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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有四丈左右,二十多号人也算是宽松。
出海前行,不到两个时辰,前面看到了一座还是黑色的岛屿,面积不大整个看起来不过四里地。岛上的山丘也不是很高,亦是一处绿草皆无。
船在一处临时的码头停下,码头上有几幢临时棚帐,不过这时码头上除了两艘小些的船,旁边还有一艘和冬寒乘坐的船一样大小的船在那停着。
船上有二十多号武者在不怀好意的看着这边,码头上有不少武者过来接船。
方舵主他们也是看到那边的人,但是他都是没有见过的人。
〝老几位,这艘船是你们的?〞那三位都遥遥头。
好吗!这一下就完全明白了。人家是不请自来,是铁了心要插一杆子进来。
按着一般‘翡翠岛’的规矩,这岛上有了矿坑。而且有了开采的东家,就是在岛上的官家交了银两的,也就是归私人暂时的所有。不经同意是不允许登岛的。如果要是硬要上岛就会是为挑畔。双方可自行的解决。
他们虽然没有上岛,但这架势是摆明了的。
方舵主脸色这时非常的难看,这憋闷了一个晚上的怒火还没地方发呢。人家已经上门来了。他们是吃定了商会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事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向来接船的武者,这些人显然是商会武者,来的人一起有十几个人,而他问的就是走在前面的两个人。
〝回舵主,他们也是刚来不久。我们说了这是商会和几位前辈的名号,可他们也不上岸,也不离开,也没有人搭理我们。这不还在这僵持着呢!〞
方舵主回头,〝对面船上主事的出来说话?〞
那首船舱里走出三个人来,两个老者一个中年人,冬寒眼睛一亮,呦,巧了,还是那个和冬寒有过交集中年人。
显然那人也看到了冬寒,那人眼色一狠,一缕厉色闪过,然后附耳在旁边的两位老者的耳边低语了一阵。
〝就是那个中年人搞的事,两个月前我在‘回廊岛’见过他。当时还有过一些口舌交集。〞
方舵主看向一边的合作伙伴,〝三位看来今天这事是没个善了了,你们暂且退倒后边观望就是。〞
〝老方,不是胖子我们不仗义啊!那帮人我们惹不起,你自己多家小心。〞说完他们退到后面。
两个老者听完那人说的话,也是不怀善意眼睛看向冬寒。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表情却是不言而喻。一副你小子死定了的表情。
冬寒嘴角抽了抽,心想本来上次就是不想多事,你这次又撞了上来。
看来有些事,有些人还是有些注定了的缘分的,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过冬寒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虽然那两位老者很高,但真要死磕冬寒还是不怕他们。至于那个中年人方舵主应该也是绰绰有余的不在话下,其他的那些虽然比这边多一些但也不在话下,这边只需要坚持一下也就没事了。
不过冬寒一直在惦记着一直没有机会见到的那个猴谷的女人,不知她和这帮人有什么牵连,就怕倒是弄的在和书生前辈有什么渊源,到时不好收场。
冬寒神念扫过船舱,里边没有太高的武者气息。这下倒是有些难下决定了。
这时方舵主倒是来了血气,指着对面船上的三个人,〝你们三番两次的与商会做对还暗中挑拨,今日又是大张旗鼓的来到这里。我猜的不错昨夜的事也是你们下作的手法吧?〞
〝好了,不必多说大家还是真家伙见分晓吧?〞
〝来战!〞他一声暴呵,气势如虹,宽刃剑缓缓的抽了出来。
……
第十二章 不听劝
剑,出鞘的声音!
有时清脆悦耳、有时却如鬼厉撩心。
剑身与剑鞘嗤嗤的摩擦声很单调,却也摄人心弦,把许多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宽剑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剑身上。这一刻用剑的人已经不在让人们瞩目,只有那决然的出剑声,让人肃穆。
这代表这一种态度!
有些事你不该做,有些事你做的过了头!
