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够足够逼真才行。于是她放下手里的牛奶杯,略带疑惑的拿回自己的手机,装着不明所以的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这才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指着简惜晴的来电记录说道:“小晴真的给我来电话了?!”
“她昨天晚上就给我打了电话,怎么你现在才告诉我?”柳依依一脸不愤的指责道。
“我也想啊,”沐飞叉起一块鸡蛋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抬头望着她说道:“不过你睡得实在太沉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你叫我了吗就叫不醒?真是谎话连篇。柳依依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怎么会?我记得昨晚明明是跟你一起在书房办公来着,怎么突然就睡着了?对啊,这么说起来好像昨晚我们一起喝过咖啡之后,所有的事情就都记不清了。咖啡?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沐飞脸上带着笑,一脸深意的看着她:“是不是换了你的咖啡?”
“没有,我不是说这个。”柳依依装出一副心虚的样子,急忙转换了话题:“那个,既然小晴真的给我打了电话,那你是不是应该按照之前的约定放我走?”
“是啊。”沐飞痛快的说道。
柳依依听到这话一呆,面上有些踌躇起来,她仔细看着对面人的表情,不确定的追问:“你真的这么容易就放我走?”
“当然。”沐飞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犹豫。
“没有附加条件?”
“没有。”
面对如此好说话的沐飞,柳依依简直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如果不是电视上那些掐自己以确认是在现实中的桥段实在太过雷人,她真的忍不住也要试试看了。
沐飞看着她脸上拼命掩饰都遮盖不住的欢喜表情,伪装的完美无缺的脸上终于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痕。心下忍不住轻叹:依依,你就真的这么讨厌留在我身边吗?
柳依依此时眼里却已经再也装不下其它的,匆匆喝完杯子里剩余的牛奶,起身就想离开。
“这么迫不及待,连早餐都不吃完?”
“吃了啊,”柳依依难得好脾气的指了指面前空着的玻璃杯,冲着沐飞笑了笑,说道:“你慢慢吃啊,我就先走了,再见。”
“哦,不,”她转过身又补上一句:“还是别再见了。”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餐厅,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吴妈忙碌的背影,想了想还是狠狠心没有道别,直接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初夏的早晨尚不算炎热,空气中淡淡的青草香扑鼻而来,出奇的好闻。柳依依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晴,我来了,等着我。
☆、涟漪初见
柳依依风风火火的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买了最近一个航班的机票,正在排队准备过安检,简惜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小晴?”她用最快的速度将电话接起,声音中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欢喜。
“依依,你没事吧?”电话那边的简惜晴听到柳依依的声音,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还要多谢你小晴,是你救了我。”
“你现在在哪儿?”简惜晴再次问道。
“在机场。”
正说着话,已经轮到了柳依依过安检,她急忙对着电话说了句:“小晴,我在过安检,等到了L市见面再聊吧,就这样,先挂了,拜拜。”说完,匆忙挂断了电话。
简惜晴看着手里的电话一脸无奈:你至少等我先告诉你我现在在不在L市再挂啊。她低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正目不转睛看着她的夏璃:“要不我们现在准备一下就回去吧。”
“为什么?”夏璃摆出一副傲娇脸:“既然她已经没事了,我们干什么还要为了她改变计划?”
“她刚才说要去家里找我。”
“让她去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吃闭门羹了。”
简惜晴终于从夏璃不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她满脸困惑地问道:“夏璃,你现在是在吃柳依依的醋吗?”
“是啊。”夏璃痛快地答道。
简惜晴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你以前都不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的啊。”
夏璃看着她,大言不惭的说道:“以前你还不是我女朋友,我没有立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是合情合法的女女朋友关系,我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吃醋。”
简惜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合情合法的女女关系?你从哪里听来这些词?”
“这还用得着去哪里听来吗?”夏璃微微仰起头,一脸骄傲的说道:“我自创的!”
简惜晴挑起她的一缕秀发在指尖把玩,十分敷衍地说道:“真有才。”
夏璃听着她说话的语气,危险地眯起了细长的眼眸,嘴角一抹坏笑,伸出双手探向简惜晴腋下:“哦,我还有更有才的,要不要试试?”
简惜晴笑着拍开她的手,翻身下床走向了浴室:“快起床,收拾一下回去了。”
夏璃纹丝不动的躺在床上,全身上下都写满了不配合,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声:“不是都说了不回去?”
不过某人的一厢情愿似乎最终还是没能影响简惜晴的决定,又在香格里拉逗留了半日之后,一行四人终于驱车回到了L市。夏璃先开车将徐正祺和白晓莲分别送回了家,这才一身疲惫的载着简惜晴回了自己的窝。
柳依依的航班是中午到达L市,她一下飞机就打电话给简惜晴,却被告知她们还在回来的路上。简惜晴提出让她先去酒店休息,第二天再去家里找她。不曾想,她和夏璃拖着一身疲惫走到家门口时,却在门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依依?”简惜晴出声唤道。
柳依依正半蜷着身体靠坐在门边,听到声音急忙将埋在臂弯间的头抬了起来:“小晴,你回来了。”
“我不是叫你别等我么?”简惜晴眉头微皱,上前将她扶起走到一旁。
夏璃不满的瞪了这不速之客一眼,掏出钥匙上前打开房门,不情不愿地说了句:“进来说吧!”
