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一贯的观察经验,如果对方彼此有意的话,那应该是高兴才对,以至就算喝醉,也是高兴的醉。
而他,却是这般伤悲,以至和自己一样,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如此相同处境,终于难得共鸣。
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现在看来,不正是如此?
如此难得共鸣,自然是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悲伤、一起惆怅,而作为如此一起的先决条件,那就是一起醉,一起烂醉如泥。
想此,她晃晃悠悠的走向他,尽而口中也然语无伦次道,“来!为我们难得的相同命运,干杯……!”
说罢,欲将他拉起,或许之前已然筋疲力尽,或许此时真的醉的不轻,或许他真的很重,尽而使她一次次的难以将他拉起,以至她终于精疲力尽的倒了下去。
倒下的位置,正中他的下怀。
彼此的呼吸是那样异常紧密,就在他倍感不舒服而意欲翻身的刹那,他那火热的唇恰巧碰到了她那红润小巧的樱桃小口上。
只让她顿感一股电流直达全身,一阵抖颤,尽而‘昏’了过去……!
《不夜城里的秘密》第三十二章<;那又一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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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一遭遇
夜景依然,车流渐稀,如此安静,以至听到彼此的呼吸!
两人还在走着,两个小时的路程,已然近十里。
缓缓前行,步子细腻,尽然不觉的累,四周的景色很美,尽然无暇顾及。
只是静静的走着,却很少话语。
直到天际一颗流星划过,终于找到了话题。
“快看!流星!”沈星雨明显激动,对于流星,她情有独钟,尤其是流星雨,更是心怀神圣,只是并不多见。
她只见过一次,在一年前,只是她自己,没人陪着一起看。
他闻声望去,果然是一颗流星,只是稍纵即逝,未免太过短暂。
“这只能表明,又一个人就此离去!”他感伤道。
“不对,是又一个人降临人间才对!”她乐观道。
他望向她,浅然一笑。
她望向他,嫣然笑之,月下,霓虹映照下,她是那样美丽。
“你很乐观!”他沉吟道。
“是你太过悲观了!”她笑道。
“也许吧!我又何尝不愿相信那真的如你所说,是又一人就此降临呢!”他感慨道。
“有得有失,有失也就有得,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反之,失去的太多,也必然有更多的得到!”她朗朗道。
他又一次望向她,她的眼神明亮,如明月,似清泉,亮晶晶的,水汪汪的。
“有些……我宁肯不得,如果……不得就不会失去!”
他想到了很多,以至失去的那些,至于所得的,却远没有失去的重要,何况……失去的还远比得到的要多的多。
“可是……有些早晚都是要失去的,这是结果!”
她也想到了很多,她又何不如是他?而所失去的,却总是自己所最珍惜的,不然,也就不会总是记得,从而难以忘却。
可是对于这些,又是谁能阻止了的?
既然如此,所有都是徒劳的,一切,只会平生痛苦,以让自己从中无法自拔,从而愧疚一辈子。
而他就是如此,她又怎能不知。对于世事无常,她又怎能没有体会?与其说她乐观,不如说不愿承认,那就是失去的同时,所得也已在另一处孕育,从而弥补那失去!
“既然是结果,为何该早的不早些,以及该晚的不晚一些?”他怨恨着。
至于早些,自然就是他的理想,早些有所,尽而早在母亲离去之前,只为让她看到。
至于晚些,自然就是母亲,晚些离去,直到他有所,晚在他有所之后,只为让母亲看到。
她深情款款的望着他,他眼神迷离,略显空洞,尽而不为人懂。
她想懂,真的想懂,尽而知他所思所想,尽而为他力所能及。
可是……
“我已把那三百万给郝楠了,其实……我也很想帮你!”她说着,手不由的又伸进了口袋,依旧是一张银行卡,只是款目少了些,只有八十万。
“哦!是吗?真的很谢谢你,请相信我朋友,公司一定会好转起来的!”
他诚挚的表示谢意,口中也只有朋友,对于朋友,关心超过自己。只因朋友关心自己,也同样超过对他自己。
“可是……可是我也想帮助你!”沈星雨明显着急,因为他一直在躲避。
“谢谢你,你真的很善良,可我并不需要帮忙,再说了,你能如此帮助郝楠,我很感动……小雨,你是一个好女孩,来此不容易,况且你又是小洁的亲姐姐,而我这个……这个稍逊一筹的哥哥,自是一定给你们保护,只要我在,就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们,相信我……!”
他发自肺腑,句句真挚。对于小洁,他是如此,对于她,他亦然如此。因为一个是自己唯一的妹妹,一个是妹妹唯一的姐姐,按此来论,她……也是自己的妹妹!”
“可是你的理想……!”她闻此,眼眶‘晶莹’,又怎只是一个感动而已。
“母亲在世前,我是有些着急,可是……现在不同了,可以慢慢来了……我等的起,哪怕一辈子!”
