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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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醒来-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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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没了上车之后的记忆,不知道闷油瓶是怎样把我弄回来的,我看了看比平日浓很多的血水,立即知道他又放血了,他是把自己的血当是万能药了吗?
一股愤怒从心底爆发,那是一种非常混乱的情绪,我搞不清是对目前的情况,还是来自过去被遗下的不甘。

对他这种把血当水放的乱来态度,我再一次感到愤怒,我是死人,活人决没理由伤害自己来救我,混著这天我想起的事情,这混蛋到底是多喜欢无视他人的意愿去救我?谁要他代我守门?谁要他放血来救我?即使被当作不识好歹,但谁要他牺牲自己来救我?

他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吗?

闷油瓶看到我睁开眼睛,好像松了一口气,但我一点也轻松不起来,我一手提住他的衣领,他大概没想到我一醒来就如此激动,竟然被我拉得失去了平衡,一只手插进水中在我身边撑住,另一只手好不容易扶住浴缸边缘。

他有些惊讶地看著我,像是搞不清我是不是发狂了,但我什麼管不了,手扯著他的衣服,近乎是额头顶著额头,咬牙切齿地问了他一句。

〃你怎麼没告诉我,我们是这种关系?〃

我看到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半晌才哑声地开口。

〃什麼关……〃

我没让他再装傻,凑上去就吻他的唇。

他只是怔了一下,我感觉到他在挣扎,像是不知道应拿我怎麼办,我不给机会他犹豫,双手改为搭到他肩上,舌头舔上他的嘴唇。

不得说作为一个闷油瓶,他的嘴巴真是闭得有够紧,我在他唇间费了不少唇舌,他还是不肯张口,我更生气了,在回忆中他是吻得那麼自然,怎麼现在就是不肯回应?

闷油瓶就这样一动也不动地任我亲著,就在我快要把我们的嘴唇磨得破皮,他松开了紧闭的嘴唇,我不敢放过这机会,正想把舌头塞进他的嘴巴里,闷油瓶的手扶到我的后颈。

这个动作令我心头一惊,当年他就是这样把我按晕,现在他已经不可能这样就把我弄晕,要对付我只有把我的脖子扭断。

我有一下心慌,退开了一点。

〃别……〃

但我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已经被他打断。

闷油瓶按著我的后颈把我拉近,不容我拒绝地吻下来。

他的吻像回忆中一样,带著一种侵略性,霸道地无视了我不安的小小反抗,探进来就与我来个舌尖交缠。

我不让他拿回主动权,抓住他的肩就把舌头顶回去,他没那麼容易放过我,差不多上半身压在浴缸上吻我。

拉拉扯扯间,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水溅得湿透,贴在身上,我还有心思想到他这身衣服大约是毁了,还能有余暇想到这种事情,大概只因我是不用呼吸的粽子,不会像过去一样被他吻得头昏脑胀,要比耐力的话,我甚至还能把闷油瓶吻昏,但我不打算这样做,所以还是由我来先结束了这个吻。

我退开了一些,闷油瓶察觉了我的意图,改为轻轻地擦著我的嘴唇,我感觉到他的气息有点不隐,我不禁心里得意,没想到也有这麼一天我没被闷油瓶吻翻,反而是令他处於下风。

闷油瓶盯著我,我真的不知道这麼近的距离他能看出什麼,他现在的姿势半身压在我身上,半上却被浴缸顶著,但他却不愿放手,索性穿著衣服跨进来跟我挤一个浴缸。

虽然这个浴缸也不小,但是挤进了两个大男人还是很挤拥,不过我们差不多是全身上下贴著地抱在一起,其实也没差,只是闷油瓶这一身衣服也算是毁了。

他抱著我,脑袋在我颈窝蹭了蹭,体温透过衣物渗进来,但我却没被这一刻的温存转移了视线,我扳过他的脸,眼神地看著他。

〃你其实已经想起了我们以前是什麼关系吧?〃

这解释了他在想起我之后太过亲蜜的态度,我在笔记上那些不自觉流露出来执著,还有我很自然地接受了我跟他的关系大概并不普通的想法。

(TBC)



光棍节的最后一秒?XD
再说我坑我真的坑给你看!

