,这是老师应该做的。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再来看你。”
序初笑嘻嘻的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伊鲁卡这个人啊,真的很温柔~和迟钝的三代目完全不一样!
听着伊鲁卡离开的脚步声,五分钟后,序初才睁开眼睛。
【宿主(づ ̄ 3 ̄)づ受伤了要多休息~】
序初:“你把灯关了。”
【……臣妾办不到啊皇上!】咚咚夭哭喊起来,关灯什么的怎么可能办到!
序初哼了声,掀开被子自己下床,走到门边哒的按下开关,病房瞬间黑暗。他原路返回爬回床上裹紧被子,看了看窗外的亮光,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咚咚夭略忐忑的问:【宿主,你伤口不疼吗……】
“你问的都是废话。”
【那你还下床做什么,感觉像是在找虐( ⊙ o ⊙)】
序初感觉自己的容忍度一直在不停上升,“你到底会些什么,实际的有用的,别跟我插科打诨。”
【比如说~?】
“能探查到别人的能力,或者感知周围的人?”
【能,宿主有人来了!】
序初咬咬牙,“你给老子认真点!”
【真的有人来了!是三代目大人!】
序初整个人蒙在被子里,外面看起来就是一张床中间鼓起一个小包。他感觉到咚咚夭的紧张,也不由的放轻呼吸。要是这破系统还骗他,大不了他和它同归于尽。
【宿主,你这个思想非常危险!怎么可以这么容易放弃生命,你这样我真的很难过QAQ那些拉面……】
序初突然回神:“……对,拉面不错我得活着。不过三代目会害我?”
【不阔能!】
“那我们这么紧张?”
【不觉得这样的气氛很刺激嘛︿( ̄︶ ̄)︿】
序初:“……”
*
三代目站在病床前,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掀开序初的被子,序初影帝上身,装睡装的十分成功?
其实……这样蜷缩着压的伤口好疼啊混蛋!
咚咚夭满是沧桑道:【虽然漩涡一族恢复能力有点强,但宿主你从头到尾精神这么好我有点慌!】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困,三代目要做什么?”
【我帮你看着,你情绪不要波动,三代目绝对完全完全的发现不了你装睡!】
下一秒……
“鸣人,醒了就起来吧,伤口压着不好。”三代目突然说道。
老头子的声音斯巴达。
咚咚夭:【额……嗯……好像哪里不对?】
↑好想跟这个破系统再见。
序初不装了,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没有带帽子的三代目,看起来年纪挺大的。
“三代目大人?”序初见对方不说话,只好主动开口询问。
“以前你可不会喊的这么规矩,还真的被打傻了?来,跟老头子说说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好像很不开心?”三代目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取下嘴里叼着的烟斗很是和蔼道。
序初暗中戳咚咚夭,咚咚夭一问三不知。差评!
三代目见他不说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这种时候不编排一个理由出来搪塞好像有些不合理,本来应该问些深沉度的问题,比如为什么大家都不爱和他玩,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爸爸妈妈哪里去了?
序初想了想,还是实际一点:“没东西吃,受伤你没送我来医院。”
三代目:“……这样啊,上个月的钱不够用了?没有及时送你来医院是不对。”当时是想训这小子一顿然后拎回去给铃(医疗上忍)来着。
他们把钱交给一个几岁的小孩让他生活自理?序初无处吐槽,也不知道那钱哪里去了,可能是小不心丢了?不过他做人那么老实,只好苦恼的点头:“不够。”
三代目掏出一个钱袋递给他,“是不是又把钱丢了?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粗心大意,就是不长记性。不要老是吃泡面,小心长不高。”
序初呆了,这种发展他也慌,三代人设跟他一样也崩了?给钱可以理解,不过这语气是不是有点……亲昵了?
三代目直接把钱袋放在他手上,“鸣人……”
“嗯?”
“没事。”三代目神情有些沉重。
序初;“……”
目睹全程的咚咚夭叹了口气。
序初捉住:“三代目到底想说什么!”
【宿主我我我怎么知道/(ㄒoㄒ)/~~】
他机智的不问系统刚才叹什么气,绝对不是好回答。
三代目又摸了摸他的脑袋,语重心长道:“躺好了,不要压到伤口。吸取教训以后对陌生人保持警惕。”
在很久远的记忆中也曾经有过一个很慈祥的老头。
序初看着如此慈眉善目的三代目,脑子有些转不过来,稀里糊涂的笔直躺下,顿时清醒嗷了一声。锁骨的伤真特么销魂!
咚咚夭扶额,每个宿主都有犯蠢的一面√
三代目看到他这么有精神,脸上笑的更开怀。“别玩了,睡吧。”
序初闭眼郁闷,谁喜欢玩这种游戏,其实三代目刚才可以阻止他躺下去的吧,典型的看笑话!
