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是穆老爷的女婿
妖娆女子起身,面带桃花般的笑容,“果然是穆老爷的女儿,那你呢?”她询问。
薄泽玉不理她。
妖娆女子踢开椅子,走到他面前,收起笑容,用威胁的口吻说,“回答我的问题。”
薄泽玉再次睁开眼眸,闪着愤怒的光辉。
“我是穆老爷的女婿。”咬牙切齿。
妖娆女子明媚的眼眸闪动,“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也想要你做我的夫婿。”
“滚!”薄泽玉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暴躁不安。
“你别生气,小心穆小姐的一命呜呼。”说完,她又扭着水蛇腰离开了,边走边喋喋不休,“真是的,一早说清楚不就好了吗,偏要搞得那么僵,大老板又要说我了。”走楼梯的声音渐行渐远,薄泽玉终于可以静下心为穆晓晓输真气了。
“哦!对了。”不知她又从哪里冒了出来,薄泽玉闭着眼不耐烦的抿嘴。
妖娆女子将鸿渊放在他身边,双手托腮,甜甜的笑着,吐气如兰,“我就是若千里,需要帮你们把大老板叫出来吗?”
“快去!!”薄泽玉发誓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
“可以啊!那你先告诉我,你有休妻的打算吗?”她笑盈盈的问。
“没有!”薄泽玉冷淡的回答。
“哦!”她故意拉长音,“那纳妾呢?”
“都没有!”薄泽玉认为活了这么多年,今天最难熬。以前他迁就过谁?要不是为了穆晓晓他早就劈了这个女人。
“那算了。”说完,她站起来,走了。
薄泽玉不放心的提醒,“把安正浩叫出来。”
若千里不依,“你既不肯休妻,也不肯纳妾,凭什么让我干活儿?”
“若千里!!”不管薄泽玉怎么吼,都没有人回应他。
挫败感油然而生,他击败了多少男人,跨在一个女人手里!说出去一定笑掉别人的大牙。
同时也有不安危机感,安正浩的手下已经如此难缠,他本人该有多难对付。
“咳咳!”
正在想事情的他,感受到穆晓晓已经醒了,薄泽玉慢慢收回功力。
把她拉到怀里,从袖口拿出一粒冰蚕玉凝丸送入她的口中,小声嘀咕,“吃下去就好了。”
看到穆晓晓起伏的喉咙,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更紧的环住了她的身体,让她更快暖起来,“没事了!”这话是说给她听,也是告诉自己。
她睫毛轻颤,醒来以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捂着肚子,“孩子……”她担忧的看着薄泽玉。
“没事!”薄泽玉握着她的手覆在她肚子上,“寒气未入体内,你放心。他很好。”难得两人找到了平静。
还很虚弱的穆晓晓听到孩子没事以后,靠在薄泽玉身上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薄泽玉将鸿渊系在腰间,打横抱起穆晓晓,离开了赌坊。
今日的耻辱他一定不会忘记,一直以来他把自己想得太强大,若不是穆老爷和赌坊的老板是旧相识,穆晓晓早就没命了。
回去之前,他先去了药房。
“大夫,你帮我看看,我夫人是否有了身孕。”
大夫站起来,看到薄泽玉抱着手掌沾满鲜血的穆晓晓,还以为穆晓晓有什么严重的病,特地让他们去了里屋。
把脉后,面露难色,去外面开方子。
薄泽玉也跟着出去,“怎么,情况不乐观。”
大夫如实相告,“夫人并没有身孕,只是发热。吃点退烧药就好了,可她体内还有一股寒气,这实在奇怪”
没有身孕。薄泽玉点点头,失落溢于言表。
大夫只能安慰他,“你们都还年轻,孩子早晚都会有的,不要着急。”
☆、186。第一百八十六章 蚀骨之痛
薄泽玉抱着穆晓晓回到了客栈,大家看到昏迷的穆晓晓都吓了一跳,纷纷围了上来,“她怎么了?”
