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确实对更美的女式喜服和头冠感兴趣,才没有给老人家更大的惊吓。教主大人既然乐意将错就错,花满溪也无所谓,反正“师傅,小九他又和逍遥林的猴子过不去了……”无忌愁眉苦脸地跑了上来,他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知道这时候不该添乱,但是金少爷的状况实在让人忧心,“而且,他最近真的很不对劲。”
“我知道了,这就去看看。”被小徒弟截了道,花满溪自然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本来他以为金少爷的别扭是因为他要成亲,担心自己受冷落的小孩子脾气罢了,可现在看来,或许不止如此。脚步一顿,花满溪换了个方向前进,虽然在游戏中他十分喜欢骑在墨雨雕身上飞来飞去顺带看风景,但是现实中这毕竟是挺锻炼人心脏的事,暂时他还没有习惯。
踏上逍遥林,花满溪也是感慨万千,不得不说,郭某人不愧是男人,作为他创作游戏为蓝本的系统,对女性有着极为优厚的待遇,比如现在万花谷的建筑已经全部凑齐了,除了他完成的任务以外,剩下的都是老姐飞鸽传书来的图纸——二黄表示,女玩家奖励最高可以翻倍,人比人气死人呐!
现在,他只要头疼怎么把七圣集齐就好,这可比图纸难多了,至少任务没办法奖励个书圣。
唯一遗憾的就是,现在老姐的地图处于未开垦状态没办法神行,而且是从京都登录的缘故,目前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式南下,那人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指不定路上被什么吸引了才那么慢……还好当初帖子发的早,日期订的晚,来的早的就当参观万花谷了。
有一搭没一搭想着的花满溪进入了逍遥林深处,敏感地闻到了血腥味,顿时变了脸色运起轻功向源头赶去。
之前他就知道小九和逍遥林中的灵猴玩闹,伤了不少保护动物,自己也被抓伤了多出,可毕竟只是小伤,就没放在心上,可现在,这血液浓度可不是简单的擦伤那么简单了。
赶到地方的花满溪,看到的是拿着剑,身染鲜血的小九和被一剑穿心的猴子,顿时神色有些不好。
压抑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责问,花满溪深呼吸了下,确定自己足够冷静之后,才开口:“小九,能告诉我你问什么要这么做吗?”
他知道很多误会都是从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开始,故此即使眼见这残害小动物的行为,也没急着训话,而是用轻柔的口吻问话,或许对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回师傅,弟子在练剑,故此伤了灵猴。”金九龄的语气看似平静,实际上有着颤抖,“弟子看西门吹雪练剑意动,故此……”
“为师不是要责怪你练剑。”门户之见什么的,花满溪并不是特别在意,就算小九再拜了师学剑他也不会多说什么,看着哆嗦的人,花满溪心里一软,叹息道,“这些小东西虽通人性,但毕竟只是普通动物,何苦为难他们?若是要喂招,何不找师兄弟或者为师呢?”
“……弟子知错。”金九龄低下了脑袋。
“那么,说说你错在哪儿?”花满溪循循善诱,从小培养孩子的爱心是十分重要的,尤其是爱护小花小草和小动物,之前因为有无忌在,小九跟着有样学样,不用担心,可现在他发觉在爱心方面,可能这孩子天生缺乏感触。
“错在不该找动物练剑?”金少爷自己也不太确定了。
“动物是人类的朋友,虽然我们平时也吃动物,但这是因为生存的需要,和无缘无故的伤害是不一样的。”花满溪语重心长,“行走江湖,很多时候可能无法避免手染鲜血,可是我希望你保住本心,至少不要……”滥杀无辜……
“那么,师傅你保持本心了吗?”
还没说完的话被粗暴地打断,可花满溪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和金九龄对视,他似乎隐约预感到了什么,良久,点了点头。
“我从踏入这个江湖以来,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出自本心。可能有做的不恰当的,让人诟病的,可都是我从内心的想法。”
“那是我父亲!”
