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影见状,马上又求族长:“族长,求你饶他一命。”月凌王看着身边求情的女子,他真是低估了她的善良。
“那就饶他一命吧。”族长笑盈盈地说。
这么爽快,林夕影和月凌王一愣。其实长老们都知道,族长并不想处死月凌王。“怎么,你们不满意?”族长看着那两人,故意地问。
“没有,晚辈谢过族长。”月凌王恭敬的一拜。林夕影则在旁边暗暗吐槽,早知道就求族长了。
“你在这里留宿一晚,明天我会带你离开,二长老,你带他去休息的地方。”族长吩咐。
“是。”
“等一下,”大长老突然开口,“月凌王,我想你是一个聪明人,在这里发生的事……”
“晚辈定不会说出去。”月凌王保证。
“那就好,你去吧。”大长老不知夕影与他会发生什么事,但族长的意思,她也只好遵从。
看着月凌王离去的背影,四长老大手一挥,一排桌椅粉碎。“林夕影,明日去思过崖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回来。”四长老生气的说。
“士宇,这……”大长老为她求情。
“就这么决定了,不好好的罚她一下,她就被宠的不知天高得厚了。”四长老冷冷的说。
“是。”林夕影答道。转而又看向族长,族长也无奈的看着她,似乎在说,我也惹不起生气的四长老。
林夕影回到自己的房间,想着明天挨罚的事,又想着今天碰上那个人后的倒霉事,深深地叹了口气。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事,看看外面的天色,犹豫了一下,“唉,救人救到底吧。”随后出了房间,向另一处走去,一会身影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月凌王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想着林夕影,不觉笑了起来。轻叹一口气,原来这世上还有善良,如果能早一点遇到她,自己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了。想着那一抹俏丽的身影,渐渐地进入了梦乡。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月凌王猛然睁开眼睛,警觉地注意着四周,“谁?”
“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月凌王放松了神经,“进来吧。”
林夕影进来,惊讶的问他:“你能感受到我的靠近?”自己运用的踏风浮云,身轻如烟雾,一般人根本就察觉不出。
月凌王笑笑,“因为经常处于危险当中,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被杀害,所以对身边的环境时刻都充满警惕,即便睡着了也不会放松。”
那岂不是睡不好觉了吗?林夕影为他感到悲哀,“你可以让你朋友或家人守护着你啊。”
月凌王沉默了一下,“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听到这话,林夕影顿时为他感到同情,心里泛起了一阵阵酸痛。
月凌王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感,于是马上就转开了话题,“你来做什么?”随后又一脸坏笑的看着她,“莫非你是想等我睡着了,来打我的主意?”话音刚落,林夕影的玉手已经掐向了他的脖子,这时林夕影对他的同情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咳咳咳,没想到你功夫不高,速度倒挺快的啊。”
虽然被她掐住了脖子,但月凌王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还带有一丝笑意。林夕影见状更生气了,手上的力量又多了几分,“咳咳,你再不放手,你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啊。”被点破了心思,林夕影也只好放开了手。月凌王看着她,不知为何,他就是喜欢惹她生气,看她又气又羞的样子。
“伸手。”林夕影没好气的对他说。
“干吗?”虽是疑惑,月凌王还是照做了。
林夕影搭上他的手腕,月凌王假意收回手,“喂喂,男女授受不亲,你想干嘛?”
林夕影强忍着怒气,“不想死的话把手给我,要不是今天觉得你脉象不正常,我才不稀罕大半夜的过来找你。”
月凌王岂不知她在把脉,但他就是想逗逗她。月凌王伸手,看着她不计较自己的话,认真为他把脉,心想,今天是遇到贵人了。
“你中毒了知道吗?”林夕影把完脉后,一脸郑重的看着他。
“哦。”月凌王嬉皮笑脸的看着她。看到他的表情,林夕影都无语了,怎么这么随意,她都要怀疑,他以后真的会有所作为?要是林夕影知道月凌王只对她一个人这样,对被人则是拒之千里的态度,估计更无语。
“喂,你怎么不紧张。”林夕影忍不住问。
“反正你会帮我治好,我为什么要紧张。”月凌王反问。林夕影生气地看着他,他就是抓住了她不会让他死的这一点威胁她,早知道当时就把他淹死算了。
林夕影愤愤的转身离去,“你干什么去啊?”月凌王问她。
“准备东西啊,要不然怎么解毒?白痴。”听到她的骂,月凌王干笑了两声。
等林夕影再度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套银针和一包药。“脱掉上衣。”
“啊?”月凌王被她简洁的话惊住了。
“我刚刚学会针灸,不脱掉上衣,我找不准穴位。”林夕影解释,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她当然不会介意。
“可……”月凌王还是犹豫。
“医者不论男女,更何况我都不介意了,你还怕我占你便宜啊。”林夕影给了他一个白眼,真不知道开她玩笑的时候是怎么说出口的。
月凌王本是替她着想,见她这么说也就放开了。随后又说:“我不是怕你占我便宜,我是怕你事后反悔,非要缠着我,让我娶你。”
事后反悔?缠着你?这话听着怎么不对劲啊。
月凌王觉得身后一阵寒意,转身一看,见林夕影手拿银针,正恶狠狠的看着他。月凌王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你别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玩笑,呵呵。”
“我刚学针灸,还不熟练,如果王爷再开出让我情绪激动的玩笑来,我可不保证我的银针扎的对穴位。”不知道是不是被林夕影的话吓到了,从林夕影治疗开始月凌王没说一句话。“好了。”随着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林夕影松了一口气。这是她第一次独自使用针灸,她本想去求三长老的,可又怕他不同意,所以只好她自己治了。
