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我又不是没看过”
呃他看过吗好像没有吧,阿鬼拼了命的想也没想起来,她有好好看过他的身子,虽然有摸过一次,但那也是被逼的。
“我的肯定比他的好看”阿鬼轻笑着开口,白映雪当然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谁了。
“你比他好看我也不看”白映雪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这男人都这样了,还不忘记调戏她,这种时候不是越调戏越兴奋吗越兴奋那就越糟糕了
“总有一天,你会求我让你看的”阿鬼很是自信的开口,漫上**的沙哑依旧充斥着霸气的笃定。
“不会”有那一天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屋外嘈杂的脚步声打断了,生生卡在了喉咙,同时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耳朵紧紧的竖了起来,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对话悉数传来。
“就在这几间房间,有人看到墨王妃进了这间客栈的”
“但是搜了这么久也没见墨王妃人影啊”
“王妃一个女子怎么会会住客栈呢”
“别废话了,给老子搜,一间间的搜”
悉数的对话,让白映雪惊吓得坐了起来,才触及阿鬼精壮的背影,还没等白映雪做出反应,浴桶里的人就直直的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来,光滑的身子,就这么在她眼前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关键是真身子还受了药物的璀璨,阿鬼胯下那东西,直接刺激得白映雪身上的血液回脑。
“啊”白映雪何是见过男人这东西,还是下过药最夸张的时候,即便是上次帮楚君墨也是在晚上,感受到也没见到过,这么一看,简直是吓着了。
“快,这里有声音,我们看看去”说话声脚步声,迅速移到了他们的房间门口,白映雪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尖叫声闯出了大祸。
想要提醒阿鬼,还没开口,只见古铜色的身躯面前闪过,嘴就被人堵住了,下一刻待她脑海意识回炉,才发现阿鬼整个人已经覆盖在她身上了,手捂住她的嘴巴,一双漆黑的双眸透着面具深深的看着他,浑身的衣裳都被脱光了,面前却还戴着,看来这个男人真是被毁了容。
白映雪很是佩服这个时候她还能想这个。
“嘘”阿鬼冲她做了个动作示意她别说话,待到白映雪点点头,阿鬼才松开捂住她的手,然后伸手将被子拉过,遮住自己光洁的下身,姿势还保持着压着白映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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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真是晦气;这种事情也能碰上!
“你……”白映雪双颊爆红,然后用手指了指他的身子,示意他离自己远一点,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尤其是那个地方现在都顶着她小腹了。
“对,就是这间屋子,刚刚的声音就是从这间屋子传出来的!”
屋外的声音清晰的响了起来,下一刻门进被直接撞开了。
就在此时阿鬼沙哑的声音清晰的响了起来……
“夫人,你叫这么大声,是为夫让你不舒服了吗”阿鬼双目炯炯的注视着白映雪,充斥的情/欲的声音染上了被压抑的痛苦,“那为夫轻一点可好”
白映雪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看着那张鬼面具不停的转动,目光在触及到门口冲进来三四个士兵模样的男子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的时候,白映雪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声色也染上了一丝妩媚:“相公你这么厉害,娘子我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太刺激了,相公你太生猛了!”
那声音简直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了,那声音是要多妩媚就有多妩媚,白映雪承认她自己都被自己恶心到了,不过这人命关天的时候她也是没办法了,如果恶心能救命,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恶心的。
“我靠,真是晦气,这种事情也能碰上!”
门口的人见到这么一幕,直接暴了粗口,这天盛王朝有个传说,就是碰着男女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会有霉运,所以打野战这种事情几乎都不太有,那几个人一看着架势,连连退了出去,还不忘了关门。
门被关上了,还传来门口粗暴的咒骂声。
“是谁说墨王妃这房间啊,墨王妃怎么会跟别的男人私通呢你报的是什么军情!”
“属下知错了,属下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也只是听别人说而已!”
“听别人说,听别人说,你什么时候做点靠谱的事情出来!”
对话声越来越远,直到消息,白映雪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了下来,脑海中却想着门口对话的人中的那个别人,别人是谁呢又有谁知道他们会在这里呢
“人走了,你可以起来了!”白映雪反应过来,阿鬼还光着身子压在她身上,双颊倏地一下就红了个透,男人的身子第一次这般清晰的落在自己的眼眸里,健硕精壮的胸膛,肌肉充实,传说中的八块腹肌不过如此,白皙的染了阳光的肤色,比现代崇尚的古铜色的肌肤更好看,既健康又美观,不可否认,他的身材还真是有些看头的,白映雪不有自主的想,那么楚君墨的身材呢是不是也这么有看头记得他应该是比这还白的,至少脸上和脖子上的皮肤是白的,甚至白的不像是个男人。
“我都中了爽身粉了,有都脱光了,还怎么起得来!”
