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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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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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看,你自己也吃啊。”
    因为我的大度分享,渺飒决定投桃报李,于是她帮忙我坐了起来让我可以跟她一起共进早餐。苏曼买来的糕点很快就被我俩吃得七七八八,正吃得开心顺便就讨论起案情来,病房门忽然又开了,我看到苏曼身后跟着一个探头探脑的姑娘两人直直走了进来,顿时停下了觅食的动作。
    “苏曼,啊,仲夏,你怎么也来了?”
    “我看看你伤得怎么样!思归,怎么这么可怜啊……”仲夏一扑而至抱住了我,手掌却正好按在我的伤口上,痛得我眼前一黑。
    “仲夏,快放开她。”苏曼女神来救我了,及时拉开了那个好心办坏事的家伙,总算是给我缓过了劲儿来。
    仲夏扁着嘴看我,一脸委屈郁闷,“思归你放心,华姐一定会帮你的,这口气无论如何也会替你出了。”
    “喂,我才是她师傅,OK?”被忽视了的渺飒不爽了。
    “那又怎样,华姐就是比你厉害。”仲夏反驳道。
    “你说什么?”
    我怕她们吵起来,赶紧表态:“都不用,这次的事我打算自辩,这种小case我可以自己搞定,就不麻烦大家了。”
    “你打算自己辩护?”苏曼似是微有诧异,“事情经过我都了解过了,我还是觉得你交给华姐去做更加稳妥。思归,我希望帮你争取到最高的补偿,你不该承受这些。”
    “不,受欺负的人是我,受伤害的也是我,我要自己去争取回应得的赔偿。”关于这点我十分坚持。“多少什么的,谁能说有个确切的定义呢,十万还是八万?不管多少钱,我这一刀反正是挨了,不去自己争取回来,想想我都不甘心。”
    苏曼迟疑了,没有接话。渺飒却道:“我相信你可以,徒弟,自己就是律师,哪有还找人打官司的道理?”她说完非常自然地吃掉了盒子里最后一颗糕点,抹抹嘴,再拍拍手。“好啦,既然知道你还活着那为师就先走了,哦对了,下次来看你的时候会给你带些相关的案例卷宗。”
    我简直要双手合十拜谢:“谢谢师傅!”
    “早餐就吃了这些?”渺飒走后,苏曼无奈地看我一眼。“那是给你昨晚当零食的,给,早餐。”
    一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两个酥皮莲蓉包,一盒牛奶,两片全麦面包还有一小瓶色拉酱,中西结合啊这是。感动之余又不由很是心疼起来,“你干吗起这么早啊,昨晚回去那么晚的……我早餐随便吃一点就好了啊。”
    “不行,你要吃点有营养的,隔夜的糕点不要吃了以后。”她很嫌弃地丢掉了糕点盒子,然后把吃的一样样给我放好在身前的架子上。
    我不想让她不快,只好撑着半饱的肚皮又吃了一点。仲夏撑着脸看我一勺勺喝着粥,我敢打赌这丫头探视我是假,打听八卦是真,因为她一得了空就不停地问我与歹徒直面时是何种心情,如何周旋应对又如何逃出生天,看我的眼神就像镶了两颗南非大钻,一水儿地透着精光。我简直要无奈死了:“拜托,你以为拍戏呢?那可是实打实的刀子,喏,比这个面包片儿还长。幸亏保安及时赶到否则我可真不知道还能不能跑得掉。”
    期间护士过来帮我清洗伤口、换药,再重新绑上绷带,我听到苏曼轻声打听我需要住院多久,两人说了几句后那护士离开,她走了回来。“我问过了,头几天还是住在医院里比较好,等伤势再稳定些我接你出去。”
    “嗯,好。”我不以为意地点头,本来也没指望能立刻出院的。
    “我是说,接你去我那边。”苏曼微微地蹙起了眉,“你一个人住太不让人放心了。”
    “什么?”我有点不能消化这突来的消息,之前我一直以为在S市苏曼是住在苏家大宅里的,后来知道其实并没有,她在市区有她自己的房子。怎么也没敢妄想这件事,当然,不是说我不想过去和她住,而是我压根就没敢想她会在她家老爷子的眼皮底下提出来要和我一起住,远的不说,她那个“未婚夫”怎么办,万一他去找她然后撞见我?
