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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少轩眼神中充满了怒意,以为小枫又要来纠缠自己,走上前去拽起小枫校服的领子。
小枫看到少轩本来心中满是欢喜,可看到少轩这幅模样,心里顿时冰冷,也扳起脸来。
“我来看客人你对我的服务还满不满意,好让你在公司里帮我宣传一下。”
少轩一听更是气愤,刚要伸出拳头,听后面有人喊:“白少轩,你不是休假了吗?怎么又来公司了?”
少轩一看原来是公司的几个同事,马上收手,转而为小枫整理校服,“哦,老家的弟弟让我帮照应一下。”
“哥哥照顾的我很好呢。”小枫故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
“小伙长真帅”一个女同事不禁夸奖道
“姐姐也好漂亮哦!
“嘴还甜。。。。。。”
看着他们走远,小枫挖苦到:“看来你同事比你的眼光好。”
“跟我来”少轩命令道。
二人来到公司一楼的一个房间,这里是堆放杂物的,平时少有人来。
“你到底要怎么样?”少轩关上房门立刻变脸。将小枫堵在墙角。
“你信不信我把那天的事都录下来了,我要把它放到你们公司的网站上”
少轩一听更是恼火,挥拳朝枫的脸砸去,又用膝盖撞向枫的小腹。。。。。。
小枫嘴角流血,并没有还手,就这样倒在了墙角。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小枫开始了告白,“你的身影总是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心里总是像针扎一样,与其心里这么疼着不如肉体上的疼来的痛快些,我并没有想来破坏你的生活,只是不自觉的双腿就走来了;远远的看你一眼也好。。。。。。”
少轩心里软了下来,被人这样告白还是第一次,一时还有些不知所措。
“把我忘了吧,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我们以后会结婚的。”
“你以为我不想这样吗,我也想潇洒的和你说再见,可是却落到这步田地。”小枫收起情绪,抹了抹嘴角的血,平静了下来。
二人在房间里整理了一下,走出公司大门,来到路口。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你也不要来公司,就在这里分手吧。”
小枫不置可否,黯然的转过身去,失魂的朝远处走去。。。
少轩也收拾心情打算回去,就在这时,几个警察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白少轩”
“我是?你们是?”少轩疑惑。
“你涉嫌交通肇事致他人死亡,跟我们走一趟。”说完就将他拉上了警车。
“怎么回事,你们一定搞错了。。。”
小枫回头,吃惊的望着这一幕,眼看着他们将少轩押上了警车。
第九章 认罪
秦明坐在监视器前看着画面里那个人惊慌失措的神情,两人办案人员正在对白少轩审问。心里不由得体会到权利的巨大力量,想到刚刚自己在父亲面前,请求父亲帮助自己找到肇事者时的情形。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我也有条件,这件事情结束后,乖乖到公司去上班,以后凡事得听我的。”
秦明心如死灰,只想着报仇,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时间刚刚过去几个小时,肇事者就被抓到了。
“证据确凿吗?”秦明问。
“有目击者称看到车子撞在路边后,那个男的开走了汽车。”陆天回答道。
“在高速收费站的录像里看到那男的昨晚开车驶离市区,今天中午又开车返回。”
“那辆汽车也已经找到,刚送到维修厂里,车前保险杠还有被撞的痕迹,现在正在鉴定几处痕迹是否和现场一致。”
秦明听到这里,怒气爆发,想要冲进去,捏碎画面里的那个人。
陆天赶紧阻止:“人已经抓到了,还怕他会跑吗?我们在这里只能听只能看,不能阻扰警察的办案,不然我们会被赶出去的。”
白少轩呆呆的坐在拘留室里,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昨晚还幸福的吃着妈妈做的饭,今晚就轮落成阶下囚。
刚才的一轮审问,少轩只是强调着自己并不知道车子撞向路边的时候也撞到了人,自己和梦瑶也下车察看过了,当时并没有发现有人,这才开车离开,要是知道一定会走的。他并没有说是梦瑶开的车,因为他对梦瑶怀有一种愧疚,不能接受自己出卖女友,而且还是在自己先出轨的情况下。他只希望梦瑶能够先坦白,或者警察能够查出当天的实情。
突然,少轩的头被蒙住,同牢里的几个人顿时对他拳打脚踢,少轩先是惊慌而后紧紧护住要害,这种情形只在电视里看到过,没想到今天自己亲身经历了一番。这时,耳旁有个声音恶狠狠的说:“要是敢说出实情,你的母亲就没命了。”少轩的脑袋一下子炸了,再也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而心里的痛却在一点点增加。他猛的窜起来,想与众人搏斗,可毕竟寡不敌众,头又被蒙着,几个回合下来还是被人压在下面。。。。。。
第二天提审,少轩已是鼻青脸肿,手里攥着一张照片,那是他们打累了之后,有人扔到他身上的,是母亲的照片,那人还说到:“不要以为是吓唬你,人家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秦明指着画面里那个满脸伤痕的人对陆天说:“是你让干的?”
