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七十二变女友[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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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的七十二变女友[gl]-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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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前飞舞的雪花,用手里的乐章描摹着她心底的画卷。

    “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呢。”

    听见拉门的声音,千墨旸停止了弹奏,转过身,对她浅浅的笑,雪花交织着飞舞,却接触不到她分毫,她站在那里,游离在凡尘之外。

    “……大人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萧姬扶着门,微微迟疑的看着她,“今天的天气那么坏。”

    “我听说,皇居里的樱花树枯死了。”千墨旸定定地看着她,目光锁住她带着略微慌乱神色的面庞,淡淡地道。

    “是的,毕竟这几个月天气那么差。”

    她们都不说话了。

    千墨旸胡乱地拨着手里的琴弦,听着杂乱无章的琴音,她想到了虚弱得只能躲在神社的仓予朔兮,想到了她如今增长到极致的灵力,想到了整日愁眉不展的两只小妖,想到了昨日她父亲派人送给她的手信。

    千墨家,气数已尽。

    萧姬心里却藏着四分欢喜,三分紧张,两分不可置信和一分涩然的羞怯。

    光华公子,被世人赞誉,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容貌绝世,更因为他符合天下所有妙龄女子择偶的条件:多才,家世,温柔多情。

    轻轻咬了咬下唇,萧姬抓着门框的手紧了紧,提起身体里聚集的全部勇气,勉强问千墨旸,“大人,要进来避风雪么?天气实在是太差了,这种天气,很容易感染风寒的。”

    乐音一断,千墨旸抬头,白皙的手颤了颤,风雪模糊了她的容貌,良久,在萧姬心里的那根弦快要崩断的前一刻,她恍惚看见她轻轻点了点头。

    樱花开的时候,是离别的时刻,等它败了,每个人却又开始了新的邂逅,是一段新的故事的伊始。

    外面刮着风,雪下的也太大。

    丰明川唤来侍人又加了几块火炭,自己也加了一件衣袍,盯着火盆里跳跃着的火苗,怀抱着手里的书出神。

    书上的美人在火光的照耀下越发炫目,一双含情的眼眸熠熠生辉,像是在向人默默诉说着她不可说的心思。

    仓予朔兮。

    轻轻地又抚了抚书上美人的脸庞,丰明川轻轻掀起嘴角,低低喊了两声美人的名字。

    “被千墨家骗了那么多年,不知道等你知道真相,会是怎样的表情呢。”想象着美人可能会有的怒火,丰明川莫名激动,像是要上战场的前夜,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一刻也等不了的迫不及待。

    “来人!”

    猛然站起身,丰明川满是喜色,唤来一个武士,对他吩咐道,“去准备车马,我们去拜访千墨先生。”

    “可是公子,皇居里头的人秘密传出话来,说是千墨家的公子现在还在皇居里给王讲除灵轶事呢,况且外面的风雪又大,此时出门,怕是不妥吧。”

    “哦?王又把千墨旸召去皇居了?这个月,是第二次了呢。”

    “公子别担心,王最看重的,还是公子您的武艺,千墨家的那个白脸公子,也就只能用鬼神这样的把戏来获得恩宠了。”

    “嗤——”

    丰明川嘲讽地笑了声,看看效忠自己的武士莫名的神色,调笑道,“鬼神?我看是皮相吧。”

    “公子的意思是……”

    武士乍听之下,吃惊不小,待想一想那日远远曾经见过的千墨旸样貌,不觉得自家公子说的有理。只是好生生的一个大家公子,要是做了娈侍,未免太过可惜。

    “那光华公子背后可还有千墨家撑着呢,王就是再亲近美色,也不至于找千墨公子吧。”

    “别人家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又不是你公子我去做娈侍,好了,快去准备车马吧,趁着风雪,咱们快些过去。”

    武士有些懵,心念主人安危,又小心进言道,“公子,那千墨公子不在,咱们还要过去么?怎么还趁着风雪大的时候过去呢?”

    丰明川闻言,神秘一笑,将一直拿在手里的书小心揣在怀里,甩了甩袖子,笑了,“你不知道,有些事情在家反而不好做,而有些事,就是要在暗夜里见不得人的时候做么?”

