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宠妃在一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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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宠妃在一起的日子-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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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看错了,那就算了吧!落雁,存惜,我们走!”
    薛意浓要走,开什么玩笑。
    “皇上就不过去看看?没有是最好,看看才让人放心不是,也省得臣妾落个搬弄是非的名声。”贺思弦在薛意浓身后幽幽的说道。
    薛意浓停住了脚步,回过头道:“带路!”
    “是。”贺思弦有些高兴,她差点还以为这戏唱不成了,但愿那边的哥哥妹妹们也给力一些,左拥右抱,左拉右扯那才叫好!
    等到了地方,远远就能看见李彤正和一个男子说话。
    剪水一见皇上过来,吓的就想跑,被薛意浓喊住,“跑什么?还不给朕站住!”旁边的贺思弦用帕子掩了掩嘴儿,遮住了唇边的笑意。李彤这下完了,丫头跑那是心虚,皇上这回是饶不了她的,有时候男人的脾气跟他的地位是成正比的,越是尊贵越不容侵犯。
    李彤做出这样的事情,想来皇上一定不会饶过她。到时候,徐疏桐失去臂膀,看她嚣张。
    她就是要让后宫的人都知道,谁跟徐疏桐走得近,她就有本事让她们倒大霉。
    李彤也被这里的情形惊呆了,尽管她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但是在她看到薛意浓的脸色时,心里咯噔的跳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满了她的全身,让她在五月温暖的天气里,感觉到了十二月的寒冷。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皇上误会了!她刚要开口解释,却被薛意浓打断了,“好你个李彤,你竟然这样对朕,亏朕那么相信你,可是你让朕看到了什么,他是谁?”
    薛意浓装的很生气,可是她的心里却乐得很,李彤有喜欢的人,真是太好了,这样她也不至于辜负了一个好女人,趁着这个机会,将她逐出宫去,岂不是好?这也成全了一对有情人。
    李彤急急的辩解,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皇上,不是的。臣妾和蒙大哥只是遇见了,说了几句话,不是您想的那样。”
    “朕想什么样了?你跟他好,这些是朕亲眼看到的,你还狡辩什么,难道你觉得朕的眼睛是瞎的吗?李彤不守妇道,明日逐出皇宫,以后随意嫁娶,朕绝不干涉。”
    薛意浓说的很果决,不允许任何人来求情。贺思弦在一边看热闹,心道:“活该!”
    李彤心生绝望,她看到了贺思弦得意洋洋的样子,顿时明白了,是她在搞鬼。“贺思弦,是你!是你故意说蒙大哥在等我,原来是你设计了我,皇上您要明察秋毫……”
    薛意浓对李彤的话,没有半分的动摇。
    李彤十分伤心,想到要被逐出皇宫,她的心都要碎掉了,想到再也见不到薛意浓。而且还是带着毁灭的名誉出去,她的父亲见到她一定会觉得颜面无光,不会再理她了,心中生出一股绝望。
    看着身后的假山,她一下子就撞了过去。与其这样苟活着,父亲更加希望她死掉吧!