陆天摇摇头说道:“他已经承认了,是他开的车。”
梦瑶从警察局走出来,心里一直回想着麦克的话
“你知道你昨晚杀人了?”
“只要你一口咬定是白少轩开的车,其余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没人能拿你怎么样?”
“你想去坐牢吗?”
“你不是想和我在一起吗?这件事情结束我们就公开关系,你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她最后还是按照麦克教给他的话说了,虽然心里对少轩有愧疚,但更不想自己坐牢。
想着不久就要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心里也飘飘然了起来。
忽然想到麦克怎么知道是她开的车,她回想起那天因为盯着麦克那辆法拉利,才撞到了路边,也许当晚麦克也在白河镇,并且目睹了车祸。
小枫心事重重的走在大街上,旁边跟着好友田野,那天白少轩被带走的情景还时时出现在齐枫的眼前,忽的他停住了脚步,眼睛盯住商场橱窗里的电视,所有的电视都播放着同一个画面:白少轩被人押着走进了囚车,四周围满了记者和看热闹的人,闪光灯“啪啪”闪着白光,白母在旁边哭喊着,要不是有人搀扶险些倒在地上,白少轩的脸趴在车窗上一直注视着母亲,双手敲打着车窗。。。。。。
“那不是你的一夜情吗,怎么他撞死了人?”田野惋惜的看着齐枫。
齐枫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画面,久久的站在那里。。。。。。
第十章 狱中
白少轩被判刑3年。
齐枫转学来到白河镇高中。
白母忧伤过度,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齐枫先是以义工的名义,在医院悉心照料。出院后,也经常以学校开展活动为名来到白母家和白母作伴。后来,干脆以考大学需要安静学习为理由住在了白母家。
夜幕降临,小枫和白母正开心的看着电视,电视里在播放一个综艺节目,二人笑的前仰后合,小枫的头枕在了白母的膝盖上,感觉好久没有感受到母亲般的温暖;白母也摩挲着小枫的头好像他是自己的儿子一样。
当二人回到各自房中,白母想到了狱中的儿子,不知他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小枫环视四周,这是少轩的房间,里面充满着他的气息、痕迹,他倒在床上,感受着少轩每天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二人就这样睡去。
秦明将一束鲜花摆放在林清儿的墓地上,坐下陪伴了她一会儿,便走了出来,陆天迎了上去。
“还有一件事,本想瞒着你,但是现在你应该知道。”
秦明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他。
陆天感觉到无形的压力,低下头没敢看他说道:”林小姐生前已经怀有2个月的身孕,之前没敢告诉你是怕你挺不住,也怕你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傻事来。”
秦明刚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又一次爆发了。
一辆汽车飞快的穿过街区,在郊外少轩服刑的监狱停了下来。怒火中烧的秦明来到狱中,少轩早已被通知在一个房间等待,秦明踹门进屋,巨大的声音将少轩吓了一跳,秦明将少轩按到在地上,一拳一拳的朝他脸上打来,少轩顿时满口献血,秦明揪起少轩的囚衣上的领子,
“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孩子,如果你当时把她送去医院,她也许就不会死,孩子也不会没了。”秦明恨不得一口吃了面前这个人。
少轩嘴里含着一口血,心里也明白了秦明的话,此时胸口一阵翻涌,双手在胸口寻找挣脱秦明的方法,扣子一个个被挣开,一道疤痕在胸口处显露出来。
秦明顿时怔住了。。。。。。
秦明努力收起情绪,放开少轩,走出房间,扔下一沓钱让人治好他,便走出了监狱。
陆天开车,秦明坐在后面,心里不时回想起十几年前东北的那段时光。
那年冬天;呼啸的西北风夹着大雪;他思念母亲又孤苦无依,独自走进了山林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在山上遇到被野兽抓伤的少轩,当时他失了很多血已经奄奄一息;秦明将他救起,找到了一间守林人的小木屋;替他止住了胸口的血;看到少轩浑身冰冷;一直在瑟瑟发抖;秦明用身体替他取暖;少轩昏迷中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搬紧紧了搂着秦明;二人就这样在林中小屋度过一夜。
第二天;风雪过去;少轩已经度过危险;但仍然昏迷;秦明下山找到人将昏迷的少轩救下。
不久;秦明回到了秦家;他站在高大的落地窗下;眺望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感到冥冥之中是母亲让自己救了那个人;同时也打消了自己轻生的念头。心理祈祷着:母亲;我会好好的活下去,请您放心;远方的那个人;希望你也能好好生活下去。
打那以后;秦明回到远东集团;并没有任职高层;秦天远只是让他在基层部门工作;也不知是惩罚还是历练;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到监狱;但没见少轩;只是观察他;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一年后;小枫上了大学;但仍时常来看望白母。
梦瑶已经和麦克出双入对,梦瑶麻雀变凤凰,成了正牌的女友。
又过了一年;白母在一个下雨的夜晚失踪;几天后人们在附近的水库里发现了白母的尸体;调查后发现是意外落水。
白少轩在狱中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悲痛万分。
