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摆渡同人)灵魂摆渡之绮梦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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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摆渡同人)灵魂摆渡之绮梦渡魂-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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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活一世,生死循环,每个灵魂都有执念未了,每一个活着的人都希望有奇迹的发生。可这未尝不是好事,他们依然可以去期望下辈子,总不会生生世世都有执念,都有遗憾,比他赵吏好太多。
  真真妈妈把纸条颤抖着递给赵吏,“我能和你一起去么?”
  赵吏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或许这是最后一面。
  “小亚,照顾好冬青。”留下这么一句话,赵吏推开了病房的门,真真妈妈紧紧跟在赵吏身后。
  岳绮罗没有跟出去,而是站在病床前拿起了那个布娃娃,有些疑惑地问,“那个女人很爱她的女儿?”
  王小亚也大概弄明白了事情经过,不免有些叹息,这么听话可爱的小姑娘,听见岳绮罗这么问她,不假思索地说,“当然,世上有哪个父母不爱子女的。”
  “是吗?”岳绮罗轻轻反问一句,接着把布娃娃放到了床上,走出了病房。赵吏的车已经开远,可岳绮罗想要追上却是容易。
  岳绮罗一路看着赵吏的车开到了一处偏僻的院子,深深的门洞,破旧的木门,门上还挂着一对已经不亮了的红灯笼,随着微风摇曳,倒像是她在文县时见过的房子。
  赵吏停下车时,岳绮罗从暗处走出来,看到她,赵吏并不意外,“绮罗,你来了?”
  岳绮罗只是仰着头去看门上的红灯笼,没有去看赵吏,可也点了点头。岳绮罗觉得有些讽刺,从前她吃了那么多婴儿,现在她要去跟着赵吏去拯救一个小孩儿的灵魂?
  赵吏大概是知道岳绮罗心中在想什么,走上前去轻轻牵住了她的手。岳绮罗的手很凉,没有人气儿的凉,赵吏的手是热的,可岳绮罗却依然没有在他的手心里感受到温度,他的手和自己一样没有活人的气息。
  推开院子的大门,一股潮湿腐烂的霉味涌入鼻腔,越往里面走,越阴森。
  “就在那个屋。”真真妈妈小声地指了指正对着院子的一间堂屋,同时想要冲上去,赵吏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赵吏走近房门,手放在老式的门锁上拧了拧,房门应声而开。
  房间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背光而坐,手里摆弄着什么,摇头晃脑,看上去颇为滑稽。
  赵吏从身后慢慢走近神婆,手里慢慢摸出了枪,上了膛冲着神婆的脑袋,“把木偶交出来。”
  神婆依旧是摇头晃脑,可赵吏却看到她的手动了动,几乎是一瞬,赵吏闪身躲了出去,神婆手里一瓶浑黄粘稠的事物泼到了地上。
  泼在地上的液体腥臭难闻,岳绮罗知道那是尸油,赵吏怕这个?
  脚下踩过粘稠的液体,赵吏把枪抵在神婆的脑后,“说,那个小女孩儿的魂魄呢?”