三人进了门,夏璃径自拿着两人的行李去了卧室,简惜晴招呼柳依依坐在沙发上,起身想帮她倒杯水,但是想到她们已经出门了几天,这水怕是也该不新鲜了,于是,有些抱歉的笑了笑,说道:“抱歉,刚回来都还没来得及收拾,连水都没法招待你喝。”
“没关系。”柳依依不在意的说完,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简惜晴,热切的说道:“小晴,谢谢你昨天打了电话给我,我就知道,我在你心中还是有位置的。”
“依依,”简惜晴皱眉看着她,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发那样一条消息给我?而且我昨天打电话时是沐飞接的。”
柳依依看着她,把那天她们两个从这间屋子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期间,夏璃收拾好行李,拿了居家服去了浴室洗澡,待她洗完出来,柳依依也刚好将所有的事情讲完。简惜晴正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问她:“所以,你真的是‘憩悠亭’?”
柳依依满眼深情,看着她点了点头。
两人几乎同时想到了这个名字的由来,和那些年的往事,一时间均陷入了沉默,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怪异,夏璃看情况不对,一步上前坐在简惜晴身边,说道:“亲爱的,坐了一路车也怪累的,你先去洗个澡解解乏,我去做饭,好不好?”
柳依依看着刻意忽视她的夏璃,难得的没有生气,想着她们这一路奔波估计真的挺累的,她和小晴的事情也不是这一两天可以解决的,自己不能心急,要循序渐进慢慢来。
她站起身看着简惜晴,说道:“夏璃说的对,你们刚回来,应该也要收拾一下,我就先走了,余下的事情改天再说吧。”说完冲着抬头看向她的简惜晴笑了笑,转身走了。
夏璃听到她的话,意外的挑了挑眉,心中暗道:没想到你也有这么识趣的时候,早这么做不就完了,可能还会少些被人讨厌。
简惜晴目送她出了门,又静静呆了一会这才听夏璃的话,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柳依依从她们的家里出来却不想回之前订的酒店,一想到再次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没有丝毫烟火味儿的地方,再对比刚刚出来的那间房子里浓郁的温馨气息,心下就难受不已:这些本来应该都是属于自己的,不是吗?
打车出了夏璃的小区,漫无目的的在市区晃荡着。夜幕之下,一个个五颜六色的招牌都开始亮了起来,照的这个夜间的城市恍如白昼般亮堂。随意找了一个地方让司机将车停下,柳依依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身边不时走过三两拨人,有些是正咬耳私语的情侣,有些是成群结队的朋友,还有些是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三三两两的人不时擦肩而过,更加显出了她的孤独和落寞。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酒吧一条街,俗话说:借酒浇愁。既然自己现在如此愁闷,不正是应该开怀畅饮一番吗?柳依依有些愤恨的随意推开了其中的一间,走了进去。
仅仅隔着一道薄薄的玻璃门,屋内屋外却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世界。柳依依看着眼前正欢快热舞的人群,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乐声,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她酒量一向很浅,所以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但是既然来了,没理由因为不适应而退缩,这可不是她柳依依能做出来的事情。于是,她拨开眼前群魔乱舞的人群,找了个尚空着的桌子坐下,从随之而来的侍应生手里接过酒单,挑着名字顺眼的随便点了十几杯。
酒吧的工作效率很高,点完不过几分钟,酒水就全部摆上了桌。柳依依看着眼前玻璃杯里流光肆意的液体,着了魔般端起来,几分钟不到就全部下了肚。
“这是酒还是饮料,怎么喝了这么多一点感觉都没有?”柳依依看着桌上空了的杯子,喃喃低语道。在不远处候着的侍应生从她一进来开始,就从脸上的表情看出来这人心情一定不好,又看她上来就点了十几种酒,其中有几杯还是后劲特别大的,就知道一定又是来借酒浇愁的。现在看她瞬间就将点的酒喝了个精光,忙再次拿着酒单凑了上来:“您看还不需不需要再点点什么?”
柳依依其实这时眼睛已经有些迷蒙,但是醉酒的人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喝醉了,这样一个不变的定律,搁在谁身上都适用。她抬头看着侍应生,斩钉截铁的说道:“要!把你们这劲最大的酒直接帮我再端十杯上来!”
