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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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 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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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盛尧山出酒,任越回府换衣,温柔亲眼目睹了任越背后的质感;

    前几夜的悉心照顾。任越头疼之时,温柔亲自给任越擦拭额前和胸前的汗水,也是再次目睹了任越紧实有力的肌肉和流畅的线条。

    若说是因为抱着自己从火海中出来累到了,便是搁在温柔身上,也是不信的。

    可眼下,任越的确是脸色不好。方才他自己说的,许是累到了。

    难道,真的是累到了?

    “盛尧山,你这粗人,我不与你说话。更不与你同桌共食,你且出去吧!莫要再次纠缠!”任越借着盛尧山的话顺理成章道,面色上似乎还有些微恼。

    “任公子。”温柔相劝。

    “任三,你这娘们家家的,你不想与我同桌共食,我也不想与你一起呢!瞧着你就没胃口!走了!”盛尧山原本兴致颇浓的冲进来,本想邀任越一同饮酒,没曾想被任越这般冷落和奚落。

    依着他直爽的性子,便是再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直接起身,拂袖而去。

    “盛将军!”温柔起身,要去追。

    “让他走!”任越冷冷的声音,让温柔丝毫不能抗拒。

    “任公子。”温柔这下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这俩人,为何脾气都如此之大!一个倔得要命,一个又冷得要命,为何前世都没有发现……唉!果真是权贵大家的公子,不好伺候啊!

    见温柔面露难色,任越心中漾起一丝怜爱,眼神柔柔的递了过去,便是连声音都变得柔软了。

    “劳烦温姑娘帮任越一个小忙。”任越缓声道。

    “任公子请讲。”温柔道。

    “烦请温姑娘将今日的午饭单盛些,给任越送进来,不知可否方便?”任越彬彬有礼道。

    “行。”温柔一口应下。

    唉!这俩人,还真杠上了!任越还真不与盛尧山同桌共食了!温柔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不过,任公子,您当真没事吗?”温柔还是不放心,再次确认。

    任越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摆了摆手。

    单独盛了膳食,给任越送来,温柔再次转身。

    “温姑娘。”任越欲言又止。

    “任公子何事?”温柔停住脚步。

    “哦,无事。”任越想了想,依旧是没有说出口。

    原本,他是想说,麻烦温柔将药匣子带进来,或是他写个药方,让温柔前去帮他抓副草药回来,止血、消炎、促进伤口愈合。

    可是话到嘴边,脑子里却是浮现出盛尧山的模样!

    想那药匣子那么大,温姑娘拿着,若是被他看到了,还指不定会编排出自己什么身子单薄的笑话呢!

    若是请温姑娘前去抓药,且不说药包被看到,就是煎药时,那股子药味,也是会引得盛尧山前来看笑话的!

    不行,不能被他嘲弄,这个武夫,这个粗人!

    任越心中暗暗打定了一个主意,凭借自己的体力。让伤口慢慢休养吧!

    这些日子不便之处,就请温姑娘前来送饭帮忙吧!

    任越这边打定了主意,温柔那边也是在为之前的疑惑盘算。

    天缘道人送来的那个精致的小木匣,如今依旧放在任越的枕边靠床里侧的位置。

    温柔方才给任越送饭时。看得真真的,一种想直接冲过去,拿起木匣、打开,再取出一些的冲动,猛烈的撞击着温柔的心。

    深深的呼吸着,温柔强忍住内心的冲动,还是缓步转身走了出去。

    同样,晚饭时一切照旧,任越还是借口不想与盛尧山同桌而食,劳烦着温柔前来送饭。

    “哼!这个任三!气度真是小!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有本事你最好一辈子都躲在房里吃饭!”晚饭时。盛尧山饮下了一坛子酒,折返回房中呼呼大睡!

    入夜时分,温柔独自一人在房中徘徊!

    要怎么才能偷到木匣里的药浴粉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夜偷偷去瞧瞧,兴许能有下手的机会!

    任越吃得很多。似乎不像往日那般每道菜只是品一小口,便是连米饭或是汤粥,都食得很干净。

    在他的心里,他必须要多吃些,因为外在的环境不允许他处理伤口,那么只有依靠自身的体力,唯有食物才能支撑他的伤口慢慢复原。

    食完之后。温柔适时的进来,帮其收拾,转身又看了一眼枕边的那个木匣。

    夜渐渐的深了。

    刘显写了一天,脑力和体力都消耗了许多,松涛先生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自然也是消耗了体力。两人和衣便在书房直接睡去了。

    长生提了清水,将任越的浴桶注满,调适好了水温,也便轻轻的退了出去。

    这些日子,小安子不在。一直都是长生在照顾任越的洗浴。

    任越挣扎着起身,单脚着地,扶着墙壁和家具,抱着木匣子,一步一步艰难的挪向屏风之后。

    与其说是挪移,不如说是跳移。

    浴桶内,水温正合适,任越轻轻打开木匣,少许放了些药浴粉进去。

    就着水的温度,泛着墨色的药浴粉沉入桶中,再也找寻不见了。

    只有淡淡的药香,微微弥散在任越的房间里。

    因为脚伤的原因,伤口不能沾水,任越独自一人洗得很是艰难。

    只用毛巾蘸取,轻轻的擦拭身体。

    缓慢的,无力的。

    原本浸泡即可的药浴,任越的擦拭偏偏用了多出一倍的时间。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再次折返回去,依旧是扶着墙壁和借助于家具。

