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牌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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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 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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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月桐强忍着屈辱之感磕了头,接过封红谢了恩,退回僖嫔身后。听她们拣了有趣的事情说说笑笑,所有的情绪都演变成了对叶知秋的恨意。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从中作梗,她就不会对柳家和穆皇后妥协,被逼着做了十六皇子的侧妃。

    每每想到十六皇子用满是酒气的嘴巴粗鲁啃咬着她的唇,用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揉捏,还有如同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一般,丝毫没有温柔可言的撞击,她就恶心得想吐。

    如果没有嫁给十六皇子,凭她的容姿和手段,一定还有机会踏进雪亲王府。假以时日,也能一品大妆,走到哪里都被人礼让三分。

    而不是像今天这样,为了婆婆,为了自己,眼巴巴地望着门口,卑微祈求别人赶快到来,将托盘里的那些封红赶快领走。

    她沦落如此不堪的地步,都是这下贱的村姑害的。

    误人终身,死不足惜!

    叶知秋有感抬头,碰上乔月桐怨毒的目光,只觉好笑。

    难道就因为她出身农门,凡是有几分姿色、家世还说得过去的千金小姐,都以为自己能比她强,嫁个王爷易如反掌?

    真是鬼迷心窍了!

    在长霞宫坐了小半个时辰,又去别的宫阁转了转,不知不觉便过了巳时。凤帝打发人来通知开宴,命妇们便纷纷乘坐辇轿,带上孩子,往前殿而来。

    进了华清宫,叶知秋瞧见与大殿相连的水榭露台布置成了戏台子的模样,有些惊讶,就问凤玥,“今天还安排了唱戏的吗?”

    “不止唱戏,还有杂耍和皮影呢。”凤玥兴致勃勃地道,“唱戏的是京城最红的谭家班,杂耍和皮影也是京城有名的班底。

    九嫂以前没看过吧?今天可要好好开开眼了。”

    叶知秋对这类东西没什么兴趣,虚应了两句,将这事揭过去。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具体不对劲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未完待续。。)

第462章 大摆家宴(三)

    走近门口,一股浓郁的花香便扑鼻而来。

    进了门,只见整个大殿都被花木环绕。有怒放的月季,白紫相间的茉莉,素有花中君子之称的兰,牡丹,芍药,山茶,绿菊,海棠,睡莲,水仙,甚至还有一株一人来高的龙游梅……

    四季花卉,跨越时节,相会与这寒冷的冬日,让人恍然间有种置身仙境的错觉。

    席位安排没有太大的变动,只是大家没有立刻就座,而是围在自己喜欢的花木跟前欣赏着,品评着,气氛倒比上一次家宴和谐温馨多了。

    凤康和鸣儿正站在一株磨盘般大小的观音莲前面,父子两个不知道在争论着什么,并不激烈,可都是一脸认真的表情。

    凤玥瞧见了便笑道:“鸣儿这孩子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开朗了,还是九嫂教子有方。”

    叶知秋不愿居功,“我没教过他什么,是他自己想通了而已。”

    凤玥还想说什么,却见凤康抬眼看向这边,朝叶知秋招了招手,便顺口催促道:“九哥叫你了,九嫂快过去吧。”

    叶知秋道了声“好”,依旧将莎娜托付给他们夫妻两个,自己绕过几案和花木,来到凤康身边。

    “母妃,你看。”鸣儿指着观音莲上开出的一串玫红色小花,眼带期盼地问道,“这像什么?”

    叶知秋凝目细看,那花穗纤细曼妙,弯曲之处的很像一名屈腰甩袖的女子。于是答道:“像跳舞的女子吧?”

