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四+古剑同人)[仙四+古剑]白鸿掼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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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四+古剑同人)[仙四+古剑]白鸿掼日-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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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起我来都不带眨眼的,看着着实渗人啊。”
  “你拿二两胡椒粉撒他枕头上啊,看他能不能忍住。没事儿装逼的小年轻我见多了,拖出去挂树上晾一晾,包治百病。”
  夙琴咽下一口香喷喷的米饭,顶着张如花俏脸不假思索地口吐泼辣之言。
  说来也是古怪,夙琴头一眼看见云天青便生出种莫名的亲切感,搭上话之后更是投缘如故友重逢,分分钟从青龙帮大姐变成了青龙帮大哥小秘,不开口时还真像个正儿八经的知性美人。再加上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虽未与玄霄谋面,但既然吃过云天青的手抓饭,不给自己送饭的人便尽可让他随风去了。
  “琴姐,我看没这么简单。”
  夙沧惦记起玄霄昨夜神态,却是两手托着腮认真推敲起来。
  “与小青天同室那位师弟啊,虽然乍看跟那些一板一眼的师兄师姐没什么两样,但他最后踹门那一下…………”说到此处她话音顿止,埋下头细细嚼了两口饭方才微笑续道:
  “……不是还蛮帅的?端华磊落,有那个什么‘君子浩然之气’的感觉耶。”
  “怎么连师姐你也——不是吧,你是用什么姿势在看师兄啊!”
  一天下来云天青已无言默认了“小青天”这个称呼,转而为夙沧毫无征兆的跳反哀叫起来。
  “师父和长老们都偏心师兄,难道师姐你我也只有区区一夜的袍泽情谊?”
  “谁跟你有一夜情了!!”
  “…………”
  冷不防被喷了一脸的云天青无辜掩面。他觉得自己真是get不了师姐的G点。
  “对不起天青,沧沧的脑回路讲究言简意赅,习惯将她接收到的信息进行脑内简化。是我不好,我不该教她这些奇怪的东西。”
  夙琴故作深沉地嚼着米饭,嘴角一抹抽颤的笑意却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下,好像随时可能将饭粒从鼻孔里喷射出来。
  “……不过沧沧,你对玄霄的印象真有这么好?我怎么记得你今天早上还拽着我说啥睡衣——”
  “对啊对啊我的印象就是这么好!我可不就是这么说的,‘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简称谁衣,没错没错。”
  “哇~”云天青不由咋舌:“我还是头一回听夙沧师姐一气背完这么长一句,意境又这么优美……师兄实在好命,看师姐你这样慷慨奋激的模样,想必是对他一见钟情了。”
  “总、而、言、之。”
  夙沧不理会他调侃之语,一对黑眼珠气势汹汹地鼓出来,环起双臂就不容分说地沉声训道:
  “他长得帅他说话,你听着就是,哪来那么多弯弯道道的,一点男儿气度都没有。你心中不服也就罢了,倘若对玄霄师弟有半点不敬之举,我头一个不放过你。”
  “…………”
  “…………”
  云天青与夙琴双双将眼睛瞪得溜圆,都不知她是吃错什么药还是今天忘了吃药。夙琴通常与师妹心有灵犀,这回也给闹了个莫名其妙,于是只能将她异常的原因归结为玄霄很帅,真的非常帅。
  当然了,她还是要坚决站在云天青这一边的——这时云天青正笑容可掬地冲她说“夙琴师姐你太瘦了,多吃一份也无妨的。”
  ……瞧这动人肺腑的情商啊。
  夙琴出于爱美之心忍痛谢绝了第二份手抓饭,又疑惑地向表明心迹后便一直埋头不语的夙沧瞥了一眼:
  “沧沧,醒醒别思春了。话说现在又不是□□季节,为什么你会对那个玄霄……”
  她一言未尽,只见夙沧保持着正坐姿势原地晃了两晃,随即双眼上翻仰头便倒,仿佛被人将骨头抽干净了似的哗啦啦摊成一张大饼。不待他们伸手去扶,夙沧已经将煞白面孔抬起几寸,扯开嘴角阴森森地惨笑道:
  “因为‘那个玄霄’刚刚提着剑从你们背后走过去。他假装看风景停下来听了很久。”
  …………
  …………
  (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不知何人所作,倒是佳句。)
  玄霄对昨晚那轻佻多话的小师姐本无所感,方才也只是无意间听见自己名字才放缓了脚步,有心瞧瞧云天青这顽劣师弟还能搬弄出什么花样。至于夙沧这一番神色语气都诚恳至极的盛赞,却是全然出乎他意料之外了。他虽是心性疏淡,但终非寡情,小姑娘言笑晏晏间一片亲和善意随风飞入耳中,又牵忆起昨夜她仰望星空诉说愿景时的向往神态,握剑的手也不觉略紧了一紧。
  (虽是同天青一般心浮气躁了些,但这等纯然善性总是难得,倒不如师兄们口中那般无可救药。她曾说要我为她言行纠错,日后不妨从旁劝告引她走上正途,也算不负这一番好意了。)
  ——便这样下了定论。
  而与此同时,夙沧正意气风发地向夙琴与云天青挥拳誓师道:
  “好了,我们来研讨一下怎么替小青天整治那睡衣……咳咳,脾气很大的师弟吧!”
