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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去寻找绽珠,结果发现她并不在相府,而是被龙后接到龙宫去了。而以我的能力还不足以闯进龙宫而不被人察觉,只能在鹏程万里开了间房,每日在大堂坐着听人交谈。听说龙后十分喜欢这里的挑花酿,我只能期盼绽珠会让小蝶过来买上一壶讨龙后欢心。借机向她问个明白。结果等了三天没等到小蝶却等来了峭峰和金千,还没来得及说上话,他们就让手下的士兵把我团团围住。然后十分客气疏离的说要送我回天界,还没容我拒绝就拿出龙炎的法宝锁灵圈套在我的手腕上使我无法反抗。这么多人,我也不可能问出什么眉目来,只能顺着他们的意跟着他们走。一直到快要出酒楼的大门,我才舔着脸对峭峰说:“我帐还没结呢?”峭峰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有钱吗?”我丝毫不觉羞耻的回道:“没有。”躲在柜台后的掌柜的听闻此话,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贵客登门,自当礼遇有加。”峭峰对身后一个士兵做了个手势,那人连忙拿出一锭龙界的货币付了帐。
出了大门立马被赶上一辆设下禁制的马车,也没人进来看守我,我刚坐下,马车就疾驰起来。路上我不停掀开车窗帘子跟后面的金千使颜色,他都左闪右避,不敢跟我正面对视。直到峭峰发现后把我的帘子也给封死,我就彻底被隔绝了。马车连着几天都没有停,也没人给我送水送吃的,甚至马车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虽然我是个仙人不用吃喝拉撒,也不会因为无人交流而疯掉,但是防范的这么严实,着实让我十分担心龙炎他到底怎么样了。
我一路尽力配合他们,除了隔个几天会停顿几个时辰以作休息外,其它时间基本都在赶路中度过,不到一个月我就被他们送到天界的南天门。直到见我进了南天门,他们才转身离开。等他们一离开,我连洞府都没进就追了过去。为了不惊动天界,也不被龙族士兵发现,我把自己化为一片银杏叶,顺风而飘,最终落在马车顶上跟着他们回了龙界。没想到他们送走我的时候赶的急,回来的时候就更急了,回来的路上完全没有停歇,谁实在累狠了就去那辆唯一的马车上打个盹,基本每到一个驿站,所有的马匹就要全部换过一轮。就这样,一路奔波终于花了半个月时间又回到了龙都。
也不知道龙炎是如何发现我的,只是马车随着峭峰他们一进入龙炎的赤炎殿,就见他站在大门处对着峭峰金千怒目相向,声音冰冷的问道:“这就是你们给我送的人?”说着扬起手,发出一道红光,破掉了我的变身法术。我只能狼狈的从马车上跳下,整了整头发立在马车前。其他人诧异的看着从天而降的我,还未反应过来,峭峰金千已经认命的跪下领罚:“属下失职,任凭殿下处置。”其它人也跟着跪下,低头认罚。龙炎罚了峭峰金千一人三百鞭外加扣奉一年,其他士兵罚俸三个月。我想着峭峰金千两人皮粗肉厚挨下鞭子也没什么事,再想到金千的俸禄已经罚到两百年后了,也就更没什么负罪感了,只是苦了那一众士兵,一路上辛苦了这么久回头还要被罚,我十分不忍,只想着以后能有机会,我必定尽量弥补。
☆、无奈别离 重回天界
龙炎也不理我,径直向内殿走去,直到回到他的寝宫才停下。我厚着脸皮跟上他,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朝金千使了个眼色,那是每次我们有难时都会让对方过来相助的眼神。结果金千对我的求助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愈发不解起来,内心惶恐,不知究竟为何。
回到寝宫,我以为龙炎会单独跟我谈谈。结果没想到绽珠也在,只是她并没抬眼看我,而是默默的站在龙炎的身侧。我疑惑的看着他俩,“到底怎么回事?”龙炎十分不耐的说道:“难道你在都城待了这么多天,未曾听闻过任何消息?”
