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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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天藏-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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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第五个塔的时候应该就撤掉了。”
  “那现在怎么办,继续也把这大块头放倒?”
  “我想肯定要这样。”
  “要知道上面还有个不明物体,要是粽子可就不好了。”
  矮子冯瞥了瞥我,没有理我,而是自顾自继续观察塔,我跟着矮子冯也开始观察起来,很快,我也看出了端倪:这塔上并没有血槽。但是这塔上的花纹要比那些塔更深些,也许是直接性地放?我这样想道。却发现矮子冯围着那个塔转了一圈,对我道:
  “过来,从这个角度看,似乎可以看出来那个尸体的基本特征。”
  我赶紧跑过去,顺着矮子冯的手电黄看过去,发现那个尸体并没有棺材,就孤身躺在塔上,连条毯子都没有。我又看了看那具尸体,基本断定那是个干尸。但是这里十分湿润,怎么可能会有一具干尸在这里?等等,那个似乎还是一具女尸?那么这上面的也许不是康巴落人。
  “看清楚了吗?”冯转过头问我。
  “是具女尸,女干尸。”
  “我觉得那个女尸的身份应该不会普通,吴先生要不要和我上去看看?放心吧,我看过了,塔身很牢固。”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上去看看比较好,与其在这儿瞎猜是个什么还不如上去看看了。反正普通粽子见多了,也就不怎么怕了,总之再厉害的粽子,先来一梭子再说。我看了看矮子冯,觉得他应该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于是我点了点头,便和冯一起上了塔。
  塔很高,又因为我怕它散架,所以爬得有些慢,但当我和冯好不容易爬到那个女尸所在层时,才发现那具女尸是——
  TBC。
  

  ☆、第五章:尘封多年的故事

  
  那是仁央。
  没错,那具干尸,是仁央。
  我一开始还有些不确定,但是我看了又看,发现这的确是仁央。虽然这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但是我仍旧能辨认出干尸的样貌,是仁央的脸没错。我又拿手电照向仁央的四肢:果然,手脚都是断的,的确符合仁央的设定。矮子冯在一旁看着我,然后见我似乎已经确定干尸的身份了,便开口道:
  “你所说的仁央?”
  我点了点头,但是仁央为什么会被葬在这里?就算她是“女尸”不也应该在阎王坐下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我突然想起来仁央所消失的阁楼,难不成里面有什么神奇的通道通向青铜门?我想了想,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仁央按道理来说应该成为阎王的坐骑,难道说出现了什么变故,“女尸”与阎王并没有完美地结合,于是仁央就当作一个失败品被扔在这里自生自灭?或者说,所谓“女尸”只是一个媒介,作用就是激活那只阎王?等等,那阎王是斗尸,那么有没有可能,仁央只是作为了阎王的躯体呢?其实这几种想法出来,我更倾向于第二种说法。第一种怎么听都都像是在扯淡,仁央一看就是那种精心挑选出来的那种,失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第二种说法倒是有可能,毕竟媒介这种东西,没用就没用了,扔在这儿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而第三种想法,我自己都他娘的觉得疯狂,因为那个阎王的身体明显是个爷们儿,再说了,那么庞大的身躯,怎么可能会是个女人的身体在撑着,那也太惊悚了。
  等等,那只阎王一开始好像是想把我弄作它的□□来着,也就是说,“女尸”是阎王身体的一部分,“女尸”与阎王是一体,但由于一些变故,女尸发生了异变,所以才被扔在这里变成了一具干尸,所以阎王才会让我当他的下半身。
  我正思索间,突然听到塔下有人大喊:
  “天真!你他娘的上什么塔啊?和粽子搞基吗?”
  天知道当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有多欣喜,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尼玛胖子你终于出现了,老子还以为你有了什么变故呢!
  我赶紧招呼矮子冯下去,只见胖子在下面简直是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在看着我,并且不仅是我,还有我一旁的冯先生。
  “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们刚一下来,矮子冯便开口道。一看就是有些烦胖子的眼神了。不过胖子并没有理他,而是走过来,郑重地拍了拍我的肩:
  “天真同志啊,胖爷我不过是去拉了一泡屎回来,你们就可以去和那塔上的粽子干了,没看出来,原来天真你的口味那么重啊!”
  “别扯淡了,你刚刚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不会真去拉屎吧?”我用鄙夷地眼神看着胖子。
  “怎么可能,胖爷我刚才的确没去拉稀,也拉不出来,我只是一直在找机关撤丝线而已,结果胖爷我爬上了和洞,一钻就进去了,好不容易才钻出来。话说你们也太认真了,一个两个居然都忽视了胖爷我这一身的神膘。”
  “那你找到了吗?”
  “这倒是没有,不过我在洞里发现了一本笔记。”
  “什么笔记?”
