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猫鼠]编号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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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猫鼠]编号523-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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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一口气没喘过来就被人堵住了唇,一时几乎无法呼吸,本能地挣扎起来,可人在他怀里再怎么扭也脱不开,一口气憋得眼睛都红了,无可奈何地随之沦陷。展昭也似失了控制,紧紧抱住他不让他逃离,肆意地索取和占有——这里不是医院不是营地,不需要回宿舍更不需要训练,不去理会他的挣扎,展昭咬着他的舌尖模模糊糊地想……我若放过了你,还是个男人么……当他终于舍得结束这一吻的时候,白玉堂已经几乎连站都站不住了,靠在他怀里微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潮红,刚刚恢复了一些力气就将他一把往后推开,自己也退了一步靠在盥洗台上,狠狠地瞪了过去:“展、昭!”

  展昭也有些微的喘息,站稳了脚步,彻底无视掉他的怒火,只轻轻笑了一声,“怎么,你怕了?”

  当语言失去效用,白玉堂决定,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

  拳头落下的时候展昭身子一歪躲了过去,紧接着白玉堂一脚就踹了过来,展昭又向后一退——可他似乎忘了,这里是卫生间,虽然败家耗子的房子很大卫生间也很大,但再大的卫生间,也是卫生间……双腿在那个超大的浴缸上一绊,展昭身子很符合科学原理地向后倒去,重重地坐到了浴缸里面,还没来得及哀嚎一下疼得要死的尾椎,就见白玉堂眯了眯眼,然后很顺手很得意地“啪”的一声——“哗啦!”被打开的花洒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任务,冰凉的自来水欢脱无比地对着浴缸里的人劈头盖脸地浇了过去,同时伴随着有人幸灾乐祸的笑声:“乖猫儿,好好洗洗你那花脸,别让人见了丢白爷爷的脸!”

  展昭被淋得转眼就湿透了全身,虽然凉快,但是……再温顺的猫,也是有爪子的!

  白玉堂感到不妙的时候立刻转身往门外跑去,宽敞的客厅能够给他们足够的闪避或者打架的空间,身后脚步声伴着水声紧跟不放,但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地砖这种东西,在 沾了水之后,是相当滑的……听到人体重重摔倒声音的时候白玉堂第一反应是“猫都是一肚子诡计的生物绝对不能相信”,直到听到展昭了低低“嘶”了一声,这才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回头瞅了一眼,就见展昭正一面捂着额头,一面努力地从滑溜溜的地砖上往上爬,身子才撑起半个,短袖长裤早已湿透了,紧贴在身上,还淋淋地滴着水,看得白玉堂负罪感噌噌噌地往上冒,心一下子就软了,生怕他摔出个好歹来,连忙朝他走了过去,“猫儿猫儿,你没事吧?”

  ——这笨耗子也不想想,那黑猫堂堂特种兵,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摔坏嘛……可惜眼下的白耗子应有的谨慎通通被抛到了爪哇岛,几步走到那黑猫面前伸手去扶,“喂猫儿,不会真摔坏了吧?”

  展昭捂着额头低着头倒吸凉气,闻言也不答话,直到白玉堂伸手过来,这才抓住他的手借力想要站起,谁知刚刚站起半个身子脚下又是一滑,往下倒去。白玉堂完全没有防备地被他一拽,身子朝前一倾,双脚被什么一绊,顿时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就觉身上一重,已被人牢牢压住。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不明白就是傻子,白玉堂瞪着上方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咬牙切齿:“死猫,居然敢骗爷!”一面说着,一面屈膝往他腹上顶去。

  展昭早知他有此一招,腰一拧身微侧就直接压到他双腿上,将这不安分的老鼠牢牢按在身下,同时一声轻笑,“我哪里骗你了,是真的摔了一跤,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家地砖那么滑,还有这一身的水……你这是自作自受。”

  “……少废话,快点放爷起来!”展昭说话间呼吸皆喷在他耳畔颈间,白玉堂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快起来,你这疯猫,重死了!”