75、

闷油瓶看著我,我知道他又在考虑告诉我多少,我不会给他这机会,对付他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给他任何时间考虑 。

「为什麼不告诉我?你不是已经肯定了我是吴邪吗?」

闷油瓶没作声,我继续逼问。

「是因为我是粽子?还是你他妈的后悔了?!」

闷油瓶听到这句话,绷紧了肌肉,死死地盯著我,我毫不退让地瞪著他,到这个地步老子也不怕他要扭断我的脖子,今天我一定要把他瞒我的事情挖出来!

我们就这样各不相让地互瞪著,要是胖子看到了一定会嘲笑我们幼稚得像小学生,但对於某方面像小学生一样的闷油瓶,这搞不好是最好的方法。

他习惯了我的无条件听从,就是没看过我对他撒野,不过以他的身份能力,大概没有过别人敢向他哑巴张撒野吧?老子就当这第一人,现在你捏不晕搁不倒我,我要看你如何应付。

我松开捧著他脸的手,退后一点双手展开向他嘲笑。

「抱了我之后又不想承认吗?」

闷油瓶绷紧了脸瞪著我。

「不是。」

「不是的话为什麼不告诉我?因为不想我记起我们是什麼关系?不想我以此为由缠著你?张起灵,我就算是死人,我也他娘的有这骨气,要是你不想再跟我有任何关系,你把我抛回深山还是把我的脑袋扭下来我也绝不会有半点怨怼,但你救了我又瞒著我是什麼回事?满足你那泛滥的责任心吗?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也好,不明不白死在斗里也好,都是我的决定,你不必纠结!」

闷油瓶不回应,一手把我扯过去,低头就吻下来,我只是怔了一下就开始反抗,开什麼玩笑,才刚开始摊牌就想将我封口?

我伸手想将他推开,他却不管不顾把我搂紧,我想挣开他,却还是怕会伤到他而不敢用尽全力,但其实就算我尽力也不一定能把他推开,他近乎是用尽全力的力气来把我抱住,扶著我的后颈就吻,我对他又啃又咬,很快嘴间就充满了鲜血,他却好像不会痛一样,就算会被我咬下嘴唇也不肯放过我,甚至把混著血的舌头送到我口中,也不怕我就这样把他的舌头咬断。

我也不知在这唇枪舌剑之间我吞下了他多少血之后,他才慢慢地松开我,轻轻地吻在我的脸上鼻上眼帘上。

「吴邪。。。」

他近乎是低叹地在我耳畔唤我的名字,抱著我的手在我背上抚摸,不知是想安抚我还是安抚他自己。

这挨千刀,以为这样唤我几声就算是尽在不言中吗?老子不会读心,他这样的交流我不会懂,我不服地扭了一下身子,他立即把我搂紧。

「我不想你记住。」

听到这答案我懵住了,然后火烧的怒气由心底爆发,我扯著他,再也忍不住地大声质问。

「什麼叫不想我记住?!是谁说若果我十年后还记得就去找你?是谁说消失了也没有人发现,所以我才答应你会发现?我不记住怎办?现在又全盘否认了?玩人不带这样啊!」

闷油瓶任我揪著,只是看著我,最后他闭上眼睛。

「记著,你连死也不安息。」

我听到呆住了,然后忍不住笑起来,这是什麼烂理由?闷油瓶就是因为这个理由不告诉我?没想起我就能安息了吗?开什麼玩笑?

