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七十二变女友[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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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的七十二变女友[gl]-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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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惺惺相惜,她与姒旸,却像是受伤了互相舔舐的小兽,所以她才能在她身上,看见同类的影子。

    姒旸将那拉回来的几捆毛竹挨个劈成比篾条稍粗的竹片,再用藤条麻草将它们一一串起来,在自家屋子左面不远一处地方围起来一道围栏,松了两天前打回来的野兔野鸡绑在脚上的藤条,将它们赶进去,丢了些草后,关上了围栏的门。

    被头顶的毒日头晒得晕,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转身却看见楚泽朔兮正站在她身后注视着她,姒旸惊讶不已,“怎么出来了?”

    楚泽朔兮摇头,上前拉着她便要往屋子里头走。

    姒旸不明所以,还是随了她的意,跟着她往屋里走。

    眼神落在堆积在一边的竹片时,变得坚毅起来。

    今日,她一定要将屋顶上的漏洞修好,以免再让朔兮受雨水的侵扰。

    时辰到了子夜,看看身边人已经熟睡,楚泽朔兮才走至装着那阴魂的藤笼前,打开笼子抱起它,走到部落外湍急的小河边,手结成花印,往右边一拨,打开了去往鬼界的门。

    几个鬼兵早已侯在门界处,望见她的身影后,齐齐下拜,“朔兮大人,司命大人替大人准备好了返魂车,派我等前来迎接。”

    淡淡点头,楚泽朔兮摊开手心,释放出那过来传话的阴魂,“它去了凡界,阴气受损,你们之中选个魂,带它过去灵河吧。”

    “是。”

    乘上车,楚泽朔兮望着外面飞快消逝的鬼界景色沉默不言,凡人眼中满是黑色与灰色交织的鬼界,其实也是有繁艳开放的花朵的,只是那花太过烂糜罢了。

    几个鬼兵驾的返魂车飞驰着,不大会儿就到了返魂道的道口,车子停了下来,几个鬼兵恭恭敬敬的请楚泽朔兮下车道,“朔兮大人,返魂道到了。”

    闻言,楚泽朔兮身子一僵,默不作声的下了车。

    完成使命的鬼兵驾着燃烧着幽冥鬼火的返魂车,飞速的蹿进去了返魂道里的轮回镜里。

    返魂道,顾名思义,让亡者的灵魂得续新生的地方,虽也是鬼界六道之一,却没有其他五道让人心生愤慨,相反的,返魂道一直是所有被渡魂船接进鬼界的阴魂所憧憬的地方。

    听了返魂道的传说许久,待在这鬼界百年的楚泽朔兮却一直未能观其貌,今日她站在道口,望去时,便见到一处完全与她所生活的锁魂道相反景色的地方。

    一道往生花缠绕攀成门的形状,门里被阴气笼着,看不清里头情状,门上头却悬了个光滑的貔貅铜镜,不断吞噬着阴气,再泛出金色的光,楚泽朔兮认得那是生门轮回镜,让丢失了*的魂魄往生之物。

    楚泽朔兮垂眸,那往生门处却忽然金光大作,楚泽朔兮一惊,以为生门有阴邪从中作梗,忙抬衣袖护住眼睛,同时右手捏诀,一面分出阴气护住自己,一面将阴力凝聚迅速向那生门攻去。

    聚成利箭的阴力在触碰到生门时,尽数化为金色的齑粉,散落在地,同时,那耀眼刺人的金光也暗了下去。

    楚泽朔兮眉头紧皱,尚且不明情状,自那轮回镜里却突然飘出来一道轻烟,袅袅落地时自下而上地幻成了一道人影。

    楚泽朔兮眼睁睁看着,不多时,那人影已经凝聚成形,却是一个姿容秀丽的女人,青丝以玉冠束起,身上镀了层金光,手中托了本泛着柔和青光的玉书,春日里漾着的江水一般盈盈地对着她笑。

    “朔兮,许久不见。”

    楚泽朔兮皱眉,“恕朔兮失礼,记忆中,我们似乎并未见过。”

    “呵呵。”女人柔柔的笑,看着她,蒙了一层雾的眼睛似绣阁女儿望着情郎一样温柔,“你记忆里未曾见过,我的记忆里,我们却已经见过千百次了。”

    楚泽朔兮眉头皱得越发厉害,那女人又轻笑道,“你此时是不会认得我的,等到了时机,自然会认出我。”

    楚泽朔兮不明所以,只是望着她手里拿着的青玉书,试探道,“你便是掌管这返魂道的司命大人?”