第十一章 出狱
正午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微风轻抚,田野里花儿与青草也微微的点头。
监狱的大门缓缓移开,露出一段空隙,白少轩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今天是他出狱的日子。
小枫已在门口痴痴的等候着,他已经是大学生了,可还是那副讨人喜欢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他看到少轩出来了,挥动着双手,兴奋的迎上前去。
“你怎么来了,走开?”他推开小枫要帮自己拿包裹的手,自己径直走去。
小枫以前也来探视过少轩很多次,少轩一次都没有见他。
牢狱生活使得少轩的心性有了很大变化,善良的天性是无法在那种地方生活的,他努力让自己的心变硬,此刻他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和自己有过一夜情的人。
“这里也没有车,我把你送回家,之后我就不会再来烦你了。”
少轩顿了顿,没说话上了小枫的车。
秦家大宅,秦勇带着梦瑶来家里吃饭,顺便介绍给秦天远和家里人,和秦勇公开交往有两年多了,梦瑶也是第一次来到秦家。
白灵作为女主人自然要照顾来客,饭桌上主动攀谈:
“梦小姐,这可是阿勇第一次邀请女孩子来家里玩,以后也要经常来往。”
“阿勇,快给梦小姐夹菜”
“伯母真是年轻,走在大街上真要喊您姐姐呢!”为了能给众人一个好印象,梦瑶也是做足了功课。
“这孩子,真会说话。”
“伯父,想不到您生活中这么和蔼,和您来视察时完全不一样呢。”
秦天远这天心情也不错:“工作和生活本就该不同对待!你们年轻人可以常来玩,让家里也热闹热闹。”
梦瑶点头答应,将目光转向白灵座位旁正在吃饭的秦阳,说道:”伯母,您的孩子真讨人喜爱,一看就非常聪明。。。。。。“
白灵点头应付着,心里却想到了自己另外一个儿子,转头看向秦明,那孩子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就一直不理自己,一晃也有8年了,每次自己去看望他,他都拒绝接受自己任何的帮助,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秦天远吃的差不多,开始了人事安排:“阿勇在分公司那边业绩做的不错,总公司那几个副总岁数大了,也该给年轻人个机会历练历练,过段时间我就安排你去总公司,阿明在下面也够久了,到时一起去吧。”
秦明一句话都没说,默默的吃着,自从上次的事之后,除了工作上的事,他发现自己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这位就是秦明吧,常听阿勇提起你,原来长得这么帅。”
秦明点点头,他不喜欢这个人,毕竟车祸那天她也在现场,会让自己不自觉的想到那件事,况且自己男友刚刚入狱,她就这么快和秦勇好上了,这种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父亲,我吃好了。”秦明坐不下去了,打算回到自己房间。
“天元集团的孙女张筱蕊过几天就回国了,我会安排你去接机,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知道怎么办,三年了,让你任性的时间也就到这里了。。。。。。”
秦明怔了怔,蹦出一句“好”,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车子开到白河镇白母的家,这是少轩仅有的安身之所了,少轩走进屋,一切还是那么整洁干净,只是屋里的人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白母的遗像。
少轩拿起相框,紧紧的搂在怀里。
“上次回来时,还说要给我做糖醋刀鱼,现在却。。。。。。”那日一起吃饭的情形还犹在眼前,如今物是人非,心里感觉有万把刀在搅动,一点点割着自己的血肉,他摊坐在地上,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止不住的流下来。
小枫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走过去将少轩搂在怀里。
少轩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将头深深的埋在小枫的怀里,小枫就这样用双手搂住他的头,抚摸着,给他以安慰。
等少轩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小枫说道:“伯母就葬在那边的山上。”
二人身上带着伤来到白母的墓地旁,少轩磕了头,献了花,就坐在墓碑旁。
少轩对小枫说到:“你真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个份上,我现在一无所有,连自己明天在哪里都不知道,你又何苦这样?”
“我也没想到我能坚持这么久,每件事都是不自觉的做了,我以为有一天我的感情会变淡,最后毫无痕迹的消失了,我就可以忘记你,开始新的生活,可笑的是我却坚持下来了,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坚定。”
“好了,你多陪一会儿伯母,既然不想见我,我回去了。”
说着,小枫抖抖身上的土,头也不回的走下山去。
少轩的心里竟是一阵苦涩,难道自己对他竟也有了感情。。。。。。
第十二章 疑点出现
陆天开车来到一处建筑工地,他穿过一排排堆放的钢筋、砖墙,绕过一个个铲土机挖过的大坑,又躲过工人焊接迸溅的火花,终于来到了秦明面前。
这几年远东集团所涉及的行业秦明几乎都干过,在酒店里刷过盘子,在商场里推销过商品,这回又来到建筑工地做起了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