    剪水眼疾手快,再也顾不得要掩藏自己的武功,拉住了李彤,尽管只拉住了她的袖子,但也足以不让她碰的太重。
    李彤的身子一顿,额头擦破了一点儿皮,流了血,伤口不大。但对于没有死成,非常的绝望,她问剪水,“你为何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薛意浓被这样的举动惊呆了,就为了这点小事,李彤竟然寻死觅活,天啊!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大意差点害死了李彤。心里虽然责备自己,脸上却是淡淡的。
    “你何必寻死觅活,为了这点小事就这样,岂不是太傻了!”薛意浓不再像之前那样声色俱厉,而是带着叹气的说道,怕李彤再想不开。
    李彤过来跪下,“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她还在意这件事。薛意浓将她扶了起来,“你受伤了,快起来说话。”
    李彤欲要分争明白,不肯起来。可是剪水却走到她身边,硬是将她扶了起来。还催她谢恩,李彤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她一时被剪水给搞糊涂了,若不是剪水那一下子出手,自己可能真的要被撞死,只是剪水有这样的身手,她却从来不知道。
    剪水见李彤看着自己发呆,也没有说什么。
    存惜走过来,“皇上,贺美人还在流血,当务之急是检查伤口,再包扎一下,可别留了疤痕。”
    薛意浓道:“是,只是这次出行并没有带太医过来。”
    “这有什么,把我家小主找来不就行了,奴婢似乎看见她带药箱过来了。”
    薛意浓欢喜了一下,“好,你快去请去。要是太后见问,就说朕找疏桐。”她为自己找到一个好理由给徐疏桐脱身而高兴。
    存惜刚走了没两步,就被薛意浓喊住了。存惜道:“皇上还有什么话,尽管交代奴婢。”
    薛意浓道:“你不要去了,落雁你去请!”因为她在思索之间,觉得若存惜去,或许会让太后有所戒备,落雁答应着去了。薛意浓又让人将李彤扶回去,这里的太阳晒着,又流了血,到底不好。
    贺思弦一直站在一边,一看事情就这样轻巧的落幕了,这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马上提醒道:“皇上。”薛意浓的眼中带着几分凌厉,她现在非常的生气,甚至有些迁怒,贺思弦看出来了,便不再说了。她本来想提醒薛意浓,蒙遂还在当场,只是这位蒙大哥一言不发,他把李彤所有的举动看在眼里,暗自惭愧。
    怕自己多嘴反而会更加的连累到李彤,看来彤妹妹的心里只有皇上,没有他了。也对,他跟皇上怎么比呢,一个是天子,一个是小民。要是换作他,他也会选皇上的。
    心里苦,嘴里也苦。等众人散了,也就一个人默默的走了。
    落雁去找了太后,说明了缘由。太后不信,她想:“肯定是意浓搞的鬼,想把徐疏桐从这里拉走。”“李美人怎么好好的就受伤了?”
    落雁避重就轻,“回太后的话,李美人不小心摔倒了,摔了头,流了很多血。想找太医,可恨这次又没有带过来,知道徐容华会些医术,所以让奴婢过来请她,让她过去瞧瞧可伤的怎么样?到底是在脸上,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太后哪里甘心放徐疏桐走,她问徐疏桐,“你会医术吗?哀家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徐疏桐淡淡的回道:“回太后的话,臣妾哪里会什么医术,不过是会些鸡毛蒜皮的包扎罢了。”她可不想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怀疑,因此把问题放轻了说。
    太后仍然犹豫不决。这时贺太后说了话,“姐姐,不看僧面看佛面,李美人是李易将军的嫡女,又是独女,在家里就宝贝的不行,若是让他知道李美人伤了没人治,凉了大臣的心就不好了。就算他嘴上不说,心里头难免怨愤,为这点小事造成君臣不和,怕十分不妥,还请姐姐往大方向上想一想。”
    果然此言一出,太后就答应了。尽管她舍不得放徐疏桐走,可是大事和私怨她分得很清楚,不算完全糊里糊涂的老太太。
    “既然这样,你就去吧!”太后这样对徐疏桐说道,徐疏桐谢恩,随落雁而去。贺太后一直望着两人的背影,直到消失才回过身来,仍旧双手合十的念经。
    路上,徐疏桐笑望着落雁。让落雁整个人的后背都有些毛毛的,她试探的问道:“落雁,李美人怎么突然受伤了?”
    她以为这是薛意浓的借口,不过落雁回她,“是,出了好大的事,徐容华过去就知道了。”
    竟然还真有其事,徐疏桐问了事情的经过,落雁犹豫半刻,知道徐疏桐是被皇上当成自己人的,她也不好生疏了,就把事情讲了一遍。
    徐疏桐听后,眯起了眼睛。心道:“原来是她在搞鬼,不过李彤的表现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她喜欢意浓吧。”这个招惹人的小皇帝,就会给她找麻烦,自己不是告诉她,要与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怎么就不听!给她惹什么桃花运。
    徐疏桐回东屋拿了药箱,又赶着去了南屋,李彤的屋里挤出一排人,宫女、太监自不必说,就连皇后,南美人也都在,薛意浓见她得了自由,自然欢喜,只是碍于眼前的场景,淡淡的说了句,“你来了,给她看看伤的如何?”
