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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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 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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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尧山还记得自己的伤啊!

    什么井边湿滑,那都是骗人的谎话!我不过随口说说,却没想到他却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温柔心中暗暗叹道。

    “哦,好了,都好了,劳盛将军记挂着。小女子日后必是会小心行事的!”温柔笑笑。

    厨房里。切剁的声音渐渐响起。

    温柔熟稔的使着刘一刀的玄铁菜刀,此刻,她的心里是焦急的。

    要快点准备好早饭,然后好找个借口出去,去寻求雪儿姐姐的帮忙。

    “温姑娘。小心手!”盛尧山从未看到过温柔使刀如此之快,眼瞧着刀锋生风,刀下食材悉数成沫,盛尧山那颗悬着的心啊,生怕温柔手掌和手肘的伤才刚好,又被菜刀所误伤。

    “无碍无碍,盛将军放心!术业有专攻!呵呵”温柔一边从嘴边挤出一丝笑意,一边再次加快了手中的节奏。

    “多多多多。”切菜的声音清脆富有节奏,在清晨的小院里,成就了一曲独特的晨曲。

    “吱嘎!”厨房的门被迅疾的打开。

    玲珑睡眼朦胧的站在厨房门口!不过气势上却是清醒得很呐!

    “公子,您怎么也在这!”玲珑正欲气势汹汹的去说道温柔,没曾想推开门,却见到盛尧山高大英俊的背影。

    “玲珑,你来得正好,快来一起帮忙!”盛尧山转过身,递给玲珑一把青菜,自己则依旧在忙活着烧火。

    “公子,这如何使得!您堂堂将军,又是大周的武魁,岂能在这厨房里帮厨?”玲珑急了,赶忙快步走了过来,挤到盛尧山的身边。

    昨天就已经见识到了她心中的盛将军帮忙做饭的一幕,原以为是之前厨房未修缮好,盛将军好意帮衬,没曾想今日厨房修好了,可盛将军还在这里!

    这大清早的,若不是自己被那厨娘切菜的声音惊醒了,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这厨房内岂不又成了那厨娘和将军私会的场所!

    呸!不要脸的厨娘!

    玲珑越想越气,干脆整个人挡在了盛尧山和温柔之间。

    温柔哪里能知道玲珑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原以为盛娇雪让玲珑帮厨在她身边,不过是想讨得一时的从轻发落,玲珑的纵火远远不是盛尧山看到的那么简单,温柔的心中早已是推定了正确的答案,只是苦于一时没有证据。

    就让这只狐狸的爪牙待在自己身边吧,放松她们的精力,总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

    可是现在……

    温柔只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身边一个热心的盛尧山还未走,又来了一个难缠的玲珑!

    “唉!看来。今日早饭前,是不能脱身喽!”温柔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南宫雪那边,刘一刀恢复得很是顺利,伤口已经愈合。看起来过不了多久,他又可以说话了。

    “小姐,咱们何时出发进京?”帮刘一刀换好了药,翡翠随口问道。

    按照既定的时日,药材都采购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这几日,南宫雪一行也该回京去了。

    南宫太医还在宫中等着这些药来救命的。

    南宫雪净了净手,落座于椅子上,拿起一杯茶水,面色上虽是平静。心中却是在记挂一个人——任越!

    自从上次她连着两日给任越打针以来,这三日任越却是没再露面了。

    也不知道他的头疼现在如何了?还有温姑娘,她也有三日没来了。

    任越奇怪的症状,一直困扰在南宫雪的脑子里。

    如果说温柔是个厨痴,那么南宫雪就是个医痴。

    之前没日没夜的手术、研究病症、研习中医和西医……之后便是来到了大周。终日与草药为伴……

    没有仪器啊!也不知道任越身体里的那个异物在哪里,不过看起来他每次发病时,都以手遮掩太阳穴,想必那异物定是在头部没错了。

    这可如何是好!头部……即便是借助仪器,开颅手术的风险也是极大的!

    南宫雪喝着茶,心中却是不安。

    没有消息,不代表是好消息。说不定是更加恶化的情况在无声无息的蔓延。

    “再等等。三日后我们就回京!”南宫雪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若是这几日任越不来,温柔不来,她也一定会找借口去探望一下的。

    “小姐,那他……”翡翠指了指隔壁病房中的刘一刀。

    “放心,刘大厨的伤已是无碍了。明日拆线,养着就好!”南宫雪笑道。

    松涛先生的小厨房里,因为有了玲珑的加入,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盛将军,您帮我拿……”温柔刚一开口。