而远处,一道身影在看到她医治结束并无误后,也快速的消失了。
林夕影走到桌边,用手扬了扬那包药,“你回去后记得喝,分两次,一天一次。”
“知道了。”见林夕影要走,月凌王又说:“要不要送你。”
“不用了,这里我比你熟,你好好休息吧,更何况……”林夕影又看了他一眼。
月凌王才意识到自己未穿衣服,尴尬的笑了笑,“那,姑娘慢走。”
林夕影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对月凌王说:“我们这没有想杀你的人,你可以安心的睡觉了。”随后就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
似乎因为这一句叮嘱,月凌王睡得很踏实,并且不同以往皱着眉头,他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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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在看吗?喜不喜欢月凌,在看的吱一声好吗?
☆、十一章 方菲的探望
月凌王刚醒,就看到郑怡然站在屋外,他悠然的走出屋外,微微欠身,对族长说:“不好意思,让族长久等了。”
“无碍,你该离开了。”郑怡然和蔼的看着他。
“好,有劳族长带路了。”仍然是礼貌的回答。
郑怡然赞赏的看着他的举动,礼貌而不失身份,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月凌王环顾四周,没见林夕影的身影,不仅有了一丝失落,而后转念一想,也许是昨晚为他解毒太累还在休息,想到这月凌王又释怀了,但还是有一点惆怅。族长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经意的笑了笑。
“月凌王,稍后我会封住你的穴道,使你不会感受到外界,还请王爷见谅。”郑怡然她们走了一段路后开口。
“晚辈知道了。”
月凌王只觉穴道被封,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就不知道了,等族长将他的穴道解开时,他已经来到了他的府外。
“既然到了,那我就走了。”郑怡然转身离开。
“晚辈恭送前辈。”月凌王这次改用前辈称呼。郑怡然听到这个称呼后暗道,心思可真是缜密。
送走郑怡然,月凌王看着另一处方向,派暗卫暗杀我,还对我下毒,你可真是怕我死的不够彻底呀,不过还是让你失望了,当你看到活着的我的时候,你会是什么反应呢?我的大哥。想到这儿月凌王嘴角又勾起了那不羁的笑。
另一处,林夕影及不乐意的的到了思过崖,看着一片荒凉的地方,又想起三长老的命令,林夕影只觉一阵头痛。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林夕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开始修炼了起来。
泡了泡岚平泉感觉还真是不一样,不仅是原力就连灵力也增长了不少。林夕影满意的调运气息,让它们赶快稳定下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正午,林夕影的内力已经稳定了下来。等结束了修炼以后,她才感受到了饿意。
林夕影揉揉肚皮,看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难怪没人想在这受罚,不仅没饭吃,即便是自己先打个猎,也没动物可抓。林夕影无奈的靠在崖壁上,她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方菲那三天怎么活过来的。
林夕影正饿时,只见一包包子从天而降,林夕影喜出望外,天上掉包子?!可马上又起了疑问,是谁送过来的呢?林夕影马上飞到崖顶,看见一道身影一晃而过。林夕影定定的看着那里,那是……。
林夕影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打开那包包子,小心的闻了闻,没毒。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林夕影摇头笑笑。因为饿极了,两个包子马上就下肚了。林夕影惬意的摸着自己吃饱的肚子,忽然意识到,自己把包子吃完了,那晚上该怎么办啊,只能希望那人再送饭来了。
林夕影休息了一会后,又开始练起了鞭法。想着四长老教的口诀,“凝气于胸,运功周身,气沉丹田,寄神于鞭。”林夕影飞快的挥舞着鞭子,不知不觉夜色降临了。林夕影没有如愿的等到掉下来的包子,她也只能饿着肚子睡觉了。虽然已经是四月份了,但夜晚凉风吹过,还是感受到了凉意。由于练了一个下午的鞭子,林夕影已经累了,即便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她还是沉沉的睡了。
而远处一个人正快速的接近她,转眼已经到了她的身边。看着林夕影熟睡的样子,那人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你还是来了啊。”林夕影猛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个妖艳的女子。“谢谢你中午给我送的饭,方菲。”林夕影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是我送的饭?”芳菲露出一丝慌乱,她本不想让林夕影知道的。
“中午给我送饭的人绝不是长老或族长,若是他们,那绝不可能那么偷偷摸摸,若果是弟子,那也就有你了,因为我只认识你。”林夕影露出一丝奸诈的笑,似乎在说:哈哈,被我发现了吧。
“万一是别的弟子想要巴结你呢?”方菲继续问。
“那就不可能了,连名字都没留下,怎么给我套近乎。”林夕影看着她,“这次没话说了吧。”
方菲心虚的说:“我才不是要帮你,你打败了我,我当然要你好好活着,以后再打败你。”
“是——”林夕影应付的回答。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你就那么确定我会来吗?”方菲打量着林夕影。
“不是啊,我本来是睡着了,可是——”林夕影把话一顿,使劲的闻了闻,“方菲你带的饭太香了,然后我就醒了。”
方菲也被她的动作逗乐了,把饭盒往她面前一递,“吃吧,馋猫。”
听到这话,林夕影也就不客气的狼吞虎咽了起来。在一旁的方菲都为她担心:“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嗝~”林夕影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吃饱了,真不知道那三天你怎么熬过来的。”
方菲笑着说:“就许你有人送饭,我就得挨饿了吗?话说过来,你为什么被挨罚?”