    徐疏桐检查了伤口,上面沾了一些细碎的小石子,想来那假山年久腐化,又无人打扫,伤口处还有些灰,徐疏桐让人打了水来清理了伤口,又擦了酒消了毒,撒了点药粉,用纱布将头包圆了,道:“回去之后再擦几次药就好了,千万记得不可吃有颜色的东西,像是酱油,不然留下疤痕,就不好了,我这里还有些雪膏,等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你再擦,去痕迹的。”
    徐疏桐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剪水,看完了,大家才出口说话。
    大家对徐疏桐称赞不迭,贺思弦却不以为然,自己带着丫头悄悄的离开了,这种喜悦的场面,可不是她喜欢的。
    走出门外,发现蒙遂也在,看来是等消息来了,知道李彤没事,这就要走,看见贺思弦也没给好脸色,这个女人是故意来挑拨离间,搬弄是非的。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走了。
    贺思弦心道:“什么玩意儿,皇上也真是眼瞎,这么个东西竟然没有处理。”对身后的丫头道,“我们走。”
    一切东西收拾完备,徐疏桐向薛意浓回禀,“回皇上,李美人暂无大碍,只要好好的擦药,不会有事。”
    薛意浓正在发呆,她看徐疏桐认真做事,早看的痴了,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薛意浓欣赏、欢喜,自我愉悦,眼神不集中,脸上却带着傻笑。
    徐疏桐见着,也笑了。
    小皇帝真是会为了一点小事就变成这样,那种骄傲的情绪,任凭多少阻碍也挡不了。
    落雁‘嗯嗯’的两声,顺便推了推薛意浓。薛意浓‘啊’的回了神,道:“好好好。”看了李彤一眼,怕她心里再有负担,只好道:“朕已经查过了,你是清白的,所以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好好养伤,朕希望能早点看到李美人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
    “嗯,多谢皇上。”皇上一直都在,哪里有时间去查,说这个话,分明是宽慰她的心。不过这样也足够了,李彤这样想道,皇上是怜惜自己的。李彤扬起一个笑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事,轻松自在。
    薛意浓也挂了个浅浅的笑意,只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憷,李彤的问题不大好解决啊!她当初选李彤入宫,不过是为了牵制李易将军,既然有重用他的意思,总要摆出一个姿态来,朝廷的用事有时候和婚姻总是息息相关的。
    当下也无什么事,众人也就散了。余时友留了下来,和李彤说了几句话,“怎么这样傻,这可不像你。”
    “我……”
    余时友了然她的那点小心思,“你呀,哎,怎么说你好,还真是一颗红心投了进去。”
    “我并没想跟谁抢过皇上,只要皇上偶然来看看我就行了,我就很满足。为什么有人连这点都不放过,都不容忍呢?”李彤不明白,贺思弦为什么要算计她。
    “也许别人不想跟你分享,你还是与人保持些距离的好。”
    这样的话,剪水曾经也跟她说过。只是她不惹人,人也惹她,这可怎么说。

☆、第86章 干坏事是不分时间的,太后要开羞辱娘娘的小聚会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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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时友见她不明白,直接道:“皇上只有一个,皇上的宠爱也是有限的,不打倒对手,自己所分到的就会有限,你占了皇上妃子的位置,早晚会成为别人攻击的对象,明白吗?”今日是贺思弦,明日也会是别人,也许有一天,那个人也会是自己。余时友不敢想象,未来事什么都说不定的。
    李彤道:“我明白了,多谢皇后。”
    “你明白是最好,我最怕你想不通,一直傻傻的,成了别人的铺路石,这个皇宫你为什么要进来?”在她看来,李彤早早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嫁掉,也比来皇宫强。
    余时友起身而去,剪水一直送出去再回来,问李彤,“小主今儿可明白了,人心险恶。”
    李彤问道:“剪水你怎么会功夫,我一直都不知道,你藏的很深哪!”
