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不仅我回来了,我还把我的女朋友带回来了。”陈茗庄一脸激动的说。
这时,门边忽然又闪出来一个浓墨重彩的女人。
忽然看见眼前这个烟熏妆的女人,秦小楼吓了一跳。她想说“鬼啊”,但没有喊出口。
“你就是大庄说的秦小楼吧。”
惊魂未定的秦小楼怔了一下,挤出一点微笑说:“是啊,我就是。”
“还不快点请我们进去,你不知道外边凉啊。”陈茗庄有些责备似的说,说完就拉着他的女朋友走进了屋子。
秦小楼关好门,才想起自己私藏在冰箱里的那些洋货还放在桌子上了,可是眼见着是来不及了,她忽然对陈茗庄的归来有些懊恼。
陈茗庄拉着那个烟熏妆的女人介绍给赵云认识,然后一起坐下来,看着满桌子的吃食,忽然眼神一亮,对着他的女朋友说:“怎么样,我就说小楼是不会嫌弃咱们的,竟然还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
那个女人笑着说:“咱们这样一来是不是有些打扰……”
“不打扰,不打扰。”陈茗庄急忙解释着说:“小楼才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呢。”陈大壮说着从座子上拿起一块布丁递给了他的女友说:“尝尝这个。”
秦小楼虽然心中恼怒,可是又不敢太过暴露出来,赌着气坐到了赵云的身边。
赵云瞥了她一眼,笑了笑说:“看看电视,这段挺好笑的。”
秦小楼哪里有心情看电视啊,一边看着桌子上的零食,一边扫一眼陈茗庄和他的女友,眼中尽是鄙夷。
吃到一片狼藉的时候,陈茗庄抹了抹嘴说:“忘了跟你们说我女朋友的名字了,她是如烟。”
如烟这时又笑过了头似的打着招呼说:“如果的如,烟火的烟。”
想到那一脸的烟熏妆,秦小楼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说:如此风尘的一个名字倒也真是贴切。不过,她显然还是会给陈茗庄一个面子的,尽管吃掉她的那些宝贝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可秦小楼还是假装放下包袱,笑了一下说:“如烟姐姐好。”
一旁的赵云也扭过头来笑着说:“如烟好。”
秦小楼立刻拉过赵云的眼神说:“看你的电视吧。”
“这位如烟姐姐就是那位……”秦小楼忽然又想起那位曾经包养过陈茗庄的女人。
陈茗庄立刻拦住话头说:“不是,不是,我和如烟才认识两天。原来的那个早就分手了。”
“分手了,为什么?”秦小楼虽然料到陈茗庄和那个包养他的人注定会要分手,可还是装作诧异的问。她想拽住这个话题不放手,她想当着如烟的面来揭陈茗庄的伤疤,也算是一个即时的报复。
岂料,陈茗庄却轻描淡写的说:“人生观差太多了,分手是必然。”
“卧槽,你还有人生观?”
“我怎么就没有啊。我想的是清清淡淡、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但她想的却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那一套,实在是差太多了。”
“说白了,就是她需要很多钱,而你却很穷呗。”秦小楼一针见血的说。
陈茗庄白了她一眼,“也可以这么说吧,可是我觉得钱并不衡量一切的标准——特别是在我现在没钱的这个阶段,你更不能拿钱来衡量我,这不公平。如烟就很好,她从来就不介意这些。”
陈茗庄说完把手搭到了如烟的肩上,摆出一副甜蜜的样子笑了笑。
“你真不介意?”秦小楼看着如烟说。
“呃,我们现在就是玩玩,不算是正经的来。”如烟笑着说。
秦小楼听了立刻笑了起来:“姐姐原来是拿我们大庄做实验啊!”
