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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生病的时候,是脆弱的。那一刻,我躺在床上头晕目眩,想了很多很多。我在想,如果那一刻,我死在了床上,究竟要多久,才会有人发现我的消失?
我会不会也像是电视里,时常报道出来的新闻一样。死在家中多日,身体已然跟着*发臭,方才被邻居察觉到了异样?
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身旁,嘘寒问暖着心疼我,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样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徘徊了许久。但它终究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在生意方面有头有脑的我,在感情方面却是个白痴。大约是因为我的情商,全部都被智商借用去了吧。
我不知道如何去和男孩相处交往,与生意经不同的是,我没有办法抓住对方的心思。或许这件事情,需要靠缘分,与自身的努力并无太大的关联。
耐下心来,我学会了等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现任男友出现了。和男友的相遇,倒是有几分有韩剧的味道。
可能是成了习惯,我每天一早都会买一杯咖啡,带去公司喝。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稍许熟识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这个习惯。
那天,我按照往日那样,端着一杯咖啡杯,向着公司的方向走去。他就这么直愣愣的撞了上来,带来了一片的狼藉,却是撞进了我的世界。
尽管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是故意撞上来,为的就是和我搭讪,但我却从心里相信他是爱我的。
我和男友之间的关系,发展得很快,不超过一个月的功夫,我俩就上了床。
照理说,情人上床之后,感情会更加稳固。可我总觉着和他之间的关系,平平淡淡,除了最初时分的怦然心动,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激起我的情绪。
如果要用一种颜色去形容他的话,我想他应该是蓝颜色。不是热烈的火红,也不是平淡的乳白,只是一副漂亮的蓝色插画。初时的惊艳,却抵不过时光的流逝。
与男友不温不火,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有意思的是,父母特别喜欢我的男友,他总是有一套办法去表现自己。
父母看他顺眼,便是一直催促着我早日结婚。于是乎,男婚女嫁的事情,很快就被摆上了台面。
他的父母在老家,大张旗鼓的派车去接来。男友说,这样他的父母脸上会有光彩,以后在村子里也能够抬起头来做人。这种小市民的心思,我能迁就便也迁就了。
难以理解的是,他的父母对待我的态度,是如此的蛮狠无理。他们的外表和内在,活脱脱就是农村没有见识的老头老太。
与我说话时,是多么的趾高气扬。似乎是觉着我委身从了男友,就没有什么资本,可以再多要求什么。就好像我除了她家儿子,再也嫁不出去了一样。
他的父母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说穿了,其实只是想让我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他们的名字。再将我的公司,挪到男友的手中。
如果只是因为他父母难堪的‘穷算计’,我并不会考虑分手。毕竟和我相伴终老的人,并不是他的父母,而是我的男友……
更有意思的是,在去他老家接他父母的时候,我看到男友与一个女孩眉来眼去。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孩,是他处了好多年的女朋友。
忽然,我就懂了。为什么他要将恋爱的节奏变快,谁都喜欢暧昧期间的感觉,可他却只想着尽快确立关系。上了床,开口便是结婚。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他总是口口声声说,想要一个机会,去创业打拼,好好干一番事业,却又是苦于没有资金来源,找不到伯乐。
可笑的是,当时我还开口安慰他,千里马总会遇见伯乐的。
当然,也有值得庆幸的事。我总是将工作和感情分得清楚。因此当他暗示,需要一笔钱创业的时候,我从未想到交出自己的财富。
说穿了,他就是想骗了我的房子,骗了我的钱。再转脸去和那女人在一起,过有滋有味的甜蜜小日子。
我想我是深陷在了自己营造的梦境之中,不能自拔。也明白了,我爱的人,并不是眼前的男友,而是我心中幻想的一个完美男友。
……
……
女人自顾自的说着回忆的话语,似乎面前的陶夭夭压根就不存在那般。断断续续的诉说着,似乎想要将心头积压已久的情绪,一股脑的全部道出来。
见女人喝了一小口咖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感叹着道:“我很痛苦,痛苦的来源却不是爱情。许是因为从男友那里听到了什么风声,父母一直催促着我俩尽快结婚。他们保守的认为,女人就当从一而终。我就像是被家人挟持住了一般,没有自主的权利,有的只是顺从和妥协。”
“我想,你心里都已然有了答案。你找我,只是想理清思路罢了。”听面前的女人,说了一大堆,陶夭夭终于是开了口。
陶夭夭的话,一针见血,似乎是说中了女人的心事。见女人苦笑一下,开口说道:“是啊……全都被你说中了。我的确需要一个人,来倾听我的内心想法。这些事情,我不知道应该对着谁去述说。说实话,父母急着让我嫁出去,我心中也是恨嫁的。可明显他不是我的归宿。”
“分手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提了,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眼前的女人,让陶夭夭都颇有几分好感。
要知道,大多数来咨询室的人,但凡提及感情,全都是一把鼻涕一边眼泪,哭天抢地。可眼前的女人,却只是平淡的将自己心中所想表述出来,随即理智的做出正确的分析和决断。或许这就是她能够成功的秘诀吧,陶夭夭暗自想着。
☆、第9章 陶夭夭的烦恼(2)
方才的客户前脚刚走,李曼韵后脚就踏进了咨询室。看了一眼,坐在老板椅上,作势揉着太阳穴的陶夭夭。曼韵倒也不客气,二话不说,直接开损道:“哎哟。夭夭,送走了一个大美女,你怎么头疼了呢?”
