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里侧睡的很沉,自从那次大出血以后,她的体质比以前不知要差了多少,转头看着她的脸,要知道每一次看她这样的羸弱,我的心到底有多疼。
夏睿,在你们学校帮我姐找个工作吧,我可以拿赞助费。
好,我回去问问校长。
你们学校在当地怎么样。
算得上是不错的学校了,是我们那里的省重点。
嗯,麻烦你了,在帮我们找个房子,离学校近一点的。多钱都没问题,最重要的是舒适方便。
你在我们小区买一栋好了,就在学校后门那,离学校很近,盖起来也没几年,相当于新房其实。
好,你帮我联系一下,我直接给钱好了。
没问题,包我身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No。13
越聊越是觉得夏睿这人真是不错,骨子里透着东北姑娘的那种豪爽的气息,真带劲。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她眼睛转了转吞吞吐吐的问道。
你是纯种南方人嘛。
我当时正喝水,没吐我自己一身算不错的了。
嗯,南方人,纯的。我按着她的问话说,虽然说时我觉得竟是如此的搞笑。
那你怎么长这么高,不是说南方姑娘个子都很矮么。
嗯,也不是,平均165左右吧,高的也不少,不过就是你看到了我没看到别的高的而已。
哦,这样子啊。
夏睿皱眉的样子好可爱,我顿时这样觉得,好想逗她。
夏睿,你多大,跟黄泽一样大么。
嗯,我月份还比他大呢,我一月份的生日。
嗯,我觉得你还未成年。这真是我真是的想法,黄睿的思维很简单,脑子其实也不是特别的灵光,话说得越多傻傻的本质就越是显露,可爱的不得了。
我们在分开前相互留了电话号码,夏睿说,什么时候走给她电话。
我将姐安置在酒店里,并没有带她回家。
杨光很晚才回来,脸色略显疲惫。
杨光我有话跟你说,你有时间么。
你要走,对不对。
难道能猜透我的心,我坐在沙发上沉默着。
不管多久我等你回来,小霜,我杨光的妻子今生只有你一人。
何必呢。
我会好好照顾儿子的,她是你留给我的唯一,我一定好好爱他。
提到孩子,我有些哽咽,低着头起身离开了这栋华丽丽的别墅。我想也许富贵今生与我无缘,虽然我在富丽堂皇中进进出出。
离开时我没有拿一件东西,这里的一切本就不属于我。
回来啦,深夜当我推开姐房间的门时,听见她丝丝声线。
嗯
怎么解决的
他貌似知道我要走,所以愿意放我走,说等我回来。
杨光对你不错,其实。
嗯,好困,睡觉吧。
好,晚安。
我害怕姐会劝我或是说出来些什么东西,杨光一个不错的男人,而我一个坏女人。
第三天夏睿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们何时启程,我说随时都可以。她问坐火车还是飞机,看着姐我说飞机,不知为何如今听见火车这两个字眼,心脏会莫名的紧缩。
夏睿给我们姐妹买了飞机票,头等舱。
我拿出钞票给她,她说不用了,小意思然后憨憨的笑着。
飞机上,我问她,黄泽怎么没一起回去。
嗯,他出差了,他们跑销售的经常这样,忙起来见不到人,不忙天天在家呆着。
这样子啊,每个行业都差不多其实。
嗯,是啊。
转头看向云雾飘渺的云层,心中竟是悲凉,上海我曾经我先向往的城市,如今的我竟然以这样逃离的方式离开。在那里我创建了只属于我自己的王朝,在那里有我拥有的一切,可最后我依旧独自离开,原来名利财务,真的都是浮云,什么也带不走。
夏睿见我没有在说话的意识也侧头闭上了眼睛,我一直盯着窗外,离开这里一切又得重新开始,在那里我没有朋友,一切都是未知的,生活,我们该如何继续。
哈尔滨的温度有些凉意,深秋,冬季即将来临。
我本想去找酒店先安顿下来在出去找房子的,谁知道夏睿就是不肯放我们两个人走,她说,你长着么好万一遇到流氓该怎么办,姐姐一个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无奈我们最终被夏睿拖去了她家,她家还真是不小,三室一厅,158平方米。
简单的整理一下行李我最后去冲澡,姐坐在客厅和夏睿聊天,待我出来时见她们笑得很开心,不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姐和周围人的关系都很融洽,处理的也很好。
聊什呢这么开心,头发还在滴水浸湿了我的睡衣。
你去把头吹干了再出来,这天容易感冒!