“不能叫实验,这是体验生活。”如烟装出一分极不协调的羞赧笑着说。
一旁的陈茗庄瞪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些不高兴的说:“咱不说这个了,来,打麻将。”说完,他又冲着赵云喊了一声说:“赵将军,来打麻将了。”
赵云犹豫了一下没有动。
陈茗庄走过去,拉起赵云说:“咱们去玩会麻将,这个比纸牌可有意思多了。”
秦小楼对麻将有着天生的热爱,并且这种热爱从小学的耳濡目染之间就已经开始了。那个时候,无论暑假还是寒假,她都喜欢玩上几圈。在她看来,要是有哪个假期没有摸出过一次十三幺的牌,那么那个假期就算是一个失败的假期。
随着一阵搓麻的声音,几个人的关系又变得和谐了。
第 63 章
尽管如烟的名字有些风尘,又尽管如烟的装扮有些另类,可是聊起天来却并不是显得那么俗不可耐。虽然秦小楼没有见过那个曾经包养过陈茗庄的女人,可是她感觉得出那个应该是没有这个好——这可以从陈茗庄的表情里看出一二。想想陈茗庄的品位和他的那个所谓的半个月的女人保鲜期,秦小楼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昔日朋友有些乱糟糟的。但这就是人家的生活,谁又管得了那么多。
一圈,两圈,三圈……虽然赵云第一次玩麻将,可是手气却是和当初打牌时一样的牛气冲天。有一次,赵云在摸了一张牌后,悄悄的问身旁的秦小楼:“小楼,你看看,我是不是和了?”
秦小楼歪着脖子一看,吓了一跳,“卧槽,这不是传说中的‘七星不靠’吗?!”
几双眼睛全都投了过去,惊讶之情随之溢了出来。如烟如释重负的说:“还好只是玩瓜子仁的,这要是玩钱的的,我们都要倾家荡产了。”
到了晚上11点的时候,赵云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又看着陈茗庄说:“大庄,天色这么晚了,你不送如烟小姐回去吗?”
“她啊。”陈茗庄又看了一眼如烟笑着说:“今天晚上就住这里。”
秦小楼忽然瞪大眼睛,“你是说刚认识两天的你们打算住我家里?”
“不然呢?你让我们去露宿街头啊!”
“如烟在市里没有房?”小楼问。
“没有,我也是外地的。”
“房价这么高,不中一票大□□的头奖根本买不起。”陈茗庄说,“所以,我们就想在这里将就一个晚上。等将来老大发工资了,我们就搬出去。不会太久,不会太久。”
“你是说要住到老大发工资?”
“当然啊,老大不发工资,我去拿什么钱租房啊?跟你要,你也没有啊。”陈茗庄说。
“你还真是一块粘上就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秦小楼抱怨着说。
“还是继续打麻将吧,良宵一刻值千金啊。”陈茗庄说完又搓起来麻将。
“大庄,你们两个就去睡我那间屋子吧,我可以睡客厅的沙发。”赵云谦让着说。
“子龙哥哥,你现在正是养伤恢复的时候,不能睡沙发。”秦小楼不满的说。
“那你让赵将军睡你的屋子啊。”一旁的陈茗庄打趣着说。
“不行,子龙哥哥还是要睡他的屋子。如烟姐姐跟我去睡吧。”秦小楼想了想说。
“那不行。”陈茗庄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秦小楼你什么意思啊,人家挺好的两口子,你硬要拆散人家!”