不善言辞的薄泽玉越过众人走去了客房。
留下的人眈眈相视,碍于薄泽玉的气场不敢向前。
走过雕花的走廊,薄泽玉一脚踹开门,向前一步,抱着穆晓晓转了半圈,又把门踢上。
笔直走向床,把她平躺放下,脱去鞋子,盖上薄被单,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的身边,将她凌乱的头发整理完毕。
冰蚕玉凝丸本该是疗伤圣药,为什么穆晓晓还没有醒。
他站起来,抓起她里侧手上的右手,缠着的纱布还在渗出鲜血,他不悦的蹙眉,没道理啊!伤口应该早就愈合了。
“啊!”不知何时穆晓晓醒了,手掌传来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
“别动!”薄泽玉转坐到床边,拖着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十指连心,穆晓晓的手掌几乎都被寒冰所冻,薄泽玉把鸿渊拿走的时候,都能看到她掌心的细脉。
“啊!”穆晓晓惨痛的呼喊,“疼!”
薄泽玉抓着她的手,额头的青筋突起,“忍住!”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帮穆晓晓承受。
“恩!”穆晓晓涨红了脸隐忍着,嘴唇惨白。
夕阳西下,余晖泛黄。
她体内的玉凝丸终于有效果了,穆晓晓感觉好多了。
至少可以匀速呼吸了。
“太子。”她的声音还很虚弱,额头布满了汗珠,碎发贴在额头成了一撮。
“怎么?”薄泽玉这才安心的松开她的手腕,凝重的表情放松了下来。
穆晓晓摊开被纱布纠缠的手掌,“你的剑怎么回事啊!”她开始秋后算账。
“鸿渊是寒冰所铸,普通人受不住它的寒气。”薄泽玉耐心的跟她解释,“我小时候泡过很多药酒,勉强能抵御鸿渊的寒气,最多能撑半柱香时间。”开始他只能握片刻时间,后来他去哪儿都带着鸿渊,宝剑通灵,他越使越顺手。
“哦。”她低低的应了一声,眼睛越来越明亮,“那红衣服的姑娘为什么使得它?”穆晓晓不解的问。
“她带了金丝手套,鸿渊的寒气伤不到她。”为什么一想到她,薄泽玉就感到莫名的烦躁,他起身将穆晓晓放平,解气被子的一角盖在她身上。
“我……”穆晓晓本还打算问他那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话未出口就被薄泽玉用手捂住喋喋不休的嘴巴,“你好好休息。”
只露出圆溜溜小眼珠的穆晓晓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用委屈的小眼神。
薄泽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
深黑色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感情。
“睡一觉,我会给你答案!”薄泽玉掐掐她的脸,露出难得的笑容,右边脸颊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穆晓晓看呆了,她都不记得有多久没看到太子露出酒窝的笑容。
“我走了。”薄泽玉俯下身在她额头留下一个浅吻,一吻即离。
不知为何穆晓晓总觉得不安心,可是眼皮子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最后一道阳光随着太阳一起消失。
大家关起门窗,薄泽玉却毅然走出了客栈。腰间的鸿渊兴奋的发出光芒。
深黑的眼眸泛着嗜血的光芒。
☆、187。第一百八十七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薄泽玉去的时候一赌坊休已经人去楼空,他四周转了一圈走向二楼。踏上最后一个阶梯,听到酒杯碰撞声,他目露凶光,匀速吐出三个字,“若千里!”气势汹汹的闯了进去。
映着月光照亮了大堂,坐着一个白衣少年,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他倒了一杯酒,对着薄泽玉敬杯。“千里的魅力果然非同一般,这么晚了还有男人登门拜访。”
“她人呢?”薄泽玉抵在剑口的手放在两侧,无视了男子挑衅的话语。
翩翩少年仰头喝下了一杯酒,“啊!”发出感叹的声音,“果然好酒。”
“同样的话我不希望说第二遍。”薄泽玉来到他面前,面黑如地狱罗刹。
“她走了,你有事可以告诉我。”翩翩公子放下酒杯,如实相告,眼眸如夜空星辰般闪耀。
薄泽玉这次注意到他的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却都无声无息如同死人一般,他坚毅的眉毛一颤,转头看着面前的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宛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你已经知道千里不在就请回吧。”现今他的态度还是很客气,就算下逐客令都是给足了薄泽玉面子。
一切都在薄泽玉将手放在剑柄上发生了变化。
四个大汉从阴影后面走了出来,全都人高马大,肌肉发达。
笑着的翩翩公子指着薄泽玉腰间的佩刀,好生提醒,“我劝你不要乱来,他们都不是吃素的。”
话应刚落,鸿渊出窍。
刀光闪过每一个人脸上。
薄泽玉手握鸿渊,掷地有声,“正好,我也不吃素。”
翩翩公子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打了一个响指,后面的人想着薄泽玉冲了过去。
只用了剑气,四人就被弹了回去,重重跌倒在墙上,他们刚要站起来。
就被制止,“都别动。”翩翩公子踢开椅子翻身站到桌子上,不苟言笑,“你们的心脉都被寒冰震伤,此刻运功就是自寻死路,都给我呆着别动。”
四人听后,异口同声,“是!”
