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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觉得我写的怎么样,吱一声呢?
☆、洞庭有痴男
话说那个被千骨救下的男子是洞庭门的少门主秦无忌,此人是个爽朗直率之人,生性洒脱,爱在江湖上交朋友。但是洞庭门是仙界的一个小派,本来和长留这样的仙界第一大派没什么交集的,因为势力不强,守护神器也没他们什么事情。奈何前一阵子,洞庭出现了一书生,那书生号称对对子无人能及,很多当地的名士文人前去对对子都对不过他,但是他出了个对子,这个对子是:蔺相如;司马相如;名相如;实不相如。一直却没人对得出。然后那个书生就说了很多狂言,说是洞庭虽也说得上是风水宝地,可惜文气不畅,连这个普通的对子居然也没人对得上。秦无忌听到了后,想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前去和那个书生了下联:魏无忌;长孙无忌;彼无忌;此亦无忌。书生果然拜服,就和秦无忌一家都做了朋友。有一次,那书生在秦无忌家作客的时候,无意中说起:仙界第一大派长留正四处寻求灵丹妙药、养身之物给一重要之人调养身体,现在如果有宝物献上的话能和长留结下缘分,将来有什么事情有所请的话就可以方便开口了。秦无忌年纪尚轻,听到这个话倒没多想什么,他的父亲秦剑锋听到此话如同福音,连忙将自己在后池养的几尾百年湖鲤送到长留山去,据说真的派上了用场,长留也给了洞庭门一个友派印符,和长留关系浅的门派是拿不到这个印符的。秦剑锋得了印符后就和长留世尊摩严联系,想把自己的儿子送去长留学习,摩严一口答应了。谁知道秦无忌在入山前居然被妖蛇所咬,他提了提内力,想支撑着到长留内求救,谁知道刚到了长留山上就毒发昏过去,幸被千骨所救。
秦无忌醒来后,想起救他的那个女弟子的模样,觉得她不但有闭月羞花之貌,而且灵气十足,清丽难言,心中纵有千言万语都不能描绘她的容貌,而且还在危急之中勇救了他的性命,不由得心生向往。可惜他问了陪在他身边的两名长留弟子多次,那两个人居然都不知千骨姓名。
那两个长留弟子倒不是故意不告诉秦无忌的,他们是三十年前大战后长留新招的弟子,对前尘往事所知不多,也不认识千骨。前两年千骨回来后,白子画一开始拘着千骨不让她下殿,只在绝情殿上两人相依相伴。后来怕千骨寂寞,应千骨的要求,在午殿才上了一课五行养生之课,千骨就昏了过去,白子画只好让一众相熟的弟子上绝情殿陪花千骨。后来花千骨体质慢慢好转,修为大增。白子画让青萝和云端陪花千骨在长留跑步,但是青萝和云端毕竟是女孩子,在长留弟子中辈份也算高的,甚至都有自己的弟子了,因此不愿意其他弟子看到她们跑步的样子,都挑夜深人静无人的时候和花千骨一起跑步。所以长留山的八千弟子,认识花千骨的倒委实不多,但是那两个长留弟子看到花千骨的宫铃和其他人的宫铃不一般,又看到花千骨的仙气旺盛,自是知道她是长留辈份较高的弟子,也尽心尽力地办好了她嘱托的事情,但是连花千骨是谁却都不知道,弄得秦无忌心里无限猜想,只恨自己当时没用,马上昏过去了,都不知道佳人姓名。