    “我是司命。”女人轻叹,在楚泽朔兮略明了时又摇头,“却又不是司命。”

 第129章

       女人话里有话,楚泽朔兮望着她,始终不解其意。

    “罢,我如今与你说些这样的话,你自然是不懂的。”

    女人目光忧郁下来,遇上鬼界的森森阴气,竟让鬼界下起千年不遇的蒙蒙细雨来。

    “庄周晓梦,当困其困,朔兮,如今在梦中的你,是无法明了我的意思的,但我期盼着,醒来的你,能够理解我的用意,并明白你父君的苦心。”

    女人说着话时,手上青玉书光芒越炽,刺得她眼睛生疼。

    耳中听她毫无缘由话,楚泽朔兮莫名得很,“你到底是不是司命大人,你话中所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遗憾,这已经是我所能透露最多的消息,余下的,只能你自己细细品味。时候不早了,朔兮,快回去吧。”

    话了,她空着的右手成结,曲成拈花姿势,金色柔和的光便自尖处滴出,一阵旋跃飞腾后,落在楚泽朔兮身上,“你的肉身我已帮你续了生气,不必忧心,还了恩,报了怨,尘归尘,土归土,尽快去往最后的目的地吧。”

    她整个人被笼罩在隔了一层的光晕里,进了隔绝世事的无望天一般,将心头杂念,惧恨,以及久久缠在心口的不甘,怨气,都净化消除了去。

    那些隔了几世,疼了几辈子,悔了几百年的记忆便如潮水一样,突如其来的涌入她脑海里,让她的心除了装满伤痕累累的疼痛外,还有满载的思念。

    她相见姒旸了,非常想。

    返元归真,不过如此。

    “醒了?”

    姒旸那张绝世倾城的脸放大在她眼前,双眉内敛,见她睁眼,因为忧心皱起的眉才缓缓舒张开。

    “睡了这么久,再不醒,我可就要捏你鼻子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上手轻轻夹住她鼻子捏了起来,她们一同躺在姒旸家那张石板床上,她压在她身上,虽然她并不重,还是让楚泽朔兮喘不过气来,偏头想逃过她捏着自己鼻子的手,目光落在搁着藤笼的地方时,却是定住了一般转不动。

    那装着阴魂的藤笼不见了,也就是说,她方才所见都是真的,她也确实遇到了那个说话打着迷的司命大人?

    见她一直偏头似乎在看什么东西,姒旸也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所及之处空无一物时,她有些明白楚泽朔兮想什么,叹道,“大清早的那只兔子连笼子都不见了,我屋里房外找了好些地方都没找着,想是昨夜进来了狸,将那笼子偷走了。”

    给出了解释,看她还是留恋一样看着那处地方,姒旸有些不是滋味,她一个大活人,竟还比不上一只兔子么。

    想着,她低下头,在她独创的戳印上又轻轻咬了一口,“以后再给你捉一个,现在,不许再看了!”

    姒旸是这个部落里母氏家族最后一名成员,幼时养成的霸道性子如今也改不了,所幸除了她死去的爹娘没人知道她真实的性别,部落里头霸道的男人多了去了,也不差姒旸一个,这样子,她霸道的性子竟然成了她不被人揭穿身份的一道屏障。

    楚泽朔兮心有所感,应在行为上就是微笑着摸了摸姒旸的头,这温馨爱护的动作,让姒旸有种她是自己母亲的错觉,霎时一股恶寒自脚底升起,让姒旸不快地把她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拿到了自己腰间。

    看着她,认真叮嘱道,“这才是抱人的正确姿势,知道么?”

    楚泽朔兮不轻不重的笑了笑,算是对她的回答,眼神却是盯着她,柔柔地一直没有错开。

    姒旸也不多计较,抱住她又蹭了两把,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瞧,“可要起来了?”