    鸣儿听了这话,面有得色地瞥向凤康,“母妃也说像舞姬,父王,您输了。”

    凤康不死心,拉住叶知秋,“你再仔细看看,这怎么能像舞姬呢?这分明像是一只戏水之鹅。”

    叶知秋再次定神打量,果然也很像一只正在游水的鹅。可听鸣儿话里透出的意思,这父子两个似乎打了赌的。有意偏袒鸣儿。便坚持道:“怎么能像鹅呢?分明就像舞姬。”

    她那点儿小心思,自是瞒不过凤康。他也没想跟鸣儿一争高下,只是闲来无事,跟儿子逗闷子罢了。于是故作郁闷地道:“罢了。算我输了。我答应你就是。”

    鸣儿神色雀跃,“那就多谢父王了。”

    叶知秋不明所以,看看凤康。又看看鸣儿,“你父王答应你什么了?”

    凤康和鸣儿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保密。”

    他们父子之间难得有个小秘密,叶知秋不想刨根问底破坏气氛,陪着他们一起赏起花来。

    一家三口只顾看花,并未留意周遭的人,一不留神,便与同样携妻带子观花赏草的四皇子对面碰上了。

    在第二次考验之中,凤羿偷鸡不成,结结实实地丢了个大脸。幸好凤帝病得及时,成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他才没有被铺天盖地的嘲讽和指点所淹没。

    不过自那之后,他也学乖了,行事低调了许多。

    瑞王妃为他育有一女两子,大女儿已经出嫁,两个儿子一个十三岁,一个九岁,老大沉稳端肃,老二性子活泼。见了叶知秋,也不用父母提醒,便双双鞠躬拜年。

    并非他们忽略凤康,刚到前殿的时候,男人们已经带着男孩子们互相拜过年了,没有拜二次的道理。

    伸手不打笑脸人,叶知秋夸了他们几句,摸出两个封红递过去。

    鸣儿礼尚往来,也给瑞王妃拜了年,拿到一个封红。待瑞王一家走过去,便小声嘀咕道:“四封换两封,亏了。”

    叶知秋闻言憋不住笑,“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鸣儿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显得小气,脸色微微涨红,抿了嘴不说话。

    凤康深以为然,“确实亏了,看来我们要多生几个孩子才行。”

    叶知秋瞪了他一眼,“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

    凤康但笑不语,趁人不注意,悄悄握住她的手,用指腹轻搔她的掌心。

    叶知秋体会到他这举动之中的暧~昧,脸颊一烫,忙把手抽了回来。

    在花木之间流连了一阵子,眼见午时到了,便来到指定席位入座。

    不一时的工夫,凤帝和穆皇后搀扶着梁太后,在后宫嫔妃的簇拥下进了大殿,众人跪拜相迎。

    待凤帝三人在龙台上坐定,众人也各自归座。

    这次家宴的内容比上一次丰富得多,大体分外三个阶段,持续将近四个时辰。

    第一阶段以饮为主,皇子皇孙轮番向帝后和梁太后敬酒,说些歌功颂德的吉祥话。彰显皇家父慈母悲,子孝孙贤。

    菜肴多以清淡开胃的小菜为主,每人吃几口垫垫肚子罢了,不至于吃撑,错过了后面的大餐。

    第二阶段以吃为主,山珍海味,流水一样地摆上来。大家一边品尝美味佳肴,一边观赏舞乐。

    吃到七八分饱,皇子龙孙、凤女宗妇们便纷纷出动,或吟诗作对,或挥毫泼墨,或抚琴舞剑,极尽彩衣娱亲之能事。

    穆皇后见他们忙活了半天,也没忙活到点子上,瞅了空子提点道:“为了这次家宴,太后娘娘可是掏空了花房,将自己侍弄多年的宝贝都搬到华清宫来了。

    你们莫要辜负了太后娘娘的美意,定要尽兴才是。”

    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为了弥补过失,争先恐后地称赞起来。

    叶知秋也恍然大悟,难怪她先前瞧着几盆花木有些眼熟,没想到竟是从慈安宫搬来的。

    也是,除了梁太后,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能催发四季之花,让它们齐聚一堂?

    “太后娘娘不是把自己养的花木视若珍宝,除了替她照料花草的近侍,别人连碰都不许碰一下的吗?”她感觉奇怪,压低了声音问凤康,“这回怎么舍得全都搬出来了?”