薄泽玉手腕微侧,鸿渊的光芒照在翩翩少年苍白的脸上。
他不畏不惧,“鸿渊本应是皇宫之物,你到底是谁?”站在桌子上的他半蹲与薄泽玉齐平。
“哼。”薄泽玉勾起嘴角,并不打算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你不配知道?”
“好!”翩翩公子跳下桌子,站到他面前,宛然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线,“那我就不问了。你先把剑收起来。”他可没有把握赢得过鸿渊。“你来找千里所为何事?”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不必知道。”薄泽玉什么也不打算说,“你只需告诉我她去了哪里?”
翩翩公子露出为难的表情,富有磁性的声音抑扬顿挫,“真是不巧,她帮我去接一位很重要的客人。不如你在此等候一晚,我看她明早就该到了。”
“她为你做事?”薄泽玉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听到了重点,眼神一变,“你是安正浩。”
翩翩公子微笑点头,“正是在下。”
☆、188。第一百八十八章 安正浩
黑街暗巷,孤影独只。
薄泽玉挥动手臂,鸿渊归鞘。不禁打量起眼前的人,模样俊俏,年纪应该和他差不多,可能稍微比他大些,武功气度胆识皆高人一等,说他是安正浩也非不可信。只是他一直以为穆老爷的故人就该是白胡子牛脾气的老顽童,还真没想到如此年轻。
安正浩细长的丹凤眼盯着薄泽玉腰间的长剑,欣然微笑,“我听千里说过,穆老爷的女儿穆晓晓已经到了。不知阁下是否和她同行。”这里的人都喊他大老板,除了若千里知道他的名讳外就只有襄沪穆老爷了,就不知面前的须眉少年是何方神圣,竟能取得鸿渊宝剑还使得如虎添翼。
冷眼相对的薄泽玉轻颤浓眉。若千里既然和他说了穆晓晓的事情,没道理不把他的存在告诉安正浩。黑色的眼眸透着寒光,脑海中浮现若千里的容貌,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薄泽玉第一次觉得女子也是威胁。
很快他就收起疑虑,扬眉正色,“我是谁,你问若千里便可。至于穆小姐,她你颇有渊源,几月前她还被你派人扔进了深林九死一生。”后面几个字他着重说。
安正浩听了,表情并未有变,还是带着虚假的笑容。“被我丢到林子里的人多了去了,不知哪位是穆小姐,不如您回去告知穆小姐,让她与在下一聚可好?”他嘴上说不知,脑海里已经有了模糊的轮廓。
一双大大的眼睛,相对男人而言并不高挑的个头。
恍然大悟,原来是个女人,难怪说话总是奶声奶气。
幸好她命大,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穆老爷解释。
“是吗?”薄泽玉冷冷的勾起嘴角,挑起下巴,比了比安正浩身后的四个大汉,“他们好像有印象。”
安正浩回头,长发在黑夜中抖动。
四个人还是保持原来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
身后一阵风声,等他再回头,本来站着的薄泽玉不见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仰天大笑,好小子,敢耍他。
薄泽玉回了客栈直接去了穆晓晓的房间,他轻手轻脚的把鸿渊放在桌子上搬了把椅子靠在床边,屋里没有电蜡烛,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他毫不在意的卸下所有包袱,愁容满面。
短短一天,他分别和安正浩若千里交手,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类型。尤其是若千里,他讨不到一点好处,都说女人心软,她只会往伤口上撒盐,毫无怜悯之心。
对付他们固然头大。
而最让他担心的还是,和他们相识的穆老爷。
安正浩若千里固然不是好人,穆老爷却是人人口中赞扬的大善人。难道他是伪君子。
他长舒一口气,眉头紧锁。
之前皇宫里的勾心斗角让他厌倦,到了外面还是无可幸免。
但是啊!他啊!没有办法不坚持。
侧开一点身体,让月光洒入房间。
照出床上穆晓晓的模样。
薄泽玉皱着的眉头慢慢舒缓开,他在乱世中又找到了一份宁静。