    楚泽朔兮点头。

    “那好,咱们一块儿起吧。”

    拉着她起身后,姒旸笑着拉开了自家的草卷门,与她相邻的一家,男人正在拿石刀削一杆长矛,见她出来,笑了,“姒旸,今天怎么这么晚?”

    “昨天将房顶蓬完了,有些累,睡过了。”

    “唉,你这小子,转性了啊,之前不是得过且过么?”

    男人一面削着树皮,一边朗声笑着与姒旸搭话,余光却看见散着青丝的楚泽朔兮抱着装了兽皮衣物的木盆走了出来,形貌风姿绰约,立时眼睛有些发直,这才有些明白姒旸如何变得这般勤快了。

    屋里头有这么个女人放着,就是让他去打一头熊回来他也不能不答应啊。

    男人一连串的笑戛然而止,让正埋头整理昨日蓬屋子竹片的姒旸有些疑惑,抬头看时,只见她的好邻居双眼发直地盯着她身后瞧,姒旸脸一黑,扭头一看,果真见到了楚泽朔兮披发的身影。

    “怎么又出来了,好好的在里头待着,外头日头毒,晒坏了怎么办,快进去快进去,衣服我拿过去洗。”

    忙起身从她手里夺过来木盆,姒旸推着她便要往屋里头赶,那副紧张的模样让楚泽朔兮有些哭笑不得,还是依着她,乖乖的进了她昨日修好的宽敞屋子里,坐在凳子上歪头看着她。

    盛夏时那般炎热的天气,地上生的草都被晒得萎了许多,姒旸却浑若未觉一般,专心晒着几天前打来已经扒了皮野猪的肉,看她窈窕的影子在那一堆厚实的野猪肉里跳跳跃跃的,楚泽朔兮禁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便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着转,这时,姒旸忽然抬起头来冲她一笑,她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便被她眨眨眼,重又收了回去。

    这辈子的姒旸,虽然衣食无忧,却不幸的生在了母氏族与父氏族权利争夺的最顶峰,在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杀了作为族长的母亲后,幼小的姒旸却没有像普通孩子一样吓得啼哭不已,不仅如此,她还趁着自己父亲沉醉于杀了母亲的喜悦中时,从背后偷偷摸了两把石刀同时插/在自己父亲两侧的腰上,亲手了结了自己父亲的性命,为她的母亲报了仇。

    在如此阴影里长大的姒旸,她可以想像到她当时是怎样的心境,所以,楚泽朔兮想,她才会这样倾尽全力的对她好,是在证明自己不像自己父亲一般,是个寡情之人么?

    真是个傻了的,楚泽朔兮眼睛泛酸的看她忙碌的身影想,在这个时代,她所能看见的唯有生存二字,众人对于权利的追逐,无一不是为了享受生存,她倒好,好容易捡了个女人回来,还供着宝似的把她供了起来。

    终于干完了所有的活,姒旸满意的望着洗好挂起来的衣物和她剥下来晒的兽皮,与那成林的肉串。

    她想不到如何对屋里头的人更好,只能抱着一颗求教的心与部落里的女人唠唠家常,问她们最想要自己男人给她们的东西,一一记下,再竭尽全力的送给楚泽朔兮。

    只是,这个法子似乎不太奏效。

    想起来方才她无意中抬头看见的她眼里头的泪光,姒旸觉得自己的心比被老虎抓了还疼。

    她还是会哭,会流泪。

    她以为,她可以让她开开心心过每一日的,就像她看见那些女人在男人送给她们东西的时候,快乐的笑。

    “怎么坐在这里,热不热?”

    压下心里的苦涩,姒旸走进屋去,看她托着腮石头一样坐在廊檐下,一动不动,就有些心疼,一面问着话,一边伸出手过去拉她,这一拉,却拉出问题来了。

    那位傻姑娘呆呆坐着半天没动一下,腿脚便更似长在地下一般动不得了,姒旸过去拉她,力道也不大,却疼得她脸色发白。

    “你这傻女人,让你坐着,没让你僵着不动啊,疼不疼?”

