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写文真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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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写文真不易-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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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就是不祥者先生吧。”弗勒空洞的目光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扫了一眼,卞太立即觉得指骨发寒。
  “纠正一下。”亚岱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弗勒,“弗塞还没死,他不是不祥者。”
  “好的,谨记亚岱尔哥哥的话。”弗勒突然猛地给亚岱尔鞠了个躬,直起身继续盯着卞太,然后跟一旁的犹霍夫攀谈起来,“这位不是硬汉工地的老板吗,您好,我是弗勒。”
  “好啊!”犹霍夫豪爽地笑了笑,“老子早就听说吉果的二公子恐怖至极,今天一看,哈哈!刚没忍住尿到你们花园里了,不好意思啊!”
  “没有关系,之后会有人打扫。”弗勒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视线一直追随着卞太,不曾移动,“但是听说几天前亚岱尔哥哥跟硬汉工地的人似乎有些冲突,没想到现在关系这么好。”
  “哈哈哈!还不是我们欺负了他的小公主他心里不高兴!”犹霍夫无辜地摊了摊手,“幸好小公主心宽体胖,老子也就没计较了。”
  “犹霍夫老板果然大人有大量。”弗勒赞扬地弯了弯眼睛,随即冲众人深深鞠了一躬,“弗勒刚刚接管家族做的还不到位,今日招待不周还望大家见谅。”说着,深情地看了卞太最后一眼,才转身离开。
  人刚走,卞太便腿下一软,差点坐到地上。还好亚岱尔眼疾手快,托住了他的身子,关切地看着他,“没事吧?”
  “哈哈!小公主吓软了!”犹霍夫在一旁开怀大笑,用力拍了拍卞太的肩,“莫怕莫怕!你老公比他能打!”
  卞太惨兮兮地皱着眉,也无力去辩驳犹霍夫的话了,只能努力平息一下情绪。
  “那个……弗勒,好恐怖。”
  “恩。”亚岱尔点点头,“他从小就是这样。”
  “你们发现没有。”这时,犹霍夫突然凑近两人,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里一直都有杀气,尤其是刚才弗勒进来那会儿,这股杀气瞬间变得浓烈异常,我觉得等会儿应该会有点乱。”
  亚岱尔了然地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看了不远处的那名短发女子一眼,深沉道,“亚金应该已经算准了今天会有骚乱,才会来偷东西。”
  犹霍夫点点头,一把搂住卞太的脖子,差点没把他勒死,“到时候见机行事啊小公主!”
  远处,亚金冲这边的亚岱尔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到时候一定要小心。
  不一会儿,稍作离开的弗勒又换了一套黑色的礼服出来,一身暗沉的颜色显得他整个人更加阴暗可骇。
  会场的音乐骤然停止,弗勒身边一名护卫替他理了理领结,紧接着,弗勒一人面无表情地走到了会场中央,冲着众人弯了弯眼睛。
  “今天,感谢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来参加我的……”
  “砰!!——”
  振聋发聩的爆炸声突然在会场里响起,四面八方燃起浓烟,刺鼻的雾镜花气味在空气中飘散。紧接着四周的喷泉变成万千水刃,朝会场中央密密麻麻地射来,花园里的水晶灯悉数爆开,带着冲击力的水晶碎片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朝弗勒袭去……
  
  第53章 疏忽了
  
  浓烟扰乱了所有人的视线,花园里尽是宾客们四下逃窜的惨叫声。虽然水刃和水晶碎片都是冲着弗勒去的,但免不了误伤了周围还没来得及反应躲闪的无辜宾客,会场中一片哀嚎。
  卞太在爆炸声响起的同一时刻,便被亚岱尔捂住口鼻圈进了怀里。犹霍夫则是猛地一声吼,身体顿时坚若磐石,直接挥舞着双臂给两人挡开了迎面而来的利刃,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混乱中,亚莫尔,戴纳,亚金三人对视一眼,趁着无人提防的空档,悄悄隐进浓烟里,消失不见。