  “胖爷我这就没看了。”
  “那进去看看吧。”这时,冯说话了。
  本来确实我也想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笔记,况且没有前进哪能知道什么,留在这里任操吗?于是我们三个人找到了胖子所说的那个洞,那个洞在墙壁上,避开了水,并且十分隐秘一般人无法发现。
  墙壁不高,我们很容易便爬了上去。
  洞里空间很大,也很干燥,我用手电扫了扫四周,发现那本笔记就安安静静地躺在这个洞中央。我捡起那本笔记,拍了拍上面的灰,就看到笔记封面上赫然写着“张起灵”三个字。我有些激动地翻开那本笔记,发现那本笔记上第一页上就写了两个字,不,应该说是一个人的名字,一个女人的名字:白玛。下面还有一行藏文,应该是藏文版的白玛二字,我这样猜测。
  我继续翻下去,下一页就是闷油瓶的笔记了。当我看完这本笔记时,我瞬间明白闷油瓶为什么会在第一页写上“白玛”二字了。
  白玛是闷油瓶的母亲。
  其实当闷油瓶叫出“白玛”这两个字时,他甚至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一个人的名字。
  我觉得,那段日子对于闷油瓶来说,应该是一段不可磨灭的时光。
  闷油瓶那个时候只有十六岁,当时的他就住在那间喇嘛庙内,有一个小喇嘛天天在他旁边。小喇嘛总是向闷油瓶提出各种问题,但是闷油瓶并没有几次回答了他。有一次,闷油瓶听到小喇嘛问上师闷油瓶为什么不是佛,上师这样答道:
  “先有了,然后没有了,才是佛,而生来就没有欲望的,是石头。”
  闷油瓶其实是想找到自己的“想”。因为只有找到自己的“想”,他才有权见到自己的母亲。闷油瓶每天都坐在一块大石头旁,凿着自己的“想”。但是,连闷油瓶自己都不知道“想”是什么。
  闷油瓶只是凭感觉在凿,但他知道自己在凿什么,他在凿他自己,而他能想到的能凿出来的,也只有他自己了。而他每天在这里凿自己的“想”的原因只是上师说:
  “你就如同一块石头,见与不见,并没有区别。”
  那个时候的闷油瓶十分听话地在寺庙里住了下了,用石头来淬炼他心中的“想”。
  闷油瓶在笔记中记到:白玛是一个藏医,中了藏海花毒被上师们葬在了一个冰封的墓穴中,十年之前,也就是闷油瓶六岁的时候,上师们把白玛运了出来放在了一个密封的房间里,一直放在了那里。
  藏海花毒我也不怎么了解,所以也就没有特地去注意,我看到了这里,胖子在旁边已经耐不住了,唠了两句:
  “啧啧啧,没想到咱小哥想见个妈比倒个斗都艰辛。”
  “那也得看是个什么斗,普通的斗我怕小哥都看不上。”
  我不再说话继续看笔记,闷油瓶一直在哪里凿石像,凿到他以为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个叫“白玛”的女人了,但是一个蓝袍藏人的出现告诉他马上就能见到那个女人了。
  藏人和小喇嘛说了两句话,具体内容闷油瓶没写,我也不好去妄加猜测。闷油瓶只写到藏人指了指闷油瓶凿得石头的影子,小喇嘛发现那个影子是个人形,并且和闷油瓶的坐姿一模一样。
  那个藏人是来修那间房间的,藏人修好了房间,便出来了。上师走到闷油瓶面前,带着闷油瓶走向那个房间。
  我无法想象闷油瓶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但是我想,到底是见也许是唯一与自己有联系的人,心里总是有点波澜的。
  闷油瓶被上师带到那个房间的门前,随后上师便离开了,只剩下闷油瓶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站在那,稍稍迟疑了一会儿,但是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一推:
  “吱呀——”
  TBC。

  ☆、第六章:楼梯

  第六章:楼梯
  闷油瓶见到了他的母亲。
  闷油瓶在笔记中是这样描写白玛的:
  “这个被称作是我母亲的人,长的十分漂亮,皮肤很白,不像是藏人的肤色。她很安静的躺在那里,像是死了一样。但我知道,她并没有死,虽然她也并没有活着。她穿着以白色为底的藏袍,我能感觉她散发出一种气息,一种雪山白莲圣洁之感。”
  闷油瓶不由自主地走近她,最终闷油瓶坐在了白玛的身旁,之后便是——
  三日寂静。
  在这三天里,闷油瓶一刻都没有离开白玛,也没有任何人进到那个房间里。闷油瓶觉得这一切都太仓促了,仓促到根本来不及让他去反应。他握着白玛的手,指尖还渗透出丝丝犹豫,闷油瓶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应该这样做。但是闷油瓶知道,也许这三天是他与母亲的最后时间了。
  时间太短了,闷油瓶都没有领悟到何为母亲,当他还处于一种懵懂的状态时,就已经——
  没有时间了。
  时间快到让他都没来得及喊一声“妈妈”。
  白玛就已经离开了,永远地离开了。
  闷油瓶都无法感知到白玛是怎么离开的,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一样。
  上师告诉闷油瓶当白玛醒来时,她已经失去了她与她的儿子接触互动的机会,她能做的,只是感知自己儿子的气息。她本应该在你出生时便死去,但是她为了给闷油瓶一份礼物,才让我们帮她拖到了现在。
  上师最后对闷油瓶说:
  “你不能成为一块石头,让你的母亲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你要学会去想,去想念,你妈妈送你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礼物,会是你被那些人遮蔽的心。”