“世人皆说你要与绽珠小姐成亲?”我不愿相信,却不得不问。
“对,一月之后便是我俩大婚之日。”龙炎背对着我,说出如此诛心之话。
“那我呢,我到底算什么?难道你之前那些话都是骗我的?”不管你发生什么都要把我排除在外吗?连解释也没有吗?
半响无人回应,我的心仿佛一下子被冻起来,冰冰凉凉的。望着沉默的两人,心里既哀伤又难受,我静静的说道:“龙炎,今日我便如了你的心意,只望你他日不要后悔今日所作所为。”说完,也不再彷徨。右手发出一道剑气,左手尾指其根断掉,那枚他赠送与我的玉戒指也随着断指一起掉落在石砖上,发出声脆响。我的左手顿时鲜血淋漓,一下子沾湿了龙炎亲自命人为我定制的衣衫,血珠一路蔓延,最后落在地砖上,斑斑点点,形似落梅。我的决绝吓坏了绽珠,她分外慌乱,满眼婆娑,忙跟我解释:“不是这样的,唉!你不要误会,我们没有······”
“够了!”龙炎终于回头,他打断了绽珠的话,却没有其它话要跟我说。
他看着我,面容冷峻。只是眼光扫过我的断指时颇为不忍。
我心如死灰转身意欲离开,却被龙炎拽住,他用力一扯,高大的身躯便把我拘在怀中。我使劲挣脱,他却不肯放开,也不开口解释。最后把我逼急了,使出法术攻向他,没想到他却一点也不设防,硬用身体扛下了我的攻击。他闷哼一声,嘴角沁出猩红。我不敢再动,由着他扯过我受伤的手,拾起地上的断指,耗费灵力替我续上断指。其实我本命为树,过不了几天便会长出新的手指,没必要耗费灵力做这事,可他却十分执着,硬是要把那旧指还原,终于在快天黑的时候,他把我的手恢复了原状。这时他的身体才稍稍松了些,他有些疲惫的倚着我,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对我说道:“我知现在放你离去,日后你定不会轻易原谅我,我却不能留你。我虽万般不舍,也不能跟你解释,这是军令。我只能告诉你,我只爱你,永远爱你,必不负你。相信我,我只是想保护你!”说着也不等我反应就吻上了我,一时唇齿相依,灵舌翻搅,水声四溢。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亲吻,又有好些日子不见,甚是想念,遇上龙炎如此热烈,双手不自觉便缠上龙炎的肩膀,顿时呼吸急促,满眼情动。恨不得吻个天昏地暗。一吻毕,他紧紧抱着我,舍不得松开,我只感觉颈脖有些湿润,便听到了龙炎嘶哑的声音:“回去罢,求你!”一时有些怔愣,他因我流泪?不想让他为难,我只能顺从,任命的会天界。这回峭峰和金千都没能送我,可见事态紧急。
等我一身落魄的回到天界,收到了天帝给我的一堆赏赐。我终于不再是仙界最穷的仙人了,看着其它仙人眼红的样子我的心里总算是好过一点。只是看到其中有几样只有龙界特有的宝物时,我的心又痛了起来。既担心龙炎的安危,又恨他的自以为是。
龙炎啊龙炎,你不就仗着我爱你,才敢如此肆意的挥霍。只因你知道等你解决掉所有的麻烦和威胁,回来找我的那一天,我总会原谅你,总是会重新接受你。虽然明知你这样想,不想顺你的意,可真等到那一天我却也知道自己肯定无法拒绝你。
我只能自伤自怜,在洞府里醉生梦死。反正龙炎给我的宝物足够我去换无数仙酿,所以我喝着也不心疼,如此暴殄天物,甚是爽快。
如此几日,有天我在床上醒来,居然在洞府中见到了难道一见的天帝,他独自一人立在我的床边。我发现自己的洞府里已经被他布下层层结界,里面发生任何事说过任何话都不会为外人所知。外面的人也难以发现里面的不同寻常。
我忙起身行礼,他却一直没有回应,我只得半跪在地,不敢起身。
接着他对我说了一番话,着实让我震惊不已。