“好的,您稍等。”那侍应生说完麻利的转身去了柜台,一会儿工夫就又端着十杯颜色艳丽的酒回到了桌前,将酒杯一一在桌前摆好,说了句:“您的酒,请慢用。”这才转身去了其他地方。
柳依依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起来,她轻轻晃了晃有些沉重的头,端起一杯放到嘴边,仰头一饮而尽。接着又是第二杯、第三杯、直到第四杯下肚,之前喝进肚子里的那些终于起了作用。
脑袋重的像是不是自己的,她手肘抵着桌面托腮想看看还有几杯没有喝,眼睛却无论如何不能聚焦,她再次轻轻晃了晃头,使劲眯起眼睛终于顺利抓到一杯,刚想递到嘴边,手却被人抓住,一个有些猥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美女,一个人喝多闷啊,不如让哥哥来陪陪你。”
柳依依的大脑有一丝迟钝,呆了呆才回过味儿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吧搭讪吗?看来电视也不是瞎演的,自己头一次来酒吧就能撞上这种事,不知道是该说幸运呢还是说倒霉?她抬头轻描淡写的看了那人一眼,视线中眼前人影影绰绰的,实在看不清晰。柳依依甩甩头,狠狠抽出自己的手,冷冷说道:“滚,别烦我!”
“哎,怎么说话呢?”搭讪的猥琐男人果然严格按照剧情发展需要,继续上前抓住柳依依的手,纠缠不休的说道:“哥哥陪你喝酒是给你面子,别不识好歹。”说完另一只手已经不怀好意的探上她娇嫩的脸颊:“啧啧,瞧这小脸嫩的。”
柳依依“霍”地站起了身,看准眼前人的脸狠狠呼了一巴掌上去。这一巴掌打得倒是出乎意料的准,搭讪的人甚至被这力度推得后退了一步,脸颊也火辣辣的瞬间红肿起来。
他立在原地蒙了一会,这才狠狠吐出一口吐沫,上前抓住柳依依的胳膊:“臭娘们儿,找死是不是?”而他身侧,已经有朋友闻声而来聚集在一起,酒吧里本来正在热舞的人群也渐渐停下动作向着这边凑了过来。
柳依依瞄了眼胳膊上抓着自己的手,嘴角挂上一抹冷笑,抬起修长的腿狠狠踢上面前那人毫无防备的下-体。
随着“嗷”的一声,酒吧里顿时炸了窝,猥琐男抱着下面弯下了腰,身边的朋友赶紧一拥而上低头查看他的伤势。柳依依冷笑一声,转身就想走,却不想刚摇摇晃晃走出两步,长发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抓住。她停下脚步,有些难耐地转过身去,却见到被踢的那人已经站了起来正一手捂着裆部,一手紧紧地抓着她,眼神里发出恶狠狠地光:“臭娘们儿……”
话音未落,看着已然转身面向她的柳依依,抓着头发的手迅速放开并重重挥向了她的脸。
那宽厚的手掌带着满腔怒火,扫起一阵掌风,来势汹汹。柳依依无所谓的闭上了眼,有些认命地准备承受这恶毒的一击。却不想,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她有些疑虑的睁开眼睛。有些意外的发现猥琐男的胳膊正被一只娇小白皙的手紧紧抓着。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女人算什么好汉?!”
柳依依循着声音看向那人的脸,眼睛先是不确信的眯起,继而睁大,喉咙干涩的发出一声疑问:“白晓莲?”
☆、美女相救
白大小姐今天实在不怎么走运,用她自己的话来说,那真的该叫“衰到家了”。
本来按照计划她们还应该在香格里拉多玩两天,那个独克宗古城、松赞林寺还有哈巴雪山她都来及去呢,结果不知道为了什么,早晨起来没多久,夏璃就过来通知说叫收拾下行李准备回家。
回家?好容易来了玩都没玩够为什么就要回去了?她当然死乞白赖各种要求多待两天,夏璃却满脸无奈说是简惜晴决定的,自己也实在没有办法。
好吧,临时取消了之后的出行计划她忍了,回程的时候也没有依她的要求绕去虎跳峡观赏一下也算了,到家后居然一个两个都撇下她,各自回家了。
OK,你们上了年纪的人只因为白天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就要好好休息,她白晓莲可是年轻活力无所顾忌,打电话邀请了一圈都没人肯来的情况下,自己依旧去了常去的酒吧嗨皮。
却不曾想酒尚未开始喝,舞也还没跳热,就碰上煞风景的人在酒吧闹事。白大小姐由于小时候热衷于看武侠小说和各种武打剧,对里面帅掉渣屌炸天的功夫十分痴迷了一阵,虽然没有一时冲动跑去某个深山老林或者高山名寺拜师学艺。却也在成年后,很有兴趣的报了N个诸如跆拳道、散打、近身搏斗、泰拳、甚至太极之类的武术教学班。人大多都是这样的,可能是因为武术学的多了,本身沾染了些侠义之气,也或许是自身有些底子不怕被人打,自然硬气些。有了功夫傍身的白晓莲,一向最看不惯倚强凌弱这类事情,但凡遇上了,总是要出手管一管。
经常出来玩的都知道,酒吧这种相对比较混乱的地方,醉酒闹事或者趁机调戏顺便占个便宜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每逢这种时候,不管心情好与否,白大小姐都会来一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戏码,今儿个,这姑奶奶正赶上心里不咋痛快,又偏巧遇上这么一出欺男霸女,自然伸出胳膊,撸撸袖子,昂首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