    “我想过了,每个月我有四晚需要回去老宅,其余时间都可以陪你,虽然离你上班的地方远了些,不过,你有车也没所谓。”苏曼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出了这么多令人无从拒绝的理由,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我心底隐隐有一丝徘徊的?
    “Vanessa,思归住你那里真的方便吗?万一那个谁去找你怎么办?”仲夏替我问出了我内心的纠结。
    “不会。”苏曼特坚定地回答,“我和他一向只在老宅见面。”
    “你就这么肯定?”仲夏眨眨眼,“我是说他知道你的住处吧,万一哪天他自作主张过去找你呢?”
    “他不会。”苏曼仍是很肯定地说,“他知道我不喜欢这样,如果有事,一定会提前通知。”
    倘若真如苏曼所说,那么去她那里住,倒真的是个令人惊喜并无限期待的选择。
    仲夏摊摊手。“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肯定。思归,恭喜你呀,Vanessa主动提出要和你同居哦。”
    我赶紧给她使眼色示意她别说的太露骨不给苏曼面子,万一这位恼羞成怒收回成命了我可怎么办!谁知苏曼却好像并没在意的样子,下一秒已经切换了话题:“你确定要自己打这个官司?思归,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我只是不想让你带伤出庭,你应该好好休息。”
    我冲她绽了一个特大号的笑,然后皮实地拍拍胸口:“我伤的是后背可不是脑子,而且也只是皮外伤,医生不是说了么,没伤到内脏。别担心我了,倒是你,我知道你最近在忙一个开发案很辛苦,不能帮到你我已经很难受了,真不忍心你这么累还要来回奔波。苏曼,你自己也要好好休息才是啊……”
    “我会的。”她浅浅一笑。“那好吧,让你自己来,不过不要太勉强知道吗?如果有什么问题就及时叫停,华姐那边会随时帮你。”苏曼摸摸我的头,又摸一摸脸,我赶紧按住她的手贴在脸上轻轻蹭一蹭。
    “哎,你们俩够了吧,也考虑一下单身人士的心情啊。”
    我敢保证如果不是仲夏横插过来了这一句,我那心里的小火苗估计就蹭蹭蹭地窜上来了,只要一碰上苏曼我就像是面粉遇上了水,脑子会瞬间被糊成黏黏答答的一大团,除非现在是砸破天的正经事要去做,否则,整个左右脑里全部的神经便都只剩了一种程序还能正常运行,那就是靠近她,再靠近她。
    直到彼此间再无丝毫的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过渡章,实在困了。
    下章思归就要倒霉咯!折腾到现在,抽得太狠了。另外根据最近的禁令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直面写文的惨淡了,也许以后船戏只能这样写:
    霜落夜白,锦衾醉卧同眠,眼可赠君秋波,纤指荐轩辕;
    月下观美,神思游丝难持,身可托君沧海,大丢定江山。
    ——你们意会吧……

  ☆、第五十章

我的验伤报告出来了,司法鉴定属于轻伤标准。后背从脖子到后心一道长达17CM的伤口;虽然没有伤到脏器但伤口仍是颇深;本来不想缝针也被苏曼押着缝了十几针;怕伤口愈合慢;容易感染并留下严重的疤痕。