  闷油瓶又回到了那个石头面前开始凿,他凿了几下,停了下来,忽然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几乎同一时间,一股难以抵制的痛苦涌上了他的心头。
  在大雪中,闷油瓶坐了下来,蜷缩成了一团。
  后来,他请了技术最高的工匠帮他凿出了那个未完成的雕像,那个闷油瓶在哭泣的雕像。
  之后,便没有记录了。我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到了背包里,然后胖子就问:
  “喂,天真,小哥干嘛把笔记扔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小哥为什么要把笔记放在这里,我只知道小哥做事从来都有很强的目的性,他要放在这里,一定有他的原因,我们瞎琢磨也没有用。”
  “可以走了吧。”冯突然缓缓道。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是前进好还是炸个洞出去好,不过我总觉得这里藏着有关终极的秘密。我还真想知道这终极是个什么,实体也好,非实体也罢,我都想看看。
  “小天真,这次是你要来的,给个准话儿吧!”这时,胖子拍了拍我的肩。
  “我是想去看看的,不过冯先生,你要想好了,要不要跟我们一伙儿。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要是一起折在里面也就算了,要是只有只有你折了,我们上去也不好交代。”
  毕竟我和胖子都不知道矮子冯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而那队德国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再者,多一个不能被完全信任的人对于前面的的未知路来说就是多一分危险,为了我和胖子的安全,我得考虑一下。
  “一炸的话不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要是发生什么异变,我还是要死。再说,我和你们的目的并不冲突。”冯说。
  我听了矮子冯的话,既然不冲突,那么一起也无妨了。
  我和胖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背上背包站起来。矮子冯知道我们默许了他的存在,便也站起来向洞深处走去。
  洞里很安静,我们走了很久,没有任何异样,没有任何危险,安静的出奇,但又让人心里直发毛。毕竟,这里太安全了,安全的诡异,但这里的确没有什么,空空旷旷的,但是又出奇的长,不知道要通向哪里。我们走了很久,胖子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在后面一直小声骂娘,矮子冯还算耐心,一直跟着我们。
  “天真,这道儿怎么这么长啊?根本没个头啊!”胖子拉过我,在我耳边小声道。
  “我怎么知道,咱再走走试试。”我小声回应胖子。
  于是我们继续走,不久,我们便走到了这个洞的尽头,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洞连着的,并不是一个空间,而是——
  一条不见底的楼梯。
  我用手电照了照楼梯深处,却发现楼梯很长,手电根本照不到它的尽头。
  “妈蛋,这鬼楼梯怎么看不到头啊?”到底还是胖子吐槽了两句。
  我想了想,我觉得还是下去看看比较好,毕竟走到这儿了,也不能回头,要现在回去,那个大阎王还在那儿等着我去给它做下半身呢!原路返回绝对是找死,老子还不想那么早歇菜!
  我招招手示意走楼梯,于是胖子和矮子冯便跟上来同我一同走那楼梯。上了楼梯我才注意到它的材质,和外面是一样的青铜材质,只是这个楼梯板与外面的青铜洞不同,这里的楼梯板布满了细小精密的花纹,而外面的青铜洞则是十分光滑。
  这个楼梯和那个长长的青铜洞一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气氛依旧诡异,但到了后面,我们便发现楼梯两旁有了别的东西,墙壁上多了壁画。
  这些壁画似乎解开了“阎王骑尸”的谜团,我把我读到的信息如下记述:
  这些壁画是连环画体制的,一幅连着一幅,虽然没有文字,但是我也可以从中得出我想得到的信息。
  这些壁画大致是说阎王骑尸中的阎王其实就类似于青铜门的“门卫”一样,用来消灭入侵者,而“女尸”其实只是阎王的一部分。简单地说,就是:一个成功的阎王一定会配有一个成功的“女尸”。康巴落人在制作阎王时,尸体选择的一般是男子的尸体,然后像做木乃伊一样,把他掏空,把头给砍掉,之后怎么回事我想我就不必再说一遍了。而我之前的第二个说法也是对的,“女尸”也就是一个媒介,而用香来熏“女尸”便是一个仪式一样,使“女尸”成熟,从而激活这个斗尸(虽然我也不知道用这个词对不对,但是基本就是这个意思。)然后“女尸”便哪儿凉快待哪儿去了。但是出于本能,如果以类似仪式的方法去吸引阎王,那么阎王便会自动去寻找“女尸”来充当它的下半身。
  我看完了这些图,唯一让我困惑的是,有一幅图是“阎王骑尸”,而紧接着的一幅便是阎王一个人守门的图了,并没有交代“女尸”的去向。我想我们发现了那么多石头那么长,肯定不止一个“女尸”吧,如果只有仁央这一个女尸,未免也太可怕了点,他娘的,一个“女尸”万人骑吗?这伙人口味也太他妈重了。但是“女尸”按道理不应该集中安放吗?但是我们在外面的塔上只看到了人样一人的尸体啊,并没有发现别人的,可是“女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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