  神婆半眯着眼睛,浑浊的眼球转了几转,看了看赵吏身后的夏真妈妈,“是夏夫人嘛,咱们可是老朋友了。”
  真真妈妈唾了一口,“你这个害人精,把女儿还给我。”
  神婆听到这句话,忽然笑了起来,声音像是沙哑的乌鸦,“你女儿早死了,把灵魂给我,还能发挥她最后一点儿作用。”
  不想跟她废话,赵吏直接照着神婆的后背开了一枪,赵吏的枪对活人有麻醉的作用,神婆看上去装神弄鬼,也不过是个懂点邪术的老太太。
  收了枪,赵吏眼尖的看到了神婆腰上挂着的一把小钥匙。
  “墙上有个暗门。”岳绮罗指了指一旁长着青苔的墙壁。
  打开暗门,赵吏从里面捧出个没上锁的小匣子,打开匣子,一个雕刻粗糙的木偶人正躺在里面。
  “真真?这是真真。”真真妈妈把木偶人放到脸颊摩挲了又摩挲,温热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浸在木偶人上。
  赵吏看了看外面的月色,叹息一声,“时间到了。”真真妈妈把木偶人交给赵吏,抽噎声却止不住,她和女儿的缘分,至此八年。
  赵吏把木偶放到地上,双腿盘起坐在木偶对面,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
  赵吏念了一段佛经,随着他的动作,木偶发出点点金光,一道白色的气流从木偶中散出,飘在空中,又落到地上,渐渐形成人形。
  赵吏睁开眼睛,没有了那份玩世不恭,目光清明,悲悯世人。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些,许是骨子里就会的,许是他当人时会的,时间久远,他忘了。
  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儿看着自己的妈妈,想要伸手去碰触她,安慰她,可双手只是穿过了空气。
  “你想要对她说什么?”岳绮罗转头问小女孩儿。
  夏真看着妈妈,对岳绮罗说,“姐姐,你能帮我告诉妈妈让她别哭了么?我不想看到妈妈哭。”
  岳绮罗点了点头,转达了真真的话,“你女儿说,她不希望你哭。”
  真真妈妈看不见女儿,可她知道,她就在自己周围,收住眼泪,真真妈妈对着空气不住地说,“真真,妈妈不哭,妈妈对不起你,可妈妈是爱你的,我们下辈子还当母女好不好?”
  真真的那声“好”却是飘散在了空气里。
  ……
  送走了夏真,赵吏似乎又恢复了那痞里痞气的性子,“绮罗,我刚才是不是特别帅?”
  “那个神婆你不管了?”岳绮罗头也没抬地问道。
  赵吏单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撑着脑袋,“我是阴间的警察,只管灵魂的事儿,那人不属于我管,我来这儿已经报了警,阳间的警察会来查她。”
  回到别墅,赵吏窝在沙发上,给木兰回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事情已经完美解决。木兰那边一口一个吏哥哥,叫的赵吏心情舒畅,女孩儿家就该嘴甜的点儿才招人喜欢嘛。
  桌上的饭菜没有收拾,已经冷掉,岳绮罗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你没吃饱啊?”赵吏很惊叹岳绮罗的饭量,小小的一人,她简直比王小亚还能吃。
  岳绮罗放下筷子,起身上了楼,留给赵吏一个背影,以及轻飘飘一句话,“明天我要吃豆花儿。”
  脑花儿吃腻了换换口味也不错。
  

  ☆、画中仙(一)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白居易,《长恨歌》
  身着明黄齐胸襦裙的唐装美人正对镜梳妆,披帛缠绕在美人如玉一般的臂膀上,染着红色蔻丹的手指捻起口脂凑到唇边轻抿,为没有血色的嘴唇添了一抹妖~艳的红。身后的男子目光痴迷地看着女子的背影,仿佛这个世界除她再无一物。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在这个世界里,那个男人便是她一人的君王,而她则是为他一人绽放的艳~丽牡丹。
  虽是夜晚,可大街上依旧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痴痴傻傻的男子怀抱着一幅古画,似幽灵般游走在大街上,没有目标,没有终点,画儿就是他的一切。
  444号便利店里回荡着王小亚的声音,“冬青,快出来接客了!”
  夏冬青出院没几天就来工作了,王小亚在心疼之余在心里暗暗腹诽赵吏简直是个剥削压迫人的“赵扒皮”。
  此时便利店里没有冬青,只有“赵扒皮”和岳绮罗,赵吏最近时常粘着岳绮罗,王小亚边感叹渣遍三界的赵吏都找到真爱了,边苦恼冬青脑袋瓜子不开窍。最终王小亚找遍了便利店都没有看到冬青。
  仓库门猛然被人打开,夏冬青提着两篮零食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倦倦。
  赵吏瞄了一眼王小亚,调侃说,“你这光着腿就来了不冷啊?还是说,你想引诱冬青啊?”
