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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她小声的试探着唤了一下,却见元漓依旧没有一丝动作,逐渐就大了胆子。低头抽了抽扯到的裙摆就将另一条腿也跪了上来,也就是那低头的瞬间,错过了元漓冰冷嘴角处消失太快的笑意。
自从元漓暴露本性后,元姝就是处处受制,多少次生了要杀这人的心,奈何钳制太多,这种不切实际的反抗行动没得到一步行动。如今,这人中了毒就躺在面前,元姝脑子里有那么一个念头迅速闪过。
大好机会……
方才紧张出热汗的刚擦干净的手心这会是开始渗出冷汗了,终究,元姝还是朝元漓伸出了手。失了意识的元漓倒是少了常时的阴沉逼人,只那柔和的眉间,似乎藏了些许疲惫,看的元姝的小手是一颤一颤的,久久不敢动了。
大好机会啊!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想起自己被这人欺辱的过程来,元姝瞬间就热血高涨,咬牙一撩长袖就露出细藕般白嫩的手臂来,直直朝元漓的脸去了。眼看这就要碰到了,原本昏迷不醒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黑亮黑亮的一双妩媚凤眼,在瞪着元姝的时候,是寒冰骤聚,透着一股子似要吃人的恨意。
“你想杀我?”
那冷的不能再冷的声音,瞬间就让元姝从震惊中回了神来,对上那双淬了毒般的眼睛,元姝后背顿时就是一凉。
她被骗了!
“我,我……”
下意识的她就想要解释,可是元漓却不给她那个机会,一把拽住她想要收回的手腕,狠狠一捏。元姝吃痛一头栽倒元漓怀中,还没等爬起来,就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被元漓压到了身后去,然后就是腕间一紧,丝绸质地的东西速速的就捆了好几圈。
“你,你做什么!”
她失声惊叫起来,元漓却翻身起来将她按在了一堆散着凉意的绸被中,那动作叫一个敏捷利落。没费多大力气,元漓就把元姝捆成了个小粽子,往榻里侧一推。
“你刚刚想杀我。”
这次是直接变成了陈述句,可怜元姝到这会还是昏头转向的迷糊,被元漓冷艳盯了一会,才看清了自己的危险处境。
“我没有!”她刚刚就想这么吼来着,可惜,没吼出口就被绑成肉粽了!
元姝又不是笨蛋,她确实是有杀元漓的心,可这里毕竟是徵陌宫,谈杀人的事情实在太是不切实际,而且她也没那个胆。她不过就是想趁着元漓昏迷,抽她几巴掌泄泄愤罢了!结果,这巴掌没抽成,反倒被元漓那双眼睛瞪的差点吓飞了魂,手骨都跟捏断了一样。
说到底,她还是命太背!
“你快给我松开!”
手脚被捆在一起,腰上还缠了几圈,元姝趴在那堆紫黑绣着飞凤的绸缎里根本动弹不了,只差泪流满面。瞧着慵懒靠在雕栏上的元漓,那模样,除了脸色发白外,哪还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你没有中毒?!”连她自个都听出了这话里掩不住的愤怒和失望。
恢复常态的元漓一如既往的挑了挑眉,优雅的理了理方才弄乱的发丝,才不屑的笑道:“小伎俩罢了,倒是姝儿似乎很失望,怎么,就这么盼着我死?
这会的元姝已然不是用愤怒能表达了,气的是呲牙咧嘴恨不得扑上去咬元漓几口才好。她觉得自己是太傻太天真了,这么容易就上了别人的道道,实在是悲剧!
被反绑着的手腕疼的厉害,她自然对元漓没个好脸色,反口就是一句:“死了最好!”
元漓也不见多大意外,早就料到元姝会这样了,伸手戳了戳面色狰狞的小脸蛋,眯眼道:“那姝儿可得失望了,我就是死,也要先弄死了你。”
这样的话,她们俩就能黄泉路上做个伴了,一起投胎,来世再纠缠。
元姝知道这人的占有欲又开始发作了,纵然是心里万头草泥马在狂奔,她还是理智的忍了忍,这会她可是案上的肉。
“……有病!”