    伤我的男人已经被警察逮捕,而推我那女人只是手上被划破了一点;微伤标准都够不上;所以他的量刑标准其实就完全在我了。事件一旦上升到刑事层面,我追不追究都改变不了什么,即便我不追究司法部门也仍会依法对他提起公诉,一年以上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是逃不掉的;而我的网开一面对他来说也就只能是放弃民事追责。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本来自己是受害者;却因为一时想不开激情犯罪反成了加害者;眼看着就要蹲进去了。摇头晃脑地感慨这些时我已经趴在了苏曼家超级柔软超级窝心的无敌大床上,看我颤巍巍地撑起身子伸出爪子想要打字,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还是我来吧,你念,我来打字。”
    “真的吗!”我简直惊喜了。
    苏曼抱过我的电脑,搁在膝上,闻言睨我一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快念。”
    “……有监控的主证,可以直接客观地呈现当时我与她受害者与加害者的身份,此时对方律师可能会以‘求生本能’来进行辩驳,而我计划抓住她推我出去这个动作来进行驳斥。”
    这种待遇简直了,我趴在床上脸枕着枕头,嘴里开始叨叨庭辩计划,一边叨叨一边偷眼瞧旁边抱着笔记本手指飞快跳跃着的美人,那专注精神做事的模样,又酷又媚。松软的衬衣袖子被她随意地挽在了手肘的位置,扣着雪白精致的珍珠扣子。乌黑柔亮的发丝有着微微的波浪弧度,被她松松绾在了后脑,曝露出整段洁白修长的颈子。黑曜石般沉静而温柔的眼瞳,眸光时而从电脑屏幕移到我身上,在我停顿的时候那随意地等待我下一句话的姿态分明闲适而慵然,却又无端端透出遮掩不住的优雅与高贵来。
    “如果只是寻求自保,她躲进我身后的房间即可,但她推人后立刻锁门的行为明显体现她的动机,即利用我,这个无辜的路人去拖延甚至抵挡匪徒的伤害,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避祸,这是有预谋并确实采取了行动的故意伤害罪。”
    “就算对方律师提出激情犯罪的论点来辩驳,也可以以此驳斥。嗯……”
    “思归,你能专心一点吗?”终于在我第N次卡壳时她忍不住说我了,手指轻轻屈起点在下颚上,等待我开口的同时顺便检查已写部分的错漏。
    “……不能。”我懊恼地将脸埋进枕头里,哀叹:“每天只要看到你,就会忍不住为你的美貌而感叹,这样子还怎么认真做事啊。”
    苏曼笑了。“以前天天和我一起做事怎么没见你这样?”
    “以前要巴结你给你留下好印象,当然要拼命抵挡美色的诱惑展现自己。”我说。
    “现在不用巴结了,所以无所谓了?”苏曼果然找茬了。
    “现在不用巴结,现在只需要珍惜。”我在她翻脸前赶紧把话说全乎了,还趁机摸了摸她柔润纤细的小臂,“你是我失而复得的美丽。”
    看来女人果然都是吃这一套的,尤其苏曼这样早受惯众星捧月的美人,她睨我一眼,虽是不曾表态,但微微上翘的嘴角已然泄露了她的秘密——她很满意。
    终于在美色在侧却不能亲近的无上煎熬下我一句一顿地完成了庭辩计划的口述,而苏曼也在成功打上最后一个字后轻轻伸了个懒腰,然后将电脑给了我让我自己复查一遍。
    “晚上要过去那边,我叫仲夏过来陪你。”帮我将发丝拂到背后,她挨着我身侧坐了下来。“冰箱里有吃的,热一下就好,或者晚点我帮你直接叫外送?”
