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x变化x成长
好自由……好畅快……她要飞……飞的更高……
自由尼玛!畅快尼玛!要飞尼玛!!更高尼玛!!尼玛!!!清醒过来的舞想把自己碎尸万段!就说不能用“强迫中奖”,就说不能用!呜……她为什么还活着啊……让她死吧……呜……
伊路迷禁闭第三天,舞如游魂一般离开流星街。她发誓,以后要是再来流星街,她就把自己敲成白痴!呵呵……
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但是舞仍在流星街里创造了“难能可贵”的一段历史。没人知道她是谁,又来自哪里,但是看过的人都不免感叹,流星街的疯子多,但是愿意服务大众的疯子可不多,那一丝不挂的曼妙曲线,自由奔放的行事作风……也只有流星街这样的地方,才能培育出如此无畏无惧的人种。
库洛洛离开位于六区的会议室后就追寻舞所留下的迹象追了上去,可是追了数分钟,他就放弃了。也许是之前中招所遗留的后遗症,他总觉得那女人肯定早已有计划的离开,但是她的能力……很久没有遇到这种在他看来都相当不错的能力者了,有机会的话,他想收为己用。当然,能留下她的能力更好。
流星街出现了一起让整个长老会为之震惊的大事件。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潜入六区峰会,将各区顶尖的二十位负责人全部杀害,唯一幸存的四区负责人库洛洛及其两位团员因事暂离而躲过此劫。有疑点,所以长老会暂封了库洛洛在四区的所有行动和权利,库洛洛默声接受。在事件追查中,费南渡出现了,并明确的表示袭击自己的人肯定不是流星街内部人员,因为他同来人交过手,此人临时起意的证据很充分。再者,以库洛洛心思缜密的作风,他也不会用这样的笨方法。
在接下来的调查中,又一个疑点出现了,那就是此人潜入峰会时有人接应,而那个人已经证明是王身边的保镖之一的亚伯。派去搜索疑点的人从他一直待着的杂物房里搜到了被碎到难以辨认的奴隶吉儿的尸体,至于他跟王之间……很快的,长老会收到了关于此事的消息。
亚伯曾是王旗下“猎人游戏”里的一名游戏者,因为某突发事件他曾被救过,但是他却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又回到了六区,回到了王那里。而为表他的虔诚与忠心,王让他参加了自己旗下的一场新游戏——不致死的活体解剖,供娱乐。而亚伯,在无麻醉的情况下……被解剖并销毁了男性特征。
仇恨成立。长老会下令追缉亚伯及跟他一起消失的另一个王身边的保镖——奈特罗德。至于那名刺杀者,也被悬赏六十亿狙杀。
六十亿。没人说太多,因为那毕竟是各区首要的负责人,也没人说太少,因为这些钱全部是由四区幻影旅团所提供。可见,流星街长老会及四区旅团都想尽所能的为这些逝者讨回公道。
难道长老会对这起事件就没有一点怀疑吗?当然不是。可是证据呢?无论这阴谋来自外界还是内部,在什么证据都没有,而为数不多的几名通缉者又全无消息的情况下,他们能对旅团怎么做?而最最重要的,流星街里一下失去了这么多负责人,他们已经不能再失去旅团……
库洛洛在此局,完胜。
舞知道自己自流星街一行成了轰动一时的通缉犯吗?她当然不知道。她还在懊恼自己那仅剩的节操,是否能支撑她继续活下去。
但是要死,也要在事情办完之后。她要去通知集塔喇古,有人花重金要买他的命,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他能以最快的速度去消除这单生意的买家。当然,她也压根就没指望他会听她的。所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舞托着腮坐在咖啡厅的露天遮阳伞下。气候真是奇怪的东西,明明之前还一片艳阳高照,此时却下起了瓢泼大雨。人群早已散去,就连咖啡厅小妹都来了出来两次要她去店内躲雨,不过都被她拒绝了。也许她现在看上去就是正值青春叛逆期,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里是观察那名买家最方便的地方。
要让他怎么死呢?事故?嗯……这是最安全的解决方法。舞想了很久,想自己要不要为了集塔喇古而与整个揍敌客家为敌,也想了不下百次该怎么逃脱揍敌客家的追杀,可是逃得过吗?她不敢肯定。
舞想了很多,想着她不希望谁死,好多人呢,整个赛肯镇的居民、揍敌客家里的一些管家,当然,他们并不需要她来担心。还有安娜跟阿姨、集塔喇古……好吧,显然她已经把集塔喇古划分到比较重要的位置上了,那么也就不需要再纠结做了这件事情值不值得。只要做,就行了……
舞走进了雨中。她并没有使用念来抵挡雨水对她的洗刷,此刻她需要更清晰的大脑,因为之后势必有一场硬仗要打。不过,这雨势……要是有块香皂她就可以洗澡了……想着想着,她笑了,笑的很开心,很开心……她没办法不开心,因为……她连哭的时间都没有……
这是“强制中奖”的后遗症吧。舞仰头望天,默默叹气。
突然……
舞看向自己的正前方,在蒙蒙的雨幕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这也未免太过机缘巧合了。他为什么在这里?