暗啐一声,她就失了和元漓说话的兴致。先不论她为何要假装中毒,就只论方才,她装昏迷这一点,元姝就再次看白这人了!她敢打赌,就是她不伸手去打她,最后也会被捆。
不要告诉她,元漓以前有在自己枕头边放一堆绸带的嗜好。
“呵,姝儿说的对,我现在可不止是有病,还中了毒呢。”就元姝那两个差点当骨头嚼的两个字,元漓自然是听的清楚。
还提毒字!跟乌龟翻壳一下动不了的元姝,只好卯足了劲头,狠狠的瞪了笑意盎然的元漓一眼。她实在是没想到,就连面瘫林倪都能装的那么像!
这里就没一个好人!
“你就装吧你!混蛋!”结果蛋字还没出口,她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立时疼的直飙泪。
而元漓就那般风雅的坐着,极富兴致的瞧着元姝多作怪,弯翘的红唇不难看出她此时的愉悦,连戳元姝脸蛋的手指都用多了几分力。
她现在是愈发的喜欢看元姝气极抓狂却没有一丝办法的小模样了。
“嘘,姝儿可要小声了,外面的人估计都知道我是中毒了,这演戏也不容易,我还不想半途而废咯。”元漓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个手势,那动作实在是亲和至极,像极了幼稚园的女老师在逗小孩。
元姝一听,她这又是要算计人的节奏啊!下意识就想找个喇叭来大吼——元漓这丫没中毒!那谁谁千万别上当!
“姝儿若是漏了半个字,我看以后就做个小粽子也是极好的。”
是短期能解开的粽子,还是放在笼中蒸的人肉棕,那就得看元姝的表现了。
元姝:“……”你狠!
☆、第68章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元姝起了害人之心;却忘了防人之备,凄惨落得被元漓捆成小粽子的下场,滚在榻角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以至于林倪听了召唤进殿来;才掀开纱帷近了几步,对着她家主子躬身行礼时;顿觉一道刺骨的眼神落在了身上,疑惑的顺着看去;便被元姝的一腔哀怨愤恨惊了一下。
啧啧,她终于是知道那一捆绸带的正确用途了,晨间方跟她家殿下禀报了小郡主偷溜去国师那里,她家殿下发话找捆绸带来时,她还疑惑来着呢;原来是……
“那边现在如何?”
林倪一听自家殿下隐约开始有些不对劲的口气,立马就不看元姝了;低着头就开始回禀:“知道主子您中了毒,已经在拟诏了,估摸着一会就到。”
“心这般急,成何大事,无用。”元漓冷哼一声,便挥手让林倪下去了,显然掌控全局的她,对这场毫无悬念的斗争开始没兴趣了。
林倪一走,元姝这瞪的都发酸的眼睛也赶紧闭上休息了,她现在的处境危险系数是逐渐提高,趴在元漓的榻上,那听的都是王朝机密啊!有句话不就是说什么,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吗。
殿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个了,元姝是想装死,元漓却不给她机会。抓着扎成死结的绸带一头,就将元姝扯了过去,落在身侧才停手,瞧着元姝看自己都开始冒火花的大眼睛,元漓就手痒痒了。挑起绸带的一角,就轻轻的在元姝脸上扫来扫去。
元姝是躲避不了,被撩的雪肤生痒心头大躁,不禁就开口大骂:“你手欠!痒死了,快拿开!”
“姝儿现在好像不怕我了,瞧瞧这生气的小模样,真可爱。”俯身就在元姝的脸上啄了一下,末了,那粉嫩发烫的薄薄脸皮实在勾人,还是没忍住咬了一口。
“嘶!”
被咬疼的元姝气的都要哭了,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跟元漓这人斗,一味的害怕根本就不是个办法!之前是她太软弱了,惧于元漓的手段和阴沉,可现在越接近,她才看清楚元漓的不同。这人对着她时,除了耍狠就是不要脸,一个女人到她这地步,也算是一种境界了!