  “师、师姐你,莫非你方才说喜欢玄霄师兄,全都是演出来的?太可怕了,你、你千万不要将这本事用到我身上,天青福薄消受不起。”
  “不是呀,他夸过我,投了我一个桃,我就要报他一个枣,当然是喜欢他的。”
  夙沧正忙着从包裹里捣腾出各种整蛊道具,头也不抬地简短答道。
  “但我人缘那~么好,喜欢的人那~~么多,要是喜欢一个人就不能搞他,那岂不是很快就无人可搞了?琴姐你看,我们把这个毒蜂巢缝他枕头里如何,肿两天不碍事的。”
  “唉,如果玄霄师弟信了你方才那堆瞎扯淡,那我可真要同情他了。”
  夙琴口说同情,脸上却笑得像是开了十里桃花,活脱脱一派不屑伪装的虚伪。
  “我看还是这个狗牙好用些,喏,牙尖朝上放。”
  “万一留疤毁容就不好了,说不定他睡觉时脸朝下呢。”
  “谁会睡得跟扑街一样啊。那换这个金蝉蜕怎么样,对人体有益无害就是恶心点儿,嘎嘣脆鸡肉味,天青你拿去混在他杯子里……”
  “……”
  云天青旁观着两人热火朝天兴味盎然的讨论,忽然觉得世事平白凶险了起来——这年头的漂亮妹子不仅可能是妖怪变的,还有可能是徒手撕妖怪长大的。
  美人如瓜在云端,寻常猹猹不敢攀啊。
  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诚心诚意对自己那位冷面师兄生出了无限的关切悲悯之情。
  这份深厚的兄弟情谊持续了足有大半日之久,直到当夜玄霄面无表情地从枕头里撕出蜂巢砸在他脸上,才画上了如云天青满面肿包一般圆满的……好吧,也许不是句点,仍是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标题简介任性最任性!(
玄霄:当我听见你们说我坏话的时候,我会假装四处看风景。
文中所有整蛊用品来自于仙四游戏道具。沧沧天生影帝,对瞎JB扯淡没任何负罪感,如果做反派女配估计是个满难缠的角色,小青天表示受到了惊吓(。

  ☆、我想静静

  
  “我就不信这个邪!!”
  “是我信了你的邪啊!!!”
  ——数日后的清晨,两道凄厉悲鸣划破了剑舞坪晨光熹微的天空。
  前者来自于夙沧,后者来自于云天青,而后者正猛甩着自己僵直定形的右手鬼哭狼嚎。
  “师姐,你知道一夜抄一百遍心法是个什么概念么!一百遍啊,而且之乎者也的废话贼多!玄霄师兄倒是安安稳稳一觉睡到大天亮,可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还有右手了,这样我下半生还能过好吗?!”
  “我也想不到玄霄会将咱们缠在他床上的地缚根交给青阳长老,更想不到青阳长老责罚人的法子如此朴素。”
  夙沧摇头长叹,脑内又暗自将自己一路得来的宝贵收藏清点了一遍。地缚根见人便会自动缠缚,轻易挣脱不得,想不到玄霄初学仙术便能御火灵之气将它们烧成焦炭,不愧是派中前辈们交口称赞的学霸啊。
  也许下次该试试捆仙绳,就是贵了点儿。
  “……是啊,同门相斗,没有当场将我们扔下昆仑已是极好了。呵呵。”
  “咦,琴姐?”
