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看出那姓楼的对我那刀有意思。前些年他屡屡向我借刀,我没搭理他。想不到……对了,今年他也是要参加厨师选拔赛的吧!”刘一刀仔细的回忆着。
“刘大厨放心!待到比赛那日,想必那楼大厨必是要亮出您的神器宝刀来使用,到时尧山定当帮楼大厨您将宝刀物归原主!”盛尧山信誓旦旦道。
“哼!那个小子,还妄想占有我的刀!哼哼!怕是到时让他措手不及!”刘一刀似乎早有准备。
“措手不及?刘大厨的意思是?”温柔不明白了。
“温姑娘可还记得,之前我多次叮嘱你,我那玄铁菜刀是厨艺中的神器,必是要每日使用,才能使得它的神奇现于刀身。”刘一刀顿了顿,继续道:“如今,想那楼清誉得了此刀,依着他的性子,必是会束之高阁,想必真是到了比赛的时日,再取出使用时,必是刀身锈蚀,腐钝不堪啊!”
“刘大厨!这!这可如何是好!那可是神器啊!”温柔一时没了主意,心中更是懊恼的要命。
“唉……”刘一刀长长的叹了口气。
“那就要看这刀自己的造化了!”刘大厨若有所思。
“刘大厨请明示。”盛尧山也好奇了。
“当年家父将这刀传与我时,曾经交代,此刀必是每日使用,倘若一日不用,便会锈蚀腐钝,再无神奇可现,除非……”刘一刀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盛尧山这个急火火的脾气,哪里能受得了刘一刀这般吞吞吐吐。
“除非这刀的主人能够再现人间,此刀方能再现神奇……”刘一刀叹道。
………………
(如果看着喜欢就多多支持下小容吧~小容会感激不尽的哦~求正版订阅和免费的推荐票票~当然还有一切的一切o(n_n)o~~)(未完待续)
337 摇身一变
纯文字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刘大厨,您说‘刀的主人’?您不就是那刀的主人吗?”盛尧山很是不解,堂堂刘家玄铁菜刀的传人,口中居然会言说此刀另有主人?这也未免太天方夜谭了吧!
“唉……想我刘家十代单传,均不得见神器传说中的主人现身,倘若这刀的主人能够现世现身,我刘一刀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得的!”刘一刀仰天长叹,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那敢问刘大厨,这刀的主人……应该是个什么样貌的神人呢?”盛尧山好奇的追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刘一刀有些无助的摇了摇头,肥胖的脸上,瞬间垂下了那两块肥腮肉。
“那总得有些什么起码的特征吧?比如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家住何方?有何爱好?要不,这人海茫茫,让我们上哪去找?就算那柄玄铁菜刀找回来了,找不到那刀的主人,神器也是一推废铁,实在是可惜了……”温柔听闻也是急了,忙催问道。
“温姑娘真会说笑,我要是知道那刀的主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还用苦苦等了这么久?别说我没见过,就连我爷爷的爷爷也是从未见过呢!”刘一刀有些自嘲的笑笑。
“是呢!要是过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那个神人定是过了千百岁,若是真的现身,定是仙风道骨,腾云驾雾、来去无踪呢!”温柔顺着刘一刀的话,在脑海中构思了一副天外飞仙的画面。
想着都让人忍俊不禁,仙风道骨?还腾云驾雾,来去无踪?这样的人世间哪有啊!怕是刘大厨祖上老糊涂了,编出来唬人玩的!
温柔此番嗤笑道。
突然,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容和身形倏的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仙风道骨、来去无踪……
那不就是任越的师父——天缘道人嘛!
难不成那位天缘道人,就是刘大厨口中所说的“菜刀的主人”?!
温柔彻底凌乱了。
一个习武隐居的世外高人,怎么会和油腻腻的厨子沾上半点关系!