没事啦,一会就干了,自然风对脑子好。
你脑子不想要了是不,去把头发吹干再出来,赶紧的没听到我说话怎么地。
姐,腾的站了起来,我看着她愣神,然后转身回了浴室将头发吹干再一次回到客厅。
你们聊,姐起身往浴室走。
你干什去,我在身后喊她。
你洗完澡收拾了么你。姐有些无奈的说道。
小雪姐,温婉刚强的女子。
什么……意思……
外表很温柔,内心很刚强,外柔内刚。
不愧是老师看人很准么。
那是职业素养好不好。
嗯,那你说说我,什么样性格,什么样子的人。
你……看不透
你不是看人挺准的么,怎么不行了。
我看不出你的性格,也看不出你的脾气秉性,我只是觉得你看似很洒脱,其实不然,你很在意周围的食物,是个很敏感的人。
呵呵,真不愧是老师啊。
我回房休息去了,不在与夏睿聊天,她什么也没说,却猜到了我最为致命的特点,我的洒脱全部是为了伪装我那颗脆弱的心脏。
半个小时后姐躺在我身边,闻着从姐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我的心跳逐渐加快,呼吸开始急促,我们已经有很久很久的时间没有在一起了,这种冲动这种感觉在我痊愈以后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切。
姐,我去沙发睡。我猛的坐直身子,抱着被下了床。
我去吧。
你身体还没好,晚安。没在听她说些什么,房门被我反手带上,姐,我怕我会失控,更害怕会再一次伤害你。
我抱着被在客厅里坐了一夜,不是不困而是夏睿家的沙发实在是太短而且太硬,各的我浑身骨头疼。
清晨5点我出门买早点,果真在小区里看见有人家在卖房子,我已最快的速度,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将看房子买房子搬家,全部搞定。
你家这房子不错啊,晚上我邀请夏睿来我家做客。
还好吧,来尝尝我的手艺,这附近有超市也有菜市场,真不错。
嗯,小城市嘛,都在附近。
这样哦,来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No。14
夏睿休完婚假回学校上班去了,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校长同意我的提议,我用200万,换姐的一个职位。
看着讲台上的女子,举手投足间有着不尽的优雅,门外的我顿时迷失了心智,姐,不论何时你永远都是我的最爱。
走出去,走在大街上,走在宽阔的马路上,仿佛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前行。
哈尔滨留给我最深刻的印象便是那确实的冰冻严寒,我害怕漫长寒冷的冬季却最终选择了一个北方最为寒冷的城市。人生无常,越是害怕的东西,越是躲不开逃不掉。
也许是习惯了一个人来来往往倒不觉得这里是那样的陌生,无意间看见一家贸易公司门口的招聘信息。
面试很简单,我的职位是市场部经理助理。
我的上司是一名37岁的年轻妈妈,她的孩子今年已经上高中一年级了。起初只觉得她说话很快,做事冷厉风行决不允许出差错,做事很果敢对下属很严厉但并不苛刻。
时间久了,慢慢的知道她是从农村出来的,丈夫跑了,自己带着孩子在城里打拼,能坐到今天市场部经理的位置,付出的辛酸可想而知。其实她人很不错,心地蛮好的,她只是对自己下手极狠,对于手下的人只是要求严了一点。
小霜我儿子出事了,我不回公司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有个照应。
也好
我陪着经理去了他儿子所在的学校,这次打架事件惊动了学校的高层,对方的父母来学校闹事为自己的儿子讨个说法。
老师,我是张毅的妈妈。经理镇定的面对在场的所有人开口简洁的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一女子闻听后朝我们所在的方向扑来,见情况不好我大跨步将经理挡在自己身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身前又出现一个人,将我挡在身后。
李子航的妈妈,这是学校请注意你的言行。身前的人开口说了话,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对方的妈妈被身边的男子拉住没在移动脚步,办公室里突然静极了。
身前的人转身看我一眼,然后开口说,张毅的妈妈是吧,我们这边说话。
怎么这么倒霉,姐刚到学校不久,所带的班级就出现这么严重的打架事件。
问题其实不是个很严重,主要是你儿子持刀伤人了,虽然伤势不重但也触犯了法律,我们本着教育为先的原则,希望你们双方父母可以静下来谈谈此事,在不要影响孩子的前途上,研究个比较合理的解决办法出来。
姐淡定的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靠着办公桌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那就谈谈吧,怎么解决。
十万,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都有我出。
十万,不行太少。
那你要多少,开个价吧。
三十万
没有
你这一身名牌,连区区三十万都没有,骗谁呢你。
我身上的都是A货,加起来不到三千块钱,我卡里只有不到十六万,这是我多年的积蓄,只有这么多了。
那我就让你儿子进监狱,三十万一分不能少。
经理沉默不再说话,我看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有些心疼,一个女子独自带着儿子讨生活那是怎样的艰难又有何人知晓。