“……”
“他就算不是个好人,那也是我父亲,待我再好不过!”
“……你知道了啊。”
花满溪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都怪他前阵子太忙忘了解释这事,很早之前他还因为内心有愧而用写信的方式记录下了这事递给这孩子,估计此时那封信早就不知哪儿去了吧?
一个人的品德和能力无关,一个人好坏与否也与这些无关,也不能片面地下结论。抽烟、酗酒、养情妇的丘吉尔是英雄,不吸烟喝酒,生活检点忠于妻子的希特勒确实战争犯,这足以证明人的多面性。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接受你之后……”
这孩子哭了?花满溪僵硬了,他到现在为止,也并不认为自己正确,可却不后悔。这种感觉就像是楚留香希望能够压下无花的罪行一样,是一种主观的冲动。然而,就算不后悔,面对苦主的哭诉,他也不知所措。
严格说来,要不是花满溪插手,或许小九的母亲或者小九本身就会被当做凶手处理,但要不是花满溪插手,也或许玛瑙的罪行会公布天下,谁知道呢?
看着扑到他怀中哭泣的少年,花满溪无法推开,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脑袋。
“这件事其实……”正准备把来龙去脉告诉小九的花满溪腹部一痛,随即耳边响起了熟悉的警告声。
【二黄:警告!警告!中立金九龄转为红名,距离少侠0。1米处】
【二黄:警告!警告!少侠请赶紧……】
“你……”
“我不过是血债血偿罢了,快意恩仇,问心无愧,这不是师傅你教我的吗?”
在花满溪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金九龄笑的扭曲。
“你刺偏了……而且,单独行刺一个高手并不明智。”花满溪不过轻轻抬了抬手,就把人定住了,“我不怪你,但是说血债血偿什么的也……”
太过了吧?他又不是凶手。而且,像他这么好的人竟然被捅肾了!
“算了,你走吧。”
花满溪退身,拔出剑,解开了金九龄的穴道,被刺这么一下,也还算公平。
“哐当——”
沾满鲜血地剑掉落在地上,惊醒了怔怔的金九龄,回过神来的他终是头也不回地跑了,徒留花满溪在原地苦笑。
“一饮一啄自有天定吗?罢了,先疗伤吧,早知道就不切换花间心法了……”
【正在战斗中,无法切换功法】
“……因为小九还在战斗范围内吗?”
无奈,只好给自己一个锋针,然后吃了两颗红药下去……
最终花满溪还是一身血地晕倒在了树林中。
“太、太坑了……竟然不能调节痛觉,差评!真的好痛!”qaq这个伤口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重伤,对花满溪而言却不是,只需补血即可。但是,最坑的就在于,这是全息的……所以,某人最后活活痛晕,想来还真是可怕呢……
第86章 正确的疗伤方式
高估了自己意志力的花满溪在喂了自己两颗红药之后便痛得不省人事,与此同时,凡是被他加进队伍中的队友都心中一突,有了不好的预感,不过这些人中,真正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恐怕只有一个人了。
此刻,万花花海中……
“真是,那些狼群伤了不知多少鹿儿,也不知为什么师傅不让我们赶走它们。”无忌心疼地抚摸着小鹿,给这些小动物包扎,“也不知怎么的,总是有些鹿儿中毒,这里是不是长了什么毒草?可我没发现啊?”
“咳,大自然优胜劣汰自由循环,我们不好多加干涉。”花满楼抽抽嘴角,违心道,“而且,指不定它们是自己玩闹时候弄伤的呢?至于中毒,也可能是复合毒啊!”