他仰天闷语,鼻子,酸酸的。
她望着他,无以言语。
不知不觉中,已走到了许小洁所在的医院。
时间已然半夜,车辆更少了,人影稀稀,除了一些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营业的夜店,再有就是昼伏夜出的少数‘夜行人’。
许天歌停下脚步,转而对沈星雨道,“小洁早就睡下,就别进去了,我送你回去!”
“我想看看她!”
“那好吧!”
两人走进医院,许小洁已然早就进入梦乡。睡得很甜,样子很美,并不时带着笑意,或许梦中,她和母亲再次相聚。
沈星雨轻轻抚着她那红润光洁的脸颊,迟迟不愿离去。
“今天我留下来陪她,你回去吧!”沈星雨劝慰道。
“你明天还要上班,我早就习惯了!”他声音委婉道。
“礼拜六,双休!”她笑笑道。
“那也……不必了……何况还有护士照料,我在这,主要是习惯了,反而……睡不着!”他还是坚持道。
“……我也睡不着……哦对了!郝楠打电话之前,你在……!”沈星雨忽而想起问道。
“在酒吧!”
“还在那里?”
“是啊!一是爱好,二来有个额外收入!”
“我很喜欢你的歌!”
她望向他,眼神充满期待,对于他,尤其是他的歌,更让她为之迷恋。
“还别说,由于事出紧急,我的吉他还在那里!”
那可是他视之如命的吉他,从而爱不释手,以至在此之前从未丢到一个陌生地方,从而这么长时间不予问及。
由此可见,对于朋友,他是那样重视,以至从未有过的例外,却为了郝楠的一个美丽的谎言,尽而全然不予顾及,毕竟一个只是没有生命的东西,一个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权衡之余,自然后者更为重要。
或许只因那人是郝楠,若然换作别人或别的事,一切还然待定。
“我陪你一起去!”沈星雨闻言站起。
“……那好吧!”
两人再一次并肩而去。
来到酒吧,在得知郝楠来过时,两人一怔。
尤其是在听到他是如何烂醉如泥后,以至连手机也丢在了这里,两人更是吃惊不已。
一番询问,终于得知后来被一女孩架走,根据描述,两人确定是苏菲无疑。
自然,苏菲来此,许天歌是知道的,尽而,这让两人放心不少。
沈星雨还是有些不安,为确定真的没事,她拿起手机,可怎么也开不了机,终于想起,是没电了,本来是要换上另一块备用电池的,只是没来的急,只因之前被郝楠的突然到来而搅乱,从而被苏菲接至赶出门外,尽而……
又然一想,既然是苏菲,那自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虽然平时两人看似苦大仇深的,但那都是各自性格使然,尽而斗嘴调侃,实则臭味相投,何况在她心底……
一番释然,尽而为满足她的愿望,许天歌向大堂经理一番解释和商议后,他再次走上舞台,拿起吉他,继而弹唱起来,只是这次唱的并不索要报酬。
一是弥补之前因事出紧急的匆然离场,再就主要是为满足沈星雨小小的愿望,为其弹唱,他很乐于愿为。
还是那首《不夜城》,只因里面有她喜爱的星,而他,就是其中的一颗,如是歌词中所唱,‘他是一颗划落的星,划落在这不夜的城……!’
歌词朗朗上口,曲韵委婉,是伤感、是凄凉、是彷徨、是求索、是寄望,是很多很多……
她静静的听着,心思徜徉着,望着他那忧郁的眼神,让她捉摸不定,也正因如此,才吸引着她极力探知,极力靠近,以至彻底了解他的一点一滴。
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是听着他的歌声缓缓入睡的,因而,梦中不只有他的身影,还有他的歌声。
他不停的唱着,望着她,望着她那睡颜,美丽、俊俏,让人无比怜之、爱之、疼之!
他稍作停顿,尽而缓缓走过去,走到她的身边,将自己的衣服给她慢慢披上,轻轻的,不忍将她惊醒,因为她入睡的样子很美,尽而不忍就此惊扰,因为他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很知足,很陶醉……!
酒吧的人渐渐离去,时间过得很快,外面已然微明。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耳边,依旧响着他的歌声。
恰巧还是那首《不夜城》,并非所唱皆此,而是正好她睡去和醒来之时,他恰好唱到而已。
她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停歇会儿。
歌声戛然而止,他确是唱累了,足足三个多小时,很少停歇,只为常给她听,不愿间断,以至……
他走下舞台,深情的望着她,“回去吧,在这容易着凉!”
“恩!”她确是有些困了,尽而才实在忍不住睡去,不然,这难得的歌声,难得的只有彼此,哪能那么不懂的好好珍惜呢?
