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伪装者+情深深]乱世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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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同人)[伪装者+情深深]乱世浮沉-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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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邃的双眼锁在她的面庞,轻声呢喃:“难道你不想我来接你吗?”
  “想,”她拨弄着他大衣上的扣子:“可是你上了一天的班,怕你太累了嘛。”
  明楼倾身,唇凑至她的耳边,“只要是来接你,什么时候我都不累。”
  温热的呼吸和动人情话,让她白皙的面庞如同被秋染红的枫叶,只能羞涩的埋在他的胸膛不出来。明楼乐意的接受了美人献身,抱着她柔软的腰肢,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明楼看了看正在剥栗子的人,若无其事的问道:“你想学击剑啊?”
  “对啊,”苏蕴仪把剥好的栗子喂了一颗给他,又给自己剥了一颗:“不想再当砧板上的羔羊。如果再次陷入绝境,希望能够拥有反抗的能力。”也拥有不被冒犯的能力。
  明楼沉稳的说道:“西洋剑这个东西,华而不实,如果没有足够的对战经验,也只能在平时当做一般的运动。”
  苏蕴仪对这些完全不懂,现在听明楼主动提起,被勾起了一颗好奇心:“可是我明台很厉害啊。”
  “所以才是休闲运动啊,真正对敌的时候,人家可不会和一招一式的慢慢比划。如果你只是想要锻炼身体,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如果你想要真正的拥有自保的能力,我不赞成学这个。”
  “那学什么比较好啊。”苏蕴仪听意思就知道他并不反对,“明楼哥哥有什么好建议没?”
  明楼扭头看她一眼,又直视着前方也不说话。苏蕴仪戳了戳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怎么不说话了,说呀。”
  “说了,有什么好处。”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让苏蕴仪眉眼弯弯:“那你想要什么好处啊?”
  “今天让我笑了,我就告诉你。”
  让他笑?他什么时候对自己板过脸吗?苏蕴仪有些茫然看着他轮廓俊朗的侧脸,忽的笑起来,躬身亲了他一下:“告诉我吧。”
  明楼满意的勾起了唇角,提议道:“跟我学。”
  ※ ※ ※
  两人是赶着饭店到达明家的,刚进家门明台就冷冷的哼了一声。明镜不明所以的轻拍了他一下:“干什么,这是喝水发脾气呢?”刚刚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越大越像孩子了,说风就是雨的。
  苏蕴仪自然知道明台这声冷哼争对的是自己,她无奈的对着明楼吐吐舌头,和明家人打着招呼。最后坐到明台的身边,给他面前的茶杯斟满,在送到他面前:“喝杯茶,消消气吧?”
  明台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把头扭到了一边。他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要端着而已。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她的大哥,这丫头那天说自己的话也太毒了,简直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一定要小惩大诫,让她知道大哥兼师傅的权威,是不能随意挑战的。
  苏蕴仪起身走到他头面上的那一边,蹲下来:“这么小气啊,不像你啊。”
  “哼!”又是一声赌气的冷哼,伴随的是吧脸再次转向另一面。
  苏蕴仪撇了撇嘴,站起身来,把茶杯放到茶几上。默默等待着她再次‘讨好’的明台久等不到她的动作,却听到大姐和蕴仪的聊天声。自己竟然就这么被忽略了,几乎要呕出一口老血。明楼和明台悠闲的坐在一边,很乐意欣赏无法无天的小少爷吃瘪的样子。
  “哼,一点诚意都没有的道歉。”
  不满的控诉让背对着明台的苏蕴仪勾起了唇角,转身再次端起茶杯送到他面前:“不生气了。”
  明台横她一眼,接过茶喝了一口,才缓缓道:“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我才不会理你。”
  徒弟?苏蕴仪偷偷的瞄了一眼明楼,见对方也正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精怪的笑了笑。
  想到刚才来的路上他主动对自己提及的事,虽然对不起明台啦,但是也只好辜负他了:“什么徒弟,你在说什么呀?”