“家长里短。”陶夭夭头疼,不愿多说话。只觉着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着,闹得陶夭夭心里不安。
想到了前些日子,闺蜜笑吟吟递来的请柬,让自己务必一定要前往参加她的婚礼。
你要问,闺蜜的婚礼,有什么问题呀?犯得着跟着头疼吗?呵,换做你闺蜜抢了你男友,还厚颜无耻的递上请柬,非要你去参加她的婚礼。你的头疼不疼?
陶夭夭又如何不知道,这次婚礼无非就是看着自己的前男友,与闺蜜之间的爱情甜蜜秀。
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如此,到时候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风风光光的去参加前任男友的婚礼。要是能从宴席上,捡回一个帅气又温柔的男友,倒也是不错。陶夭夭自我安慰了几句,便刻意地不再去想这件事情。
李曼韵可不是陶夭夭肚子里的蛔虫,自然是想不通她为何头疼。跟着沉默了片刻,对着夭夭嬉笑开了口:“夭夭,和你商量件事。”
“……”陶夭夭没有说话,只是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嘿嘿,我老家来人,都是拖家带口的人。我怕接送他们不方便,想借你的车用几天。”李曼韵作势害羞的开了口,虽然打心里知道,夭夭不会开口拒绝。
果不其然,陶夭夭二话没说,从抽屉里取出了自己的车钥匙,放在了李曼韵的手心里。见到曼韵一脸得意的表情,方才说道:“过会儿开车送我去我爸妈家里,许久没回家了,土匪哥哥都开始数落我,不着家……”
曼韵的基因里,多少携带着些搞怪的成分。这不,刚听到了陶夭夭的回答,她立马便是一惊一乍的开了口:“土匪那么不着家的人,都开口数落你,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夭夭,你究竟多久没有回家看看了?”
陶夭夭苦笑一番,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子从落地玻璃窗,向外望去,将视线放得很远很远。
……
……
终究,陶夭夭还是听从了半夏的安排,回了一趟家。当然,也毫无悬念的被父亲,陶明志数落了一通。
倒是母亲心疼自己的女儿,听着丈夫训斥了夭夭几句,做老妈的脸上便是挂不住了。原想淡定的听着丈夫教训女儿几句,可听着听着没有由来的觉着心疼。
一副护女心切的模样,将陶夭夭抱在了怀中,对着老伴嚷嚷道:“行了行了,教训几句就是了,你还没完没了了!”
“……”
自己妻子一脸护犊子的表情,让陶明志一口气堵在喉口,吐不出咽不下。分明与太太事先商量好了的,自家闺女大半年的,才往家里跑一次。若不是不好好数落数落,下次还不生翅膀飞走了?
夭夭没回家的日子里,老伴也是成天的抱怨叫苦。口口声声说着委屈的话,什么女儿大了,不着家啦。什么养了一双儿女,没有一个孝顺的啦。还信誓旦旦的表示,等夭夭回家的时候,非得拔她一层皮。
这倒好,皮还没拔呢。只是多说了她几句,老伴就不干了。自己反倒成了那个罪大恶极的坏人,显得她们母女两人,饱受自己的摧残。
“哎……你看看你,都是被你宠坏的!”陶明志多少有些委屈,跺了跺脚,指着自己的夫人教训道。
陶明志的老伴可不吃老头这一套,一脸的理直气壮道:“女儿就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个大老爷们,自然是不心疼。”
随即还不待陶明志反驳,便拉着陶夭夭的手,走去了卧室。一边走一边说:“夭夭,和妈妈去里屋说话,咱们不和你那没良心的老爸说话。”
好么,女儿一回家,自己反倒成了攻击对象了。陶明志看着老婆孩子,有说有笑的向着里屋走去。突然之间,觉着自己似乎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你可能要问,无端端的陶夭夭为什么要搬出家里,到外面租住?还能有什么原因?
陶夭夭要长相有长相,要文化有文化,要人品有人品。照理说,陶夭夭绝对是父母心中的骄傲。
可问题是,人根本就学不会满足。鲜有人会看到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大多数的人,往往会将所有的心思,都执着于自己所不曾拥有的事物上。这就是人性。
“夭夭,你爸给你物色了个男朋友,各方面条件都不错。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安排一下相亲……”才到里屋,还没和母亲说上几句话,母亲便扯到了万恶的相亲。
“……”陶夭夭顿时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关于感情的问题,最初还有土匪哥哥帮着垫底,毕竟土匪哥哥有女朋友,却是迟迟不愿谈及结婚。这让父母的心中,不自觉的打了个问号。
和女朋友在一起好几年了,眼看着女孩二十出头,到了奔三的年纪。你这不急不躁的不愿结婚,算是那门子事情?你这不是耽误人家女孩么?毛老爷子都说了:“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在耍流氓!”