“有道理。”无忌点点头,他早就奇怪,为什么距离狼群很远的地方鹿儿也会受伤了。
花满楼闻言松了口气,这大半估计是师傅和小九的杰作,虽是为了他们好,但也确实过了些,还好他把无忌糊弄过去了。他这么想着,手下却突然一抖,出了错。
“七童,你怎么了?”怜星看着一向细心的花满楼竟然在修剪花枝的时候剪落了花苞,甚是不解。
“怜星姐姐,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好的预感……”花海之中,正在悠闲打理花丛的花满楼皱眉,这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是曾经在黑暗中,他总是能听到铁鞋大盗的脚步声一样,异常让人不安。
“七童也有这种感觉么……”在一旁帮助受伤麋鹿包扎的张无忌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也如此,刚刚不小心把小花弄疼了,还拿错了伤药,实在是不该。”
“我还是去找墨雨雕巡视一圈吧,无忌,你在这陪怜星姐姐。”
想了想,无论是碍于辈分或是武功,花满楼觉得还是应该自己去看看,也省的多担心,要知道,自家师兄可是夸过他的敏锐的,不说别的,就单是铁鞋大盗还活着这件事,就让人啧啧称奇。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比起花满溪张无忌等人,花满楼天生对动物有一种亲和感,比起时常弄伤他们的小九,经常拿他们试药的张无忌和心血来潮临幸他们的花满溪,他们更喜欢花满楼身上的气息,也因此,目前为止也只有花满楼能够享受墨雨雕们最贴心高档的服务。
花满楼乘上了墨雨雕开始巡游万花谷,楚留香哪怕是在天工坊,也受到了影响。
“哈哈,这次又是我先成功,如何?你可服气?”朱停笑嘻嘻地向楚留香炫耀。
他摊开双手,掌心中的木鸟扇扇翅膀,竟是低空飞翔了几圈才落下,“陆小鸡,虽然你平时不靠谱,不过这次你倒是难得做了件好事,这万花谷这真是好地方啊!你能不能和那花谷主说说?我想定居在这了……”
且不提这坊内的工具一应俱全,风景优美无比,就是这位谷主大方地开放了一些工艺制作的秘诀,就让他心动不已。想也知道,这部分开放的铁定不是核心部分,但即使如此也是精妙无双,让他大开眼界,更遑论机密了,朱停实在是对这些东西垂涎三尺。
“哼哼,求人还这么嚣张?”陆小凤嘚瑟了一下,掸了掸披风上的灰,就凭借这个披风上万花谷的印记,他在江湖上结识了不少朋友,也化险为夷不少次,现在还能带着朋友进来观礼,“还有,我看楚兄弟不过是一时失手罢了,要不是刚才抖了一下,指不定谁先完成呢。”
楚留香摸摸鼻子,眼前两位小兄弟年纪虽小,却都是有本事的,他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故此相识之后便称兄道弟起来,也可以算是一见如故了。刚刚他一阵心悸,有些心神不定,故此在木鸟的制作过程中,出了不少次错,不过这等理由他显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到底是我手艺不熟,朱兄弟倒真是心灵手巧,我甘拜下风。”楚留香赞叹地看着绕着他飞行的木鸟,心下暗暗盘算一会儿把这送给三位妹子,她们应该会喜欢。
这么想着,楚留香不由自主把自己的那只木鸟揣到了怀里,这种时候就知道妹子多了会有多累,他还得再做两份才是。
“你也别吹捧我了,我知道你手艺大多是在那些暗器撬锁上。”朱停此刻冷静下来,倒是没那么高兴了,斗志倒是燃烧起来了。
楚留香毕竟成名已久,朱停可不相信这人只有这么点本事,只以为对方看他小所以让着他,有些不开心。但是想到对方也是为他留面子,不然陆小鸡还不知道怎么嘲笑他呢,倒也释然,只是下定决心研修,往后定是要让这人使出全力比一场。
“这么说来,我倒是该介绍司空摘星过来,这猴精也不知道搞什么鬼,到现在还没到。”陆小凤皱皱眉,刚刚他也感觉到不对,联系这家伙现在还没到,该不会又惹了什么麻烦吧?