    不等凤康开口,梁太后便在台上不胜唏嘘地说开了,“自先皇薨逝,哀家便礼佛度日,闲暇里摆弄一下花草。

    不知怎的被人知道了,你孝敬一棵,他进献一株,不知不觉就多起来了。

    这些花花草草的跟人不一样,说娇贵也娇贵,一时不上心,它就枯了。说皮实也皮实,一旦养熟了,就会一年又一年地生枝发芽,开花结子。

    积年累月,把个慈安宫都快占满了。

    人老了,就爱唠叨几句。有些话不好跟人说,就对着它们说。

    不管说什么,它们都不会烦,也不会寻了由头躲开。说多久,它们就听多久,时不时地还会点个‘头’,摆个‘手’,别提有多贴心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番话,却让皇室子孙怀疑她这是控诉他们不孝,纷纷心生心生惶恐。

    穆皇后也是面露不安,侧转身子面向梁太后,态度诚恳地认错,“最近宫中事多,臣妾没能抽出空儿来过去陪您说话……”

    “哀家知道。”不等穆皇后说完,梁太后就打断了她,“你们各忙各的事,不可能整天陪着我,我没有埋怨你们的意思。

    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你们不要多想。”

    语气微微一顿,又拿手指点着那些花木道,“哀家把它们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育,高兴了跟它们闲聊几句,不高兴了跟它们倒倒苦水。

    天长日久的,有了感情。唯恐别人不小心把他们磕了碰了,不许别人动一动。

    直到前些日子,听了锦儿的话,我才明白自己做错了。

    锦儿跟我说,这人就跟花儿一样,没有人欣赏,就没了活下去的意义。

    仔细想想,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吗?

    我把它们关在慈安宫的暖房里,它们就是开得再好,只给我一个人看又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今天我就把它们都搬出来了,让你们也都瞧一瞧,它们长着什么样的叶子,开着什么样的花。

    记住它们最美的时候!”

    众人纷纷叫好,宁妃谄媚的声音尤其明显,“要不怎么说太后娘娘大智大慧呢?这话说的,又是道理又是禅理的。

    若让臣妾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大家来看看我养的花。’

    跟太后娘娘一比,不知道短了多少层境界!”

    她形同自毁的称赞,着实取悦了梁太后,老太太难得一见的大笑起来,“等你活到哀家这个年纪,也能说出几句玄玄乎乎的话来。”

    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叶知秋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虽然梁太后只是一语带过,听到宣宝锦的名字,她的心却突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地看过去,宣宝锦正看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宣宝锦很快收回视线,微微低着头,在十一的注视下略带羞涩地笑着。

    这一瞬的对视,也许只是偶然,可叶知秋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萦绕不去。

    凤康发觉她的异样,轻轻地碰了她一下,小声问道:“想什么呢?”

    叶知秋回神朝他笑了笑,“没什么。”

    扫过十一的席位,又一次与宣宝锦的四目相对。

    两人默契地坚持起来,注视着彼此,相互微笑。

    凤康和十一察觉到自家女人的举动,一个若有所思地眯起眸子,一个暗暗称奇,她们什么时候冰释前嫌,摇身一变,成了一对和睦相处的好妯娌了?

    ——(未完待续。。)

    ps:  状态不好,写了改,改了写的,今天只能更一章了,顺便调一下生物钟。

    明天争取多更,握拳!!

第463章 大摆家宴(四)

    这念头一升起来,凤况就暗骂自己糊涂,什么冰释前嫌?

    锦儿心地纯善,只会觉得是自己的错,从来不会记恨别人。定是那女人花言巧语,哄骗了她,让她觉得自己被原谅了。

    想到这里,便有意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自以为是的男人!