  展昭挑了挑眉,“重?明明是你自己劲儿不够。”

  白玉堂眼睛一瞪就要发作,还没开口展昭又悠悠地补了一句,“难道不是么,成绩在那儿摆着呢,论体力你本来就比不过我。”

  白玉堂决定不跟这赖皮猫讨论这个问题,转头四处看了看,微微扬眉,“啧啧,好贤惠的猫儿,打扫得真干净。”

  展昭闻言一挑眉,然后幽深凤目便眯了起来,“那……有什么奖励呢?”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眸中光彩粲然,三分调笑七分挑衅,目光在他脸上悠悠一转,微仰起脸,懒懒地拖长了调子,“那猫儿,又想要什么奖励呢?”

  展昭立刻就hold不住了,还没说话,白玉堂已经从抬起手轻轻点在他心口处,看了一会儿,方才幽幽抬眸,桃花眼若有若无地撩过他的面庞,似笑非笑,还夹杂着那么一丝的妖魅,“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得……先去做饭呢?”

  展昭嘴角一抽,无法忍受一般地别过眼,看到墙边散落的几个袋子,然后才慢慢回过他话里的味儿来,转回去看着那笑得得意的家伙,“你买那么多东西……要我做?”

  眨眼,再眨眨眼,白玉堂表示完全无法理解展昭如此没有水平的提问:“你看我像是会做饭的?”

  展昭:“……”

  展昭是会做饭的,在少年时寄居人家的几年里。

  拎着袋子进了厨房,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展昭摇头晃脑暗叹这简直太考手艺了……天知道他已经多少年没做过饭了啊……咦等等——把橱柜打开彻底地检查一遍,展昭终于叹气,望向门外,“玉堂。”

  “嗯?”客厅里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家里有米么?”

  “我怎么知道?”理所应当地反问。

  “……那你买了么?”

  “当然没有,怎么了?”

  怎么了……他居然还好意思问怎么了……按捺住把那小混蛋拎起来丢出窗外的冲动,展昭从厨房出来,看着那大耗子半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无奈地扶额:“玉堂,家里没有米了,得去买。”

  “唔,那你去呗,”电视画面停在央视记录频道的《萌宠成长记》,白玉堂眼睛闪闪亮地盯着画面里的小布偶猫——软软的,活像个毛绒绒的团子,让人恨不得去捏一把——直接无视了身后那只处于郁闷状态的大黑猫,“小区里有便利店,东西不全,但米应该是有的。”

  展昭怨念地看了一眼电视里那一群无下限地卖着萌的小猫咪,无语望苍天,“玉堂……我不认识路。”

  电视画面转到加拿大无毛猫,十足的外星人造型让白玉堂无比嫌弃地皱了皱眉,终于扭过头来看向展昭,撇嘴,“真笨。”说话间从沙发上懒洋洋地爬起来,展开双臂伸了个懒腰,阳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贴身的纯白T恤在他腰后勾勒出完美的线条,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身后远处碧海蓝天,整个人竟似从光芒中走来一般,看得展昭不自觉地怔了怔。

  白玉堂没有发觉到他的怔愣,信步走到玄关处换了鞋就打算出门,开门时停了一下回身问道:“还有什么要买的一口气说了,省得爷再跑一趟。”

  展昭“呃”了一声,“等一下我看看。”说着转身进了厨房。

  白玉堂听着厨房里传来柜门开关瓶罐轻碰的声响,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转头看向窗外的天海,心中一阵惬意,没有喧嚣没有纷扰,没有训练场上的挥汗如雨没有任务中的血色迷离,不需要谨小慎微不需要费心算计,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真好。

  一分钟后新出炉的居家好男人展昭从厨房里出来,一脸的无法容忍状,直接走到他面前开始换鞋,“那些调味品差不多都过期或者要过期了……我跟你一起去。”

  白玉堂眨眨眼,然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小区里没人认识白玉堂,更没人认识展昭,所以当这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小区之中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吸引了人们全部的注意。