她欲站起,却差点摔倒,还好他赶忙扶住了她。只因睡了太久,以至又是趴在那里,尽而浑身乏力,双腿更是麻软,尽而一时未能站稳,尽而趴在了他怀里。
四目对视,尽而尴尬不已,他赶忙收回了双手,尽而后退两步。
她勉强站稳,为转移视线,她拿起了披在身上的上衣递给他,“谢谢你,给!”
他缓缓接过,“走吧!”
两人走出酒吧,远方,天际已然泛白,并隐隐有一道暗红蓄势腾起。
时间应该是凌晨四至五时之间。
很快,穿过两条马路,路过广场,两人走到了她的居处,直到送到她门口,他才离去。
他望着她,她望着他,不知言语。
片刻,“那我走了!”他轻轻道。
“你……慢走!”她柔柔说。
她打开门,他关上电梯。
彼此,似有种说不出的依依不舍,但是……却很难明示。
直到一声惊叫过后,两人又然再次聚到了一起。
就在沈星雨打开房门之后,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等寻视望去,她不觉目瞪口呆,尽而条件反射的惊叫一声,“啊……”随即关闭房门,她退回到了门外。
这时的许天歌才下至三层,尽而听到此惊叫后,尽而赶忙摁开电梯,从而跑完三层楼梯的距离不到一分钟。
“怎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许天歌焦急询问道。
沈星雨惊愕的望着如此迅速的许天歌,又指了指房内,尽而两手捂住脸颊,不知如何言语。
许天歌不明所以,尽而拉开房门,一阵扫视,尽而脸色骤变,“这……!”
房内,郝楠和苏菲两人很随意的躺在沙发上,衣服扔的到处都是。
郝楠更是裸露上身,场面及其混乱。而被沈星雨的一声惊叫,随即惊醒。
同时又是两声惊叫,在听到沈星雨那声惊呼后,郝楠顿然站起,望此情景,自是也然不叫一声“啊”,随即一拍脑门,望着那半遮半掩的苏菲,他似明白了一切,尽而慌忙找起衣服来。
衣服被苏菲压着,猛然一抽,继而惊醒了苏菲,望此,又是一声惊叫,响声更是无比雷动,“啊……!你……我……这……”
苏菲极力拿起衣服遮挡着自己,脸颊顿时满是红晕。
两人一番目视,半天无语。
“对……对不起!”郝楠说着,一边道歉,一边找着衣服,就在此时,就在他拿起另一件衣服时,一处殷红立时显现在他的视线。
一片如似梅花般的一朵,一朵嫣红盛开的‘梅花’。这让他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眼睛始终盯着那朵‘梅花’,神情不时变幻。
这让苏菲好一番不自然,尽而将那朵‘梅花’急忙遮住,眼角居然还残留着泪渍。
她哭了,哭的那样让人心疼,以让他好一番不知所以,想安慰,却不知如何说起!
终于穿好衣服,他望了她一眼,“对不起!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罢拉开门,只见两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只让他好一番不知所以。
停顿片刻,他荡然一笑道,“她……我……的女朋友!”
说罢走去,许天歌望了望沈星雨,尽而替其打圆场道,“请相信他,会……会给你朋友一个合理交代的!”
说罢匆忙追去。
沈星雨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尽而她也相信,这只是……从而,以郝楠的为人处世,她自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现在唯一的一个就是苏菲,如此……真不知道她又要哪番‘表示’?
赶忙走进去,接至反锁上门。
苏菲蜷缩在那里,眼神迷离,蓬头散发,样子更像是一难民,穷的衣不遮体!
沈星雨走上前,抚着她的散发,望着她那眼角残留的泪渍,深情并茂的劝慰道,“快去洗一洗!”
苏菲那略显呆滞的望着沈星雨,脸上写满了委屈。
反应明显迟钝,尽而平时动不动就万语千言的苏菲,此时却闭口不语。
在过了好一会后,她才疲惫站起,只是依旧闷声不语。缓缓走进卫生间,接至水声响起,水声淅淅沥沥,像是在哭泣!
沈星雨蹲坐在那里,尽而收拾起来,自然,那朵‘梅花’尽收眼底。
对于此时明显异常的苏菲,她又怎能不明其意?
毕竟,近二十年的漫长岁月中,那可是她的唯一,更是第一次。从而万分珍惜,并一再声明,将来得到自己的那人必须是白马王子,必须只爱自己,必须始终如一,必须是一辈子,必须……
必须的先决条件很多,也不难理解,那毕竟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自然慎重行事,自然深思熟虑。
以至一再强调,倘若胆敢违背自己,那后果只能是不得好死!
可是……今天这……也未免始料不及,未免太过草率行事。
的确是白马王子,只是那只爱自己,那还必须始终如一,那更要一辈子……一切还然未知。
如此不明不白,如此名不正言不顺,如此轻易失去,简直……卫生间里,淋水声更大了!
沈星雨闻此,只而摇头苦笑,尽而不免感叹,“苏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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