  须臾,爆炸中夹杂的一系列攻击停止,四面八方霎时传来一些人的愤恨的嘶吼,随即,数十个飞速闪过的身影迅速窜入浓烟之中。
  卞太看不清具体情况,只听着那些人好像拼了命地朝弗勒所在的方向攻过去,有一股浓烈的怨恨之气在花园里飘散。紧接着,兵刃交接的声音在不同地方响起,卞太能感受到空气里传来一股有一股强力的冲击波,要不是亚岱尔和犹霍夫在自己身边,他一定会立刻被震出去。
  “去那边!”犹霍夫大声喊了一嗓子,亚岱尔搂住卞太的腰脚下一闪,三人便来到了场地边缘一小块没有被殃及的地方。
  浓烟渐渐散去,一小部分吸入大量雾镜花气味的人开始渐渐出现幻觉,发了疯一般的向会场外面冲去。卞太一直紧紧抓着亚岱尔的衣领,目不转睛地盯着烟雾中的情景。
  四下里全是倒在血泊中的人,有些身份尊贵的宾客也在自家守卫的保护下,悉数躲到了会场周围。卞太看着数十名身穿迎宾制服的人正在跟弗勒的手下打斗,而弗勒……
  砰咚!——心脏剧烈收缩。
  卞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用力一抓亚岱尔的领子,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因为弗勒正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空洞洞的眼睛微微弯起,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仿佛是在冲着他笑。
  “别怕。”亚岱尔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卞太,在他耳边温柔道。
  卞太点点头,不安地舔了舔嘴唇,继续看几个人打斗。蓦地,卞太震惊地瞪大了眼,就见袭击弗勒的几人中,有好几个他见过,是那一号到十号中的几人。
  “他们都是弗塞的手下。”亚岱尔担忧皱了皱眉,轻轻叹了口气。
  卞太也觉得百感交集,之前听说的是弗塞对部下并不好,甚至用酷刑去残忍地调叫他们。但是好不容易被亚岱尔解脱的一到十号,为什么还会拼了命地拥护他,为他报仇,甚至不惜生命危险也要保住他的位置呢。
  但显然,弗塞的部下都不是弗勒护卫们的对手,除了之前那名短发女子,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已经受了重伤,全是靠着毅力才撑到了现在。
  蓦地,久久未曾发话的弗勒突然拍了拍手,泠然道,“大家都停下吧,他们都是大哥的手下,不要伤了他们性命。”
  几名护卫立刻便停了手,恭敬地站在原地,弗塞的手下们则是趁着机会用力喘息,准备下一次攻击。
  “管家,去把大狗狗们牵来。”弗勒又一次发话,眼睛终于也不笑了,显得有些生气,“我的护卫都辛苦了,让大狗跟他们打吧。”
  “是!”
  一名并未参与战斗的老管家冲着弗勒一弯腰继而离去,不一会儿,便牵着几条绳子走出来,绳子后方拴着的,全是清一色的……人。
  卞太差点没呕出来,被亚岱尔轻轻捂住了眼睛。弗塞的旧部个个紧咬着牙关咯吱作响,眼看着已经不成人形的曾经的同伴,愤怒的泪水夺眶而出,霎时间,痛苦的哀嚎声响破天际。
  “我要杀了你!!弗勒!!去死!!——”
  尖锐的惨叫声仿佛撕裂了声带,短发女子脚下一蹬,立刻出现在弗勒面前,微微突出的眼珠子夹杂着难以言表的恨意,青筋暴起的手臂上肌肉在隐隐发颤,带着铁钩的十指凶狠地挥向弗勒的面门——
  “咔擦。”——骨头断裂的声音。
  女子的身体在空中猛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落到了地上,而右边的胳膊却还一动不动停在弗勒手里,手臂上隆起的筋脉还在隐隐约约地抽搐着。
  “大姐姐……你明明说你归顺了我的,为什么要袭击我呢?”弗勒的声音带着点失落的感觉,脸上也是第一次,露出了蹙眉的神情。
  女子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睁大了眼,呆滞地看着面前人的脚。那是她的仇人,她的仇人就站在面前,但是为什么……身体……动不了。
  “我最不喜欢说话不算话的人。”弗勒的眉毛再次微微蹙了蹙,就见他的脚跟稍稍离地,在地面摩擦了两下,缓缓移动到女子的头顶上方。
  脸色倏忽一沉,亚岱尔恼怒地叹了口气,随即一动身的片刻,将卞太推进了犹霍夫怀里。下一秒,弗勒猛然下沉的脚踩在了亚岱尔的腿上。刹那间,亚岱尔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分明看到了弗勒从来不会起伏的嘴唇微微一勾。
  糟了!