  淡定一点的人想,这俩小伙子是新搬来的么怎么没听见过动静儿啊?激动一点的人想,哎呀哎呀帅哥啊而且是两只帅哥啊居然也是住在这里的么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怀着强烈的羡慕嫉妒恨的人想,要是我儿子能像这样就好了,看着多精神,多养眼!比较能够神展开的人想,要是我女儿能找个这样的那就有福了……任人怎么想,展昭白玉堂通通不知道,他们旁若无人地下楼,穿过花园,进入店里,展昭在店内一众的注目礼之下认真地挑选了一篮子的酱油醋盐巴白糖等等,然后拎了一袋米就去结账。而溜溜达达逛了一圈又买了几瓶啤酒雪碧和一堆花生薯片各种零食的白玉堂在看到展昭那一篮子东西的时候,笑弯了一双桃花眼,心里似有一只小耗子钻出来挥毫泼墨大书“十佳猫儿”四字,然后“啪”的一声,贴在了那黑猫的脑门上。

  回家之后展昭认命地进了厨房开始干活,而白玉堂也没兴趣看电视了,将东西一放就溜溜达达地进了卧室,没一会儿就抱了一堆白花花的床单被套什么的扔进了洗衣机,然后钻了回去,也不知是在鼓捣什么。

  厨房里的活儿告一段落,展昭洗净了手出来却没见着人,往房间那边看了一眼,“玉堂?”

  “这儿呢。”

  声音从主卧里传出来,展昭凑到门口一瞅——卧室地上铺着了白色的绒毛地毯,正中的大床几乎能睡下四五个人,对窗的墙上还有一个电视,巨大的落地窗外海天一色,小阳台上摆出了一个可收缩的衣架,那白耗子正在翻动着被子让它充分地暴露在阳光下,好好晒一晒。

  “愣着干什么?”好不容易把被子弄好,白玉堂关好那滑动门进屋,见展昭站在门口不动,不禁奇道:“怎么一副我要欺负你的样子?这里我已经收拾好了不用你,干嘛这么苦大仇深的。”

  “没有啊,”展昭摊了摊手,侧过身子,指了指身后的两个房间,“那两个房间我是收拾过了的,这个因为当时门关着我就没进去。”

  走到他身前倚在门框上,白玉堂歪了歪头,“然后?”

  “然后就是……”展昭再次看向那两个并排的房间——原本应该是次卧的地方被败家耗子改造成了休息娱乐的地儿,正中放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上面摆着一样艺术品,旁边的柜子里放着满满的酒,另一边放着一张小圆桌和三张椅子,相当的清新且小资,外边的小阳台上有一架单人秋千,周围放着一些曾经是绿色但现在早已枯死的植物;另外一间是书房,书柜书桌电脑一应俱全,窗边放着一张长摇椅,展昭几乎可以想象出来白玉堂躺在那上面的慵懒样子——当然这不是目前的重点,重点是……“只有一间卧室。”

  白玉堂表情僵了一下,看着对面的展昭,阳光之下,他温润的眉眼愈发好看起来,衬着屋子里一片白色的背景,一言一笑似乎都能直入人心底。看着看着渐渐回过他话里的意思,脸颊毫不意外地烧起来,一点不犹豫地抬脚就踹:“死猫,装什么!”

  展昭一拧腰就躲了过去,然后飘飘然然地走向厨房,“我去炒菜。”

  进了厨房没十分钟,外边就传来钢琴的声音,展昭的手顿了一下,略微侧耳,只听琴声清越,初时隐约有些迟疑滞涩,想来是许久不碰手太生的缘故,弹了几段之后渐渐地就流畅了起来,展昭不知道他弹的是什么曲子,只知道旋律很慢,悠扬轻缓,似水潺湲,让他想起以前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岁月静好,与君安享。

  晚饭做好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天边勾勒着起起伏伏的晚照云霞,金黄色的光芒在海面跃动,海面的金光与天边的夕照在半空中交织,而后静静地投入屋内,平添了几分柔和温暖与静谧安详。