    待到返回床边之时,任越已是满头大汗。

    本就伤着,又没有药物既是医治,又什么都是依靠自己,任越确实是累了,身子一靠到床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了起来。

    定是伤口的缘故,定是发烧了,任越自己清楚的判断着。

    此刻,水壶和水杯就在离床不远的书桌上,若是平时,几步就能伸手可得。

    可是现在,任越舔了舔干渴的嘴唇,望着书桌上的水杯,漠然的瞥了过去,侧着身子躺下了。

    好冷啊!

    任越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意识上的模糊和脚上疼痛的清醒,二者交替着,让他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门外,一个小巧的身影,在月色树影的掩映下,悄悄的往任越的卧房这边走来。

    轻轻的晃动了几下窗子,窗子严丝合缝,丝毫不动。

    那人影微微有些委顿,看样子是在叹气。

    转而走向门,伸出手来,又缩了回去。

    只将脸颊轻轻贴于门上,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却定里面没有动静了,那个身影再次伸手,轻轻的推向了木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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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没有距离

    任越虽是沉沉的睡去了,可终究脚上的伤痛不时在牵绊着他的痛觉。

    药浴擦拭完后,虽然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可一旦躺下的时候,还是会陷入迷迷糊糊的疼痛中。

    时而睡去了,时而又疼醒了。

    门外的那个人影,轻轻推动了一下门扇。

    门扇微微有些松动。

    没插门?

    仔细想来,任越不是这般习惯啊!

    其实,任越是疼忘了,之前温柔送饭进来,又收拾饭菜离去;后来长生进来送浴汤,又提着空桶离去。

    一来二去的,若是挪移着去插门,实在是有所不便,干脆就由他去了。

    最后,便是真的忘记了……

    门外的黑影刚要推门,却发觉若是真的推开了,门轴的声音即便是微弱的,在这样的一个静谧的春夜,也会吵醒房内之人。

    于是,黑影灵巧的返回,再次回来时,手上拿了一只碗,一只吃饭用的普通的碗,里面盛了些清水。

    沿着门轴轻轻的将清水慢慢浇下,水浸透过门轴,起到了润滑的效果。

    待纤瘦的身影再次推开门时,当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屋内黑漆漆的,安安静静。

    似乎有微弱的声音,慢慢的在淡淡的药香中弥散。

    透过窗纱,柔软的月光蔓延进来,光影交替中,渐渐看清了那黑影的容貌——温柔。

    此刻,温柔正轻微的摸索着,站在任越房中较为开阔的地方。

    黑暗,让她无从找寻,她需要时间来适应一下,再确认位置。

    大约过了一会儿,温柔如星子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她已然完全适应了这里的光线。

    视线投过去,只见任越正侧身,颜面朝里,轻轻的睡去。

    他睡了啊!

    温柔心中微微安静了下来。

    慢慢移步走向任越的床边。

    任越的身子上,轻轻的搭了一层薄薄的寝被。

    柔滑的丝绸缎面,搭在他上好衣料的白色寝衣上,倒显得有些飘飘欲仙。

    温柔暗自笑道:真是个怪异的人,平日里着白衣也就算了,便是连睡觉的寝衣,都是纯一色的白。

    白衣、白衣……还每日都更换……清洗起来,这该是多么大的一件家务事啊!

    正胡思乱想着。

    突然,任越微微吟了一声。

    “嗬。”

    那声音分明是带着些不适,虽是微弱的,可终究使得他不得不无意识的调整了下睡姿。

    方才还是面容朝内,眼下慢慢的挪移着身子,依旧是侧卧,却是面容朝外。

    温柔旋即蹲了下去。

    害怕自己直直的站着,目标过于明显。

    谁知,这一蹲下,却是和任越的床铺,几乎处于同一水平。

    黑暗中,温柔的眸子亮亮的,不经意间的蹲下,正巧清清楚楚的望着任越的面容。

    他俊秀的脸颊,不知道何时微微有些消瘦,悠远的眉,淡淡的洒逸出去,像是用墨笔轻轻带过,粗细适中、轻重适中……眉尾轻轻淡淡的隐没,消失得刚刚好。

    他怎么了?什么时候消瘦成这个样子了?

    温柔专注的望着睡眠中的任越,一种想抬手轻轻抚过他发丝的冲动,透着淡淡的怜惜之情,在温柔的心中蠢蠢欲动。

    难道是最近太累了,还是今日的救火,真的累到了?

    温柔心中揪起一丝酸涩。

    枕边,床侧,一只精致的小木匣到底还是吸引了温柔的注意。

    那个就是天缘师父送来的药浴粉!