    “喂!你不会自己拿!盛将军也是你能使唤的!”玲珑怒道。

    “玲珑。不得对温姑娘无礼!你去拿!”盛尧山斥道。

    “是,公子……”玲珑垂下眼皮,气呼呼的站在了温柔的身边。

    “盛将军,火收小一些。”温柔又道。

    “喂!你又让公子干活!”玲珑恨不得吃了温柔。

    “玲珑,怎么和温姑娘说话呢!一边去,别捣乱!”盛尧山咆哮。

    “哦……”玲珑可怜兮兮的站在一旁。

    一顿早饭,原本平淡无奇,却是因为玲珑的加入,总显得今日的火候大了些。

    温柔做得很是丰盛,有清淡的杂粮粥、马蹄糕、小豆酥、小花卷、还有昨日吃过的鱼粥,调制的鸡蛋,只是,今日的鱼粥所用之鱼却是凶残的黑鱼。

    方才宰杀黑鱼时,盛尧山没少帮忙。

    黑鱼胶滑,又极富攻击力,盛尧山将其包住,狠狠的摔打,才将其打晕。

    温柔麻利的收拾干净,二人配合的默契十足。

    “想不到温姑娘的胆识如此过人啊!”盛尧山看到凶残的黑鱼,在温柔的手中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笑赞道。

    “盛将军过奖,在小女子的眼中,这些都不过是食材,无其他之分!”温柔笑着应道。

    “恩,黑鱼肉肥美滑嫩,刺也方便处置,吃起来不麻烦!温姑娘真是心细,想必这几日九皇子殿下是有口福啦!我们都跟着沾光。”盛尧山舔了舔嘴唇。

    “恩,这黑鱼最是温补,无论煮汤、炒制、烧制、熬粥,都是极好的。”温柔淡淡道。

    其实她的心中想的是任越,黑鱼对于伤口的愈合最是有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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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多吃好的快

    任越的左脚上,那么重的伤,既然她现在无法脱身去请南宫雪,只能依靠药膳,想必会对任越是有帮助的。

    “盛将军,饭好了。小女子去请大家来用餐,顺便再给任公子送去一些。”温柔一边交待着,一边端起托盘欲往任越房中而去。

    “这个娘们家家的,还单独享受惯了不成?昨日两餐就是在房中,今日还想继续赖着不成?温姑娘只管去叫其他人,任三那里交给我!”盛尧山一听说温柔要去给任越送饭,就噌噌的冒火!

    一个大男人,整日里挑食成性,言行举止一点都没有汉子的豪爽,本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如今居然还养成了在房内独食的习惯?!

    盛尧山越想越气,一把抢过温柔手中的托盘,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不行,万万不能让尧山冲进去!

    任越昨晚刚处理了伤口,又是高热着,体力和面色都是不佳的,这要是尧山冲进去了,还不得全都露馅了!

    依着任越的性子,若是被盛尧山看到了他这么狼狈的一面,那是比杀了他还要羞辱!

    更何况之前,初来省城时,盛尧山因为出酒,任越早已在心中与他解下了一个死结!

    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盛尧山羞辱,任越定是会抓狂的!

    “盛将军请息怒。”温柔一面脑筋飞速的旋转着,一面安抚着盛尧山。

    “温姑娘,你就是心好,任三那种人就是被宠惯出来的!看我今日不治改了他!”盛尧山哪里肯听劝,双手按在温柔的胳膊上,反倒是先安抚起了温柔。

    “公子!”此刻,站在一旁的玲珑,听闻温柔与盛尧山关于任越吃饭问题的争论,也是在不停的打着她的鬼主意。

    任公子是小姐心尖儿上的人,公子又是小姐的亲哥哥,若是他二人当真打起来,事情闹大了,恐怕小姐那边便是更要尴尬了。

    索性在事情没有变得更糟之前,先随了那个厨娘!借她的手先安抚一方,眼下正是九皇子殿下考试期间,一切还需平稳才是!

    “公子,依奴婢看,您还是随了温姑娘吧!”玲珑上前来相劝。“昨日,您与任公子已是因为小事意见不合,任公子不出来吃饭,想必也是因为心中不快,倘若公子您这时进去,势必会激化了矛盾,届时任公子和您僵持不下,再大打出手,松涛先生那边恐怕也是不好交代的!切勿惊扰了九皇子殿下考试大事啊!”玲珑分析得头头是道。

    “是啊,盛将军,昨日小女子去送饭的时候,任公子还在气头上,若是今日您再去,恐怕一时会难以调和了!”温柔又加了把火!

    虽然对身边的这个玲珑,心中充满了憎恶和防备,可是关键时候,玲珑却是的的确确的帮了自己的大忙!

    “哼!”盛尧山怒喝了一声,“便宜那个娘们家家的了!等九皇子殿下考完!看我不找他单挑!”盛尧山大概思索了片刻,大抵觉得温柔和玲珑说的有道理,旋即强压住内心的怒火,愤愤的去外面透气去了。

    见盛尧山走远了,温柔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稳稳落了地!

    “谢谢。”温柔端着托盘,走过玲珑的身边。

    “哼!又不是在帮你!我是帮我们家小姐!”玲珑阴阳怪气道。

    任越的房中,药香味似乎比平日里浓了许多。

    这不单单是他泡浴的药粉,更多的是脚伤上清洗的药酒,依旧敷着的草药!