  王小亚把腿霸气的往柜台上一搭,“你懂什么,这叫性~感。”
  夏冬青默默走近王小亚,又默默把她的腿掰下来,默默开始添货。看着这个愣货,王小亚挫败地走到冬青面前,“本宫给你个机会,请我喝咖啡。”
  夏冬青呆呆地“啊”了一声。王小亚叹了口气,换了个说法,“请我喝奶茶吧,我是你的奶茶哟。”
  夏冬忽然一指旁边的赵吏,“老板在那呢,你给钱么?”
  赵吏扭过头不再看这两个活宝,这夏冬青就是个注孤生的命。
  “木兰请我吃饭,说要谢谢上次那事儿。”这边赵吏开始对岳绮罗报备他的行程。
  岳绮罗听了只是从嗓子里“嗯”了一声。
  赵吏接着说,“绮罗你要不要去,留在这里和这俩智障儿童在一起会很无聊的。”
  “赵吏你~大~爷,你才是智障儿童!”王小亚恶狠狠回“骂”了回去。
  赵吏做了个摆了摆手的动作,继续对岳绮罗碎碎念,“木兰那儿很好玩儿的。”
  岳绮罗只是摇了摇头。
  成吧,他自己去。赵吏十分潇洒地转着手里的车钥匙,最后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了岳绮罗一句,“别让这俩发~情期的少年把我店拆了。”
  看着赵吏离去的背影,岳绮罗忽然觉得,夏冬青和王小亚为什么没把赵吏掐死,他说话实在是气人。
  虽然冬青说话没情商吧,可王小亚还是从背包里拿出饭盒,刚好冬青也从柜台里拿出个杯子跟热水,小亚把手里的东西往夏冬青面前一推,“看我这人品,还给你带夜宵了呢。”
  看到吃的,冬青这下笑了,手脚麻利地冲着奶茶,“你真是个和蔼可亲,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再接再厉哦。”
  “再接再厉哦。”王小亚学着冬青的傻笑,又开始卖萌,“我是看你可怜,快去找个女朋友吧,这样,就有人心疼你了。”
  看冬青不接话,王小亚自顾自掰着手指头算些什么。
  “真想去……马尔代夫,巴厘岛,夏威夷,爱琴爱,渡个假,爽歪歪。”
  冬青把王小亚从梦里拉回了现实,“别做梦了。”顺手把奶茶送过,“这杯我请你,慢慢喝啊,顺便帮我看个店,我马上回来。”
  “你这奶茶也太贵了吧,还得帮你看店。”小亚不满,“你干嘛去啊?”
  “上厕所,一起吗?”冬青十分无奈地回头说。
  王小亚故意逗他,“好啊好啊,我喝完了找你去啊。”
  冬青脑门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无语地离开,心想这姑娘太彪悍。
  夏冬青一打开门就差点撞到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冬青一边道着歉一边出了门。
  转头间,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飘来,冬青嗅了两口,狐疑地看了看邋遢的男人,把自己整的这么不修边幅倒还挺讲究,还喷香水。
  邋遢男进了店,几乎是双眼放光地盯着吃的,然后开始自顾自拆开包装往嘴里塞。王小亚有些急了,“你还没付钱呢。”
  邋遢男回头盯着王小亚,看的王小亚心里发毛,赶紧走到柜台后,站到了岳绮罗身边,就怕他疯起来会发动攻击。邋遢男走到收银台前,把怀里的画儿小心翼翼放下,开始找钱,最终男人从身上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大堆皱皱巴巴的钞票,“给你,都给你。”
  小亚小心翼翼地说,“我俩就一看摊儿的,收银的马上回来,要不你等一会儿?”
  这时男人突然用手指着王小亚并喊了一声,“王小亚。”
  王小亚第一反应,“傻~逼你谁啊?”