殊不知,刘大厨口中所说的那位菜刀的主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当日在醉仙楼的擂台之争,温柔手执玄铁菜刀,熟稔自然的切过那些生鲜食材,便是连土豆都有了奇异的滋味。
只可惜当日刘一刀被石子封喉,躺在南宫雪的小院中动弹不得;
任越和盛尧山只是像大家一般,品尝了神奇刀具切过的食材的味道,还以为那刀的确有此神奇的功效,却是忽略了使刀的人……
玄铁菜刀的秘密,这世间大概也就只有蔡米这个厨神六味大师和刘家的传人才能知道吧!
若菜刀主人执此刀,食材百味多滋,生鲜即切即食。
当然还有一点也是只有蔡米和刘一刀才知道的,那便是凡此刀认定的主人,执此刀切食同一食材,可出千万般不同味道,唯有与刀主人有姻缘者,方能品出与刀主人相同的味道……
那日省城的醉仙楼,面对相同的土豆,任越吃出了略带薄盐的咸鲜口味,盛尧山亦是相同,而温柔的口中同样也是如出一辙的略带薄盐的咸鲜口味……
当日,蔡米的眼中闪过震惊,不仅仅是因为他看到了菜刀的主人现世——就是那个十三岁的小丫头——温柔!
更是因为他看到了菜刀在哭泣!
在切食过相同的土豆之后,菜刀在哭泣!
…秘密终究是秘密,传说经过千百年的演变和传说,已是完全变了样子,事实永远都是真相,蔡米紧紧的将这个秘密的真相守在心底。因为他看到了神器在哭泣……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那日之后就一直萦绕在蔡米的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柔儿妹妹,我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便在温柔还在想着天缘道人的时候,南宫雪早已带着随身的小药箱,当然还有翡翠跟随,出现在了温柔的身边。
“南宫小姐,你们这是要去哪?”盛尧山见状问道。
“出个诊,盛将军送九皇子殿下先行回宫吧!时候不早了,我与柔儿妹妹去去就回。”南宫雪应道。
“不行!温姑娘出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南宫小姐又是一女流之辈,哪能让你们单独出诊,太不安全了!二位姑娘还请在此稍后片刻,待尧山先送了九皇子殿下,再回来护送二位姑娘去出诊!”盛尧山严词拒绝。
一想到任越说的那个范剑和那楼大厨对温姑娘心怀不轨的举动,盛尧山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京城,虽是天子脚下,可也是人来人往,鱼目混珠。
倘若真出了乱子,如此喧嚣的闹市,想寻找一个异乡姑娘的行踪,怕是困难重重。
“呦,盛将军,您这是担心我们家小姐,还是记挂温姑娘啊!瞧您这话说的!”翡翠从旁阴阳怪气的酸酸道。
“翡翠,不得无礼!盛将军是思虑周全!”南宫雪斥责道。
“雪儿姐姐,出诊好玩吗?”此刻,刘显天真无邪的眨着又黑又亮的眼睛,怯怯的问道。
“九皇子殿下,出诊啊,就是上门去给病人看病,不好玩的。”南宫雪蹲下身子,仔细的给刘显解释道。
“看病啊?显儿从未见过看病,尧山哥哥,你就带显儿一起去吧!显儿保证乖乖的在一旁,不捣乱!”刘显轻轻的摇了摇盛尧山的大腿。
“不行,九皇子殿下贵为千金之躯,万一在宫外感染了什么恶疾,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盛尧山面色严肃。
“恶疾?会传染吗?那雪儿姐姐和温姐姐都去了,她们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会死吗?”刘显一时惊慌了起来。
“九皇子殿下放心,我们只是去看一个老奶奶,她吃不下饭,不会传染的。”温柔随即也是蹲在了刘显的身边,轻轻的安抚着他的额头和脸颊,柔声细语道。
“那既然不会传染,显儿也要去!显儿要去体察民情!”刘显个子虽小,却是摆出了一副天家的威严出来,甚是惹人喜爱。
温柔看了看南宫雪,眼神征求了一下一个职业医女的意见。
南宫雪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便是在这两个姑娘交换眼神的小动作之时,刘显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忽的咧开了小嘴,笑着央求着盛尧山:“尧山哥哥,你就带显儿去嘛!显儿保证只此一次!然后马上就回宫!”