那么…?就只有出剑。
冬寒这一刻,抛掉刚刚担忧。事無完美,那能具细。当下一时剑拔弩张时刻,容不得一点疏忽。,
这时的方舵主与整个临时的碎石码头,已然是一座不可寖浊的高山。虎目平视,目光紧锁船身上的三个人。
宽刃剑一闪银光朵朵,剑尖直指前方,〝见不得人的鼠辈,谁来应战?方某倒要看看尔等有何不得了的本事,要三番两次的一在纠缠我四海商会的各个分舵口。说不得是上次的事,没有追查到你们。使得你们有些得寸进尺了吧?〞
临时的码头不大,也不是很平整。
不过好象已经是使用一段时间的原因,也算是雏型初具。虽没有船身那样长,但三丈宽还是有的,要知道这里要出许多的矿产原石,有时需要很大的空间来装御。
出奇的是,这些人这次没有辩解,也不否认,两个老者在前那个中年在后,没有搭上跳板,直接就飞纵到了码头上,随后船上的武者也跳了下来。
三人在前,其他人在三人身后一字排开站定,手握兵器也都是在蓄势待发不难看出来这些人也是匪性显现淋漓。
就如残狼滴着口水在,窥视着眼前的猎物,贪娈的表情让所有人都一揽无遗。
那位靠右的老者,从身后拿出一把长剑,剑光一闪,剑尖斜指向下慢慢的向前走来。
〝舵主小心,这人修为不低!〞冬寒适时的叮嘱他。
因为在老者出剑的时候,冬寒就知道在兵器上方舵主已经吃了亏。一个走的是刚猛厚重的路数,一个是轻便灵巧的路数。
那么想要战胜对方,就要修为比对方深厚一些,而且要快速的来结束战斗。这样才是使用宽大型武器优点,也就说如果不能控制交战双方的主动权,那情况对方舵主这边就有些不安全了。
冬寒仔细的盯着那个老者。
很快,一大一小两把剑就闪着剑花在空中不停地碰撞,白炽的火星在白天里也是照样的闪炫夺目。
方舵主的招式是大开直取,就好象下山的猛虎,横冲直撞,劲力裹着宽剑。使人看到一层层的剑幕在那个老者前后左右的围堵劫杀。
看他身体高大魁梧,可这真正的交起手来却不见一点笨拙。甚比山岭中的灵猿过隙,闪斩之间没有一丝脱节停顿,而且招法紧密精炼。一时间到有些占据着上峰的趋势。
再看那个老者,就要神情严禁许多,看样子很小心,也不出剑硬挡,都是在剑刃招式临身时,才会险险点到方舵主宽剑上,使得剑锋走偏,从而避过。
冬寒看得出来,这人很懂得自身己长彼短的优势。人老奸,一点也不假。这是在消耗方舵主的内力。同时也在震惊舵主的实力,真要是硬接他的剑早就折断了。
呜呜,叮叮的碰撞声由快到慢,不到两盏茶的时间两人的衣衫都有些汗湿,两人的动作也是缓慢了下来。
冬寒看的出来,那老者还是有希望让方舵主受伤或是落败。不过冬寒看得出来他还是手下留了情,只是,外人很难发现。
这种情况估计只有老者自己和那边另一个老者心知肚明。仔细想想冬寒也明白是为什么,其实捣乱使诈是一回事,要是真的击杀‘四海商会’的人,不要说这里,就算大陆上也是没有几个势力会这么做的。
那将是大声的宣告,和‘四海商会’敌对,就连和商会相差无几的‘江海商会’也是暗中在筹谋。从这点上就能看出来,商会的底蕴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撼动的。
就连冬寒在商会那么久,超过五长老以上高手也没机会看到,那独立的内院楼群可是有着不少独立的小楼的。
冬寒能明白老者的想法,可不代表方舵主就能领情啊!
在激战这么长时间的情况下,他早就知道自己也就勉强能和眼前的老者交战个不到两盏茶的时间,还是在人家没有杀心的情况下。
可作为一方的负责人,可以战死却不能退缩这是商会乃至大陆上但凡是宗门势力或者商会都不能改变的铁律。
不能为你自己的利益和自己团体战斗那是一种很悲戚的事情,更何况是畏缩后退了。
所以就在久战不下的情况下,他亦然启用武者禁忌的招式要拼死捍卫自己的荣誉。
他的宽刃剑修炼本就是走的刚猛向前的路线,不会有屈折想法,更不会有退却的招式。
但见他身体突然的开始紧绷,然后面颊开始凄红似血,黯淡的眼睛开始慢慢变得明亮起来。
嗯,冬寒看到这种异兆。当下一声震呵。
〝舵主不可!〞
冬寒身形急闪,到了他的身后轻点了他的‘后驱穴’,方舵主身体一挺气势很快的消散,然后人回过头来,有些惊异看着冬寒,〝你…你…?〞
〝你放心,接下来我来处理,好好睡一会。〞
冬寒扶着他,他慢慢闭上了眼睛。这种可以一时激发武者潜力的功法,对武者本身的伤害是不可估量的,甚至于可能会散功。一般不会使用,这是把他给逼急了。
从这一点来看,这家伙还真是心性如铁。
冬寒向跟来的执事摆手,〝拿张椅子让舵主休息一下。〞
冬寒转身看向那个老者,〝不管怎么说,你们是不对在先的,这样既然两次我都碰上了,大家和平的商量一下怎样?〞
〝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们商量?〞
那个脸色有些傲气的中年人,不屑的开口说道。
