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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执手互诉了好长一段时间,总觉得话说不完。忽然,花千骨想起出殿前白子画的叮嘱,赶紧和杀阡陌告别。杀阡陌把他既往搜罗的宝贝和小玩意儿全都给了花千骨,看着花千骨飞走的背影全然不见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回到了绝情殿花千骨发现师父不在,问了王正一才知道三尊议事,师父去正殿了。她就御剑去正殿瞧师父,她从侧门偷偷进了正殿,想看看师父在干什么,谁知道看到世尊和儒尊两个人在讲个不停,师父则绷着脸、皱着眉毛,明显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难道是嫌她和杀姐姐说话说久了?想到这里,花千骨不禁心虚起来,转身准备偷偷溜走,不成想被白子画一眼看见了,沉声问:“小骨,那么没规矩?还没拜见师伯师叔就想到哪里去啊……”花千骨一听师父的声音,就知道师父对自己非常不高兴,只好乖乖地和摩严、笙箫默规规矩矩地执了弟子礼,道了好。摩严也就罢了,笙箫默在旁边赶紧嬉皮笑脸地说:“师嫂别多礼啊,现在到底和以前不一样了,是嫂子了,不用……”他正准备往下说的时候,却看见白子画凉凉地撇了他一眼,就立刻闭嘴了。
白子画又继续说到:“前两天教你的天剑十八式练的怎么样了?让你看的神界史书记得如何?七绝谱全都掌握了吗?长留修仙心法都习了一遍吗?”他越问花千骨的头越低,到最后花千骨的头都低得要贴到胸口了。
这下就连摩严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纳闷得看了白子画一眼,又看看花千骨,咳嗽了一声:“花千骨,我们议事还没结束,你先下殿找其他弟子切磋吧。”他到底是白子画的师兄,白子画不好反驳他的话,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花千骨如蒙大赦,赶紧跑出去了。
花千骨一出去赶紧上销魂殿,舞青萝正在为火夕裁制衣裳,然后她就一边看着舞青萝裁衣裳一边和舞青萝诉起苦来:“青萝呀,师父今天好凶呀,当着师伯和师叔的面、又是问我剑练得怎么样、又是问我书背得怎么样,我都被他问得无地自容了呢!”舞青萝向来胆子大、口无遮拦,一听这个话放下剪刀就说开了:“千骨啊,尊上还光是你师父的时候,你对尊上这么怕也就罢了,但是尊上现在还是你夫君,你怎么还那么怕他呢,你看我,我什么时候怕过火夕呢? ”花千骨听了想了想说:“这也对哦。”后来又摇头说:“不行,我还是怕师父,他一把脸拉下来我就怕!”舞青萝很同情地看着她:“千骨啊,谁叫你找师父做夫君,看来一辈子都得怕他了,像尊上那样的人,即使长得那么好看,我想都不敢想的……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老是这样被吃得死死的也不行,我就教你一招吧,下次尊上再训你的时候,你就问他,他把你到底当妻子还是当徒弟,如果只是把你当妻子的话、学那么多仙法又有什么必要,尊上现在都破了十重天了,有他这个丈夫保护你不就行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舞青萝的胆子很大?嗯,有的时候女人真的需要胆子大的朋友,说出的话往往一针见血……
☆、为夫做新衣
花千骨想了想说:“可是我也想学点本领呀,学好了说不定将来有机会可以用来保护师父呢?” 舞青萝撇撇嘴:“尊上如今的修为已经破十重天啦,又是不老不死、不伤不灭之身,还要你来保护呀?”她话刚出口,看见花千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黯然了,马上就后悔失言。还好花千骨又被她手里的活计给吸引了,她问舞青萝:“青萝呀,这是你给火夕裁制的秋衣呀,比我们长留大家一起穿的弟子服好看多了,我想跟你学,这个做衣服是怎么一个流程啊”青萝看她的注意力被其他事情转移了,偷偷地拍了拍胸脯,吁了口气,然后告诉花千骨说:“做衣服大概分六步——打版、裁布、设计一些好看的图案、接合、整烫、试穿补正,千骨,我来先教你怎么打版……”