要是在几十年前,儿子这种行为可是要被当作‘流氓罪’,抓起来坐牢的。老一辈的心理,可没有年轻人那么开放。什么同居,什么先上车后补票,什么丁克人生,对于老一辈来说,那就是大风中的一个屁,什么都不是。
如今土匪哥哥‘改邪归正’了,跪地求婚,着实是让老两口惊喜了一把。盼星星盼月亮,儿子终于是要结婚了,这如何不让老两口高兴?
可高兴归高兴,等着高兴的劲儿一过。他们便把注意力放在了,依旧没有婚嫁的女儿身上。别说没有婚嫁一事了,如今的女儿连个对象都还没有。比起陶半夏来说,陶夭夭更是让老两口操心。
见女儿不搭话,似乎是想用沉默来作答。无声的抗议,让母亲心中‘咯噔’一下,随即直接戳中了陶夭夭的软肋:“是不是忘不了陈冶平?”
本母亲说中了心思,陶夭夭无话可说,却不能点头承认。只得硬着头皮,开口说道:“我的公司才起步,想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先不急着结婚。我相信,缘分该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
“哦……就是说,你还是放不下陈冶平!”知女莫若母,见陶夭夭顾左右而言他,母亲直接下了断言。
对于母亲的说辞,陶夭夭一时之间居然不知如何反驳。心中倒是几分懊恼,为何身为心理医生,向来能够掌控聊天方向的自己,却总是在母亲这里受挫?
只能说母性的光环,已经超越了心理医生的能力。面对母亲,陶夭夭有种有力无处发的感受,一拳下去,就似打在了棉花上。
于是乎,陶夭夭也不再挣扎,只能硬着头皮,听母亲说着她心中的合适人选:“夭夭啊,实在不行,你就和谢耀辉试试看吧。说实在的,妈妈看人不会错的,你妈是谁啊?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要多。小谢挺外向的一人,又是你哥的同事,知根知底的。时不时的跑来看看我们两个老东西,小谢跑家里的次数,可比你们做儿女的多得多。”
听母亲的意思,似乎是对谢耀辉的感觉不错。看来,自己和土匪哥哥没在家的日子里,谢耀辉对着陶爸陶妈没少下功夫。
看着母亲一脸期盼的表情,陶夭夭哭笑不得,心中可着实憋屈了一把。陶夭夭对谢耀辉真是不熟悉,不过是几面之缘。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毛病,就这么贿赂起了父母?惹得父母都要帮着他说好话。
一回家就要面对这种相亲和拷问,陶夭夭就知道会这样。于是乎,原本就疼的头,变得更疼了。
夭夭直道头疼,开口说道:“不聊了,不聊了,我要回家睡觉了。”
“你这个傻孩子,又说傻话了吧。你外面那个小房子,最多就是一个小窝,不算是家。这里才是你的家,还想去哪里睡?”陶妈妈笑着刮了刮夭夭的鼻子,又道:“好啦,知道你嫌我老太婆啰嗦,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早点睡吧……”
看着母亲走出了房间,还顺带着关上了门,陶夭夭无奈叹了一口气。
☆、第10章 初恋情人(1)
卓其华打小就有抽烟的毛病,已然记不清楚是在哪里沾染上的坏习惯。抽了也就抽了,卓其华倒也没有想着戒掉它。
倒也不是卓其华不惜命,只是她想活得舒心,活得自在。毕竟人活一世,可不是为了旁人,而是为了自己,别管别人看不看得惯。
看不惯你的,无论你做的再好,依旧是看不惯你。遇到看你顺眼的人,终究会把你当回事儿。
就拿卓其华,吊儿郎当的性格来说。让多少人嗤之以鼻的性格,却是让陶半夏看中了,将卓其华收做了徒弟。事后,卓其华细细想来,怕是因为陶半夏也是个吊儿郎当的主,自然是对‘外表懒散,内心狂野’的人,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原本是想去商场里,买条牛仔裤。却是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了下来,对着卓其华摆了摆手,说道:“商场内不准吸烟!”
言下之意,要抽烟可以,在外面抽完了再进商场。看保安上下打量卓其华的目光,八成是将她错认为成,街头上的市井混混。卓其华倒也是不恼,走到一旁倚着墙壁,嘴里叼着根香烟,潇洒的吞云吐雾。这番行径,却是惹来保安的不少白眼。
“去去去……要抽烟,去别地儿抽,客人都被你熏跑了!”保安一边骂骂咧咧地教训着,一边向着卓其华的方向走去。看那一脸蛮狠的架势,似乎上来便想要一阵推搡。
这保安还未走近卓其华,余光却是偏见一个不正经的猥琐男人,一路小跑着尾随一个妙龄女子。看那女子似乎显得颇为慌张,一路上用眼神向着四周的人求救,可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许是因为女人与保安对视了一眼,又或许是看着保安身穿制服,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