〝就是说,没得谈了。也就是说你一定要做这件事了?〞
〝不错。〞
〝好!希望你能一直这样硬气。〞的好脸色一疑。
〝那么,接下来应该是这位老人家出场了吧?〞
〝小子,年少轻狂是好事。但不能没头没脑的胡乱参与别人的事情。特别是你不能面对的那种事情?〞
〝往后记住了,要做一个老实的人!〞
〝喔,知道了。谢谢你的忠告。〞
〝那么,可以开始了吗?〞
冬寒心想也管不了你和那个猴谷的人到底和卧龙沟的‘书生’前辈有什么关系了。就算冬寒今天不给你们一点教训商会也不会再放过你们了。
与其那样现在就给你们来点利息好了。
老者一通教化,还以为冬寒会服软,哪想却是个犟种。
老者在刚刚听了,自家二公子说了两月前的事,两人就下了决心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子。至于杀不杀就看一会事情的发展了。
对商会出手他们多少还是有些没底的,但对于这个屡次破坏自己家族好事的一个小小的武者,他们还没有太放在心上的。
〝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死吧。〞
前行几步,把剑就向冬寒刺来。
冬寒的弯刀一旋荡开来剑,回手就是一个反手刀外旋,刀锋顺着他的脖子就扫了过去。
老人家一惊,脸色变的有些疑重,虽然开始只是试探,但人家一出手就知道路数了。
这个小家伙,路子有点野性。要下心应付才是。
〝来的好,没想到还是个高手?〞
〝高的还在后边呢!接招吧你。〞
冬寒加快的进攻,虽然没有拿出短剑来防守,一﹑是人少不是群战,还有就是使剑的人他需要一定的空间来施展剑招。
冬寒是短弯刀,而且也习惯了贴身拳脚配合着来。凭着两个月来的突变,自己身法步法只要稍稍的施展就会使眼前的老者眼花缭乱。
还是那所谓的‘源力’功效太强烈了,使得冬寒的各个技法都有很大的提高。
老者这时已经没有机会再开口了,只是一味防守后退变换身位。但是在冬寒眼里那是在挨时间而已。
半盏茶冬寒抓住时机,刀影闪过,老者的左手臂血光一闪,飞了起来,血很快就染红了半边身子。
冬寒闪退站立到刚刚的位子上,〝这是你们自己要找上来的利息,下次我不会留手。〞
转过头,〝该你了,来吧!不能老是做缩头的事情的。〞
先前的老者脸色还没有恢复过来,赶紧的跑过来在老者身上点了几处穴道,然后捡起那个断臂,扶着老者往船上走去。
〝一起上,给我杀了他。〞
那家伙虽然有些怕,但还是恶向胆边生的一副要拼命的架势下达了命令。
〝慢着,二公子王老的伤势不清,赶紧的找个药师还不至于影响根基,公子三思啊?〞
〝你们先上船,马上就走。还不动手?〞
冬寒看着他摇摇头。
几个闪身就到了那些人面前,右手一甩,一道亮光就射到他的左肩下,‘噗’镖身整个镶了进去,冬寒看见他惊恐的眼睛慢慢的向后飞了出去。
〝立马滚蛋,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飞起了不到一丈的距离,他咧斜的勉强站住身形,脸上一片死灰。这次他很乖没有在说话。
〝我们走。〞
……
第十三章 矿洞霜花
船,已行远。
众人方才回过神来。
那个胖子,忽闪忽闪的走过来。竖起大拇指,〝小兄弟这个,不过你要小心一些。他们不是什么善类呦。〞
〝呵呵,谢谢前辈的坦言相告。小子记下了,当下还是先解决这边的事。稍后小子愿意细听前辈解惑。〞
〝也好。〞
那两人也过来向冬寒点头示意。冬寒还礼。
冬寒走近方舵主的椅旁,抬手轻轻的搭在他的后心处,一股内力透进他的身体里。
〝呜…呜,嗯,小子你敢…〞
哗啦,他是一急,刚醒就要站起来。不过还是因为刚刚有些乏力所以又憝坐了下来。
四处找着冬寒的身影,看到冬寒他伸手指着冬寒,〝你…你…干的好事!〞
〝哎,他们人呢?〞
〝回舵主,他们被这位公子给打发走了。〞
〝走了?怎么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护卫说了事情的经过。
〝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跟仇少有个交待,还有那些家伙不敢伤害你,却有杀我的心。不过这次我还是给他一次机会,放他们离开。〞
〝小子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你的心意。唉!就怕他们不会领你的情啊?〞
〝无妨,我不介意去一趟他们的老窝的。〞
冬寒心想自己就算不把附近的岛屿都走一遍也不会遗漏多少的,那么大家早晚会相见的。
〝老方你还好吧?〞那胖子好象一走路,就开始有些喘息不匀,难怪他要坐着过山椅来码头,冬寒还以为他摆阔呢。
〝还好,要不是小兄弟偷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