  男人似乎愣了好久,又挠了挠脑袋,才说道,“胡明,我是胡明啊。”
  “你不是去日本了么?怎么成这样了?”王小亚也认出了这个邋遢的男人居然是自己高中学校的校草,忍不住感叹一句。
  胡明依旧时前言不搭后语,“是啊,日本没什么好的,回来了,回来了好,回来了不用出门。”
  说着也不再理人径直出了便利店,王小亚看着胡明留下的钱想要开口叫住他,可胡明对王小亚的话充耳不闻,胡明出去没多久,夏冬青也回来了。
  “刚才那男人是谁啊?”冬青一边记账一边问,好在那人给的钱也没差多少。
  “我高中一男神同学,去了日本两年回来就成这样了,鬼子摧残人啊,活该他们被辐射。”王小亚感叹一句。
  冬青忍不住反驳了王小亚一句,“别胡思乱想,这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可能是他遇上什么事儿了。”
  “他身上有妖气。”岳绮罗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王小亚听到这话忍不住一激灵,“怪不得这人成这样了呢?他不会是中邪了吧?”
  岳绮罗摇了摇头,“不知道。”岳绮罗只能闻到淡淡的妖气,竟是无法分辨这味道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
  冬青这时忽然拿起柜台上一桶泡面,打断了两人的话,“别胡说了,他面都落这儿了。”
  王小亚看着冬青手里的泡面,又指了指自己,“你不会是想让我去送吧,绮罗可说他身上有妖气,我不去。”
  冬青叹了口气,“那好吧,我去,你俩看好店啊。”
  夏冬青说着匆匆扯了一个塑料袋,把面扔到里面,又从柜台上匆匆拿了个什么事物丢进塑料袋里,大步流星离开了便利店。
  “冬青,你往袋子里放了什么啊?”王小亚似乎是看到了夏冬青往塑料袋里塞了个东西,可具体是什么她又没看清。
  夏冬青只是在门外背对着王小亚摆了摆手,同时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发财了?追个人都舍得坐出租车了。”王小亚嘀咕了一句,也没把这事当回事儿。
  这时,胡明像发了狂一样冲进来,王小亚惊讶地问,“你怎么来了,冬青去追你了。”可是胡明却好像完全听不到王小亚的话一样,嘴里只是一直念叨着,“我的画,我的画…”
  胡明把整个店里的东西都弄翻了,四处寻找着他的画,可最后还是一无所得,到最后,他竟然就像孩子一样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的画儿丢了。”
  王小亚这时想起来,胡明之前确实是放在柜台上一幅卷轴,再想想冬青和泡面一起扔到塑料袋里的东西,王小亚反应过来,坏了,冬青这小子把人家东西拿走了。
  王小亚急忙掏出手机给夏冬青打电话,可手机里只传出忙音。
  胡明忽然像是发了疯一样冲向王小亚,“你们,一定是你们把我的画儿藏起来了。”说着胡明作势要上前掐住王小亚的脖子。
  “救命啊!”王小亚吓得忘了躲。胡明的手指隔着柜台伸了过来,许久没有修剪过的指甲掐到了王小亚脖子上。
  岳绮罗念动咒语,放出随身带着的小纸人钳制住发疯的男人。
  胡明被两个纸人钳制住无法动作,可嘴上还是骂骂咧咧,“你们都想抢走她,都想抢走她,我要杀了你们!”
  岳绮罗眼里起了杀机,小纸人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王小亚看出了岳绮罗的念头,捂着脖子摆了摆手,“别杀他。”
  虽然这人疯疯癫癫的,可毕竟也是自己的同学,况且这也不是他本意,岳绮罗不是说他身上有妖气么。
  纸人掐着胡明的脖子,把他扔到了便利店外,胡明没有再进来,而是晃晃悠悠去了别处,临走之前不忘用凶恶的眼神看了一眼岳绮罗。
  王小亚又打了几遍电话,可夏冬青却是一个也没有接,无奈之下,王小亚对岳绮罗说,“绮罗,你在这里看着店,我去找冬青,肯定是那画儿有问题,可不能让它再害了冬青。”
  

  ☆、画中仙(二)

  夏冬青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宝贝一样下了出租车,他没有回王小亚家,而是去了之前他租住的地下室,找到房东,夏冬青付了一个月房租,带着那幅画又进了那个熟悉的房子。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这是画上题的诗,夏冬青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痴迷。
  把画挂好,夏冬青坐在画前,双眼一错不错盯着画卷,月光温柔地为画卷镀上一层模糊的银光,渐渐,画上的光变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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