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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那个神秘的寄信人,虽然不同于“憩悠亭”能为自己排忧解难,但是她却在无形之中给了自己支持和指引。她让自己慢慢将当初破碎成千万块的信念和梦想,一点一点重新粘贴起来,不只是简单恢复成当初的样子,而是更进一步的将愿望升华并最终实现。她让自己最终随着那些美丽的明信片和精致的小玩意们,一步步接近了自己梦想中的地方,并找到了心中理想的生活方式以及最心爱的人。而,现在最心爱的那人恰恰又是这个引着自己来的人,这设定虽是人为,但又何尝不是一种缘分。这合二为一的感觉,却也真是妙不可言。
不同于柳依依,夏璃却是并不想承认自己就是那神秘寄信人的。一来,自己当初做这事时本来就是有私心,是冲着得到简惜晴而来的,虽说也光明磊落,但真要说出来总也是有一些不太光彩。再者,柳依依刚刚才承认自己就是“憩悠亭”,自己现在马上就说是那个神秘的寄信人,怎么看都有点“争宠”的意味。怎么,难道不拼硬件自己就不是她的对手了?反正只要自己打死不承认,惜晴纵使再怀疑,只要没有真凭实据,她终归也不能怎么样。
这样想着,夏璃抱着坚决不低头的心态,推开门走了出来。抬头就见简惜晴正悠哉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之前刚刚榨好的鲜橙汁,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一看见她立刻展颜一笑,空着的左手食指向上勾了勾,说道:“过来,我有话问你。”
问就问,反正我打死不承认,你又能奈我何?夏璃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盈盈走到她身前,弯腰背手,故意夸张地问道:“不知主人有何吩咐?”
简惜晴笑着轻拍了她一下,一把将人拉过来在身旁坐下,拿出刚才捡起的小铃铛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呃,怎么了?”夏璃故意装出一脸懵圈的表情:“这铃铛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只是我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你说有没有问题?”简惜晴抛出刚才的问话后,干脆单刀直入切换到了自己想问的问题上。
“说吧,那个一直寄包裹给我的神秘人是不是你?”
面对质问,夏璃的对策当然是继续装傻:“什么寄包裹的神秘人?之前没听你提过啊?怎么可能是我,我都不知道这事。”
哦?居然不承认?虽然不知道夏璃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既然有证据在手,简惜晴自然是不肯放过她的。
“那你就解释一下这个铃铛是怎么回事。”
“亲爱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种铃铛丽江古城满大街都是,一抓一大把,咱们俩个有一模一样的不是一点儿都不奇怪吗。不过说起来,那个神秘人是怎么回事?怎么,难道除了柳依依之外我还有其他隐藏的情敌?这可是大事,你得好好跟我说说。”
装傻耍赖不管用,这就开始用上转移话题的招了?可惜,千招万式都抵不过真相在手。
简惜晴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将小铃铛在手里摇的叮当响:“不知道神秘人是谁?”
“不认识。”
“这铃铛一模一样的有很多?”
“当然。”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缩写是什么意思?”简惜晴将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铃铛,微微侧着将那两个字母显示在夏璃面前:“XQ,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名字的简称吧?”
呃,怎么忘了当初一时手欠刻下的这俩字母呢?那时候觉着是浪漫,现在看来倒成了铁打的罪证?还真是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
简惜晴看她一脸懊恼默然不语,轻笑着调侃道:“怎么,看不清楚吗?要不要我去买个放大镜来?”
还用什么放大镜,这俩字母是自己一笔一划刻上去的,闭着眼睛都知道它们长什么样。
“还是说,丽江古城满大街卖的铃铛里都刻着这两个字母?这难道不是我名字的缩写,而是某个吉祥物或者是神兽的称呼?”
有神兽会叫这样的名字吗?是用来祈雨还是保平安啊?
“或者说,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需要我去公司将铃铛拿过来比对一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的字迹?”
两个都是我刻的,还需要比对什嘛?
“干脆这样好了!”简惜晴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夏璃说道:“我去把刚才你搬进去的那箱子东西再搬出来,打开看一下里面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满大街都卖,而我们俩个偏巧又都有的,嗯?”
简惜晴说完,作势转身就想走,夏璃急忙一把将她拉住,笑的一脸谄媚:“别啊,那箱子可沉了,你哪搬得动啊。”
简惜晴闻言顿住,看着她轻轻一挑眉:“所以呢?”
夏璃轻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坐在腿上,终于松口承认:“好吧,那个寄东西给你的人就是我。”
听到这话,简惜晴终于满意地笑了笑,随即有丝疑惑地问道:“怎么,承认给我寄东西很丢人吗,怎么被捉了个现行还死不承认。”
夏璃不好意思的将心里的想法轻轻说与她听,看她听完眼中露出一丝不以为然,这才不甘心的强辩道:“做好事不留名,这可是雷锋叔叔教我们的。”
“是啊,所以雷锋叔叔留下了一个笔记本,而你留下了一箱证据。”
对于这话,夏璃真的无言以对,于是只报复性的将人揽过来狠狠吻了一通,待简惜晴双颊微红,气息紊乱,这才满意地停下来,有些得意地说道:“你说的都对,我不说只做还不行嘛。”
简惜晴侧目轻轻瞪他一下,这才接着问道:“既然这东西都是你寄的,可为什么寄信的地址从来显示的不是L市呢?”