  亚岱尔帮女子挡下攻击的一刹那,面前的弗勒消失不见。犹霍夫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刮过,怀里的人转瞬消失。
  “不祥者大人,跟我谈谈吧。”
  耳边充满恶意的嗓音以及嗖嗖刮过的风让卞太战栗,但他只是坚定地咬了咬牙,因为他知道,后面亚岱尔已经跟上来了。
  弗勒熟知这里的地形,搂着卞太飞速钻进了城堡里。亚岱尔跟犹霍夫一边追赶,一边对付着前来阻拦他们的护卫。
  眼白上布满了血丝,亚岱尔杀红了眼,正准备将手里这个侍卫的头扯下来,却是被犹霍夫慌慌张张拦了下来。
  “等等等等!你先留个活口,问问弗勒把小公主带到哪里去了啊!”
  亚岱尔冷冰冰地看了犹霍夫一眼,仿佛在说——你一会儿也得死。
  “是是是,我等会儿以死谢罪,但是你还是先问问比较好。”犹霍夫举着手往后退了几步,“万一等会儿……”
  亚岱尔将护卫扔到地上,担忧地四下看了看,脸上满是自责的情绪。犹霍夫则是上前询问已经奄奄一息的人。
  “你继续问,我直接去找了。”亚岱尔话音刚落,矫健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城堡里。
  与其问一个快死的人,还不如他一间一间找来的快。
  城堡中漆黑一片,亚岱尔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蓦地,脚下一沉,亚岱尔的身体便以子弹发射一般的速度飞了出去,集中精力不走错每一步路,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阿太。
  ……
  而此刻,城堡内的某房间里。
  卞太被放在了沙发上,规规矩矩地坐着。弗勒像是非常烦躁似的松了松自己的领结,坐到了卞太对面的独立座椅上。接着,有人给两人端来茶水。卞太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这个体态丰满,笑容可掬的人。
  “你好啊,阿太。”
  “张……张壮……”卞太有些害怕地往后靠了靠,震惊的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在磨磨唧唧什么?一会儿亚岱尔大哥该来了。”弗勒面露不悦,“让你守在这是因为你是不祥者大人的熟人,能让他安心点,不好好做就滚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阿太你别害怕呀。”张壮满脸堆笑地看着卞太,“我没想害你的。”
  卞太舔了舔嘴唇,也没再搭理张壮,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弗勒,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而事实上他心里好没底。
  “你抓我来究竟想干什么?”
  “不祥者大人请不要害怕,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您的人了。”弗勒弯了弯眼睛,以表示友好。
  呵呵,睁着眼睛放狗屁。
  “您是不是……只相信亚岱尔哥哥?”弗勒稍显悲伤地低下头。
  卞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坚决道,“就算你现在把我抓来也无济于事,亚岱尔马上就会来救我。”
  “哎呀阿太,你真糊涂。”张壮在一旁焦急地跺了跺脚,眼见弗勒没有不悦的情绪,才继续道,“亚岱尔他是最恨不祥者的人了,你以为你最后能安全离开吗?他的哥哥,他的妈妈,都是因为不祥者而死,你以为他对你的爱真的能超过恨吗?!”
  “能。”
  “……”张壮被卞太信誓旦旦毫不犹豫的样子噎得一口气哽住了嗓子,须臾,才继续道,“那为什么当时在乱槐山的时候,他要制造那种幻觉,让你差点没命呢!”
  “什么幻觉?”卞太皱眉看着张壮,“你在说什么?”