“我可没想拆散你们,我就安排一下住宿。你们要是有活动的话,等我们明天出去了,你们随便搞。”
如烟看着陈茗庄说:“茗庄,没关系的,我看小楼也是好意。”
“那也不行,咱们说好不分开的,怎么到了睡觉的时候就能说分开就分开呢。”陈茗庄不满的说着,然后又在如烟耳边轻声的说:“小楼晚上打呼噜,跟猪似的,你绝对不能跟她睡。”
如烟笑了笑。
秦小楼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红中朝着陈茗庄的脑袋砸了过去。
陈茗庄早就举起双手做好了防备,他嬉笑着看着赵云说:“多谢赵将军成全,您可是比小楼强多了。”
到了睡觉的时候,秦小楼本想让赵云去睡自己的房间,可是赵云说那是女人的闺房云云,死活不肯,硬是抱着一床棉被,在沙发上躺了下去。
秦小楼见了也只是无奈。
熄灯没多久,里屋就传来了陈茗庄和如烟嘿咻嘿咻的声音,其中不时还夹杂着几声□□。
秦小楼立刻就变得忍无可忍了,她打开灯,怒气冲冲的下了床,提着那把宝剑去敲门。
如烟裹着一张床单来开门,她双脸潮红,一手拉着床单,一手拉着门把手,看见提着宝剑的秦小楼先是一惊,又立刻笑着说:“原来是小楼啊。”
秦小楼看是如烟,也不好意思发怒,就说:“你们床上的动静小一点,楼下的老头神经过敏,小心人家会报警的。”
“恩,知道了,谢谢小楼。”如烟笑着说。
“如烟,别理她了,快点来。”屋里的陈茗庄有些着急的说。
秦小楼忽然把头伸进门缝里,冲着床上的陈茗庄说:“等你伺候完了如烟姐姐,我非阉了你。”
“小楼,别这样,大庄的激情还是挺足的。”如烟又摆出一分不太协调的羞赧说。
“那你们玩吧,我去睡了。”秦小楼说完,走去厅里看了一眼,见赵云呼吸平缓,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干扰,她在心里为自己的子龙哥哥竖起了大母猪。
秦小楼又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过一会儿,隔壁的动静又大了起来。秦小楼顿时怒不可遏,她又拿起宝剑去敲门,这次开门的是陈茗庄。
秦小楼生气的说:“你们这是要搞塌整栋楼吗?”
陈茗庄也是一脸怒气,“一到□□你就来搅合,你就躺你床上好好享受一下不就完了?”
“享受你个屁,都这么久了,你还硬撑个啥啊,是不是吃药了?!”
“你这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快走吧,一会儿就好了。”陈茗庄说完就要关门。
“你妈不是说你早泄吗?什么秘方把你给治好了?”
“不要你管。”
“速战速决,要是再闹出动静,小心我就杀进去了。”秦小楼拔出宝剑比划了一下,一道寒光也随之飞过陈茗庄的眼前。
陈茗庄吓了一跳,急忙调转过身,撩开身上的被单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愤怒的看着秦小楼说:“秦小楼,我恨你。”
伴随着一声砰的关门声,秦小楼在黑暗里嘿嘿一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夜晚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秦小楼美美的睡着了。夜里,她梦见自己坐着花轿,在一片吹吹打打之中,颤颤悠悠的走街串巷。一直到早晨醒来,她就那样一直坐在那个梦中的花轿里走走停停。她不知道自己要嫁给谁,当然也不知道花轿会在哪家门口停下来。
一觉醒来的她迟迟不愿意起床。她就像个懒猫似的趴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不知是恋着那张床,还是恋着那个梦。
又不知过了多久,秦小楼这才下定决心起床。
秦小楼带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看见陈茗庄的那间卧室敞开着,她又来到厅里,看见赵云真坐在那里看书,就冲着赵云打了个招呼说:“子龙哥哥早。”
赵云抬起头,抿着嘴笑了笑:“小楼早。”
“他们都走了?”
“哦,你是说大庄他们啊。走了,他还让我留话给你。”
“什么话?”
“他说你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秦小楼忽然得意的笑了起来:“活该,谁让他大晚上的瞎搞,弄得别人睡觉都睡不好。”
“小楼你还真行,人家办房事,你也能搅合一把。”赵云笑着说。
“这是大庄跟你说的?”
“不是,昨天晚上我在厅里了啊,所有的动静我都清楚。”
“喔——”秦小楼装作恍然大悟似的笑着说:“你是不是被他们那些苟且之事诱惑了?”
“没有!”