“你本是上古遗落的最后一颗生命树的种子,你自以为不过由树成人万余年,实际上你作为种子之时早已存放几十万年。你本身就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地宝,天赋灵力非同一般。龙炎比之与你还尚且不及。原本你正常修炼日后将会拥有无穷法力,本帝一直对你寄予厚望,谁知你却被那龙血催化提前修成人形。原本纯净无瑕的生命之力也沾染上了龙炎的死亡煞气,简直就是在无形中浪费了你的天赋,你却整日觉得因此亏欠龙炎,时时记挂着报恩。简直不知所谓!本帝亲自为你卜算数次,都无法算出你的命格。只是天道讲究因果循环,福兮祸兮,犹未可知。你既天赋异禀想必命途多舛,劫数颇多。无人能轻易改变你的命数,只是你应当知晓,虽然你现在能力尚且低微,但有朝一日倘若你得了大的机缘,冲破束缚,将会有起死回生之力。就算你现在不能拥有此等力量,但你的身份如若被妖魔鬼怪或邪神恶人所知,找到禁制秘法,以你之命相抵足以复活六界任何一物。以前化形成人的生命之树在法力高强之时尚且有被妖魔捉去利用最后不得不自爆真元陨落。而你现在法力受限,短期内根本难以提升,你自保尚且不足。妖魔二界又蠢蠢欲动,对你而言简直危机重重,你必须隐瞒自己的身份,不得为任何人所知,此事不仅关系到你的生死,且攸关六界安危。你应当慎之又慎!“
我诧异的看着天帝。想了想:“倘若陛下未曾告知与我,我必不会泄露。”
天帝威严的瞪了我一眼,我顿时屏气敛声,不敢造次。他语重心长的告诉我一些事。
“为给你创造安定祥和之生活环境,心中没有负面情绪,我尽力隔绝你与其它五界有任何接触的机会。见你每日只知修炼读书,与其他仙人也相处融洽。本以为自己是杞人忧天,结果不知不觉间你居然介入了龙界战神的生死情劫。本帝怀着私心冒着得罪龙界的危险瞒下你在天界的一切所作所为,借着你犯错的时机把你罚去无渊之海,想熬到龙炎历完劫,无论他是生是死可以保你一命,结果却不知何人走漏消息,龙界那边知你能影响植物生死硬要天界派你去治树,本帝一直压着不同意。不料那清虚却趁本帝不备,勾结守门大将背叛天界把你骗去了龙界。等本帝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龙炎已经在你身上设下龙族血咒,除非他亲自解开,否则就算你死也无法离开龙界。我只能按兵不动,好不容易盼到你治好树被龙族放回,你却如此颓废,你可知生命之力何其珍贵,如被有心人利用,你将万劫不复,生不如死。好在知你身份之人不多,暂且不会走漏风声,但你须时刻谨记你与众不同,不可轻易涉险。你是能生死轮回的生命种子,有起死回生之力。龙界现在妖魔隐匿其中,分外危险,你切不可贸然过去,暴露身份,到时不仅六界动荡,龙炎也会因你陨落。”他似怕我不信,还加了句:“你以为要不是命格算龙炎的命格时,发现不知何时已经与你的死死纠葛在一起,两人同生同死。我会由着你们这般胡作非为。现在知你治活赤灵树之人尚且不多,日后有心人查探起来,你的身份随时会暴露。如果你落入邪魔歪道手中被其利用,复活那些死去的妖魔兵将,那么足以打乱六界秩序,毁天灭地。所以不论如何你不许离开天界!”天帝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迫于他的王霸之气,我连连点头称是。他这才舍得放过我悄然离去。
他走后我暗自思索着这话的真假,又为与龙炎的命运纠缠在一起而高兴半天。虽然不知道这命运是好是坏。
天帝既然言之凿凿,想必不会诓我。我本就是惜命之人,当然不会轻易涉险,况且龙炎都已经求我离开龙界了,我怎么也不能腆着脸回去找他。隐藏身份的最好方法莫过于顺其自然。前几日每日醉生梦死,突然间积极向上定会惹人怀疑,于是我决定继续前几日的风格,每日不是用赏赐的宝物找藏有美酒的仙人换酒喝,就是在自己的洞府里睡大觉。
☆、劫入妖界 识得魔君
一日我喝了不知哪位仙友的酒后酩酊大醉人事不知,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驾马车里。旁边坐在一位我绝对想不到却分外熟悉的面孔。“居然是你,天帝派了好多人在找你,没想到你还能从天界把我带走。”我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对着清虚仙人说道。枉费天帝千算万算不让我离开,却被人从眼皮子底下掳走了我。龙炎自以为把我弄回天界万无一失,只盼着让我安全无虞。结果反而让人钻了空子,可笑至极。
“你不奇怪我为何骗你,掳你?”