那秦无忌调养了十几天,身体日渐转好,长留也派人帮他通知了他的父亲,他父亲也赶赴长留,一方面不放心自己的儿子的伤势,另一方面也想帮儿子拜个厉害的师父。秦无忌得知父亲快到了,顿觉束手束脚,百无聊赖。深夜之中,一个人居然在长留闲逛起来,逛着逛着,忽然看到两名少女在乙殿门口一边比剑一边互相说笑,其中一名赫然就是当初救她的少女,他激动极了,立刻喊住她:“姑娘,你还记得在下是谁吗?”那个少女自然是花千骨了。花千骨看到他先是一愣,因为当时她见到秦无忌的时候,秦无忌满脸黑气,和现在样子不太一样,她看了秦无忌一会忽然恍然大悟到:“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被蛇咬伤的那个……”“对呀对呀!”秦无忌高兴地直点头,正在他准备继续和佳人叙旧时。“秦公子,你父亲到了!”忽然照料他的一名长留弟子过来叫他,他和那名弟子讲了两句,正准备和花千骨道别,问花千骨姓名时,忽然发现花千骨和另外一名女弟子都已经不见了。他不禁一阵怅然若失。
回到客房,秦无忌发现他的父亲果然到了,他突然朝他父亲跪下,秦剑锋大奇道:“无忌你怎么了?”秦无忌扭扭捏捏到:“父亲大人,这次无忌受伤,幸亏有一名长留的女弟子相救,无忌想娶她为妻,想请父亲大人为我提亲!”秦剑锋把他儿子拉了起来,斥责到:“男儿膝下有黄金,为了这许小事怎么能就下跪呢?长留乃仙界第一大派,长留弟子都是名门弟子,教养和功力自然和他派不一样,你要迎娶我倒也不反对,但是你可知道那个姑娘姓甚名谁,是长留哪位尊者的弟子呢?” 秦无忌摇摇头说:“儿子不知。”并讲了其中的原委。秦剑锋想:既然这个姑娘长留的一般弟子都不识得,估计她的师父在长留位置不显,虽然她是名门大派子弟,但我儿子毕竟是一门的少门主,倒也配得上。于是就说道:“这样吧,明天正好我带你拜见三尊和掌门,你届时请他们帮忙,看看到底是谁家的弟子。”秦无忌不禁大喜。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可以猜猜,那个书生是谁?
☆、无份手难牵
话说那天千骨和青萝为什么突然离开呢?主要是因为舞青萝慧眼如炬。虽然花千骨尚有些懵懵懂懂,但是舞青萝已是成婚之人,如何看不出这个少年看往花千骨的眼神已带着痴恋,她发觉这个少年尚不知道花千骨姓名,趁他和别人交谈之际,就赶紧拉着花千骨走了。
第二天,秦剑锋带着秦无忌去正殿拜见三尊,白子画下殿的时候也带着花千骨一起下来了,花千骨下殿之后自去找青萝云端她们去玩,秦无忌跟随父亲上殿之前,无意中看到了花千骨在偏径上,连忙走过去问她:“姑娘,又是我。”花千骨看到是他,于是微微一笑,秦无忌瞬时觉得仿佛看到春日百花盛开,温暖而又明媚。花千骨有点害羞地说:“不好意思啊,昨天我和师姐突然走了。”“你叫什么名字?”秦无忌直愣愣地问。“花千骨啊……”花千骨有些茫然地回答。“无忌,你跑到哪里去了……”远处传来了秦剑锋的声音。“花姑娘,我们马上就会再见面的!” 秦无忌对花千骨行了个拱手礼后去追他父亲了,花千骨有点莫名其妙,但并未多想。
秦剑锋和秦无忌到了正殿,拜见和三尊和掌门幽若,先商议起给秦无忌拜师的事情,幽若看了看秦家的修炼路数,和朽木清流有点相似,于是提议让秦无忌拜朽木清流为师。朽木清流的仙力在长留中也算是大拿,因此秦剑锋内心深处虽然希望秦无忌拜三尊为师,但看到能拜到朽木清流门下,也觉得不错,自是非常感谢。话到此处,秦剑锋看到秦无忌频频对他使眼色,于是对着三尊又拜了拜,语道:“日前,小儿被长留一女弟子所救,对她一见钟情,因此老夫想和三尊和掌门提亲,如果那名女弟子愿意的话,小儿想迎娶她为妻。”笙箫默一听便很感兴趣,收了扇子赶紧问:“那名女弟子姓甚名谁?我认不认识?” 秦剑锋正准备让秦无忌描述下那名女弟子的形貌,冷不防秦无忌在身后说:“我刚问了,她叫花千骨。”
现场立刻一片死寂。