    温柔轻轻推门进去了,任越微微动了动身子,正欲起身。

    “你别动,快躺下!”温柔见状忙赶了过去。

    任越不依,挣扎着要坐起来,温柔只好从了他倔强的性子,轻轻的将他扶起,再在腰后垫了个软枕。

    任越笑了,有气无力道:“你这丫头真是有趣,动不动就‘你’啊‘你’的!总感觉我们很熟悉似的。”

    “你还不是动不动就喊我‘丫头’,叫温姑娘!”温柔笑了,调皮的回应了一下。

    毕竟任越能有心情开玩笑,那就证明他的精神还不错,至于伤口,要想顺利的恢复,精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来,吃粥!”温柔将托盘摆好,上面放了一碗黑鱼粥、一份调制的鸡蛋、还有一些可口的小菜。

    “有劳温姑娘了。”任越微微欠身,算是道谢了。

    伸过手来,本想端起粥碗服用,却不曾想,因为伤口和高热的缘故,浑身一点气力都没有,那粥碗更是觉得有千金之重!

    任越的手抖了半天,也未曾将那粥碗端起,只拿了只勺子,颤颤巍巍的从粥碗中歪歪斜斜的舀着粥,却是怎么也送不到自己的嘴边。

    “你别动,我来。”温柔见状,忙接过那只勺子,又端起了粥碗,就那么随意的斜斜坐在任越的床边,一口一口轻轻的吹着,喂着病中的任越。

    任越笑了。

    “不吃饭,你笑什么?”温柔不解,但更多的是气恼。

    “我笑你这丫头又是‘你’啊‘你’的!”任越的嘴角微微动了动,此刻,他就是在笑。不过似乎就是连笑,都是那么的艰难了。

    “叫温姑娘!”温柔嗤笑了一下,将一大勺黑鱼粥填入任越的口中。

    食一口粥,吃一口鸡蛋,再搭配些小菜。

    温柔喂得很慢,因为任越吃得很慢。

    任越也想快些吃净,但无奈体力不支,就是连咀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当然,慢有慢的好处。

    任越慢慢的咀嚼着,虽是在病重,可食物的鲜美依旧能刺激到他的肠胃,引发他虚弱以来强烈的食欲。

    第一次有人喂饭,还是在床边,还是一个姑娘……

    任越慢慢的咀嚼着,香甜的食物在口中,一种淡淡的情思悠悠的回荡在他的心中,暖暖的。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虽是异样的,可又是熟悉的!

    望着温柔专注的眼神,任越仔细的辨识着、回忆着……

    这姑娘好眼熟啊!似乎之前很是熟识,却不是在咸阳,也不是最近……

    “看够了没?”待吃完最后一口鱼粥,温柔微微有些假愠,嗔怒道。

    “温姑娘,我们之前见过吗?为何你总是说我们以前认识呢?”任越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任公子当真不记得了?”温柔心中一惊一喜。

    “嗯?”任越不解。

    “头疼?书卷?还有你唤我做柔儿……”温柔的心中的潮水已是泛滥了。

    任越这么问,难道是他想起了什么?依着之前书卷上的记载,他就是任越,就是前世那个翩翩如玉的任越,就是那个文韬武略的任越,就是那个抛官弃爵的任越,就是那个舍生赴死的任越,就是那个血染白衣,倒在我面前的任越。

    “温姑娘……能否再说的仔细些?”任越这一次,没有像前几次般不耐烦的打断,他在寻求温柔的开启。

    “任公子……你的头还疼吗?”温柔的出来了。

    倘若任越真是因为只有头疼的时候才能够记起前世的过往,她宁愿任越安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罢,即便自己也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疼了。”任越摇摇头,虽然他不明白温柔这样问的意思。

    “哦,那就好。”温柔强忍住泪,轻轻低下了头去。

    “温姑娘,我之前有过头疼吗?”任越再次追问道。

    “任公子休息吧,稍后我来帮你换药。”温柔不再接应,她要的答案,任越已经明确的给出了。

    他忘了,他不记得了……

    “昨夜,有劳温姑娘了。今日,温姑娘受累了。”任越再次微微点头谢礼。

    “不碍的,只要你安好。”温柔不再说多什么。

    此刻,若是再待在任越的房间多一刻,温柔的眼泪都会想开闸的洪水一般泛滥。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也不是海角,而是我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此刻,温柔只觉得,世界上最残忍事,不是肝肠寸断,而是前世今生我爱着你,如今咫尺你却从不认识我……

    飞速的打开房门,温柔逃了出去。

    这丫头真是奇怪,昨晚对着我的伤,哭成那样,今天又仿佛伤心欲绝般……

    任越心中暗暗思踱道。

    忙碌了一早上,终于寻得半日的清闲,温柔借口回家探望,匆匆赶往了南宫雪的住处。

    “雪儿姐姐。”温柔一见到南宫雪,情绪的激动已经让她泣不成声了。

    “翡翠,去买些点心来。”南宫雪智慧的支开了翡翠,搀扶着温柔来到了卧房。

    “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南宫雪安抚道,递过来一杯水。

    “他……他受伤了。”温柔艰难的平复着情绪。

    “任公子吗?”南宫雪顺着温柔的话去揣测。

    此刻,面前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心中,能记挂的也就只有任越了。

    “他的脚伤得很厉害,有这么大一个洞。”温柔好容易平复了下来,抹了抹泪,伸过手来,给南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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