    忙让她保持着坐着的姿势拦腰抱起她,一路急奔将她放在石板床上,姒旸蹲下/身,半跪在地上,轻轻捋起她的长裙,露出她细嫩白皙的双腿后,自己搬来个小木墩子,坐上去,双腿并拢,把她的腿小心架在自己腿上,慢慢给她揉着已经失去知觉的腿,帮着她活血化瘀。

    楚泽朔兮一直没什么实感,直到腿被架到她腿上,轻轻按揉着,她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姑且算半个活人。

    当了太久的孤魂,活着是什么滋味,其实她已经忘得差不离了。

    按了好一会儿,姒旸才勉强能从她表情里看见一丝放松,虽如此,她却丝毫不敢怠慢,依旧是给她揉着腿,看她面色苍白,才想起她们自起身都没有进食过。

    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姒旸暗骂自己,“真是个糊涂东西!”

    她对自己下手毫不留情,“啪”的一声响,看看脸上肿起来一个五指印,让从出窍状态楚泽朔兮终于回过了神,望见她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自责,内疚,痛苦,所有的情绪夹在一处,让她不得不选择这个部落里最为原始的行为来发泄。

    而原本还打算问楚泽朔兮想吃什么的姒旸,在她冰冷的唇忽然亲过来的时候,脑中空白的已经快把自己名姓都忘了。

    楚泽朔兮的身体在夏日也是冰冰凉凉的,让姒旸爱不释手,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便压了上去。

    促成了一次美好难忘的夏日情/事。

 第130章

    没入过锁魂道的人,永远也无法理解锁魂道的可怕。

    不是炼狱,胜似炼狱,进入锁魂道的魂魄,都是生前惨死,死后肢体残缺不全,无法返生,在那里苦苦徘徊的阴魂。

    死时因为死法惨烈受了苦,积得怨气本就比常人重,死后还要久久在一处地方徘徊,千年百年,苦苦寻着自己缺失的肢体,那份积怨便越发炽盛,一份怨已是业孽,千万份怨积在一处,那冲天的怨气黑雾一样罩了整个锁魂道,让进去的阴魂永无洗刷怨气,返生的机会。

    锁魂道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锁魂。

    与残缺不全的魂魄不得已进了锁魂道不同,楚泽朔兮却是自愿应了鬼王的卯,过去锁魂道,替补功德已满,灵魂洗刷干净的前补魂师,每日重复单调的工作,与那些残魂补全身魂。

    姒旸所居部落,男人占了多数,女人却是少的可怜,想要生儿育女繁衍部落,只得从其他部落里抢女人,因为这,部落里也就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月疏时打猎造屋,月圆时部落里的男人们却都要拿了家伙趁着夜色到其他部落的居所,抢粮食和女人。

    这样野兽一样纯粹为了繁衍的行为,让姒旸反感不已,可她在部落众人的眼里,也算是个男人,无论她怎么厌恶,为了在这部落里生存,姒旸却不得不参与进去。

    “乖,我黎明时就回来,你好生睡着,醒了时,我就回来了,可好?”

    背着弓箭石刀刚拉开门,就觉得她被人自身后抱住了,覆住那只环在腰间的手,姒旸回头,楚泽朔兮贴着她的背抱她抱得生紧。

    月光蒙上了一层云被,照不亮的夜色下,不远处几点火光来回跳跃,引得被驯服的家犬野兽狂吠,一阵喧哗中,细细听着,竟能隐约听见她的名字。

    知道是那些男人们在催促,姒旸狠狠心,一把推开她,拽紧身上的弓,后退几步,交代她几句后,便追逐着那些跳跃的火光而去。

    凡间里,入了夜寒气渗得发冷,楚泽朔兮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身上冰凉,才回过魂一般,抬了抬早已冻得僵硬的手臂,合掌作十,运阴力,开了鬼门。

    凡间一应孤魂野鬼,见了鬼门开,吓得四散奔逃,唯恐里面阴兵将自己逮了去,受阴间之苦。

    楚泽朔兮面对着鬼门,那些魂魄便纷纷向楚泽朔兮身后逃蹿,应在常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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