    既然他等不及黑夜的到来,就这样趁着雪势大的时候过去,也是一样。

    是不是这个理,千墨旸?

 第74章

       外面的风雪很大,屋里也是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

    招奇抱着自己的毛线球却丝毫不觉得冷,在冰雪地里滚来滚去玩的欢快,时不时还热情的招呼小蝴蝶去玩。

    比她略微长几年化形的小蝴蝶,虽然灵术高于她,只是本体却是受不得冻的蝴蝶,如今这大雪里,她在搁置了好几盆火炭的屋子里,抱着暖炉尚且直跺脚地叫嚷着冷,又怎么会犯傻过去冰天雪地里陪那只小猫玩耍,因此听了她的话,只是忍不住钦羡的抱着暖炉站在开了的窗格前,对她道,“外面下那么大的雪,你仔细到时候灵力不济,重又变成了猫,被埋在雪里出不来了,那才是好玩的呢。”

    招奇只是不听,冲她扮了个鬼脸,又抛起了自己的毛线球。小蝴蝶被她突如其来的淘气激得只想上前去揪她胡子,脚步还没挪动分毫呢,就听见门环被人拉的震天响。

    谁啊这是,大雪天的还过来。

    小蝴蝶疑惑不已,眼睛却斜瞥见招奇那个没心眼的已经欢快地丢了手里的毛线球赶着去开门了,一面蹦蹦跳跳的跑过去一边喊,“是千墨哥哥回来了吗?”

    “你别过去,千墨哥哥说过他要在皇居里待上好几天的!”

    小蝴蝶见状急得跺脚大喊,千墨旸在被王派人招去皇居之前,曾经叮嘱过她,一定要护好门和他设置在周围的结界,否则必有大祸。

    她虽不知那大祸是什么,只是千墨旸临走之前的神情太过凝重,如今这个宅子里又只剩下她们三个人,招奇灵力不如她不说,人情世故也比她弱了一大截,至于唯一有能力的仓予朔兮,此刻还以虚无的魂体之身昏睡在神社里,而她自己虽然被千墨旸带在阴阳舍里照看了十几年,到底还是灵力不够,听千墨旸说,这京都里头藏龙卧虎的人又多,万一这时候就来几个人存心要找茬怎么办!

    想着,小蝴蝶也顾不得冷了,提了灵力就从窗格跃了出去,哪知招奇实在是太想念千墨旸了,充耳不闻的一个劲只顾往前奔,等小蝴蝶跃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手脚麻利的拉开了门。

    “你好,请问,你的主人在么?在下丰明川,前来拜会。”

    门前立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他身后,更有七八个佩刀的武士环立在一辆马车旁边随着,那男子原先不苟严肃的神色,见招奇拉开了门后,立时转为笑容,亲切的问她。

    拉开门见到的不是千墨旸的脸,招奇正在伤心呢,听见丰明川的问话,想也没想地就要作答,却被后面追上来的小蝴蝶一把拖到怀里捂住她嘴,她自己对着丰明川吹胡子瞪眼,“今天雪太大了,千墨哥哥说过他不会见客人的!”

    “哦,这样啊,真是可惜。”丰明川早就料到会有此事,脸上显出遗憾的神色来,摇头看着小蝴蝶,真诚地叹道,“听说他府上的苍予姑娘病了,在下特意携了自宅的大夫前来诊治的呢,如今他却又不在,这可如何是好,在下委实担心仓予姑娘的病。”

    小蝴蝶听了一愣,不觉多打量了丰明川两眼,心里嘀嘀咕咕的想,连千墨哥哥都没办法将朔兮姐姐的病治好,眼前这个一脸凶相的人身上一丁点灵力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办法。想着,她也不把丰明川的话放在心上,把怀里的招奇捞到背后去,瞪眼开始赶人,“走走走,千墨哥哥说过不见客人就是不见,别挡在这儿让我生厌。”

    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挺机灵,丰明川碰了壁,却也不恼,寒冬里拿了一把绢扇摇着,笑了笑,低声对她道,“小姑娘,在下曾经在阴阳舍时见你对你的朔兮姐姐可是黏得紧,怎么只几日不见,你就不管她死活了?在下听说,过不了几日就是卜日,小姑娘年轻灵力充沛自然不愁,只是不知仓予姑娘可受得住?”