伊路迷在禁闭室刚进入第三天,一直盘膝坐在地上没用动过的他突然起身自行走出了禁闭室。
席巴接到报告时很好奇。伊路迷作为他引以为傲的长子,他对他的期望从来没有比对奇牙的少半分,只是这一切他从未在面上表露过。原因有三,第一,因为伊路迷的冷性冷情,什么东西重要,什么东西不重要,在他心里自有定义。等级分明。第二,因为伊路迷的果断果决,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在他心里有自己的准则。第三,因为伊路迷的喜爱喜好,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在他心里那份名录,除了他自己,怕是根本没人会知道。
伊路迷对奇牙的喜爱,表现在他的操控上,作为他的父亲,不阻止并不是他赞同,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作为一位父亲给自己长子的“自由”。在一二三这次事件上,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伊路迷,因为他的企图和掠夺竟然可以明显成那样。
禁闭是权宜之计,作为父亲他希望伊路迷能在这期间想清楚想明白,少不更事、年少轻狂,这些词语绝对不适合一名合格的杀手,而且,他并不希望伊路迷到了这时候有格外巨大的改变。
席巴稳稳的坐在休息室里等待伊路迷的到来。他有感觉,伊路迷在离开禁闭室后肯定会来见他。
很快的,席巴并没有等待太久,伊路迷就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微微向坐着的父亲行礼问好,伊路迷走到席巴近前。
“爸爸,”伊路迷异常冷静的说着,“您觉得我跟妈妈像吗?”
“你是我跟她的孩子,血缘是密不可分的,你像她,自然也像我。”席巴挥手让所有陪同的管家离开,有些事情并不适合有人在旁听。
“我觉得我更像妈妈一些。不过,”伊路迷想了想,“我曾经希望更像您。”
“哦?”席巴惊讶。
“但是现在我觉得自己谁都不像,我更像我自己。”伊路迷直视自己的父亲,“我很高兴自己终于发现了这点。”
席巴没有问他,是什么事情让你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是他很愿意听听伊路迷所谓的自己的成长过程。
“我想要她。”伊路迷向自己的父亲坦白,“也许我早就有了这个念头,可是那时我并不觉得这很重要。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我有权利和实力这样做。”
“她?”席巴考虑对应的人选,“一二三?”
“不。事情并不像您所看到的表面那样。”伊路迷继续说,“我想过丢弃她,但是那之后她可能会属于别人,那么我可以杀了她,但是如果我想见她了怎么办?我可以将她做成人偶,可是人偶跟我想要的又相距甚远……”
他的儿子真扭曲啊。席巴不禁开始同情起那个‘她’,“然后呢?”
“然后问题回到了一开始,我还有权利对她想要就要,想丢就丢吗?”伊路迷看着自己的父亲,似乎在寻求他的帮助。
没有或者有,席巴都没有办法帮忙解答,那是伊路迷的问题,而且,他自己应该已经有了答案。
“所以我要她,也就是她了。”伊路迷公布了自己的答案。
“不是一二三,那她……”席巴好奇。
“她来参加了这次比试,但是那……之后她就跑了。”伊路迷稍作解释。
跑了?那个叫漪梦的?席巴回忆。
“不是您想的那个。”伊路迷打断自己父亲的想象。
席巴有点被弄糊涂了,年轻人的想法他确实有点跟不上了,“那么你想……”
“我要出去。”伊路迷继续说道,“现在我已经不需要继续待在禁闭室了。”
“只想了两天就想明白……”席巴看着自己的长子,半开玩笑的道,“是不打算换人了?”
已经打算离开的伊路迷突然又把头探了回来,面无表情的对着席巴,“也许您可以考虑换了妈妈。”
席巴笑出了声音,不过,当一道微小的机械声响过,他的笑瞬间变成苦笑,只是那苦笑中还带了丝丝宠溺。
从头至尾,这父子俩似乎都没想过那个“她”愿不愿意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大哥已经决定了。
其实抓住舞的人比抓住她的心更容易,只可惜,大哥是连人待心都想要的。。。。。。
☆、猥|亵x重口x激怒
集塔喇古?舞皱起眉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该说是他太了解她的行动模式,还是该说自己早就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呢?集塔喇古同样微微皱起眉头,无论是哪种理由,她都不该出现在这里。
舞后退半步,双眼紧盯着集塔喇古,然后转头就跑。她才不想在这里遇见他,更不想因为他的出现给自己的决定徒增烦恼。
集塔喇古早防备着,舞一跑,他紧接着就开始追。
倾盆暴雨中,两道人影给过往的的人群留下两条残像,双双不见。
“你干嘛追我啊?!”舞加速再加速,集塔喇古这货到底有没有极限,怎么就是甩不掉呢。
“答、答、答、答。”集塔喇古狂追再狂追。那你干嘛要跑?