这就是他需要穆晓晓的原因,看着她,他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189。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是不是不开心
听着她匀速浅浅的呼吸变得短促,薄泽玉就知道穆晓晓醒了。他身子往前倾为她挡住了床头的月光。
床上的穆晓晓本来就担心薄泽玉的去向,睡得不安稳,闭着的眼睛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在暗中她只能看到一个非常模糊的轮廓。
那么模糊,却莫名的安心。
自从她有了孩子以后,薄泽玉就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像这样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床头。
穆晓晓没有问他去了哪里,也没有问发生了什么。甚至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倒是鲜少挑起话题的太子爷先开的口,“怎么不睡了?手疼吗?”
穆晓晓侧着身子,和他对视,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不疼了。”她还伸出被他绑成猪蹄的挑衅的说,“你看你包成什么样了,我单手都包的比你好看。”
薄泽玉借着月色粗粗看了一眼,好像的确不怎么好看。吃瘪的太子爷在黑夜中沉默了。
这可把穆晓晓急坏了。他竟然没有反驳。薄泽玉可是连她喝水都要说的极品挑剔男,怎么会接受了她浅薄的吐槽呢!
换了平时一定死活让她把纱布拿下来自己包扎。
“太子!”穆晓晓担心的问,“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在黑暗中,他们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只能猜测对方的想法。
薄泽玉长叹一口气,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
记得初识穆晓晓,她就是一个倒霉的人。每天都会磕磕碰碰,身上总是涂着要包着纱布。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觉得那些东西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时间长了,她受伤他会忍不住去关心。她要跌倒了,他会忍不住去扶一把。仔细想想,他对穆晓晓感情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
能保护着她,不让她受伤。
这是他对自己的要求,应该也是所有男人对自己最基本的要求。
可他连这点都没有做到。
躺在床上的穆晓晓完全理解他的感受,有一些话到了嘴边,又无奈的咽了下去。
太子啊!这不是你的错。天煞孤星是我的宿命。能遇到你已经把我一生的福气都用完了,我已经不求其他了。只要能这样陪着你便好。
穆晓晓知道他自责,也知道她应该把自己的命理告诉他。可是,他们的关系才刚刚好转,她真的不希望太子会因为天煞孤星的事情嫌弃她,甚至疏远她。
她缩着身子往日靠,拍拍身边的枕头,“你别多想了,睡一觉吧。”
薄泽玉没有回答。
穆晓晓还以为他不喜欢睡床,就喜欢坐在椅子上偷窥她。
刚闭上眼睛,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布料淅沥的声音。
睁眼定神看,太子都把衣服挂好了。
穆晓晓抿嘴笑,他这个别扭的性格要到及时才能改正。
只着单衣的薄泽玉驾轻就熟的翻上了床,搂着她的腰身,往自己的怀里带。
本来是很温馨的一幕。
可是他另一只手就是不老实,总是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你干什么啊?”忍不可忍的穆晓晓逃出他的怀抱。
薄泽玉一本正经的说,“听你的,睡觉!”不由她解释,把她又拖了回来。在她身上游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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