“我都是寄到学校委托留校的朋友帮我寄给你的。”
“干嘛要这么麻烦?”
“这样你就猜不到是我了不是?”
简惜晴轻轻一翻眼皮,满脸无奈:“不这样我也猜不到是你好不好。”
“呵呵,”夏璃轻轻一笑:“其实不是,我是怕从L市寄过去的话,你会以为是不认识的人而拒收。但是从学校寄过去就不一样了,知道你的姓名和地址,又是你熟悉的地方寄出的,你应该会怀疑是自己认识的人做的,所以拒收的几率会比较低。我分析的对不对?”
“对,你这么处心积虑,不对也对了。”
“什么叫处心积虑,我这是为爱筹谋。”
夏璃说完,邀功似地将俏脸往前凑了凑,意有所指地努了努嘴巴。简惜晴低头轻笑一声,在她唇上印上一吻,继而抬起头满眼深情地说了句:“夏璃,谢谢你。”
夏璃同样满眼深情,语气却有些轻浮:“谢谢我这么处心积虑的要得到你吗?”
“算是吧。”
“那好,既然要谢,最有诚意的当然要数以身相许了。亲爱的……”
☆、约会时光
“憩悠亭”和神秘寄信人的身份居然阴差阳错间全部揭晓,于简惜晴而言,这两个或新却旧的人,冥冥之中似乎注定了就要和自己这样无休止的纠葛下去。只是,什么人该是什么位置,她却是心如明镜,一点都不含糊的。
柳依依却似乎依然没有这方面的觉悟,接近白晓莲只是计划的第一步,慢慢夺回简惜晴的心才是最终目的,夏璃可以蛰伏五年只为得一人心,自己又何尝不可以?
只是可怜了咱们毫不知情的白大小姐,被人当枪使得怪顺手的,无奈当事人却一无所知。她还当自己可以守着这狐狸精好叫她别轻易去破坏夏璃妇妇二人的生活,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早已成了那人实施破坏计划的一块垫脚石。
于是,就在两人明里和睦,暗地较劲地过了一段和乐融融的“同居生活”后,白大小姐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自己的正牌男友徐正祺了。虽说“重友轻色”一直是自己人生的不二准则,但为了帮夏璃盯着柳依依而彻底冷落徐正祺也实在不该是一个好女友能做出来的事。于是,周日的早上,白晓莲特意早早起了床,十分用心的拾掇了一番,先开车出门绕道去买了徐正祺最爱的灌汤包,这才满心欢喜的去搞了一出突然袭击。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现代人,难得不用上班的早晨,八点还未到就被门铃声吵醒,徐正祺心里别说惊喜了,除了怒,估计也只剩下怨了。他抬手烦躁的扒了扒还没整理的乱发,不情愿的起身打开了门。
不锈钢防盗门刚刚打开的一瞬间,白大小姐已经满脸朝气,兴奋异常地蹦了进来,左手拎包,右手早已将早餐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Surprise!”
看到白晓莲的一瞬间,徐正祺先是呆愣了一下,随后才扯出一个看起来十分灿烂的笑容,随手将门关上后,一边接过早餐一边将她手里的包包挂在门边的衣架上,轻轻拉起她的手走到餐桌前坐下,满心欢喜地问道:“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怎么,难道我来的不是时候?”白晓莲一脸揶揄地起身往卧室的方向瞄了一眼,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道:“要不我先出去,等你把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或者是人清理好再回来?”
徐正祺听出她话里有话,于是轻笑着顺着她的意思说道:“好啊,那就麻烦你先到楼下等上个十几分钟吧,我搞定了给你打电话怎么样?”
白晓莲见自己的调侃轻而易举的就被反击了回来,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叉腰怒道:“好啊你个徐正祺,居然真的背着我玩419?”
“还419呢,大小姐你说你都多长时间没理过我了,换个女朋友的时间都够了吧?”
这似是而非的指控一出,白晓莲的态度立马软了,她上前搂着徐正祺左边的胳膊,半撒娇的摇了摇,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软着嗓音说道:“我这不是主动上门请罪来了么,你不是真的生我气了吧?”
徐正祺闻言抬手轻轻捏了下她粉嫩的俏脸,语带宠溺地回道:“生不生气要看你请罪的态度好不好了。”
“我都特意绕了好几条街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跑去买了你最喜欢的早点,这态度还不够好的?”