幽若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摩严则面有怒色,笙箫默饶有兴趣地看着白子画和其他人的脸色,秦剑锋冷汗直流,偷眼看着白子画。但见白子画面色还是淡淡的,只是轻轻地看了下秦无忌,眼神含霜带雪。秦无忌只觉得气氛有点不对,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觉得身上一凉,他抬眼一看,看见白子画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立即就感觉遍体生寒,心道:这个长留上仙果然仙气逼人,如此谪仙一样的人物,连眼神都如此冷淡。却忽然被父亲拉住了手,转头一看,秦剑锋在拼命地朝他使眼色让他闭嘴,他还有点莫名其妙,事先不是说好的嘛;他直接问到了姓名不是求娶心怡之人更方便了。
摩严自从三十年前大战之后,内心深处对花千骨的定义已不仅仅是妖神或是白子画的徒弟了,再加上白子画带花千骨重返绝情殿之前,已明确表示了将来要娶花千骨之意。所以他虽然不情愿,但心里倒也早已把花千骨看成白子画未来的妻子。现在听到居然有人想要求娶花千骨,不禁勃然大怒,正要开口训斥的时候。忽然白子画出声了,他对着秦无忌说:“你想要迎娶的弟子,正是我的徒儿,但是我未曾听小骨说到有与你定情的事情。”秦无忌心想:“原来是长留尊上的徒弟,难怪千骨姑娘如此飘逸出尘、美丽动人。”于是一拱手,面带羞涩地说:“事实上,千骨姑娘只是救了在下,在下与她并未深交,但是在下对她一见钟情,如她愿意结亲,在下一定会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放肆!”摩严气得一拍扶手。白子画抬手制止了他,然后沉声道:“这样吧,我让人把小骨叫过来,如果她愿意,我这个做师父的自然不会阻拦。”秦无忌千恩万谢,却没注意到他父亲在旁边已大汗淋漓。
过了一会,花千骨被叫到正殿,她一边走还一边高兴师父今天接见客人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却冷不防看到正殿里气氛诡异,大家神色各异,师父更是表情冷淡,花千骨一向了解师父,知道他如果面色这般冷淡,内心早已怒火滔天了。心里不由得非常奇怪: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才让师父那么生气呢?
花千骨拜见了三尊和秦剑锋后,秦无忌赶紧和花千骨打招呼啊,并说:“千骨姑娘,我说马上我们会再见面的把……”花千骨看看见他,一愣,马上说:“是你呀。”然后转头笑眯眯地对白子画说:“师父,这位就是我上次帮他驱蛇毒的人。”白子画接口道:“是的,现在秦门主正要和我提亲,为这位秦少门主求娶你做他的妻子,小骨,你可愿意?”花千骨立刻吓呆了:“这个从何说起呢,我一共就见了他三次,话总共也没说两句呀?”她转头对着秦无忌说:“秦少门主,我是要跟着师父修仙的,要做师父一辈子的徒弟的,谢谢您的错爱,但小骨并非良配。”此话一出,白子画脸色缓和了不少,秦无忌则脸色苍白,秦剑锋在旁边很客气地说:“千骨姑娘是尊上的唯一弟子,是小犬配不上千骨姑娘。无忌,你年纪尚轻,应该和千骨姑娘学习,以修仙养气为主,不要执着于情爱之事。”白子画在旁边点点头说:“如果少门主在修习过程中有疑问的,如不嫌弃,我也可以略谈一二。”这个就是尊上愿意指点的意思了,秦剑锋本来以为儿子无状,会触怒长留上仙,却没想到有此机缘,立刻千恩万谢地带着秦无忌走了。秦无忌则失魂落魄,像木偶一样跟着他父亲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某尊上的醋瓶被打翻了,是不是?