  “你什么意思啊?”明台怎么会听不出她的装傻充愣:“你不要告诉我,你前些天和我说的是在逗我玩儿。”
  “不是在逗你玩儿,只是心血来潮嘛,后来我又仔细想了想,”苏蕴仪凝神,义正言辞的说道:“一个女孩子成天舞刀弄枪的不好看。我还看还是算了吧。”
  “这个我同意。”明镜也赞同的点点头:“我也不喜欢女孩子成天琢磨些男孩子的那些东西,姑娘家还是要有姑娘家的样子,明台呀,既然蕴仪不想就算了。”
  明台恶狠狠的蹬着蕴仪,想用眼神的杀伤力胁迫她改变主意。苏蕴仪不为所动的炸了眨眼:“真是对不起了。”
  明台倏地站起来:“哼,不学算了,我还不乐意教你呢。”拿起放在沙发里的礼物盒跑上了楼上卧室。
  苏蕴仪巴巴的看着明镜,歉疚的说道:“我好像又惹他生气了。”
  “没事,不用管它。明台就是孩子气,过了几天就没事了。好了,一起去吃饭吧。”
  “哦,那明台?”
  “让阿诚上去叫他就是了,我们先坐吧。”
  “好。”

  第五十三章

  “蕴仪,”苏蕴仪刚踏进圣约翰大学的校门就被人叫住。
  身穿紫色小碎花旗袍的方瑜脸色焦虑的站在校门内侧葱郁的树荫下,放在小腹前的手扭在以前。在她的身边还有如萍、尓豪和陆依萍。陆依萍受了很多,微风吹得她裙裾翻飞,就像是披了外衣的木桩子。脸上同样满腹心事,倒是压住了从前对自己那股若有似无的敌意。
  苏蕴仪抱着课本缓缓前行,动作倒是比平常还要慢了三分。昨天明楼哥哥就对自己行驶了他老师的权利,把自己狠狠收拾了一通,今早若不是婵娟叫她起床,她差点就要迟到了。
  其实苏蕴仪说这话实在没良心,天知道明楼根本半分力道都没出。奈何她实在是太弱了,才会觉得痛苦不堪。
  方瑜几人却是容不得她这样的漫步,小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腕往树荫下带。苏蕴仪轻蹙了下没有,挣脱开来:“有什么事吗?”
  如萍谨慎的观察了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后才小声说道:“蕴仪,我们希望你能帮我个忙,这件事除了你再也没有谁能够帮助我们了。”
  真是看得起自己啊。嘴上说着期望,口气中却带着强硬,真不像是求人的态度呢。她送了下肩,不置可否。
  方瑜再次拉住了她的手,陈恳的看着她:“你和明氏企业的明楼很熟是不是?”
  这件事还和明楼哥哥有关,苏蕴仪一改刚才漫不经心的态度,神色认真的看着她:“怎么了?”