  白玉堂站在窗边静静看着远处的灯塔,褪去了凌厉与飞扬,不言不语不动,就那么默默地站着,柔和金光环绕在他四周,无暇的面庞沉静如水,目光中光芒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白玉堂微微侧身回头看去,只见展昭系着围裙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轻轻地放在桌上摆好,神情平和恬淡,没有丝毫的不耐焦躁亦或是狼狈慌乱。餐厅的光线不亮,他温润的眉目有些看不清晰,白玉堂眯了眯眼,暗暗地想,没关系的,看不清也没关系的,只要他知道、他记得就好了。

  “玉堂?”

  展昭的声音听起来很远,带着一丝被水润过的柔和与暖意,白玉堂有些恍惚,“唔”了一声。

  “你怎么了?”展昭微微皱了皱眉,这么安静的白老鼠……太陌生了,陌生得让他几乎忘却他曾经那样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不舒服么,是不是生病了?”

  眼看那人带着一脸关切与疑惑打算过来,白玉堂在心里翻个白眼,摇了摇头,“生什么病啊,爷身体好得很!”

  “那你发什么呆?”

  白玉堂歪头想了想——刚刚我发呆了?好吧就算发呆了吧,那么……长眉微挑,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呐,看你看呆了,行不行啊?”

  展昭停下脚步双眉一扬,脸不红心不跳地照单全收:“行啊,想看我以后还怕没时间么?”说着也不管他反应,潇潇洒洒转身往餐厅走,“好了别发呆了,再喜欢也不能当饭吃,过来洗手,准备开饭。”

  然后白玉堂就彻底傻了。

  于是钻进厨房端着菜再出来的展昭就看见白玉堂安安静静乖乖顺顺坐在餐桌边儿上,耳朵红红的,眼神有些空茫似乎又在神游,听到声音抬眼瞄了他一眼,然后又飞快地挪开了。

  展昭挑了挑眉没说话,转身开了灯又去盛了饭回来摆在他面前,“别发呆了,快吃饭,不是饿了么?”

  白玉堂“嘁”了一声,瞥了他一眼,“爷哪有,明明是你饿了。”

  展昭一愣,随即眸色一暗,“是啊,我都要饿死了。”

  白玉堂没有理他。

  他比较关心桌上的菜。

  一盘红烧的大鲤鱼,虽然看起来似乎不怎么精致,不过闻着似乎还不错,白玉堂伸出筷子戳了戳,试着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唔,中规中矩,还不错。”白少爷如此点评。

  展昭在他对面坐下,看着那耗子弯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喜滋滋地又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心里不禁也柔软起来,“很喜欢吃鱼?”

  “嗯,”白玉堂瞄了他一眼,“吃鱼又不是你这当猫的特权。”

  展昭点头,一本正经:“当然不是。”

  白玉堂又瞄了他一眼,没说话。

  目光从那大草鱼上移到旁边,一盘青笋炒肉,一盘素的炒豌豆苗,另外是一碗冬瓜圆子汤,从外表上看,都没什么问题,白玉堂心里愈发满意起来,夹了一口尝了尝,顿时眉眼弯弯连连点头:“猫儿手艺不错嘛,真是贤惠。”特意拖长了最后两个字的调子,白玉堂眯着眼睛瞟了他一眼,等他的反应。

  谁知展昭淡淡一笑就像没听到似的,“可都还合口味?很多年不做手都生了,以后买本菜谱什么的慢慢学了做给你吃,可好?”

  白玉堂看着他平静的面容,一声轻笑,“好。”

  所有的喧嚣纷扰终会归于沉静,一切的已知未知都成流年,总会有一个地方可以休息安睡,有一个地方可以随时有热腾腾的饭菜,有一个地方有人轻唤有人答,这样的地方有一个最美的名字,叫做家。

  “猫儿,一会儿出去散步吧,海边晚上很漂亮。”

  “好。”

  “但你得先刷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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