    小蝴蝶瞬间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连带着想要推他的动作都被寒冬冻住了一般,凝固了。

    馥郁的花香舞着酒香一缕一缕的飘荡在房里,室内生了火炭,暖融融的却是憋闷的紧,窗格上早已攀上了妖娆绽放的雪花,窗里面却是蒙上了薄薄的雾气,隐隐绰绰的,露出若有若无的氤氲来。

    千墨旸伏在榻旁的小几上,盯着跳跃的烛火出神,烛火燃烧着,她好像能看见仓予朔兮透明淡薄的魂体无力的栖息在神社的模样。

    还有不到一月便是卜日,除灵师也好,灵体也好,一年中最虚弱最容易受到重创的日子。

    仿佛看见仓予朔兮苍白的脸,千墨旸心里一阵绞痛,连那一份厌恶的介怀都逐渐被这份疼痛压制住了。

    她只顾出神,淡黄色旖旎的火光却将她的身影映照在珠翠环绕的屏风上,朦胧地显出水墨画的淡色。

    室内太闷,她脱了外衣,露出自己细腻光滑的锁骨。

    光华公子,不仅容颜如玉,就连身姿也是风华天成。

    萧姬跪坐在榻的另一边,淡淡地看她一眼后,翻找出来一个小巧的火炉,专心的温酒。

    碧绿色的酒液被缓缓注入樱花玉杯里,点点滴滴的酒香便像是浸了樱花的香气,离乱的纷飞渐渐至于迷了人眼。

    酒不醉人人自醉。

    “大人喝酒么?”

    千墨旸回神,抬眼望见她的笑容,和纷散的酒香一般黏腻,给冬日的室内添了几分旖旎。

    千墨旸敛眉,无声地接过她递过来的酒,摩挲了两下,抵在口边慢慢尝了一口。

    甜的,腻的。

    “这是萧姬自己酿的酒,不容易醉的。”

    笑着给她解释,萧姬自己也倒了一杯,室内安静的能听见水流清亮注入酒杯的声音,千墨旸看那案上的火烛,噼啪的烛泪将将包裹了整个烛身。

    快要入夜了。

    “外面很冷呢。”不再看那火烛,千墨旸微微起身看向窗外,雪花鹅毛一般没有停歇的趋势,“雪下的真大啊。”

    “是啊。”放下手里的酒杯,萧姬也顺着她的话看向爬满窗格的雪花,“这样的雪,下了这样长时间,外头的积雪怕是积了好几丈吧。”

    再次相顾无言,萧姬起身又加了一些火炭,顿时屋内的温度又高了几分。

    千墨旸默默地看着她动作,不言语,身上的衣服却因为炎热脱的只剩下两件。

    “大人还要再喝酒么?”执起酒杯,萧姬又要为她倒一杯酒,手指方碰到她的酒杯时,却被她抓住了。

    萧姬笑了笑,看她,“大人不喜欢这酒的味道么?”

    千墨旸无喜无悲的盯着她看,萧姬噙着笑落落大方的任由她看,火炭还在热烈的燃烧,火烛的泪珠也在不断的流下。

    千墨旸终究放开捉住了她的手。

    萧姬依旧淡笑着,给她倒满酒后,自己执着酒杯,略微往前送了一送,道,“萧姬敬大人,大人还要再喝一杯么?”

    这酒虽是碧绿色的,味道却是甜甜腻腻的,相较之下,她还是喜欢喝清清淡淡的酒,用她最爱的桔梗花酿就的,代表了她们家族的酒。

    千墨旸举起了自己的酒杯,隔着一个小几与她遥遥点头致意,仰首将那酒吞入腹中。

    萧姬笑了笑,自己也喝光了杯中的酒。

    却是苦的,涩的。

    雪下的那么大,那么大,她不问他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节进皇居,也不问他如何进来这清殿,不问他何时来,为何而来,自然也不会问他何时走,为何而走。

    樱花也枯萎了,她想,她该是害怕寂寞了。

    “我又不认得你,你怎么知道卜日的?”