说着话,白大小姐特意将面前桌上装着灌汤包的纸盒往徐正祺身前推了推:“你摸摸,刚出锅还热着呢。”
徐正祺果真淡笑着伸手向前在纸盒外探了探,随后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确实是,看来咱们大小姐真的是下了功夫来哄我啊。”
“那是当然!”白晓莲得意一笑:“怎么样,这下该原谅我了吧?”
“一盒包子就想收买我,怎么你男朋友看起来像是这么廉价的吗?”
“什么一盒,明明是两盒好不好。”白大小姐急忙将袋子里剩余的盒子掏出来,顺便又拎出来一杯豆浆:“我还帮你买了喝的,这么体贴的女朋友,打着灯笼都难找了吧?”
“是啊,打着白炽灯都难找了。”
徐正祺看着她自恋的样子轻笑着调侃一句,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说道:“这么体贴的女朋友特意买来的爱心早餐,凉了可就不好了。我现在马上就去洗漱,回来赶紧好好享用。你先吃吧,别等我了。”
白晓莲满脸甜甜的笑意,冲着他的背影说道:“你快点啊。”
两人吃完早饭,简单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出门逛街看电影,好好在一起玩一天。徐正祺回到卧室换衣服,白晓莲闲得无聊就四处闲逛着看看,却无意中发现之前挂在客厅墙上的几幅壁画不知什么时候都被拆了下来,整整一面客厅的后背墙空荡荡的。
正纳闷的时候,徐正祺已经收拾完毕走了出来。白晓莲上前一步问道:“正祺,我记得原来客厅挂着好几副壁画的呀,怎么现在一副都不见了?”
徐正祺听罢不以为然的笑笑说道:“那几幅画越看越觉得不好看,所以就摘下来了。”
“但是这样空荡荡的不是更难看?”白晓莲不解地问道。
徐正祺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光秃秃的墙上确实显得十分单调,于是转头望向白晓莲说道:“那要不然一会我们去外面好好看看重新选几幅挂上?”
“行啊,我的眼光一定比你好,保准能让你满意。”
信誓旦旦地做完保证,白晓莲这才上前挽着徐正祺的胳膊兴致高昂得出了门。
这隔了一个多月才到来的约会时光让两人都分外珍惜,他们先去看了场最新上映的热门爱情电影,接着应白大小姐的要求去吃了热辣辣的重庆火锅。午饭后驱车前往商业街为彼此添购了几件衣服,这才去一家着名画廊各自挑选了两幅画满载而归了。
两人刚进得家门,徐正祺尚未来得及做到沙发上休息一会,就被白大小姐兴冲冲地指挥着开始装饰背后光秃秃的墙壁了。
“正祺,快啊,先把我选的这两幅挂上。”白晓莲边说边从自己挑选的两幅画中捡出一副拿到徐正祺面前:“这个吧,这个挂中间的位置。”
徐正祺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起身接过她手里的画开始在墙上比对:“这里吗?”
“不是不是,再往右边移点……”
“这里?”
“哎哎,差不多了,再下来点……”
“这样?”
“嗯嗯,可以,再稍微往上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啊。”
徐正祺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又将手里的画往上移动了一点。
“停!OK,就这里!”
“你确定是这里了啊,那我可就开始钉了。”徐正祺说完这话才发现自己手边什么工具都没有,他无奈的看了看自己扶着画的双手,转身看着白晓莲说道:“大小姐,工具都没有,这画怎么挂?要不你过来扶一下,我去拿工具来。”
“哎呀,不用那么麻烦。”白晓莲将手一挥:“你需要什么,我去拿就好了。”
“那也行。”徐正祺说完指了指次卧旁边的一个房间,说道:“杂物房进去左手边那个柜子,从下往上数第三个抽屉里有一个工具箱,你去帮我拿过来就好了。”
“好,你等下啊。”白晓莲说完,三两步走进杂物房,按照徐正祺的指示打开抽屉,果然看见一个方方正正的蓝壳箱子正摆在里面,她拎起来走出去递到徐正祺面前问道:“是不是这个?”
“嗯,打开先帮我把电钻取出来。”
“喏,给……”
“再拿个长一点的钉子……”
“这个?”白晓莲低头挑挑拣拣,找出一个看起来比较符合标准的递了上去。
“嗯,再拿个膨胀钉……”
这次换成白晓莲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开始执行,一会儿举个钉子,一会儿递上电钻,在这默契十足的配合之下,一幅画很快就挂好了。接着是第二幅,第三幅,眼看着第四幅也快要完工时,箱子里的膨胀钉却偏巧在这时用完了。徐正祺一手扶着画一手举着电钻,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有一盒新的,好像是放在刚才那个柜子里,但我不记得具体在哪个抽屉了,你去找找看有没有。”
白晓莲点了点头,回到刚才的柜子旁挨个打个抽屉查看,就在所有抽屉都基本要被看了个遍还一无所获,她几乎都要开始放弃时,终于在最上层的抽屉里看到了装着膨胀钉的盒子。
“又不是什么宝贝,放在这么高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