  “还是我来说吧,”如萍接过话:“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经济系那个叫郑海生的同学,他是爱国学生,前些天发动了些激进的演讲,后来就被警察局的人抓起来了。把杜飞和书桓也牵扯了进去,我们进去看过,他们受了很多苦。我们脱了人,可是那些人都说他们得罪的是日本人,根本不好放出来。所以我们就想到了你……”
  “蕴仪,这里面就你和明家的人最熟,听说你们两家还是世交,如果你愿意出面求情。我想明家不会不卖你这个人情的。”陆尓豪也对苏蕴仪给予了厚望。在他看来大家都是朋友,有福共享有难同当的朋友,现在朋友出事了,让她出力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从看到那一幕起,苏蕴仪就知道他们迟早惹事,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依萍看不惯她的闷声不吭,却耐着性子说道:“我知道我们从前有些不愉快,你可以记恨我,但是请你帮帮书桓吧。”
  她最不想求的人就有苏蕴仪,她讨厌她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能找的人,能托的关系,她都去做了、去求了,可是根本就没办法。大家一听到这事和日本人有关就退避三舍。她去牢里看过,那么肮脏的环境,根本就不是人住的,书桓也因为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如果再不出来进行救治,她担心他撑不过去。
  “蕴仪,我们的国家正在遭受厄运。正需要这些热血有为的青年为祖国呐喊,唤起他们心中的爱国情怀,你不为这种举动感到热血沸腾吗。难道你不想做些什么,来了表心意吗?”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成语突然就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可不想和这群激进冒失的人有所牵扯:“我想有一点你们弄错了,以我和明家的关系不足以让他们出面。我帮不了你们,抱歉。”
  “你站住。”依萍醺红着眼眶拦住了她想要离开的身影,带着哭腔指责:“你怎么这么心狠啊,你是铁石心肠吗?你连试都不试就拒绝我们,你知道失去他们意味着什么吗。我们的国家已经容不得再丧失无辜的生命了,你这样的袖手旁观,就不怕举头三尺的神明对你失望吗?”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苏蕴仪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其实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神明去营救,更快捷一些;或者是……”瞄了眼如萍紧握着项链上坠着的十字架:“耶稣!”
  “够了!”仿佛被苏蕴仪的冷血所震惊,方瑜失望的注视着她:“我真没想到你其实是这样一个女孩子。”
  “我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女孩子。”
  “我看错你了,我们走!”
  “慢走不送!”
  ※ ※ ※
  “黎叔这三个人我都见过,是一群爱国青年,如果我们不出面救他们,恐怕会凶多吉少。”程锦云把报纸递给了头发花白的黎叔。
  黎叔扫了一眼,‘破坏大东亚共荣的叛乱分子’:“什么大东亚共荣,简直是乱扣罪名。”生气的把报纸扔到了桌上:“这些日本人简直不把中国人当人!”
  “这么说您同意了?”
  黎叔深沉的看着她:“锦云啊,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正值特殊时期。警察局虽然没有七十六号那么严密,却不是单单我们几个能够硬闯的,想要搭救他们还要从长计较。况且就算救了,上海也待不下去了,今后怎么办?”
  “当然是带到我们根据地啊,我们的组织正需要他们。”程锦云理所当然的说道。
  “带几个完全不了解的人去根据地?简直是荒谬!”黎叔怒极反笑。苏医生这个侄女儿虽然觉悟很高,却有些拎不清,出任务也总是失败居多。如果不是人手紧缺,真想换一个人过来。
  远的不说,就前些日子营救战俘营的任务。她化妆成护士进去打探,居然那么冒失就告诉那个叫满崽的孩子自己的身份,万一那个孩子以此情报叛变,又会牺牲多少人,这些她想过没有。事后的营救也是一样,自己一个人就冲向埋伏圈还差点连累了别人,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
  “黎叔这个何书桓和杜飞我都认识,是绝对可靠的。”程锦云斩钉截铁的说道,只是配上她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格外的滑稽:“何书桓还当过战地记者,去过前线资源。郑海生我也观察过,绝对不会是特务。我敢保证!”
  “你拿什么来保证?”
  “用我的性命,和我对党和人民的忠诚!”