“这……”盛尧山迟疑了,同样眼神求救向南宫雪。
南宫雪笑着点了点头。
“好吧!那九皇子殿下可得站的远一些,而且千万不要触碰宫外的任何东西!”盛尧山同意了。
五人乘坐马车,一晃就来到了晨间温柔打听到的那个陶阿婆的家中。
这是一座四合小院,干净整洁,看起来不像是寻常百姓的院宅。
“当当当。”温柔轻叩门环,前去叫门。
…“吱嘎。”木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家仆探出了脑袋。
“姑娘,你找谁?”家仆问。
“请问,陶阿婆是住这吗?”温柔问。
“姑娘找我们老夫人?”家丁将那门缝开的稍大了些,上下打量着温柔的装束。
“我们是来给……”温柔刚要应答,却被南宫雪抢了先。
“我们是来给老夫人说书解闷的!”南宫雪笑着应道,随即又朝温柔挤了挤眼睛。
“等着,我去回禀一下。”家丁噔噔噔的跑开了。
“雪儿姐姐,咱们明明是来看病的,为何你要说是说书解闷的呢?”温柔不解。
“你这丫头,果真只是个厨痴!你傻啊,倘若有一**家门前有人主动登门瞧病,你会作何行为?还不得挥着笤帚乱棍将来人打走啊!不请自来,又是主动登门,多晦气!”南宫雪笑了。
“哦!还是雪儿姐姐思虑周全!”温柔恍然大悟。
陶家阿婆此刻正在床上捂着肚子难受,不仅早饭没吃,午饭也是只喝了口稀粥,便什么都吃不下了。听闻家丁说门外有两个姑娘说要上门说书解闷,想着一时无聊,便同意招进院中。
盛尧山带着刘显便装紧紧的跟在后面,左右紧张的巡视着这处小院的一举一动。
“你们是一个人说?还是五个人一起说?”陶家阿婆斜斜的倚在一把太师椅上,有气无力的问着院中站着的这五个人。
“陶阿婆,他们今日都说过了,该是轮到我说了!今日小女子就给您说一个《双蛇传》的故事!”南宫雪左右转了一下脑筋,想着这里反正是大周,这个段子是在大周之后才会出现的,便改了明目,将那青白二蛇与许仙的故事,绘声绘色的说与了陶阿婆听。
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深深的被故事中的白蛇吸引了。
当说到白素贞在西湖的断桥之上与那许仙重逢之时,南宫雪下意识的走上了前,似乎是在扮演着白素贞,慢慢的奔跑着,待快走近陶阿婆时,一把紧紧的抓握住了陶阿婆的手腕,凄声道:“官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说的刘显从旁一个没忍住笑喷了出来,“雪儿姐姐真有趣,竟然冲着老婆婆叫官人!”
温柔旋即上前,轻轻的安抚了刘显的情绪,因为她看得出来,南宫雪这是在寻找机会给陶家阿婆诊脉!
一个故事留有悬念,可是病人的情况南宫雪却已早已掌握在心。
“陶阿婆,我的故事好听吗?”南宫雪问。
“好听,好听。哎呦……”陶阿婆刚要拍手称好!却不料腹中又是一阵胀痛,痛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几位,我家老妇人需要休息了,这是几位的赏钱,待老妇人好些,几位!”站在一旁的家丁旋即上前,依着陶阿婆的意思,恭送了温柔四人。
“雪儿姐姐,如何?”一出门,温柔就迫不及待的向南宫雪询问了起来。
此时,翡翠正在帮着盛尧山带刘显上马车。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是老年脾胃失调阻造成的便秘。就刚才的情形看,似乎还有肠梗阻的可能。”南宫雪悄声附耳于温柔身侧道。
“可有方子医治?那个陶阿婆是在是太可怜了!”温柔的心里酸酸的,虽然她不懂医术,也完全听不懂南宫雪在说些什么,可是对于一个厨子来说,看到有人不能吃饭,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看到美食却不能品尝一般难过。
“有是有,不过在这行不通!”南宫雪叹了口气,其实这种小毛病,若是在她的世界里,无非就是一个小手术。可是这里是大周!