    “我都OK的,你忙你的。”我一边逐字逐句地看着,一边还要分神对抗苏曼那不诱惑的诱惑。她的身体是那样柔软,散发着不同于任何香水雕琢的诱人冷香,连这样慵然倚着别人的模样也不见懒怠,反而像一只在水面放松休憩的白天鹅,明明代表着纯净却又无与伦比的性感。不出门的时候她不化妆,只用一些基本的保养品,可纵然如此她依然美得令我整个心都融化了起来,细细的黛眉下是卷翘的睫毛,时而轻颤时而又顽皮地覆住清透的黑瞳,遮掩住她眼中或多或少的情绪,令人无迹可寻。高挺的鼻梁下她自然嫣粉的唇瓣轻轻抿着,唇线旖旎出精致到接近寡淡的弧度,倘若和她不熟,一定会被那似是由内而发的冰冷惊扰,然而只有我知道那美妙的嘴唇亲吻起来是什么滋味,像热可可浸润过喉间的浓香与丝滑,残留在唇齿间的余韵更是足以堆砌我一整夜的旖旎。
    而此时,不言不语的时候她神情会略显孤洁,令人忍不住想要对她投注全部的心力,使尽浑身解数只想拂去她眼底眉间偶尔的沉寂与苍淡,添上一抹艳色。
    被她倚着肩膀的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她从此失去这份福利,僵着身体将邮件发送到渺飒的邮箱,点完发送后意外发现有一封未读邮件,显示发信人正是渺飒。我好奇地点了进去,渺飒就写了四个字:自求多福。然后下面,是一个视频的附件。我没多想,估计是什么搞笑视频?渺飒的笑点真心不高,网上随便看个逗趣的段子就能笑得死去又活来,这不知又是从哪儿看来个好玩的东西,还顺手分享给了我。
    这阵儿满脑子就只有苏曼了哪里有心情看别的,我关了电脑放到一边,低了头去看肩膀上苏曼骨瓷般莹润无暇的脸,修长白皙的颈子下是微微敞开的衣领,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随着她清浅地呼吸轻轻地一动一动。再往下是柔韧的腰肢,仅穿了一件烟青色运动短裤的她完整地曝露着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不像我平时磕磕碰碰总难免在膝头、小腿上留下几道淡淡的疤痕,她的双腿像刀工精致的雪雕一气呵成,连关节处都仿佛严丝合缝,看不出半点雕琢的痕迹。我见过很多像苏曼这个身高的女孩,大多容易骨架偏大,虽然高挑却不免失了柔和,可苏曼却骨骼纤细小巧,不管是端庄华贵的正装,明媚照人的休闲装还是现在这样简单舒适的居家装,穿在她身上都是那样的完美和谐而媚气入骨。天生的衣架子,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邮件发完了?”她半垂着眼眸轻问。“你倒真是蛮信赖Musa,我推荐华姐帮你你不接受,却愿意接受她的指点。”
    我敏锐地闻出一丝淡淡的酸味,空气中漂浮着、发酵着,随时可能酿出一缸陈醋的模样。赶紧解释:“毕竟她是我师傅嘛,我跳过她找别人岂不是太不尊重了?而且这些idea都是我自己想的,她也只是帮忙参考下。”
    “我说一句,就招出你这么多?”苏曼幽幽道,“我问你,你搬过来,她说什么了没有?”
    “就说、说我没脸没皮呗。”我想起我搬过来时渺飒那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只觉又好笑又无奈。
    “什么意思?”苏曼问。
    我发现我家这女神工作起来是一流,待人处事也都没问题,可一放到爱情上她的情商有时候还真是不敢恭维,她莫不是到现在还觉得渺飒对我有什么呢?
    “说我,嗯,说我爱你爱得没脸没皮呗。”我咳嗽了声,红着脸道。
    苏曼满意地轻笑一声,却不接话。表白完竟然是这个待遇我有点不能接受,于是只好厚着脸皮问她:“你就没点什么想和我说的?”
    “说什么?”她还挑眉,一脸无辜。
    这可不是情商低,这是纯腹黑了呀!我简直悲愤,脑子一转,顿时想到了秦霜华那晚的调侃,于是我为了挽回被踩到脚下的薄面义正言辞道:“华姐都说了,我是你的小宝贝。”
    于是我立刻马上地看到苏曼的笑意僵在了嘴角,整张脸都表情各种丰富起来。
    “华姐会说这种话?”苏曼摆明不肯接受事实。
    “我对天发誓。”我立刻竖起了三个手指。
    苏曼沉吟了。我忽然觉得好笑起来,也许苏曼对她这群朋友的了解似乎没有我想得那么深刻,到底是矜于谨慎还是其他原因我不得而知,又也许只是因为我比她多了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
    当然,也可能是那群人在她面前和在我面前完全是不一样的两种态度导致的。
    “你别老担心我跟渺飒师傅会怎样好不好,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担心华姐,我觉得师傅跟华姐才是不对劲呢。”我忍不住说出心里的想法。
    “不对劲?”
    “当然。”我掰着手指头开始给她计算,“渺飒性格直爽,待人接物都是很温和的,就算是对你,你不要那样看着我,她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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