白映雪没想到的是阿鬼竟然会耍起无赖来,说说还不算,还作势要揭开他的衣裳,原本放松的身子瞬间紧绷了起来:“阿鬼,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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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打飞机是这个意思
“我想做什么”阿鬼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这种时候,还问这种话,“这种时候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要了你了,刚刚娘子不是说为夫好生猛啊,让你很舒服吗这为夫若不表现一下,恐怕娘子会失望吧”
“老娘那是开玩笑的,你别上纲上线了”丫的那是为了救命的,这男人还真是够了,这种时候还能调戏她跟她玩火,要不是担心等会药物发作控制不住有可能会擦脚走火,白映雪真想弄死他,让他尝尝玩火的滋味。
“我靠,雪儿你又爆粗口”被她这么一吼,阿鬼也清醒过来了,这个时候他是不能再逗她了,虽说刚刚冷水泡了一会儿,身上的热气散了不少,可眼下情况却很糟,本身冷水治标不治本不说,然她这张脸恐怕比爽身粉更让他控制不住吧,哪有男人在中了这种药在在心爱的人身上还能控制的住的啊,如果有的那他一定不是男人而是太监。
“什么叫又我这是第一次爆粗口”看着阿鬼从她的身上起来,白映雪不由自主的疑惑起来,“我们是不是见过”
“都说仰慕你了,我们自然是见过了”
阿鬼从她的身上起来也不着急穿衣服,竟然靠在软榻上深深的看着她,这一动作直接让刚刚放松的白映雪开始警惕起来,指着地上的被褥就直接开了出口:“你,睡地上”
“我都中了爽身粉,你让我睡地下,就是抛弃我,抛弃我,我会死的”阿鬼定定的看着她,一双眼睛透过鬼面具绽放着悠悠的光芒。
白映雪真想扇他一巴掌,如果不是戴着这张面具会让她手疼的话,中了这种东西很光荣吗光着身子在她面前晃不说,还说的理所当然,心里就忍不住吐槽,这一吐槽这嘴巴上就直接说了出口:“你是不是还想说,都是为了救我,所以你才中毒,我不能过河拆桥,不能忘恩负义对你见死不救不是吗”
白映雪义愤填膺的说完,才发现自己有些过了,毕竟这是事实。
“原来雪儿都记得啊”阿鬼好笑的看着她,“那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俗话不都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
白映雪撇着头不看他,这男人真是贱,身体都烫成这个样子,那地方也那么壮观了,竟然还不穿衣服,就这么躺在他身边,这是想怎样啊虽说没有要轻薄她的意思,可这样子简直让她不能好好睡觉么,本来还觉得他可怜的心情瞬间变成了活该了。
在有夫之妇面前光着身子算是个什么样子么
“不就是中了爽身粉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是个男人就该忍得住”白映雪直接气炸了,起身拿过他的衣裳,扔给他,“再不穿上,我就直接阉了你”
阿鬼:“”为毛她会喜欢这个变太的女人啊,这彪悍的作风简直比男人还男人啊。
阿鬼接过她手上的衣服看着她就是不穿:“雪儿”
“不许叫我雪儿,雪儿是你叫的吗请叫我王妃,不对,是墨王妃”见他耍着流氓没有要穿衣裳的样子白映雪的脾气更加急躁了。
白映雪脾气很是暴躁出口的话也不好听,可阿鬼却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还很配合的说道:“行,那墨王妃,我们还要去找到陈如风证明白仪轩是被冤枉的吗可若我竟然中了爽身粉,又找不到女子与我行房解毒,一名呼唤了,试问你还能找谁帮忙,你一个女子即便再聪明,遇上杀手和官兵那些不听你耍小聪明的武夫,你又该当如何”
闻言,白映雪心下一滞,愣愣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不可否认,他现在是她唯一的靠上,毕竟她是通缉犯,自己逃亡都成问题,就更别说找到陈如风证明哥哥的清白,她是有些办法,有些新奇的观念,可是杀手和官兵是没心思听她的花花肠子的东西的,他们是简单粗暴的,抓人就行。
“不过中了爽身粉,应该不会死吧”想到这白映雪的态度里马便软了下来,“还没听过男人这种这种东西会死呢”不过都是睡一觉罢了,至于死亡她确实是没听说过。
“当然会死啊,这种东西忍到一定极限就会暴雪而亡的”阿鬼看着她,然后强行板过她的脸,让她看自己快要暴血而亡的位置,“你没听说过,那是因为,他们都找女人解决了,所以”
“所以你去找女人啊”白映雪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任由他板着她的脑袋。
“你就是女人,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呢”阿鬼的身子已经难受到极点了,甚至有一种拿下面前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他也确实没想到沾了这么一点粉会这么厉害,看着白映雪倔强的表情,他心里有些不安了,她若还是这个态度,他不会真的暴血而亡吧,如果是这样,他还真就不介意自己用这个身份强行要了她,没办法,她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白映雪,你就这么狠心的看着暴血而亡吗”
暴血而亡有这么严重吗不过好像是有听说过这种东西,半响,白映雪脑海终于在这个可怕念头的刺激下,脑海灵光一动,徒然出口:“我在一本书上看过,中了这种药其实是缺乏排泄,能达到这种排泄的目的不仅只有圆房,其他方式也可以,不如说借住自己的呃”那个手字她怎么也说不出来,尤其是在一个古人面前。