嘴上说的狠,但陆小凤还是很看重这个竹马的,想到此也有些坐不住,顾不上那停在他肩膀撒娇的木鸟了。
“我还是去打听打听这人怎么回事吧,你们继续啊!”陆小凤突然想到什么,把木鸟抓在手里,“这东西挺有意思的,我给七童看看去,反正你们手巧,自己做也不过一会儿的事。”
“这陆小鸡……”朱停摇摇头,却是没阻止,从小到大,他都快习惯了。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再比一次如何?刚刚我们是在按照图纸制作,这次不如看看能不能让这小鸟飞得更高些?”楚留香眼珠一转,如果让朱停和自己一起做,加上刚刚那个,不是正好三个吗?
“那你可要认真起来!”
朱停来了兴致,比武他自然不行,可这手上工艺还真不一定,毕竟楚留香精力分散,而他专一,目前不过是被占了经验的便宜罢了,如此两人又开始较起劲来。
且不提这两人的龙争虎斗,作为花满溪最密切的另一半,东方不败自然也有了不好的感觉。不同于其他人,他对于自己异常自负,自然也相信自己的感觉,故此,他停下了手中的绣活,准备出门。
“阿柏啊,你要去哪儿?”花伯母不赞同地摇头,“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臭小子晚上鬼鬼祟祟的动作,晚上人家不知道也罢了,现在大白天的,你别太纵着他了。”
“伯母……”这话,就是东方不败听着也有些脸红,“我不过是有些不好的感觉,想确认下罢了。”
“既如此,不劳阿柏你了,我和诗音去一趟便是。”和女儿定居在万花谷不问世事久了,纪晓芙自然渐渐也消了对杨逍的情谊,倒是多了份洒脱,此刻似乎已经恢复了曾经纪女侠的英姿。
“我……好吧。”林诗音想到还在做客的李寻欢,有些不自在,可她也想帮朋友忙,又想到不一定那么巧,便也抱起琴准备出门,自从得到了花满溪转赠的琴圣无名琴,结合了《怜花宝鉴》的参悟,她已经能用琴音摄人了,也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
“正该如此,错的又不是你,干嘛避而不见?搞得心虚似的。”纪晓芙早就想拉林诗音走走了,女儿不悔最近神神秘秘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事,做娘的真是又甜蜜又心酸。
当初护送林诗音回万花谷的殷梨亭,正好和去完武当的纪晓芙碰上,两人也是一阵尴尬。也还好几人都是豁达之人,尴尬一阵之后,反而解开了心结,也因此,让纪晓芙格外感激让殷梨亭振作的林诗音,不然她或许要愧疚一辈子。
“那就拜托你们了。”东方不败没有拒绝,这幅知书达理的样子,让本就喜欢他的众人更是信服。
殊不知,现在万花谷的大多门人都是日月神教出身的,虽然让他们做出违背万花利益的事情不可能,但是打探下消息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她们走了正好方便他吩咐人。此事事关花满溪和几个小孩的安危……至于是别人遇险?教主大人才不关心呢……、还不知道自己被教主大人蒙了的两女结伴而行,纪晓芙还不停地开导林诗音放开心扉,更放松肆意一些,却没想到,她才是最先遇到麻烦的那一个。
暂且不提上一代的爱恨纠葛,此刻,万众期待的姐姐大人正站在万花谷口悲春伤秋——啊,这谷口真是让人怀念。
当初她完成任务便奖励了二小姐的壳子,不过由于她是在洛阳一带下线的,只能重新从北往南赶,这古代交通不便,坐马车都要累死人,没有神行千里不开心!
当然,更不开心的是,她遇上了一块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
“姐姐,你可以再拍我的~~”这小声音荡漾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闭嘴!”
二小姐叶瑛下意识地想抽重剑,但想到自己被赖上的原因,不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