    今晚就是为它而来,定是要拿到的!

    温柔暗暗下定了决心。

    慢慢的起身,不让身上的布衣发出任何的声响;

    轻轻的伸过手去,小心翼翼的逼近那只小木匣。

    温柔的手臂腾架于任越的身子之上,她紧紧的捋过衣袖,心中默念着,千万不要让衣角触碰到任越的脸颊。

    近了,近了!

    那只木匣近在咫尺,马上就要触手可得了!

    温柔心中一番惊喜,似乎胜利就在眼前。

    便在此时。

    “咳咳咳咳。”隔壁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那是盛尧山住在隔壁。

    想必此刻,他大抵是睡得位置不舒服,压倒了喉咙,引得睡眠中一阵急咳吧!

    许是这剧烈的咳嗽,或是任越也觉得脚上的伤痛,亦或是身体忽冷忽热的烧热感,引得他睡眠实在不适,迷迷糊糊中,却是缓缓张开了眼。

    黑暗中,一个纤瘦小巧的身影,正在他身子的上方。

    似乎还伸着手,像是要去够取什么东西。

    任越身子不动,视线紧紧的盯着那身影。

    原来是冲着我的药浴粉来的!

    便在温柔的手即将触碰到小木匣的时候,任越的手迅疾的一发力,紧紧的竟将温柔的手臂抓握住了。

    原本就是将就着身体的姿势,还扶着衣袖,小心翼翼的行动;

    原本就是心中暗暗打鼓……

    任越这一抓,温柔瞬间重心不稳,一下子扑倒在了任越的身上!

    任越一个激灵,身子微微侧动了一下,整个人由侧卧,改为了平躺!

    整个身子稳稳的接住了下落的温柔。

    一时间,虽是在黑暗中,两双亮晶晶的眼睛紧紧的、近近的对视在了一起。

    便是这一拉、一倒,着实是把温柔给吓了一大跳。

    “啊!”温柔刚要张开嘴巴惊叫。

    嘴巴却是被什么东西给捂住了。

    滚烫的,柔软的。

    那是任越的手掌。

    盛尧山就在隔壁,倘若任越这里有丝毫的动静,凭着盛尧山武艺过人的灵敏听觉,定是会挑枪闯入。

    更何况,温柔若是这一叫!

    不仅盛尧山会飞奔过来,便是整个院子,也都会被惊醒了吧!

    不!决不能让被人发现!

    此刻,任越担忧的不是入夜房中有个“小贼”,而是在担忧万一有旁人闯入,自己的脚伤就暴露了!

    然后盛尧山那个臭小子,又该幸灾乐祸的嘲讽自己了!

    其实,便是在刚才一拉一拽的过程中,任越早已感觉到了房中的这个小贼,乃是一个姑娘!

    哼哼,一个女贼。

    任越心中暗笑。

    你来我房中偷什么?

    银子?还是书?

    我又不是市井之人,还会将金银细软放到床头枕边?

    任越心中盘算着。

    便是在刚才温柔扑倒在任越胸膛的时候,任越的心里再也不笑了。

    惊愕!

    惊愕到无语!

    温姑娘!怎么会是温姑娘!

    便是在温柔即将惊叫的时候,任越迅疾的、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绝对不能让温姑娘叫出来,否则,盛尧山那小子,定会冲进来!

    于是,任越在下面,温柔在上面。

    一个轻盈的浮在他的身子上;

    一个紧紧的按抚住她的嘴唇。

    就那么四目相对,就那么近距离的接触着,就那么相视无语……

    能说什么呢?嘴巴都捂着呢!

    “咚咚,咚咚。”

    不知是他俩谁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

    一瞬间,两人都感觉到了内心的那种磅礴和激荡。

    是他的?

    是她的?

    两人都以为是对方的,可偏偏自己的也在剧烈的、真实的在跳动。

    任越怔怔的望着温柔,不知她入夜前来,所谓何事。

    温柔安安静静的望着任越,这么近的距离,这么香暖的场景,便是前世也不曾遇到。

    任越的手一直紧紧的按压住温柔的嘴巴,透过手心里柔软的皮肤,温柔的唇湿湿软软的感觉,任越真切的体会着。

    原本因为伤口的原因,身子本就发热,因为感受到了温柔的唇,任越只觉得浑身在被一点一点的点燃。

    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一个姑娘,更不用说以手触唇。

    更何况还是温姑娘!

    大半夜的,又是这副姿势!

    温柔的大眼睛清澈的望着任越,她原本是下意识的想叫出声的,没曾想,直到跌落到任越的身上,和他如此近的相视之时,她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只是那么静静的注视着他。

    前世心中的故人,好近、好真实。

    温柔不说话,任越的手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慢慢的不再紧实,渐渐的从温柔的唇上移开。

    二人的姿势依旧是那么一上一下的,静静的,她不动,他也不动!

    隔壁盛尧山的声音停了,任越判断着他又睡过去了。

    因为脚伤的缘故,任越不能灵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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