    剪水见她心疑,笑着走了过来,几乎与李彤面对面,看着她的眼睛道:“怎么,小主对奴婢有意见?您可知道今日为了您,奴婢已经坏了规矩,夫人把奴婢送到您身边就是来保护您的,可是您却自己不爱惜自己,还暴露了奴婢的事。”剪水的目光从李彤的眼睛扫到脸颊上,鼻子上,嘴唇上,停留了会儿,扫到下巴上,直起了身子,“以后不准跟蒙遂见面。”
    她的话哪里像个奴婢说的,李彤委屈极了。
    “你凶我。”
    “如果你不乖乖听话,奴婢可是会请李家家法的,回去之后继续数佛米,定性不够,轻率妄为,奴婢就算神仙也不可能救你一千次。”
    李彤尽管不情愿,可是她知道自己除了仗着点功夫,仗着长得好看点儿,其他的,不是剪水的对手,明知道剪水恃宠而骄,得意妄为,她也无奈何,反正没有剪水,还有咸水,她母亲总会培养出各种好手来她身边唠叨的。
    看着李彤可怜巴巴的样子,剪水却是笑了,“回去给你做冰糖炖雪梨吃。”
    李彤内心里挣扎了几下,最后竖起了两根手指,“我要吃两个雪梨。”
    剪水笑道:“好。”
    且说薛意浓与徐疏桐一道回了东屋,一路上问些念经乏不乏味的话,徐疏桐自然要趁机撒娇告状的,可是碍于众人跟前,怕说了什么,有什么是非传到太后跟前就不妙了。
    “回屋再说。”
    薛意浓道:“好。”
    回去之后,徐疏桐大倒苦水,“您可不知道太后是明示、暗示我不争气,霸占皇上从去岁冬天到今夏,没有能为皇上诞下子嗣,她很是怀疑当时先皇无子,全部是我的过错,现在要我退位让贤,待高人而来呢!”
    薛意浓道:“嗯,太后怎么能这样说呢,对疏桐也太不公平了,看朕闲下来不捶她,疏桐就不要生气了,跪了半天腿疼不疼,朕给你揉揉。”
    徐疏桐一屁股坐在薛意浓腿上,一手勾了她脖子,一脚提起,“疼。”说的眼里带了水汽和委屈,“可是为了皇上,我是什么苦都愿意受的。”
    “朕知道,委屈疏桐了。”
    之后,太后的经也念完了,大家启程回去。当晚薛意浓宿在徐疏桐处,恩爱缠绵自不必说。那之后,知秋苑也是常去的。又是坤园宫和元央苑的常客,薛意浓还让她们没事长相往来,在外头是好姐妹,在宫里怎么就生疏起来了。
    李彤很乐意有人陪着说个话。余时友向来好相处,两个朋友在一起常常说说话,偶尔谈谈宫中事,还有薛渐离。
    知秋苑那里的荣宠,比之回春苑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连往常洒扫的宫女,通传的太监都换成了薛意浓身边的心腹。贺思弦知道后,把屋里的很多东西都摔碎了,可恨的名单里头又多了肖芳一个,只是碍于知秋苑把守森严,一时动作不得,少不得忍气吞声,拿屋里的人出气。
    各宫均有些变化,独藏冬苑却一点动静没有。南风瑾身边的丫头,名唤倾城,有一天这样向她问道:“小主,皇上对各宫都有些关照,独独从不来我们苑,这是为何?”
    “谁知道,也许是我姿色平常入不得皇上的眼,也许是因为皇上忙着应付别人,已经没有多余的闲空了。”
    外头有个太监进来,低了脑袋垂了手,“小主,您的信来了。”
    “哦,呈上来。”南风瑾打开看了,是薛轻裘的回函,信中洋洋洒洒写了许多,看完后见那太监还在,让倾城拿了银子赏他,“是王爷的意思。”
    那太监千恩万谢的去了。待人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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