“你再说一次。”秦小楼媚笑着来到赵云的跟前,一手搭到赵云的肩膀上说:“人家在那翻云覆雨,你却说自己波澜不惊,鬼才会信!子龙哥哥,你是不是也想……”
赵云这时忽然紧张起来,“没有,我可没有。我只是说我有足够的定力,那些混乱的声音侵扰不了我。”
“其实你就是有也没关系。人嘛,又不是铁疙瘩。”秦小楼说完就转身走开了,“我去洗脸,咱们一会儿出去转转,今天可是圣诞节!”
秦小楼带着赵云走出家门的时候,赵云说:“今天去哪里?”
“今天是圣诞节,真应该好好玩玩。只可惜本姑娘现在没钱,要不咱们把老大那辆破桑塔纳给卖了吧。”秦小楼看停在楼下的那辆破车又打起了歪主意。
“这车还能用啊!”
“能用也用不了啊,咱们两个都不会开车。这车对于咱们来说就是废铁一堆。”
“怎么才能学会开车?”
“要去驾校学,不过也要几千块钱。”
“上次我看毒蛇开了,你让他带带我,我想学学开车。”
秦小楼看着赵云立刻笑了起来:“你是说你要学开车?”
“我是说真的,这要是学会开车了可就方便了。”赵云一本正经的说。
“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啊,我去帮里拉个人来教教咱们开车。有车走遍天下,哈哈,子龙哥哥真厉害。”
“我也是特别好奇这东西是如何不费力气就动了起来的。”
“行,那就不带你去那些免费的游乐场了。我现在就去老大那喊人来教咱们开车。”
一个小时后,毒蛇开着那辆依维柯来了。
秦小楼见是毒蛇,就笑着恭迎说:“毒蛇大哥,又辛苦一个晚上吧。”
“天天如此,整个人都萎了。”毒蛇对目前的工作安排好像很不满意。
“你先回家好好休息一天,随便来个会开车的就行。”
“没关系,我敬慕英雄,我愿意给你们当个指导。”毒蛇颇为豪迈的说。
“那就有劳毒蛇兄弟了,我对汽车这东西的确有些喜欢。”赵云施了一个礼说。
“赵将军不用客气,学开车很容易。咱们现在就去城郊找块宽敞点的地方玩玩去,跟我学,我包你们一天能学会,两天能上路,三天就能开车去环游世界。”
“毒蛇大哥威武。”秦小楼高兴的说。
第 64 章
城郊的废旧农场里,一片空旷的院落看上去是一片平坦,可走上去却是坑坑洼洼。毒蛇下了车,随手点燃一根香烟,笑着说:“这里原来是养猪的,前几年猪价暴跌,老板就甩手不干了。我看这个地方虽然破落,但也算空旷,练开车或是打野战什么的正合适。”
“我们就是学学开车,野战……还没到火候呢。”秦小楼说。
“我就开开玩笑,你还真就敢顺坡下驴。秦帮主,你不要什么坑都要跳好不?小心以后被人给埋了。”
“毒蛇不厚道。”
“蛇嘛,虽然头小,可总还是有点头脑的。而且现在又到了蛇蜕皮的时候了,真假自在人心。好了,别那么多废话了,谁想开车就坐到驾驶位去。”
“子龙哥哥,还是你来吧。”
“好,我来!”赵云说完做到了驾驶位。
毒蛇做到了副驾驶,秦小楼做到了后排。
“先说说基本常识啊,这个是刹车,这个是油门,这个是离合器……”“别动那个,那个是雨刷,关掉那个,那个是远光灯……”
伴随着一阵惊呼声,汽车缓缓的起步了。
“握紧方向盘,有弯了拐个弯,没弯就直着开,SO EASY。”毒蛇笑着说。
赵云的悟性很强,方向感也很好,开车竟然也是信手拈来。虽然汽车只是二十来迈的速度,可是那份驾驭汽车的轻松在秦小楼的眼里还是不可思议,她激动在后座上跳着说:“子龙哥哥,你是不是天生就会开车啊!”
赵云的眼睛全都贯注在车汽车前面的路上,所以对于秦小楼的夸奖有些充耳不闻。
倒是毒蛇笑着说:“人家是骑马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