……………………
~)rs
338 计策
“小姐,时候不早了,快上车吧!”翡翠探出半个身子,在马车上催促着。
“你住哪?晚些时候我来找你!”南宫雪轻声和温柔交换了一下意见。
“对面,那里!”温柔眼神示意了一下,明确了自家的位置。
“盛将军,小女子就此别过,先回去了。劳烦您送雪儿姐姐和九皇子殿下安全返回。”温柔快步上前,彬彬有礼的向盛尧山和南宫雪、刘显道别。
“如此,温姑娘慢走,我们改日再来看你。”盛尧山抱拳。
“雪儿姐姐,原来看病就是讲故事啊,真是有趣!”回去的路上,刘显依旧沉浸在那个《双蛇转》的故事当中。
“九皇子殿下此言差矣,小女子今日所用的讲故事,不过只是掩人耳目的伎俩,虽是分散病人的注意力,实则却是在认真的观察病人的气色,接触病人的脉象。”南宫雪认真的和刘显讲明道理。
虽然刘显还是个七岁的孩子,可是在南宫雪的眼里,但凡出生在帝王家的孩子,一般都比同龄孩子成熟得早,肩上的担当也自然重得多!
早一些了解民间事事,虽不知这孩子将来的前途是何,可至少不至于长大昏聩迂腐。
“哦,显儿明白了,难怪雪儿姐姐一边说故事,一边接近那个老妇,原来是在替她诊脉啊!”刘显恍然大悟!
“呵呵,敢问南宫小姐,可曾诊出什么来?”一旁就坐的盛尧山听了觉得有趣,随即插问道。
“据柔儿妹妹此前和我说的这个病患的情况,是进食障碍,吃了会腹胀。故而拒绝进食。又听闻这病患久病遍寻医者无效,常年靠药物来排遣体内废弃。方才我看了她的面色,又细诊了她的脉象。应当是一个脾胃失调导致便秘的病人,不过就刚才的情形看。应该是肠梗阻。”南宫雪沉下心来,仔细回忆着道。
“什么是肠梗阻?”盛尧山觉得奇怪,这个名词他从未听过。
“就是肠道不通,堵住了。”南宫雪打了手势,示意了一下。
“那吃点巴豆不就行了!”盛尧山朗笑了一声。
“将军不知,但凡泻药,均是对肠壁有所损伤,那位老妇常年依靠药物。肠壁已是脆弱不堪,巴豆只能是缓解一时阻滞,却无法帮其复原体内机能,唉……实在是可怜啊可怜!”南宫雪叹了口气。
此刻,刘显坐在一旁沉默不语,似乎若有所思。
“九皇子殿下在忧思百姓吗?”南宫雪见状故意逗了一下小大人似的刘显。
“雪儿姐姐,就你刚才那么说,显儿倒是想起了皇祖母,她也是不敢吃东西,终日卧床难熬呢!”刘显稚嫩的童生略显得有些让人凄凉。
“皇太后?九皇子殿下说的可是皇太后?”盛尧山愣住了。
这位老人家是当今圣上的母亲。一生慈爱仁厚,偏偏到了老年疾病缠身,极少出宫。唯一的一次目睹尊容。还是自己被封武魁的那一年,大殿之上,远远的看着一位老人家,身体发福,慈眉善目的坐于圣上的身边。
“九皇子殿下说的这个情况,小女子实在无能为力,宫中为各宫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