话说正殿之上,花千骨走了之后白子画一直心不在焉,摩严和笙箫默对视了几眼,摩严点了点头、然后笙箫默清清嗓子对白子画说:“师兄呀,虽然千骨原先是你徒弟、但毕竟现在也是你娘子了,你是不是管她管的太严了一点呀……”白子画斜了眼睛看了他一下:“怎么?你有意见?”摩严也在一旁插话说:“这个这个……对娘子和对徒弟态度还是不一样的……”白子画失笑道:“你们说的好像你们俩都有娘子似的。”笙箫默一扇扇子,一本正经地说:“师兄呀,这个我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还是看过猪跑的。仙界最近流行的话本儿我没少看过,那些书里面的夫君对妻子无不温柔小意、千依百顺。哪像你对千骨,我看你疼她是疼的紧,吃穿住行无一不管,读书练功、琴棋书画,无一不教,但是千骨哪像找个相公啊,分明就是找个爹回来管她嘛……,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爹,至少算个严父……”他看了看脸色已经快变黑的白子画,情不自禁又添了把火:“你看别人不说,就杀阡陌都比你强多了……”白子画一听这个话,想到了小骨刚刚和杀阡陌见过面,心里更是不开心,强忍着杀人的冲动,瞪了一眼笙箫默问:“他哪里比我强了?”笙箫默把扇子遮住脸,先嘿嘿一笑,然后摇头晃脑到:“当时杀阡陌杀上长留时为了千骨说的那句话师兄你还记得?你若敢为你门中弟子伤她一分,我便屠你满门,你若敢为天下人损她一毫,我便杀尽天下人!师兄你知道现在咱们仙界的话本里多流行这句话呀,就连我们仙界的好多女弟子私下里都说:嫁人当嫁杀阡陌。还有一些遇到负心汉的女弟子还说:我身边没有一个杀阡陌;却有一群杀千刀。哈哈,师兄,可没人说过嫁人当嫁白子画这句话,好不容易有个千骨肯嫁给你,解了你千年的寂寞,你就好好珍惜吧……”他越说越高兴,最后还学了唱戏里面的角儿,大笑三声然后扬长而去。摩严小心翼翼地看了脸色都已经臭了的白子画,斟酌着说:“这个,这个,小师弟也说的夸张了些,我们仙界只有那种不知道轻重的女弟子才说这种话,六界的安危当然是最重要的、她们能懂什么呀,前两天还有冰台门掌门的女儿还用家里的珍宝冰蚕丝背心换话本被她爹发现后打了一顿……不过嘛,小师弟有句话说对了,你既然娶了千骨,和以前做师父总归不太一样……”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子画一甩手走了,心里很郁闷地想:我招谁惹谁了,刚才笙箫默说得那么过分,子画都没甩手走人……
白子画一出门就问门外的弟子花千骨到哪里去了,听说她是到销魂殿去了犹豫了一下也御剑飞往销魂殿,一路上他自己也在思考:最近督促小骨练功学习是不是太严厉了,连师兄师弟也这么说自己,自从收小骨为徒以来他一直这么管教小骨,成亲了以后也一样,是不是不太妥?关键是小骨怎么想,她……她也不喜欢我这样吗?
带着这样的思索,他悄无声息的进了销魂殿,舞青萝正要叫花千骨被他制止了,只见花千骨正在一块有树叶暗纹的白色绸布上打版,刚刚打版结束。结束后她头也不抬地说:“青萝呀,你把剪刀和珠针递给我,我要开始裁布了,要是师父能穿上我亲手做的衣服肯定就不生我的气啦……”看着她像一个真正地小妻子那样为他裁剪衣裳,白子画望着花千骨的眼中不禁充满了柔情,刚才心中的不快全都烟消云散了。他随手拿了把剪刀递给了花千骨,花千骨接过来一看,埋怨地说:“青萝,这是打版的剪刀,不是裁布的剪刀,你递错了……”然后一抬头,发现师父在看着她,深深地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摩严是真爱,不忍心让白子画生气……
☆、尊上看话本
花千骨一看到白子画,马上把剪刀放下来,站起来笑眯眯地唤了声“师父”,叫完了后马上又想起来刚才在正殿上好像看到师父不太高兴,又赶紧低下头去,但眼睛却偷瞄着师父,想看看他的表情,却见师父也紧紧地盯着她,两人的眼神这么一对,电光石火之间,二人的心都扑通多跳了几下。花千骨的脸儿红了一下,白子画则垂下眼帘,若无其事地说:“小骨,衣服一时半会儿做不完的,你就放在这里吧。下次有时间再学,我们先回绝情殿吧。”花千骨点了点头,和舞青萝道了别不提。
回去后花千骨自是开始忙里忙外、洗菜做饭,不一会就做了四道色香味俱全的菜,白子画站在小厨房外很温柔地看着她,看她像个小主妇一样忙碌着,忽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一直以来,他知道自己爱她、不能没有她、忍受不了她和其它男人的一点点接触,但是他觉得他爱她更多的像爱自己心爱的孩子一样,只知道呵护备至、严格管教,即使他和大家宣布娶了她,也从来没想过要和她像世间的平常夫妻那样相处,两人甚至到现在还未同床共枕,但都没觉得不妥。可是今天白子画听了笙箫默的话,再看着像小妻子一样又为他做衣裳、又洗菜做饭的小骨,忽然有种异样的酥麻麻的感觉,在心底弥散开来……
也许我该做点什么,改变点什么……小骨毕竟是我的妻子了,我不能老是像师父一样爱她,也应该尝试着像男人一样爱她。白子画暗自思量着,可是这位可怜的长留上仙、千年老处男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思来想去,他准备和笙箫默借点话本瞧瞧。