    叶知秋心中冷笑一声,端起酒杯来小小地啜了一口。

    “你跟华锦郡主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凤康附在她耳边,小声地问了一句。

    “那倒没有。”叶知秋唇角微弯,“我不过是想着知己知彼,跟她小小地交流了一下而已。”

    凤康皱了皱眉,没有言语。

    这两日沈长浩一直盯着搜查秦王府的事情,王府面积太大,又有京畿营的兵卫定时巡视,没有办法出动太多人手,只能一点一点地推进,直到现在还没能查出些什么。

    不管紫英与宣宝锦有没有“私通”,他都以为,叶知秋离着宣宝锦越远越好。然而他又不得不承认,对付女人,同为女人的叶知秋比自己更在行,也更方便。

    穆皇后提议以梁太后的这些花木为题,作诗助兴,大家积极响应。

    凤帝兴致大发,作了一首咏梅诗:寒凛玉枝苞蕊新,独落百花暗凝香。莫道孤芳还自赏,铜筋铁骨任评章。

    引得皇子皇孙们大声叫好之余,搜肠刮肚地堆砌辞藻,思忖着要做一首什么样的诗。才能既不压过他的风头,又能出彩,让人高看一眼。

    连凤玥也被这气氛感染,一时技痒,做了一首《颂海棠》。

    上次家宴,八皇子挑衅,逼着叶知秋献艺,被叶知秋不紧不慢地修理一顿,连带四皇子也跟着倒霉,爆出了不能吃花生的短处。大概是投鼠忌器。这一回倒是没人来招惹她。拉她下水。

    叶知秋根本不想凑这样的热闹,只管吃吃喝喝,看着别人绞尽脑汁地忙活。

    凤康就没她这么幸运了,被凤帝点名了。以“兰”为题。做了一首中规中矩的五言诗。

    自有书吏将众人做的诗词笔录下来。准备编撰成册,敬献给梁太后。

    做完诗,第二阶段的宴席也已经接近了尾声。凤帝带着大家举杯共饮之后。便移去盘碗杯盏,撤掉矮几锦团,面向戏台安置了高脚桌椅,摆上茶水点心,蜜饯瓜果。

    第三阶段以“看”为主,便是先前凤玥所说的戏曲、杂耍和皮影。

    因为要看看戏,灭了不少灯烛,大殿内的光线比先前幽暗了许多,未免发生什么不雅的事情,男女分席而坐。

    中间用屏风隔开,男在右,以凤帝为首,皇子皇孙作陪;女在左,以梁太后、穆皇后为首,凤女宗妇作陪。

    没了男人,座位的安排也随意了许多。

    宣宝锦被梁太后叫到身边,叶知秋和凤玥、莎娜三人则陪芸妃坐了。僖嫔领着乔月桐坐在后面,和另一位嫔妃共用一桌。

    宫人捧了戏单子来,请梁太后点戏。

    梁太后翻看半晌,点了一出《金玉缘》。

    凤玥看过这出戏,便附在叶知秋耳边,给她讲解戏文,“……讲的是一位功勋贵女与落地秀才的爱情,故事曲折感人……”

    这种烂俗的故事,叶知秋听多看多了,心里没有多少期待。戏一开锣,感觉里面的生旦二角也并没有凤玥推崇的那么出色,越听越觉无聊。

    刚好喝多了酒水,有些内急,便跟看得津津有味的芸妃、凤玥和莎娜打了声招呼,叫了一名宫人挑灯,引着她出了大殿。喊上候在偏殿的佳禾,往净房而来。

    如了厕,并不急着回去,和佳禾华在华清宫外一边慢慢散步,一边低声说话。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了,穹幕由蓝转青,只有西方天空还挂着丝丝缕缕亮色的云霞。各处都燃起了宫灯,灯火通红,连成一片朦胧又清冷的光影。

    佳禾有些担心,“知秋姐,你不回去听戏,别人不会说你吗?”

    “一时半刻没事的。”叶知秋朝她安抚地笑了一笑,“在里面坐了一下午,闷坏了,我透口气再回去。”

    说罢问她道,“你中午和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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