“要用别的方式也行,你帮我”阿鬼直接拉过她洁白的手,然后轻轻的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我帮你你是我什么人,要我帮你你明明自己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我帮你”白映雪直接被他这个动作骇到了,明明自己能解决的,还要找她,明显就是占她便宜么,她若是答应她就是傻的,“用你自己的,要打飞机自己打去,我困了,要睡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白映雪直接将头埋在被窝里不在鸟他,因为她坚信这个办法是可以救他的,对,确实是。
“打打飞机”闻言,面具下阿鬼一阵抽搐,原来打飞机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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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她让他打飞机;他会让她开飞机的。
要征服这样一个女人真比征服天下还要难啊阿鬼怔怔的望着窝在被窝里的女人,心底一阵苦笑,算了,打飞机就打飞机吧,谁让他那么爱她啊,往后好好向她讨回来便是
阿鬼轻叹一声从软榻上了起了来,轻轻推门而出,锁好门才出去。
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然后消失在自己的听力范围内,白映雪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看向地上铺好的被褥,一片整洁,阿鬼的人已不知取向了,他去哪里了不会找女人去了吧
毕竟中了这种东西,他又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刚刚的身体反应都已经那般明显了,她又不同意,去找女人是理所当然的,也是最大可能的,一想到这种可能白映雪心中竟有些酸涩,莫名的有些怅然若失,呆呆的看着地上铺得整洁的被褥竟一点睡意也没有。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卧室的门才被推开,阿鬼进门就看到她一副愣愣的表情坐在软榻上,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或者受了什么惊吓了,皱了皱眉头开口:“怎么啦是不是一个人不敢睡”
她是通缉犯又是个女子,刚刚还有官兵来过,受了惊吓是正常的。
“你刚刚去哪里了是去找了女人了”白映雪不答反问,连声音都有些紧绷,说出口,连自己都被自己的话吓了一大跳。
找女人阿鬼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面具下一张眉头已经高高皱起,她一个人在房间,他担心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有心情找女人他马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面具下的隐藏的邪魅笑容更深了,倏地,阿鬼轻身而下,圈住她将她禁锢在自己与软榻之间,定定的看着她:“没女人找,所以打飞机去了”
白映雪:“”眼角直接一个抽搐,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阿鬼带着面具在打飞机的模样,瞬间被自己脑海里的画面给震撼到了。
“你真的打飞机去了”不对,这古代还没有飞机,只能说是打飞鸟
“不然呢”阿鬼挑眉看着她开口,“夜太深,找不到女人,你又不给我,我又不想死,所以只能打飞机了”
白映雪:“”是她不给吗那是不能给啊,她是有夫之妇,不能害人害已啊。
“不过,雪儿,这东西在你眼中是飞机”阿鬼看着她指了指胯下。
“不是”白映雪想都没想就开了口,打飞机不过是二十一世纪网络莫名其妙就走红的一个词而已。
阿鬼点点头,不是最好,不然她让他打飞机,他会让她开飞机的。
阿鬼放开她起身,然后在在地上的被褥躺下:“赶紧睡吧,明天是刑部会审,我们得早早就进城”
还没等白映雪开口,阿鬼就把烛光熄灭了。
第二清晨,天才亮就被阿鬼叫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阿鬼已经把地上的被褥收拾的干干净净了,衣衫整洁的站在她的床前,定定的看着她:“起床,有人要和我们做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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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王妃向墨王爷开口;他一定能办得到!
“生意”白映雪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看着他,今天就刑部会审哪有心思做生意,于是很果断的开口,“不做!”
“如果我说有人给我们送证人过来了,你还说不做吗”阿鬼看着她起床,一把将她拉到一旁,一边帮她整理软榻上的被子一边开口,“今天白家的通敌叛国一案将会重审了,人证还在杀手阁,现在有人跟我们做这生意那是天载难逢的机会,还说不做”
“做做做!”白映雪愣愣的看着他麻溜的替他收拾她软榻上乱糟糟的被子,然后机械的点着头,她怎么会料到做的是这个生意啊,如果知道,早就跳起来了,还轮得到他叠被子,于是讨好的过去帮忙,“我来吧,你一个男人家也不适合做这些!”
“不适合做我也做完了!”阿鬼把被子放好后憋了她一眼,这女人这反应也太够慢了点吧,起身开门,“进来!”
门外女子一袭黑衣,一张脸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