☆、小骨吐心事
花千骨本来看到师父面色不渝,以为他会很生气。却没想到他最后反而要指点起秦无忌修习仙术了,不由得半天摸不着头脑。秦无忌走了后,她不由得发愣了。白子画看看她发愣的样子,又冷眼扫了扫偷笑的笙箫默,拍了拍花千骨,带她回了绝情殿。
回到绝情殿,白子画和颜悦色地问花千骨:“小骨啊,十二岁以后你就一直在师父身边,虽然现在已十八岁了,算是长大成人了,师父倒也没问过你将来的打算。这个秦少门主的事情虽然是小事,但也算给师父提了醒。师父听你刚才说要在师父身边做一辈子的徒弟,你是真的这么想吗不想成家,做别人的妻子……也不想独当一面,建功立业?”
花千骨奇怪地说:“师父,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到别的地方去呀,我在神智未开、懵懵懂懂的时候遇到了师父,师父待我亦师亦父,不仅从来不嫌弃我,更是对我精心照顾、苦心培育、万般呵护。师父为我吃了多少苦我是知道的,在我心里,师父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怎么会离开我的家呢?离开了家,我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呢?”
白子画听了若有所思,又小心翼翼地问花千骨:“千骨,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在凡间,十八岁当母亲的女子皆比都是。你……有没有想过要嫁人呢?”
花千骨想了想说:“嗯,我凡间的妹妹其实去年已经嫁了人了,我娘也偷偷问过我修仙的人能不能嫁人,但是她听说我现在和师父回到长留后吃了一惊,就并未再问,师父呀,嫁人是怎么回事啊,我翻了翻七绝谱,上面没写呀?”
白子画听到花千骨这么问,明白她虽然现在魄已健全,但魂未全回,对男女之事尚处于懵懂状态,而且花千骨现在对白子画无限依赖,既当师长,又当父母看待。四年前花千骨十四岁时,首次来了月事,她看到很多血,心里非常害怕,还去告诉了白子画。白子画也从没遇到这种事,顿时手足无促,就立刻为她渡仙力调养。渡了仙力后花千骨虽然身体舒服了点,但是血不仅没止住,反而更多了。后来白子画没办法,只能在花莲村找到了一妇人,细细相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这个长留尊上立刻红了脸,为徒弟买了月经带,又煮了红枣糖水给徒弟喝了才熬过了那几天。从小到大,花千骨之事,事无巨细,白子画全部知晓,远远胜过花千骨的父母。因此花千骨也习惯了什么事情都问师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觉得如果离开师父,那简直是天塌地裂一样,不可想象。白子画思及至此,觉得小骨不可能离开自己,心倒是安了不少,于是随口讲了几句敷衍了花千骨一下。花千骨也看出了师父在敷衍自己,撅着个嘴,自己很无聊的在绝情殿玩了一会,然后下殿找舞青萝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白子画你别得意,马上小虐你一下。
☆、回首月明中
花千骨御剑到了销魂殿找舞青萝玩,师姐妹两个玩闹了一阵。舞青萝是亲眼目睹花千骨与白子画前事的,又听笙箫默说起今天的事情,她本是天真爽直之人,于是对着花千骨情不自禁地问出了口:“千骨啊,今天尊上有没有不高兴啊?”花千骨迷惑不解地说:“不知道呀,其实我和秦少门主只见过两三次面吧,大概是我救了他,他居然和师父求亲。师父一开始样子有点不高兴,后来倒没说什么,回了绝情殿后还问我想不想嫁人?青萝呀,你不是嫁给火夕好多年了吗,你告诉我,嫁人是怎么一回事啊?”
舞青萝撇撇嘴:“嫁人啊,不就是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呗,能怎么一回事啊!那尊上这么问你,你怎么回答的呀!”花千骨想了想说:“我当然不想离开师父了,师父那么疼我,我才不想离开他呢,再说了,如果嫁人就是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哪个人能有师父对我那么好呢?”舞青萝一听,不由得小心翼翼地说:“那这个,这个还是不太一样的!”花千骨好奇地问:“哪里不一样呢?”舞青萝脸一红,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