“你追我当然要跑啊!”舞穿梭在城市楼宇间,上蹿下跳。
“答、答、答、答。”集塔喇古跟在后面左拐右扭。你跑我当然要追。
地铁站?舞灵机一动,闪身混进打着伞大量涌进车站的人群,随着人流她上了某辆地铁。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这下总该甩掉了吧。
集塔喇古是那么容易就被“猎物”甩脱的人吗?如果是,那么他也就没什么资格做杀手了。更何况那“猎物”身上还留有他的标记。
被人群挤到对面门旁的角落,舞感受了一下周围混杂的气息,没有集塔喇古的,终于甩掉了。车辆关门进入行驶,她也正打算喘一口气,可是……眼前门玻璃上倒映的人脸……
集塔喇古站到了舞的背后。然后,他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答、答、答、答。”好久不见,舞。
舞听出了集塔喇古语气里的阴阳怪气,他怎么了?但是,作为两者相较之下的弱者,她还是对着玻璃上的脸率先露出示好的微笑,“好巧。”
集塔喇古从身后伸出一只手遮住了舞的双眼,然后,另一只手则遮住了她的嘴巴。他发现自己此刻没办法冷静的跟她对视,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不受他控制,来自她身上运动过后而产生的高温,让他都开始觉得热。
不对劲!被集塔喇古半强制性揽进怀中的舞竖起耳朵。这货的呼吸还有心跳……去!他不是让人下了春药吧!咦?!卧……槽……她连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速度。谁告诉她,在紧紧贴合之下那抵在她后腰上越来越热的东西,不是她想的那样啊!为毛?!为毛?!为毛?!就算集塔喇古是变态?!可是她完全没有长一张‘想被变态’的脸啊!擦……所以这货才遮住她的脸是吗?是吧。
“答。”舞。
他的声音……舞倒吸一口气,浑身上下的汗毛孔全部张开了。集塔喇古此刻给她的感觉恐怖到无法形容。她很想把这一切当成错觉,挥开他的手之后再来一句玩笑话,‘呦,今天的雨下的不错,回见……可是,她现在丝毫不敢动……怎么办?!
“答、答。”怎么办?
我擦!问她怎么办?她才想找个人来问问怎么办好不好?!这尼玛是在拥挤的车上,好多人呐……舞要飙泪了。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猥|亵了,为什么偏偏是他啊!!她想说话,可是集塔喇古把她的嘴盖得严严实实,为了能尽早的发表意见,她只能伸手使劲扳他的手腕,连带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很好!那货贴的更紧了!
集塔喇古也在努力让自己尽快消停下去,可是他发现舞撩拨他的方法实在是高杆。
舞动了,她体内的洪荒之力再也压抑不住,连带小宇宙就要爆了。抬脚将面前的车门踹飞,人随后也挣脱了身后集塔喇古的束缚蹿出去。
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怀抱和say hello的某部位,集塔喇古也在紧急迫停的车厢内消失,他没去追舞,毕竟她还是小孩子,追上了自己又能对她做什么呢。真……辛苦……
集塔喇古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普通人习以为常的“辛苦”。虽然方向不太一样,但是,仍然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舞蹿回租住的饭店,立刻紧闭房门拉严窗帘,最近自己命犯烂桃花吗?从伊路迷开始,到亚伯再到集塔喇古,关键……这一切她都没有想过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伊路迷可以Pass,那货现在应该已经跟漪梦双宿双栖,亚伯也可以Pass,那熊孩子完全就是被摧残的幼苗,长歪了而已。可是……集塔喇古……大叹一口气,她蹲在浴室里猛抓头皮,这货不仅长相,连行为都特么重口!
亏她还在为他着想!舞把脱下来的湿衣服扔进洗衣机,人站到莲蓬头下开始冲热水,也许她也有错,她不该在跟他相处的时候那么……自在,毕竟男人跟女人是不同世界的生物,也许在她不自觉的时候,引起了那货的误会……可是,自己真的有做过什么吗?根本没有啊!混蛋!!等着,她早晚要把他揍趴下!全身没入浴缸,她感受着周身被温暖包围的放松时刻。
是夜。舞躺在床上熟睡。
忽然,位于床侧面的窗户,似乎是因为房主没有锁好的关系,被风轻轻一吹便敞开了一段缝隙,窗帘随风摇曳,窗外的雨势已经变小,传来“沙沙”的细声。
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可是更快的,一柄在雨夜中闪着寒光的利刃划断窗帘停在了黑影脖颈处。
集塔喇古一点都没有被当场抓包的尴尬,稳稳的坐在窗台上,一只脚还垂下踩在舞的床铺上,“答、答。”晚上好。
舞的刀刃又往前递了递,“千万别告诉我你是梦游走错了地方,集塔喇古。”
生气了。集塔喇古不觉得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情,而且他不是也没占到多少便宜吗,但是对于小孩子来说是有点……一点点不对,“答、答。”对不起。
“道歉有用,这世界就不需要警察了。”舞就拿刀抵着他,不让他进房间。
“答、答、答、答。”警察能做什么?
舞咬牙切齿。是啊,警察能做什么,在绝对的战斗力面前,别说计谋,就连子弹都是渣渣。
“我想揍你怎么办。”舞终于把刀收回刀鞘。
但是让集塔喇古没想到的是,他明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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