第二天,白子画趁小骨被幽若缠着讲小月的事情,偷偷御剑去销魂殿,然后忍受着笙箫默憋笑的脸色,从笙箫默手里拿了一箱子话本回去看着,这个时候他倒是有点羡慕笙箫默的徒子徒孙多了,随便打发几个心腹的徒子徒孙就可以下长留采买这些小玩意儿。回到绝情殿后,他看见小骨还是在和幽若一起嘀嘀咕咕,就回到起居室,从墟鼎里拿出一本话本来看。他粗粗地翻了一本,就忍不住摇头叹气,然后又拿出来一本,火速看完后不住地摇头。就这样连看了好几本,白子画大概明白了这些话本的套路,心里不禁暗自忖量:这些话本儿不知道笙箫默如何看得下去的,也就是为了迎合女孩子的口味,本本都经不起推敲。比如说有一本讲天坛派女弟子和书生深夜相会、私定终身的。就不说书中那个女弟子只是一个普通弟子,肯定是和其他师姐妹住在一块的,夜夜和书生相会如何能不被其他师姐妹发现?只说那天坛派是在王屋山第一主峰的山顶上,虽只有1700余米高,和长留山虽不能相比,但人间的一弱书生如何能够深更半夜跑到王屋山第一主峰的山顶上和女弟子相会?还有一本书是讲穹窿派的一个女弟子和七杀殿的男弟子相恋的,这个人设也就罢了,反正他这个师父都能和徒弟相恋,敌对之人相恋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关键是两人是在穹窿派和七杀厮杀之中相恋,而且是在两派都打得你死我活的关键时刻。想他白子画已突破十重天了,和对手过招时还必须要盯牢对方的身手和招式,书里面一重天都没突破的穹窿派和七杀的一男一女弟子,在厮杀的时候一见钟情也就算了、一边打斗还能一边互相抛个媚眼儿,也不怕刀剑不长眼。白子画越看越看不下去,手一挥将所有的话本都收到他的墟鼎里面去,只怕被小骨看到,不要让这些书带坏了他家小骨的三观。
但是白子画这个人向来善于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虽然这些话本他都觉得写得破绽百出、很不咋滴,甚至因此还怀疑了下笙箫默的智商,但是书里面有一样他觉得很可取,就是很多情侣结了连理后都要去踏青出游。他想起小骨自从和他成亲后,因故到现在两人还未出游过。看来我还是要带着小骨出去走走。白子画暗自思忖着。
白子画是个行动派,向来说干就干,当晚就和花千骨商量出行的计划。花千骨自然喜不自胜,白子画问花千骨首先想到哪个地方?“长留海底……”花千骨想都没想就说:“当年我就是在长留海底的大贝壳里找到沉睡的师父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更这个文完全是因为喜欢霍霍和丽颖演绎的白子画和花千骨、意犹未尽写的,在又上班、又带娃、单位里还有好多科研任务要带回家做的中间挤出来时间写的,谈不上什么夺人眼球,没这个必要。但是很希望有人回应、有人评价、有人解析,要不然有的时候会有一种无人呼应的感觉。而且更文是自愿的,愿意看我文章的,我自己觉得都是我的朋友,对我和我的文章都怀有善意和支持,会结下善缘,因此我不论有空没空,都不会停更,但不一定有空日更,请大家谅解,谢谢!
☆、流光相皎洁
白子画头一次听着花千骨讲述她当年怎么在海底找到他、用炎水玉救他的场景,想起上一世小骨随后吃的苦受的罪,心中不由得一恸。但是对着花千骨却不露声色,只是缓缓道:“行,那师父明儿带你到海底去玩。”
第二天,白子画带着小骨辞别了摩严、笙箫默,只说带小骨下山历练一阵子,二人随即御剑飞到长留的大海上,用仙力各自在全身设了个气泡结界,然后潜入海底。阳光投射在宁静的海上,被海水折射在海水深处变成了七彩光芒,连海底的岩石、草木、贝壳和珊瑚;也都染上了阳光的七彩,在海底的生长着的各种不同的灌木中间,遍地都是带有生动花朵的各色珊瑚,美丽极了!各种各样的贝壳、奇怪的动物散步在柔软的沙滩上,将海底装扮成花园一般。花千骨和白子画头顶的上方是各种各样的水母飘荡着,恰似仙女撒下的朵朵鲜花,时不时还有成堆的鱼群游过。白子画和花千骨被这里和陆上不一样的美景给吸引住了,上一世花千骨虽然看过,但她当时的心思都放在救师父上,根本无暇欣赏,此时看到,自然非常惊奇。两人一直在观赏着海底奇景,忽然小骨转身,朝师父一笑,手一使力射出一股水流把白子画的气泡结界给冲远了。白子画在气泡内用手一指花千骨:“小骨,不要调皮。”却看见花千骨又射出第二拨水流,白子画一看,赶紧运功躲开水流,然后和花千骨互相喷水嬉闹。忽然一大股鱼群经过,等到它们游走了,白子画忽然发现小骨不见了,顿时四处张望、惊慌失措,忽然小骨又从一个珊瑚礁的另一头冒出来,还朝他一阵嘻嘻地笑,白子画一看见花千骨过来就立刻冲到她的气泡里,一把搂着了花千骨半天不说话,过了会才教训她:不许她太顽皮、不能让师父找不到。教训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