好吧,打心底的还是有些许的怕,就怕元漓狂性大发,这么大的榻上就剩她们两个,她想干什么那都不是元姝能抗拒的。
所以,她还是选择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方案。
被咬了一口的小脸颊估计是留了牙印,元漓顺带多舔了两口,在看见元姝明带愤怒的眼神时,才缓缓的起了身。
“乖,这几天我都得装着,所以姝儿就留在这里陪我吧。”
当然,留下元姝也不止是因为她要打发时间,更因为外面不安全,还更怕元姝这小妮子趁她装病的期间,跑去乱勾搭人。
想想,果然把人养在自己榻上,才是最安心的。于是,元漓满意的笑了。
说到底元漓也不过十几岁的大姑娘,即使是在外面手段狠厉心硬无情,可一旦有了软肋,动了心,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也逐渐表现出来了。只有在对着元姝的时候,她的表情开始多变,甚至笑的都比对外人单纯了些。说她双重人格也不为过,而且还是随时转变。
“……我手疼,你给我解开先。”元姝咬牙忍了忍,决定还是先一步一步来。
那携着一丝娇喘的声音,让元漓瞬间眼色一深,她就受不了元姝那样,撩的她心直发痒。不过在想起一件事情后,她面色就冷了。
“去见国师了?”
元姝头皮一麻,就知道这事瞒不住,不过坦白从宽,她还是点头乖乖承认了。在看到元漓越来越不对劲的神色时,急忙说道:“只是无问些事情罢了!”
“问些事情?”
元漓一根手指已经绕上了她颈间的兜带上了,元姝吓的都不敢呼吸,祈求的看向元漓,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她啊。
“真的只是问事,才几句话就走了!真的!”
可惜,元漓已经解了打着蝴蝶结的兜带,顺带还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露出大半雪肩来,泛着丝丝凉意的长指开始游走在轻颤的肌肤上。
“我前几日是不是跟你说了不许去见他,嗯?是不是?”
缩躲不过的元姝被那股滑来滑去的凉意激的直抖,她最怕的就是元漓动手,感觉游走的手指开始往肚兜里滑去时,她立时就软了。
“是是!说了!别碰我好不好!”
自然是……不好。待元漓更进一步后,凤眸登时就愉悦的弯翘了起来,顾不得都急哭的元姝,便大力的揉按了好几下,动作委实孟浪至极,奈何那软滑细嫩的感觉让她更加动了心思。
“咦,姝儿这里似乎大了些。”有了这个发现,元漓不禁一把扯了嫩色的绣花兜衣扔开,两眼发光就看着元姝的胸前。
就这动作,激的元姝差点背过气去。两眼红的跟兔子似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元漓这样弄了,她也算是死了心。说来,她这小豆芽一样的身材完全比不得元漓那妙曼,为何元漓就这般喜欢看她呢?
好在是腰间被缠了绸带,元漓也只能扯开衣襟,那企图扒光的心思不得已打消了。看着已经说不出话的元姝,她也没敢再进一步。
“这次就罢了,以后若还敢不听话,多的是法子办你。”
没遇到元姝之前,元漓还是很正常的。就是对元姝起了心后,她开始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了,她喜欢看元姝笑,却不想元姝对别人笑,她喜欢看元姝哭,却是要压在身下欺负哭才舒爽。她甚至不喜欢元姝跟别人说话,更讨厌别人看元姝,很多时候,她都想直接把人关起来锁着罢了,这样疯狂的念头,现在是愈发的盛了。
可是她们之间还有太多的阻隔,让她一直不能完全下手。不过,很快,一切都不会再是问题了,到那时候谁都不能阻止她要元姝!