  “程锦云同志!党和人民的忠诚不是你用来赌博的筹码。”
  “可是黎叔……”
  “行了。这件事还是暂且缓缓,容我仔细想想。”
  “黎叔。”程锦云还想再说些什么,黎叔已经起身走了出去。程锦云愤愤不平的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做下了决定。
  ※ ※ ※

  第五十四章

  不管黎叔多么认真的强调,耳提面命的叮咛,程锦云都觉得不能这么抛弃那三个热血青年。从这一方面来说,她相当的固执,哪怕经常提起的‘组织’,也不能改变她所做下的决定。在她看来,此时的国家正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才,如果来组织都不能对他们伸以援手,那么他们还怎么能让人民信服呢。所以,她还是决定单独行动;况且自己并不一定是单独行动。
  在房间里磨蹭了一个小时,拾揣好自己,半点差错也挑不出来后才昂首挺胸走出了房间,离开了家。往淮海路老李记走去。之前黎叔曾经叫自己不远不近的吊着明台胃口时,做过调查,他很喜欢这里的糕点,每隔两三天就会来买一次。如果运气好的话,今天兴许自己可以碰到他。
  程锦云的运气确实不错,只在淮海路对面的那家茶楼坐了半个小时就看到了明台从停靠在路边的车上下来,立即付钱,整理了下仪容,觉得并无不妥之后才缓缓进了老李记。
  “老板,这个酥绒饼来半斤;还有这个雪花糕和绿豆酥都各来半斤。”明台熟稔的挑选着自己的喜欢的甜品,犹豫了一下有道:“再来点黑芝麻糕和红枣核桃糕。”这两样是蕴仪喜欢吃的。
  “老板,来半斤糖炒栗子。”
  寂静的房间内响起一道清冷的嗓音,这声音还似曾相识。明台好奇的回头,程锦云穿着罕见的墨绿色旗袍旗袍,鲜嫩的样色将她冷傲的表情也衬得柔和不少。
  “惠子小姐,这么巧啊?”明台笑喊着程锦云的化名:“没想到你也喜欢老李记的糖炒栗子。”
  程锦云一点都不喜欢老李记的糖炒栗子,她更喜欢路边老人现炒的,物美价廉:“常听人说老李记的小吃在上海是喊得上名号的,今天恰好路过这里,来试试。”
  “这家真的挺不错的,我就从小就喜欢吃这里的。”明台热心的介绍着店里喊得上名号的小吃。专注的他没有发现程锦云唇边一闪而过的讥笑,明家的少爷哪里懂得人间疾苦。这样一家店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吃得上的,如若不是为了那三位爱国青年,自己绝不会踏进这家店。
  程锦云心事重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终于引起了明台的注意:“你怎么了,好像是有心事啊?”
  程锦云心中惊喜,面上却不显:“你看了最近的报纸吗?”她放低了音量,小声道:“圣约翰大学的学生被捕了,现在关押在警察局。和他一起被抓的,还有我的两个朋友,都是爱国义士。这些日本人,太嚣张了。”
  日本人在中国的土地上撒野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对于他们的作风,明台剪得多也看得多:“早晚把这些人赶出中国去。”
  程锦云见明台不往自己心里设想的走,有些着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你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 ※ ※
  “哇,没想到你回国后的生活这么精彩呀。”陈雎儿盘腿坐在床上,圆圆的双眼因为惊讶已经鼓成了青蛙:“这个明楼真的好帅呀,于千军万马中披荆斩棘,救你于水火之中。哇哦,那个场面肯定很宏伟壮观。蕴仪、蕴仪,你好幸福呀。”
  陈雎儿双手托着圆圆的下巴,花痴状的眺望着远方:“为什么我就没能遇到这么一个对我好的人呢?”
  苏蕴仪已经回忆不起当初被救的场景,她曾努力回忆过除了一片猩红的血,再也想不起别的。经雎儿这么一说,她的脑海里隐隐有了这么一个画面,傲然俊挺的男人穿着黑色的皮风衣,剑眉蹙起,眼神凛然。平常写字斟茶的手持着乌黑的双枪,跨过重重险阻,于熊熊烈火中冲出重围,风衣下摆被风吹得飞扬起来,于千钧一发间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喂,”陈雎儿扔掉枕头,挪到苏蕴仪身边挽上她的胳膊:“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的那个Mr。Right?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怎么样?”
  苏蕴仪伸出食指点在她的额头,轻推的一下:“你才回来不累啊。人在那里,又不会跑了,休息好了我让你们见面。”
  “哦,”陈雎儿泄气的垂下头:“可是我好想现在就看到他呀,我想要当面感谢他。谢谢他,让我没有失去你。”
  忽的,她抬起头来,猛地向前倾抱住了苏蕴仪:“你要好好的,我们说好了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的,你不可以失信。”
  轻柔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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