他戳了戳系统:“三代目离开之后告诉我。”
咚咚夭秒回:【好哒,宿主三代目走了。】
序初睁眼,晃着手上的钱袋,“三代目的立场到底是什么,说他不管吧,之前鸣人闯的祸他都揽了,说关心?哪有放任一个几岁小鬼生活自理的。”
咚咚夭:【他作为第三代火影有很多要顾虑的,具体我们也体会不到,只要记住他不会害我们就好啦~三代目养你到两三岁才交给托儿所,暗中对你颇多关注,只是你是人柱力,又有团藏在搅混水,三代目再厉害也精力有限顾不上你多少,哎呀解释不清楚,宿主别怕你有我就好!真的该睡了!】
序初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你正经点更好,睡了,看好我的钱袋。等以后接任务赚到钱了再还给那老头。”
咚咚夭:【不怕,你父母的遗产够你吃穿不愁(*^__^*) 】
序初一顿,“以后、别再这样说。”
咚咚夭:【……抱歉】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orz,莫名其妙觉得应该道歉QAQ
……
【宿主~我告诉你个秘密?】
序初闭上眼睛:“讲。”
【其实……选中你有个必不可少的原因~】
“继续放。”
【因为你不喜欢女生~】
序初猛地睁开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发糖辣*1
“咚咚夭”
【朕在】
“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
咚咚夭不服!【宿主,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是不是没有喜欢过女生?!】
“那我也没有喜欢过男生!”
【因为还没有遇到,等着吧!从小到大没有喜欢过女生你还想怎么直!】
“咚咚夭你……不会是喜欢我吧?”序初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首先这破系统主动找上他,他的性格它也知道的很清楚,并不适合这个高危世界。其次如果真的要同志为必要条件,他又不是!世界上那么多是真同志的男人,怎么就找上他了?!
咚咚夭有些心累:【……虽然你以前的颜值能达到B,但我真的没有喜欢你!就是现在有点喜欢也不是那种喜欢!只能是哥们朋友之类的谢谢!】
一人一系统就着这个问题,争论了一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序初才睡了过去。
咚咚夭在他睡后一个人呆了很久,忽然笑了出来,怕吵醒序初,赶紧捂住嘴巴。
这个宿主其实还挺好哒(づ ̄ 3 ̄)づ。
过了半个小时伊鲁卡提着早点过来,序初睡的正熟,完全没发现,咚咚夭不想吵他也就没有吱声。
只见伊鲁卡放下早点,拍了拍鸣人的脸,“嘿鸣人,该起床了,吃了早点再睡?”
序初半醒不醒的睁着眼睛,本来想发脾气,听见早点两个字就没脾气了。
伊鲁卡把餐盒打开,香味飘到序初的鼻子里,让他下意识的嗅了嗅。
伊鲁卡伸手去探他额头,咦了一声,“怎么一晚上还没有退烧?”
序初呆呆的坐着不说话,因为他还在云里雾里的。伊鲁卡见他这个模样有些担心,把小桌子摆好,早点放在上面,汤匙放到他手里,“我去叫医生过来。”
咚咚夭见伊鲁卡走了,哔一声,【宿主!!!】
“嗯?”
【快醒醒!吃饭!】
“哦。”
序初懵懵的拿着汤匙,舀一口饭送进嘴里还没有嚼,眼皮子开始上下打架。
咚咚夭叹了一口气,【宿主!那是饭!!快吃!!!】
序初睁开眼睛,嚼了两下又停了下来,他好困……爬在他床上的阳光也不能驱除他的困意。
咚咚夭服了!
病房门口站着一个萝卜头,他双手插兜,蓝色的衣服背后印着宇智波一族图案。小小年纪装的一脸冷酷,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病床上的缠满绷带打瞌睡的金毛。
他嚼两下停下来,像似被叫醒强打起精神再嚼两下,然后停下来。如此反反复复,愣是让门口的萝卜头破功。
宇智波佐助捂嘴遮住上扬的嘴角,哼了声保持冷酷,这才走到病床前,不情不愿问:“喂,你的伤还好吧?”
序初一脸茫然抬头去看说话的人,看了好一会才点头,跟机器式的舀起来第三口饭放进嘴里,嚼了嚼低头再低头。
咚咚夭:【宿主!!!脸要掉进饭碗里了!不吃不吃我们不吃了,不要在佐助面前犯蠢啊!】
宇智波佐助一手挡在鸣人的额头前,防止他用脸吃饭。有些不满道:“吃不下就别吃了。”
鸣人的额头贴在佐助的手心里,仿佛得到可以睡觉的命令,意识飘的更远。
佐助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蹙眉,伸出插在兜里的另外一只手摸自己的额头,金毛发烧了?!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在这里?
佐助扶着他躺下,盖上被子,眼角看见他手中的汤匙,伸手去取。
一…拔…再…拔…继续…拔!
佐助:“……”为什么一个汤匙要抓的那么紧!