我给你,但我有一点要求带着你家孩子离开这个学校,我把转学费一起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什么,转学。
对,转学,离开这个学校,你自己家孩子什么样你应该知道,我不用猜都能差不多知道事情的原尾,若不是你家孩子说了什么,张毅怎能动手,还有那伤也不一定是张毅捅伤的吧,话还让我说的在白一些么,得了便宜见好就收吧。
这种人的嘴脸我真是见多了,看见受伤那孩子的父母什么样,就不难猜想那孩子是怎样的一个主,不论我的猜想如何,对也好错也好,我只想快点结束这无谓的争论。
对方的家长见我态度强硬,语气也并不友善,沉了好一会才开口说话,什么时候兑现。
我突然觉得很想笑,这世界不论何时人都是钱的奴隶。
现在,楼下我提给你。我让经理在姐的办公室等我回来,她拉住我的手不放,我说,等我回来。她红了眼眶,看得我极为的不忍。
学校对面有家银行,我的存款自然不再几十万这个级别上,在VIP窗口,我提了五十万现款给她们。
提着钱我们重新回到办公室,双方协定,签下了书面证明,对我我们生意来说,口说无凭字据为证。
处理好一切事宜,当天她们就办好了离校手续,我想是否过于独断,因为这毕竟是经理的事情,应该听从她的意见才好,事实上我在整个程序里始终都没有问过她一句。
经理带孩子走了,离开前她看着我许久,最后没说一句话。我知道她是个刚强的女子,可面对这样的事情还是会让她感到无力。
晚上我们聚餐,来么。
嗯,去呗,反正不回公司了。
行,那你自己待会,我去班级看看。
好。
办公室很大,办公桌摆的很稀松,大大的办公室六个人,每个人都隔着很远。姐的位置靠着窗户,坐下来随意的翻开她桌上的东西。
董雪,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么,做我女朋友好么。
我很少碰姐的东西,更不会去翻看她的手机,只是不巧,她忘记了将手机带走,更不巧进来的暧昧短信被我看到,更加不巧,在一堆暧昧短信之中,我看到了那样一句话。
季欣晨,我记住了这个名字,一个温婉的女子。
按了返回键,转头看向窗外当一切都不曾发生一样,放学时,姐有些慌忙的从门外进来,第一时间拿起手机翻看起来。
我没去质问也没有任何反应,走么去吃饭,我说。
走,收拾好东西我跟着她一起走出办公室,牵她手时感受到了她的冰冷以及微微的抖动,姐,你在怕些什么,不要告诉我,永远。
松开她的手,我们并肩而行,我的行装不再是过去的华丽,一身休闲装的我显得自在轻松舒适。
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一件黑色T恤,一件粉红色短款运动外套,将长长的秀发随意的披散下来。
这是你妹妹。
等在门口的老师们不约而同的开口。
我是董雪的妹妹,我叫董霜,多谢大家照顾我姐姐。
不谢不谢,走,坐我的车。
几位男士先后拉开自己的车门,等我们上车。
坐我的车吧。
好
一位清秀的女子走到姐的身边微笑的说道。我能感觉出来女子眼里正在燃烧火焰,那温度烧疼了我的皮肤以及我的心房。
姐跟着她上了车,你不上来么,姐疑惑的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我问到。
作者有话要说:
☆、No。15
一路,她们东聊西聊,我独自靠着窗户一语不发,我是明感的,对于姐,我更是在意。
我猜不透姐的心,更控制不了姐的任何举动,这种看得见但抓不住的感觉,简直比死还要来的难受。
伸出手,抓住的却是虚飘的尘埃。
姐,带你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是正确的选择么,你不在忧虑不再烦恼,而我却有可能永远的失去你,这样的代价是否来的太大。
我希望你开心,可是我承受不了亲眼看着你离我越行越远,姐,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错了,如今我还有挽回的机会么,告诉我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们竟然相处的十分的亲密,路程不远很快车子在一家火锅店门口停下。
她们先后下了车,季欣晨挂着姐的胳膊说笑的往店里走着,完全似我为空气。
姐任由她拽着,满脸的笑意,进了包房才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我。我被其他的同事簇拥着进了包房,几位男老师特别积极的为我拉开桌椅。
我看着她们手牵着手在角落里坐下,然后继续低头窃窃私语,当时的我不知道是应该走到她们身边坐下,还是应该拽着姐跟我坐在一起才好。
我最终选择了坐在门口的位置跟一帮年轻的男老师坐在一起,来的女老师跟姐她们在里侧坐着,有的自顾自的玩手机,有的跟边上的人时不时的说笑着。唯独她们两人完全不顾周围,气得我拿起酒杯就是一口56度的白酒。
小霜酒量不错啊!年轻的男老师们一窝蜂的起哄,非要再我给我倒满不可。听到他们一行人等的话,这时姐才止住交谈,起身来到我身边拽着我走到里侧,跟其他的老师换了位置,坐到她身旁。
你不要命了你,这么烈的酒你一口就干了。她在责备我,语气带着不耐烦的味道。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拿起酒杯在猛灌自己一次,只不过现在的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冲动,我给自己倒了杯可乐,然后吃了几口涮牛肉,便不再吃喝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