  “就是你们上乱槐山的时候,你看到般若面具了吧?”张壮焦急地搓着手,“还有之后我们上山的时候,你差点被幻象勾引着自杀,那都是亚岱尔干的!”
  “那是你干的吧。”卞太鄙夷地翻了个白眼,觉得张壮的谎言非常拙劣。张壮再一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觉得真冤枉,那就算不是亚岱尔做的,那也跟自己无关啊!他一直都只是跟踪两人的!
  “你闭嘴好吗。”一直不曾说话的弗勒终于生气了,卞太就眼睁睁地看着张壮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一下震开,倒在了地上直抽搐,用力掐着自己的喉咙,却不见弗勒有过任何动作。
  卞太不安地往后退了退。
  “不祥者大人,他不会说话,您不要怪他。”弗勒弯了弯眼睛,以示友好。
  艹……能不能不要做这个表情了……
  “您不担心您的妹妹吗?不想回去吗?”弗勒歪了歪头。
  此话一出,卞太猛地站起身,心下一凉,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人,身子瑟瑟发抖,“你,你敢伤害我妹妹的话……”
  “我不会伤害她的。”弗勒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我只是说,如果您想跟她联系一下,我或许能帮到您。”
  “真的吗?!”卞太霎时脸上一喜,期待地看着弗勒。他这几天每天都想着能跟卞空说说话,哪怕就报个平安也好啊。
  弗勒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类似于手机外观的通讯器,递给卞太。卞太刚困惑地皱了皱眉,就听见机器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喂?大哥吗?喂?”
  “空空!”
  “大哥!真的是你!你不是说到了给我打电话的吗?怎么了?还没到吗?你这是在哪里啊?这电话号码好诡异。”
  “恩,恩……我找到亚岱尔了,要先……在他这里住几天,你自己一个人还好吗?”
  “婚前同居可以但是不要瞎搞啊!我一个人当然没问题的,你玩的开心,记得把哥夫带回来啊!”
  “恩……那你……”
  “喂?!喂?!你那边信号不好吗?!喂?!!”
  “空空!空空!空……”
  “嗞嗞——”
  声音中断,卞太有些失落地看着手里的通讯器,有点不想还给弗勒。
  “你拿着吧。”弗勒无所谓地耸耸肩,“很难得才会有信号,也许你还能跟她通上话。”
  “真的可以给我?”卞太有些激动地捧着那个小玩意儿。
  弗勒点点头,“不过……不祥者大人不想早点回去吗?”
  卞太心里一紧,紧张地看着弗勒,“我,我当然想啊……”
  “您今天来,也是想跟亚岱尔哥哥一起知道吉果公司的秘密,能早点回家吧?”弗勒了然地弯了弯眼睛,“这个不难,我可以告诉你。”
  卞太凝了凝神,稍显防备地看着他,显然是心有怀疑。
  “我们需要雾镜石。”
  “雾镜石?”卞太困惑地皱了皱眉,“什么东西?”
  “一个通身紫黑色的圆形石头,上有雾镜花的根叶制作的藤条缠绕,现在在亚岱尔哥哥那里。”
  紫黑色的石头……藤条……
  卞太思索了片刻,突然面上一亮,一个散发着不祥之气的东西出现在脑海里——是那次在宙星传媒发现的那个口塞吗?
  “想起来了?”弗勒歪头,期待地看着他。
  “没,没……”卞太遮遮掩掩地摇了摇头。
  “那也没关系。”弗勒弯了弯眼睛,“你问亚岱尔哥哥,他知道。”
  “要,要那个东西干嘛?”卞太谨慎地问。
  弗勒一脸理所当然地眨了眨眼,“要那个东西才能回家呀。”
  “非得……这个东西?”
  “恩!”弗勒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不过……亚岱尔哥哥应该不会给你,因为雾镜石是复活不祥者的必需品。”
  “什么?!”
  “不祥者大人不用惊慌,雾镜石是能让您觉醒的东西,但也是这次回去的必须品,因为上次您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所以……”弗勒一脸天真地弯了弯眼睛。
  卞太咬牙切齿地瞪着弗勒,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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