  夙沧循声看去,这才发现自剑舞坪另一端走来的夙琴同样是面色灰败容光尽失,垂在身侧的两手过了电一般不住颤抖,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几岁。
  “……难道说,青阳长老也罚你抄心法了?”
  “不,他将我交给了宗炼长老,说是看我有铸剑之才。我要信了,我就是他孙女儿。”
  夙琴一步一跌拖行至两人跟前,浮肿的眼皮只勉强掀开半落儿,目光更是绑了铅锤似的直往下坠,像是这辈子都不想再睁开眼睛一般。
  “宗炼长老罚我去承天剑台帮铸剑的师兄遴选矿石,多务实啊,整整一晚上我都没放下过那些破石头。到最后我真的连眼皮子都撑不住了,全是靠这双纤纤玉手摸出来的,你瞧瞧我手上皮子都给磨糙了,我宁可回去写三年模拟……唉,一夜之间人老珠黄,我看我是嫁不出去了。”
  “那你们俩可以结婚,据说小青天的右手和下半生也完蛋了。我先走一步。”
  夙沧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忽然果断拉过琴云两人的手扣在一处,自己松了手便转身急匆匆小跑而去。
  “师姐?你这是……”
  对于云天青不解的问话,她只是愁眉苦脸却又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小声嘟囔道:
  “我知道我能逃过一劫是因为前日胡说一气给人留了好印象,但三人做事,怎么会有两人当的道理?不用担心我,体力活我干得最多了,绝对一声苦都不叫!”
  半个时辰后——
  “寂玄道这里还真真真……真卧槽的冷啊……琴、琴姐,你说卧卧槽能这么用……用么……”
  苍茫雪色间无人作答,唯有漫天飞絮簌簌而落,夙沧裸|露在外的头脸、双手与小腿时不时便粘上几片莹白雪晶。她皮相不坏,“肤光映雪”本该是极为清艳风雅的景象,此时此刻却堪比幼年在田间嬉耍时叮得她热血横流的蚂蝗——她想这一定就是琴姐所说的熔化吸热。
  (也许夙瑶师姐说得对,我们确实不该招惹玄霄。其实师姐总是对的,我爱她。)
  夙沧本就喜热不喜寒,更何况门派制服款式清凉,她又在温煦如春的琼华气象中浸泡惯了,这时突然被长老差遣去太一仙径中最为酷寒的寂玄道,那简直好比将暖房里的花苗扯出来塞进冰箱里,过会儿再放微波炉转转就可以吃了。
  “啊,这不是夙沧师妹么?师妹!”
  夙沧已冻得连思考都锈住了七八分,听见熟悉的男声才勉强聚起一点神识,神情恍惚地向声源处幽幽望去:
  “哦哦……这不是……玄靖师兄……么……我好想你……”
  “师妹你不要紧吧?我刚在剑台见着夙琴师妹,来龙去脉她都同我说了。青阳长老罚你来此——呃、庖丁?”
  来人纤瘦骨架细长眉眼,隽秀面貌中透着几分女子般的昳丽,正是平日里为数不多与夙沧、夙琴交好的琼华弟子之一,入门尚在两人之前的玄靖。
  “……庖丁?”
  夙沧定了定神,提着手中一匹白狐向他钟摆似的僵硬摇晃:“你是说这个??”
  “是呀,夙琴师妹说天青师弟被罚抄书、她被罚去冶炼,轮到你便是庖丁,将什么‘生活技能’都练全了,倒也妥当。唉,你们这些年轻女娃的话我可听不明白。”
  “琴姐讲话不用听明白,都是真理,记着就是了。青阳长老命我来此搜集这些狐狸身上特有的雪云毛,差不多就是庖丁吧……可怜我摸爬滚打才捉了这么一头……”
  夙沧哆哆嗦嗦地自白狐尸首上剥下皮毛,以指轻点催动仙术,唤出水气将其洗净后便迅速朝脖子上一围,方才如死里逃生般惬意地呼出口白气:
  “呼……长老着实小器,都不送我些御寒之物,我也只好自给自足啦。子曰那什么‘衣轻裘、乘肥马’,如今有了轻裘,就只差肥马了。师兄,你可有给我带肥马来么?若是肥鸡更好!”