序初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吃饭!”
【宿主,你倒是快醒醒QAQ】
佐助愣住。
等了一会都不见他吃,便抓着他的手放在饭碗里,“吶,吃吧。”
序初点头,看起来乖的不可思议。佐助这才发现异常,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小大人似的扶额,这人是睡着了吗。
佐助盯了鸣人的侧脸两三秒,认栽准备把小桌子上的碗拿开,他刚碰到那碗,鸣人就抓住他的手认真道;“这是我的饭。”
佐助略迷茫,脸上的冷酷装不下去了,点点头道:“……这是你的饭。”
序初:“你不能吃!”
佐助嘴角抽搐,“我不吃。”
“嗯。”序初这才放开他的手
咚咚夭简直想把宿主摇出银河系,但目前宿主好像烧傻了OTZ。
佐助把小桌子收起来,序初还坐在床上垂着头,他抬起手放在鸣人的脑袋上,顿了顿,学着他妈妈鼓励他的样子,摸了摸那头金毛,“没事的,睡吧。”
佐助摸了两下,柔柔软软的很舒服,趁着没人再摸多两下还揉了揉。序初陷入沉睡没有坐稳,歪向一边倒下,吓的佐助急忙扶住他,让他躺下盖上被子,这才吁了一口气。
昨晚他父亲训斥了他一顿,让他不要自以为是太看得起自己,对方是个中忍,若一开始下重手,他和金毛都没有活命的机会。
他哥哥也点了点他的额头,摇头认真警告不要有下次。
但是他并不是自以为是才跟着那个中忍,金毛今天一天都很可疑,上课没有捣乱,下课不大吵大嚷,一个人离开教室,路边的大人冲他窃窃私语他也不做鬼脸气他们。
关于那些大人的态度,他问过他妈妈和哥哥,没人愿意告诉他。不过他对之前总捣乱的鸣人十分不屑因为很幼稚。
放学后哥哥果然没有来接他,他不怎么开心。故意站在拐弯处等着,果然金毛一眼就看到他,但没有和以前一样一见他就喊八嘎八嘎八嘎。他还打算着,金毛今天再喊他八嘎,他就暗地里揍他一顿顺气。
可惜金毛不理他,他没揍成,他暂时不想回家远远跟在金毛后面,看他扑进水里捉鱼、用查克拉捉鱼、从水里起来打喷嚏、抱着鱼去一乐拉面店。
他第一次发现金毛也不是很讨厌。
他饿着肚子看金毛笑眯眯的吃面,昏黄的灯光下,金毛的背影小小的孤零零的有些可怜。天快黑了他打算回家吃饭。
这时,一个陌生的忍者突然跟金毛搭讪,看金毛的表情就知道不认识那个忍者。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金毛双眼亮晶晶的。
他眯起眼睛感觉那忍者不对劲,陌生面孔还跟金毛这么熟稔的忍者?
果然,这人有问题。
眼睛,他确定对方用眼睛对金毛下了术。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忍术但是一定有问题,可是因为天快黑,周围找不到帮忙的人。想去找人,那忍者已经准备带着金毛离开。他只好留下记号跟着去,天黑他还没回家,一定会有人出来找,这是回家的必经之路,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个记号跟上来。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
“佐助?你怎么来了?”
伊鲁卡的声音!佐助的回忆杀被打断,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还停留在金毛的头上,顿时感觉不好了。
他迅速调整,自然的收回手,转身看着伊鲁卡道;“金……他发烧了。”
伊鲁卡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连忙让医疗忍者上前,“很奇怪,鸣人平时的体质不错很少生病,就是生病也好得很快,这次过了一晚烧还没退。”
医疗忍者上前检查,手上泛着绿光笼罩在鸣人的伤口处,解释道:“病人过度劳累,需要好好休息。没有什么大问题。”
咚咚夭:宿主身体跟不上精神力怎么办QAQ!昨晚就说哪里不对!
安顿好鸣人,伊鲁卡要回去上课了,他同时兼备两个课程,一个是九岁开学的忍者班,另一个是5…8岁的启蒙班。
略有小忙。
宇智波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伊鲁卡边往学校赶去边想,三代目说的没错,宇智波佐助和鸣人的关系似乎不寻常。
他也是第一次见宇智波佐助和别人这么亲近,平时话不多表情不多,更没见他搭理过哪个小朋友。今天竟然在摸鸣人的头!一定要跟三代目汇报。
*
序初这一睡就醒不来了!“咚咚夭?咚咚夭你在吗?”
【宿主,小的在~】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宿主你怎么知道!】
“语气…狗…腿,骨子里散发着‘对不起我错了’,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这么黑灯呢?”序初很不舒服,感觉被禁锢了。
咚咚夭稍微斟酌了言辞:【嘿嘿嘿大大~那个精神力和身体好像需要磨合磨合,挨一挨就好啦。】
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