“愿闻其详。”
“还记得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故事否?”也不等我回答,他便兀自继续说道:“那故事只说了一半,还有后半部分。”
后面很简单,仙人回到天界后,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更加无法潜心修炼,只想知道小原在他走后究竟是怎么过的。几番打探之下,终于让他查到,那小原居然并没有死,反而成为了妖族之王。
原来那小原一直在山上苦等,却怎么都没有等到小李回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小李会不告而别,更不知去哪里寻他。后来小李成仙的消息传来,他便知道两人相见之日愈发遥遥无期,可他也没有别的方法,只能继续等待。直到他们的好友小朱因为寿元已尽,离开妖界去冥界重新投胎。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继续等下去,虽然他的修为比小朱高,可是如果小李继续不回来,过不了万年,自己不仅会又老又丑,而且很可能活不到小李回来的那天。
他开始潜心修炼,虽然有所长进,但是当一天他发现自己眼尾的皱纹后,终究放弃继续在此苦等下去。他下了山,离开了这偏僻的小村落,去了表面繁华兴盛内里肮脏龌龊的妖都。在那里,他利用自己天生的美貌和狐族特有的魅惑之术,坑杀了不少比他等级更高的妖族。吸食其精气来补自己的元气,因此容颜更胜从前,法力也有了很大提升。只是也从此堕入邪道,与那修仙正道愈行愈远。世间一久,他得罪的人便多了,而以他那时的实力却并不足以抵抗妖都的那些大妖,虽万般不愿,可既以选择魔道便无回头之日,他只得委身于当时法力最强的妖王,寻求庇护。妖王垂涎他的美色,见他修为低微不足为惧,便收留了他。在妖王有意无意的帮助下,他的修为飞速提升,不仅长相越发貌美,身段也更为妖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股惑人的气息,仿若魅惑之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他的身体了。妖王此时已经沉迷于他,宠爱更胜,对他几乎有求必应。最后被小原吸干精气灵气枯竭而死,小原取其位而代之。吸收掉原妖王的精气后,他的法力已经无人能敌。他颇有些手段,迅速整顿好妖族后,就又开始动了找小李的心思。只是妖力再强大也无法强行闯入天界,于是他转而联合魔后去攻击人界。明面上是为获取人界资源,实际上他知道魔后也与天界某位仙人颇有恩怨,为了引出这两位仙人,妖魔二族合力在人界烧杀抢掠。
此举终于引来了天龙二界的联兵。原本来到人界后,许多妖魔的实力都受到界面限制,无法发挥原本的功力。双方苦战三年,一直都没有等到要等的人,最后反被龙炎的军队重创。妖王小原重伤逃走被后来赶去支援的清虚仙人认出后偷偷救下,而那魔后则不幸灰飞烟灭、死不瞑目。
小原重伤打回狐狸原型,昏迷不醒。清虚想尽办法,寻找各式天材地宝为其保命。后偷偷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