我揪住他,猛然发力,就把他按到身下,他的衣服经刚才的一阵拉扯已经敞开来,我甚至看到他身上标志性的麒麟纹身已经隐隐浮现出来,我跨坐在他身上,就著因为姿态而形成的身高差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若果是这样,你为什麼要找小花他们来帮我恢复记忆?」我逼近他,一字一句地说出我的看法:「你,还,是,想,我,记,得,的。」

「我们的事谁也不知道。」

「张起灵我从来没想到你有那麼蠢,我把其他事情想起来就不会想起我们之间的事吗?」

「记忆需要线索触发,我们之间什麼也没留下。」

「可是我想起了!你不会认为我们这样朝夕相处我会记不起吗?」

我第一次在闷油瓶脸上出现了可算是悔恨的神情,反而令我更生气了。

「若果你真的不愿让我想起我们之间的事,你为什麼要帮我恢复记忆?」

「这是你的希望。」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一直以来无视我的意愿行事的闷油瓶竟然说是为了我的希望而违背了他的本意?我是不是应该仰天大笑兴幸死了一次之后,闷油瓶终於听我的说话了吗?

但是他的行动,最后还不是违反了我的意愿?我的确是想找回过去,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些闷油瓶的确都双手捧到我手上了,但是他偏偏收起了我觉得最重要,最想知道的一环,我要找到过去,想起身份,其实都只是想知道与自己约定的人是谁。

我对闷油瓶笑了起来,双手搭到他的肩上,凑到他的耳畔。

「你知道我最希望的是什麼吗?」

我感觉到他浑身都绷紧了,好像我说的不是自己的愿望而是他的判决一样。

「我最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谁让我立下了至死不忘的约定,他是什麼人?跟我是什麼关系?为什麼我想不起他我会如此心慌?为什麼我觉得找不回他是犯下了天大的错一样,这些才是我最希望知道的。」

我蹭了蹭他的脸庞,沾上了一点体温,然后我退开,额头贴额头地跟他形成了一个温存的姿态。

「我由此至终最希望的都是你,而你把妈的把这一切隐瞒了!」

(TBC)



之前都在准备去CP的事
CP的几天更不可能更了,现在回来啦~

76、

醒来的时候,闷油瓶从身后抱著我,阳光已经晒到床上,我知道闷油瓶已经醒了,稍微动了动他就挨到我肩上,在我耳上亲了亲。

他的胸膛把我的背后烘得暖暖的,我看著墙上长白山的相片,手扣到他环著我的手上。

我还记得昨天我问他的事情,只是对自己已是这样的身体,竟然还会被他的那些小动作糊弄过去而感到生气。

「为什麼之前不告诉我?」

闷油瓶在我肩上耳边磨蹭的动作突然停下来,我知道他一定没想到我这时还会提出这个问题,可是我不打算让再蒙混过去。

「你已经想起来了,对吧?」

身后的人搂紧了我,他把脸埋在我颈窝,沉声的「嗯」了一声。

果然这个人已经想起来了,可是为什麼不说?

我挣开他的怀抱,转身面对著他,他无声地看著我,温暖的手抚上我的脸,我安静地看著他,再问了他一次。

「为什麼不告诉我。」

他把额头靠著我的,太近了我们的睫毛差不多可以扫到对方的,闷油瓶闭上眼睛,嘴巴贴到我的唇边。

「忘了也没关系。」

我差点跳起来赏他一拳,只是被他夹得死死的,一时之间揍不了他。

「我出来的目的说是要找回记忆,要是我没找到,难道你就让我赖在这里了?」

「没关系,就留下。」

我瞪著他,难道他一直是这样的打算吗?要是我没想起来就让我留下。

的确细一想,他没有特别帮我找过记忆,最多只是没有特别隐瞒,甚至后来为我提供了大量帮助的小花也似乎不是他找来的,小花来的当日,闷油瓶也是不知情的,他是打算我想不起来就在这里留下去吗?

「为什麼我不想起来也没关系?」

我答应过要记得十年后去找他,答应过他消失了我也会发现,难道对他来说真是毫无意义吗?真的如他所说,意义本来就没有意义?