林夕影一笑:“你猜?”
方菲听这话就知道她不愿意告诉她,于是就说:“我怎么猜得出来,我不猜了,我要回去了,被长老们发现后我会挨罚的。”
“你的伤好了吗?”林夕影问道。
“好了,你那次没有伤到我的要害,又是三长老亲自医治,所以好的很快。”方菲温和地说,似乎在让不要她介意。其实在那一战后,她就已经对林夕影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并且衷心的认为她是天女的不二人选,不仅是在修为上,林夕影的那份心胸她就比不上,不仅为她求情,而且比赛时还手下留情。虽然林夕影的修为还比她低,但假以时日,她一定会超过她。
“方菲。”
方菲见她又叫自己,不禁惊讶,“还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朋友了吧,”林夕影笑道,“那我以后就叫你菲儿了啊。”
“朋友?菲儿?”方菲惊讶的看着她。
“怎么,你不愿意?”林夕影看她的表情,问道。
“没有。”方菲解释,“只是,我比你大,你不应该叫我一声姐姐吗?”
“姐姐?去你的破姐姐,”林夕影笑骂,“赶紧滚回去。”
“臭丫头,亏我好心给你送饭,你就这样对我。”方菲佯怒。
“好了,好了,我的好姐姐,你别生气,记得明天继续送饭啊。”林夕影笑嘻嘻地说。
“切,明天就不用给你送饭了。”方菲转身离去。
“对了菲儿,你性子太傲,就需要磨一磨,不然以后会吃亏的。”林夕影忙补上这句。
方菲听到这句话后,身子一顿,随后笑了,“谢谢。”她喃喃的说出这两个字。
林夕影见她离去,也沉沉的睡了。
第二天早上,林夕影正在练习鞭法。“你的鞭法越来越好了啊。”
听到声音,林夕影停下动作,转身一看,“族长,你是让我回去的吗?”林夕影高兴的看着族长。
“对啊。”族长笑眯眯的看着她。
“YES!族长万岁!”林夕影高兴的喊道,却没发现自己的话,是别人不能认同的。
族长先是一愣,随后又笑了,“可是你回去后要向四长老道歉啊,他还在生气呢。”
“啊?”林夕影顿时蔫了,要怎么道歉啊。
“没事的,你哄哄他就好了,说几句好话,他就不生气了。”族长给她出主意。
“那就这样吧。”林夕影无力的应道。
“对了,你和方菲和好了?”族长问她。
“嗯,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族长的法眼啊。”林夕影笑笑。“那你不会罚她吧。”接着又紧张的问道。
“呵呵,我要是罚她可就对不起你们的那份友情了。”郑怡然笑了。
“族长最好了。”林夕影撒娇。
“你别跟我撒娇了,去四长老那吧。”
“好”林夕影听话的走了。
林夕影蹑手蹑脚的走到四长老的门口,看到四长老一人在那发呆。看着那孤寂的身影,林夕影心里一酸,眼泪就快下来了。她连忙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四长老。”
四长老看她来了先是一喜,随后又怒喝她:“你怎么来了,是嫌没把我气死吗。”
听着四长老赌气的话,林夕影心里更难受了,“弟子没有,还请四长老不要生气了。”
“哼,我怎么敢生你的气,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我这里,就当我们没有认识过。”四长老大袖一挥。
“弟子不走,只要四长老没有原谅弟子,弟子就不走,弟子要跪在这里,直到四长老原谅夕影为止,如果您一直不原谅,弟子就跪死在这里。”林夕影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