  玄靖素喜这两个师妹古灵精怪,此刻笑吟吟端详着她正欲开口,忽听背后一道冷声横空劈下:
  “师姐,既是长老托你置办之物,你这样拿来戏耍只怕不妥,更遑提背后出言轻慢。”
  “……”
  夙沧眼瞅着一张冷冰冰的端正脸孔自玄靖背后转出,不禁双手抓起颈上狐皮捂住了眼睛。
  “师兄,你来就来吧,什么都不必带了,同门师兄妹用不着这样客气……”
  她这些日子早已自云天青口中得知,玄霄为人沉稳谨慎,素重品行修养,又对掌门师伯极是敬服,最看不得同门轻佻浮躁、目无尊长之态。她只是万万想不到自己刷上了好感度,却反而和云天青一道被列入训诫列表了。
  “师妹,我此行是为寻些稀有矿材作铸剑之用,掌门师伯便吩咐玄霄师弟与我一同下山历练。”
  玄靖一眼看出两人气氛僵持,当即不动声色地闪入其间打起了圆场。
  “不过玄霄师弟这些日子进境惊人,不像我入门多年依旧修为平平,唯有一门打铁手艺尚可仰仗。今后我可还要倚靠师弟多加照拂呢。”
  “师兄过谦了。我近日常为外物扰动心神(夙沧立时打了个激灵,暗自将别在腰带上的整蛊道具囊往里塞了塞),练功多受阻滞,还远未达止水之境。”
  玄霄对玄靖的恭维淡然以对,旋即又将话锋投向踮着脚尖悄悄后退的夙沧:
  “修道之人须得长束己心,谨言慎行本是应当。我全为劝善,并无冒犯之心,师姐勿怪。”
  “我怎敢再怪你,难道我想在这鬼地方过夜么。”
  夙沧猛搓着冻成胡萝卜干的两手,几乎迎风洒泪。
  “师姐此言何意?”玄霄眼底倏然一暗,“说来我还不知师姐为何受罚——”
  “没什么!师弟教训的太对了!!!”
  总不见得要她当面承认“我受罚是因为在你床上放了捆绑道具”吧,用琴姐的话来说:这,真是太羞耻了。
  玄霄见她(乍一看挺)痛心疾首地俯首认错,倒也没不依不饶,清淡目光在她冻出两坨高原红的面颊上停了一停,忽道:
  “师姐若是体虚畏寒,那便另当别论。”
  “不是体虚,就不准人过得舒坦些了?”
  夙沧不禁又有点委屈,将绕在颈上的狐皮捂得更严实了。
  “你看,这雪云毛多半是要拿去注灵用的,我围一下又不影响材质,还能帮我保暖,提高采集效率,有什么不妥的?规矩自是该守,但人也要懂得稍作变通,若拘泥于形式而办不成实事,那就假得很了。”
  “……我却以为,师姐既然心中不满,那也不必空讲什么‘师弟教训的对’。心口不一,岂不一样是假。”
  “啊——抱歉,我不是有意说漏嘴的。但这皮毛实在舒服得很,我也舍不得拿下来……”
  夙沧这才惊觉失言,但仗着眼下有玄靖撑腰,索性破罐子破摔同他耍起了无赖。
  玄靖会意,当即如老母鸡一般挡到夙沧身前护短道:“师弟,依我看此事无伤大雅,再说夙沧脾气倔强,平白多吃苦头也只是激得她反起叛逆之心。你若觉得她行为有差,不如另寻他法?”
  “师兄所言,我自有打算。”
  玄霄略一颔首,又沉吟着看向夙沧缓缓言道:“玄靖师兄与我此去须途经凶险野地,师姐若当真惧怕这严寒之苦,不如随我们下山,沿途也可助师兄一臂之力。至于雪云毛之事,便由我与玄靖师兄帮你收集,权作报答,亦无不可。”
  “…………啊?”
  夙沧紧揪着狐皮的手蓦然一滞,只觉眼前琳琅雪景瞬息间颠倒过来,连带着视野都有些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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