闷油瓶睁开眼睛,看了我好一会,才缓缓开口。

「你记得,然后变成了这样。」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应该说什麼,最后只能紧紧地抱住他亲上去。

我们唇舌交缠了好一会才放开了彼此,我细细地看著他的脸,终於说出了在斗下时已经渴望说出的道歉。

「对不起,小哥,我没守住约定十年后再找你的约定。」

闷油瓶搂紧了我,在我颈窝摇摇头,哑声地回答我。

「别道歉。」

我们又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又亲又摸,最后我怕闷油瓶擦枪走火之后又要难受,才挣扎著扯他起来。

当我们起来准备收拾被单时,发现我们昨天没把身体上的血水擦乾净,蹭了一床铺的血迹,只好老老实实地把一床的布料都换过。

把床单扔进洗衣机之后,我们莫名其妙地就站在隆隆作响的机械前看著它运作。

闷油瓶准了我留下来,接下来我们就这样一起生活下去?接下来我该做的又是什麼?

我就这样呆呆地看著洗衣机,闷油瓶也似乎不介意这样陪著我,直到洗衣机开始乾衣,我牵住了他的手。

「小哥,我们去找胖子吧。」

(TBC)



铁三角快要重聚了0W《

77、

既然答了小花不乱跑,我把打算去巴乃的计划告诉了他,他在电话的对面静默了一下,然后笑著跟我说期待再见到我们铁三角重聚,接著很爽快地为我打点好路上要准备好的一切,本来我以为只有我跟闷油瓶一起出发,谁知出发的早上,黎簇早早就出现在我们家门前,一面无奈地表示是跟来当帮手的。

闷油瓶看了他一眼,把我的行装全塞给他了。

那只鸭梨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后认命地把东西都搬到车上,看他的样子并不是太乐意的样子,我在路上向他打听要他跟来到底是谁的意思,他只是瞄了坐在我旁边的闷油瓶一眼,含糊其词地透露了想他跟来的不止一人。

他至少知道被我拉入计划之后十年间的事情,把他放在身边,要是碰上了我们不清楚的事情,可以随时抓著他来问也是好事。

我看了在看车顶的闷油瓶一眼,就不知他是不是要黎簇跟来的其中一人,不过看他没把人赶走,这个可能性很大。

我们先是坐火车南下,到广西之后,小花已经为我们准备好车辆,送我们进巴乃。

七人车上,我和闷油瓶坐在后座的前排,黎簇跟行李被塞在后排,小花选的司机技术很好,开在山路上也很稳定,黎簇没一会就挨著行李睡著了。

我看了看睡著了显得稚气的家伙,又看了看闷油瓶在座位上握著我的手,竟然觉得有一点带著儿子一家出游的感觉,不禁感到有点好笑,闷油瓶不解地看著我的笑容,我只是笑著对他摇摇头。
临近巴乃,路况好了很多,明显是有修过路,那时候黎簇也醒了,揉著眼睛搭在我们的椅背上,告诉我这段路是我出资修的。

我听了不免惊讶,在杭州买了一栋楼已经出乎我意料,原来我还有修桥筑路?是方便闷油瓶去祖墓扫墓,还是为自己积德?要是为了积德,我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成功还是不成功呢?

黎簇接著说下去,是当年胖子问我要钱建的,他也不清楚是为了计划的一部份还是纯粹我们之间交情的结果,不过结果方便了村庄的出入,吸引多了游客来访,倒是把这地方弄得热闹起来。

车子已经驶入村子,对比我的记忆,这里多了很多新楼,大概还了吸引游客,看得出虽然他们的环境已经改变了很多,但还是采取高脚楼的传统建筑,然后我想起了一件事,笑著跟闷油瓶说:「这里跟你的麒麟长得不一样了。」

闷油瓶看著我,大概也是想到那时我们按著他用他身上的纹身对照地图的事情,眼中露出了一点笑意。

「要对照一下吗?」

没想到会被他这样说,我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以我们现在的关系,要看麒麟,闷油瓶一定不会让我拿热毛巾捂一下就了事的。

我说了声「不用了」就扭头去看风景,只剩下不懂我们说什麼的黎簇看我又看闷油瓶

车子慢下来,驶近一栋高脚楼,我认出那是在阿贵的家附近,远远就看到一个圆润的身影,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那个除了王胖子还有谁?

车子停下,他就迎过来,我看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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