    小蝴蝶此时此刻像是一头受伤的小狮子,张开了自己全身的毛发防御着面前的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姑娘贵人多忘事不认得在下也是应当的,至于这卜日,在下说过在下此行是带了大夫给仓予姑娘治病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似笑非笑的关上绢扇,丰明川点点自己的下巴,“既然带了会灵术的先生过来,在下又怎么会不知道卜日?”

    “你带了会灵术的人?!”小蝴蝶皱眉还没想好他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一直被她捞在身后的招奇倒是忍不住了,探了颗脑袋出来,好奇的发问,“那你能治好朔兮姐姐么?”

    “这一切,还要容在下见到仓予姑娘才能知道。”高深莫测的看她一眼,丰明川对还在犹豫的小蝴蝶道,“虽说光华公子天资过人,可毕竟年轻,而在下带来的这一位先生却是有半生的除灵师经验,小姑娘你先替在下引见千墨公子,便是治不好仓予姑娘,试一试,也是好的。”

    招奇在后面直点头,一个劲的喊着蝴蝶姐姐,小蝴蝶脑袋瓜转了转,在丰明川等得不耐烦的前一刻,还是松口答应了,“好,不过只允许你带着那个除灵师进来,你带来的剩下的人,必须在门口守着,不能迈进来半分。”

    “好。”丰明川一口答应,笑眯了眼。

    反正那些武士也只是带着护卫他安全的,来与没来并没有什么区别,只要他和老先生两个人能进去便能行事了。

 第75章

    冰雪封锁了整个世界,明明是肃杀的节气,位于皇居里头的一间屋子里,却温暖到炙热。

    房间里的火炭熊熊地燃烧着,馥郁的酒香扩散得愈发厉害。

    千墨旸白皙的脸上染上一丝红晕,像是喝醉了一般,半倚在榻上,手里拿着空空的酒杯,望着前方出神。

    萧姬抱着胡弦,一根一根地拨弄着。

    激越的声音回荡在这温暖的室内。

    窗格外边逐渐暗下来,火烛的眼泪越流越多,被放入炭盆里燃烧的炭火越来越多。

    “铮——”

    胡弦停了,室内重又安静下来,在这静如坟墓的皇居里。

    能清晰的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

    千墨旸垂下眼帘,打量着手里捏着的酒杯。

    悉悉索索的,有布料摩擦的声音传过来。

    千墨旸捏着酒杯的手已经泛出了青筋,那雕琢着樱花的酒玉杯,照出她青白色晕了红的脸。

    这酒太腻了,屋里太热了。

    安静的室内传来迟缓的脚步声,且越来越接近她。

    千墨旸无动于衷的继续盯着那酒杯看,似乎是要从那上面找出什么不同寻常来。

    樱花过早的开了,又过早的枯萎了,邂逅却是实实在在的,不早也不晚地,刚好在某个时刻,相遇。

    身后有泛着馨香的冰凉身体贴上来,隔着她的一层单衣,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体温。

    千墨旸闭上眼,捏着酒杯的手无力地缓缓放下去。

    有舍必有得,与得相比,舍之一事,其实并没有什么。

    四周安安静静的,连平常喜欢黏着她的小蝴蝶都不见了踪影。

    仓予朔兮缓缓睁开眼,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一手抵着神社的桌案,慢慢从榻上坐起身。

    她不知这一次她又睡了多长时间,只是瞧瞧外面漆黑的天色,该有一天了吧。

    千墨旸不在,那两个淘气的小丫头也不见人影。仓予朔兮想要掀开被子下床,手却从那被子里穿了过去,顿时醒悟自己如今是个没有肉身的灵体,是触碰不到凡人的事物的。

    当然,凡人也是触碰不到她,甚至是看不见她的。

    她随便披了一件外袍覆住身子便飘了出去找两个淘气的小妖。

    刚出神社,还未及辨认那两个小家伙身在何方,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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