已经两日了,元姝这个小呆蠢和元漓那个狼外婆在一个榻上卧了两日,期间元漓动手次数过多不计,只单单元姝因嘴皮发肿抹药就不下十次。好在这会儿一群太医正在屏风外悬丝诊脉,元漓才不得已松开了元姝。
手脚早已解禁的元姝方可怜的抱头迫不及待窜到了榻尾,一身薄薄单衣凌乱,就连细白的小脚丫上都印着几枚小草莓爱迹。元漓是存心不让她走,想起前夜她想趁她睡着了偷偷溜脚,结果被元漓抓个正着,用绸带掉在房梁一个时辰后,她是彻底死心了。
元漓下手之狠,让她完全抵抗不住。
她已经打算好了,趁着这次动乱,等元漓放了她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逃走!这两天她也没少听机密,知道宫里是要变天了,元漓是不可能一直躲在宫里的。
要说二公主元琚此人还真是个演戏的大腕,早些年就动了争夺皇位的心思,却一直假装无意沉迷酒色中。私下拉拢一批人,训练卫兵,就着上次护国王府混乱,拉了驸马挡刀。而早已买通的禁宫大总管也趁机给皇帝下了毒,元琚便带着一众人进宫借口要为驸马报仇,却实际包围了龙殿。
皇帝自是不备的中毒倒下,元琚就开始演大戏了,先是装样跪宫求兵权,对外宣称皇帝病了。有心的大臣一般都会认为皇帝是在装病,无非就是在等护国王交兵权去,事情出在王府,元智不表现一下委实说不过去。这要灭西州,自然不能少了兵士,定会整块兵符交给的,这也是元琚的笨办法,拿了兵符自然就是起兵自拥了。
可惜元智一直出人意料的不表现,于是等不及的元琚就趁机又给元漓落毒。想着,有了元漓的那块兵符,再加上假的诏书,也不怕上不了位。元漓中招一倒下,元琚就让人模仿皇帝的笔迹下圣旨要兵符来了。
只是她完全算错了元漓这人的无耻,装作身中剧毒,就一刻也不醒。偏偏调动数十万军事的兵符只有元漓知道在哪里,她一日不醒,就是下百道圣旨也是无用啊!
元琚那边是急的热锅蚂蚁乱跳脚,元漓这边却是抱着元姝啃不停,别提多开心了。元姝想起她家父王说的半月进宫护驾的事情来,就知道要大变了,而元漓这次装中毒怕也跟元姝带来的那封信有关。
从林倪那里听到,元琚给皇帝下的是无人能解的剧毒,便是半月后拿下了元琚,皇帝估计也是没救了。届时,与护国王府联手又有兵符得百官敬畏的元漓,只怕是顺理成章就要坐享其成了。
这些还都是元漓跟她说的,所以,她现在是愈发不敢惹元漓了,眼看着她父王所谓的半月之期愈近,元漓笑意渐深。
她知道,要完蛋了。
昨天她被元漓咬的蹲在榻尾抱着雕栏不撒手时,元漓还说:“既然姝儿这般喜欢这榻,那日后便搬去龙殿吧,日夜让你睡个够。”
龙殿,那是只有皇帝才能住的地方啊!
元漓,你也太猖狂了……凸(艹皿艹)
☆、第69章
“来,再吃一颗;乖。”
“唔……不吃了!”
看着一颗又被捻起的葡萄;元姝惊愕的捂住鼓鼓的小嘴再也不肯吃了;湿漉漉的大眼里全是委屈的瞪着元漓。被她接二连三的喂了一满口,都没来得及咽下呢,撑的想吐又不敢。
将扭动不停的元姝又往怀里拉了拉;元漓便捉住了她捂嘴的小手,看着咀嚼不停的小嘴;长长刘海下的妖异凤眸无比愉悦的弯眯。
“姝儿不是最喜欢吃紫葡的吗?这可是番邦万里贡来的呢,别浪费。”
那颗被元漓精心去了皮的水晶葡萄;毫不费力的又喂进了元姝的小嘴里;长指有意逗留;轻轻的戳了戳。元姝合不上的粉唇中,立时便有甜汁顺着嘴角流出;她急得就去推元漓做乱的手。
瞧着那一缕清汁;元漓也就顺了元姝的手;沉然一笑就俯身吻了下去。徒留元姝那一只嫩白的细腕在空中乱抓,委屈不堪的嘤咛声婉转不止。
“主子,二殿下召了左相入宫。”
外殿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一室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