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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元帅口中的士兵却都是老弱病残,最小的士兵也就十来岁。祭含秋看他们可怜,也无多大用处。家里虽败落了,但也算富得都是油水,养几百个人完全是小意思。收下他们后,也不管他们。有时意思意思去训练他们。但效果却不是很好。他们一旦听说训练,便哭天喊地。搞的祭含秋怎么也不是。于是每次作战的时候,就是去问人家借支兵或者去申请。
静默半会,一位将军上前说道:“祭将军,这兵既然给你那就是你的了。怎么处置都随便你。”所以不要牵扯到我们,好嘛?
“是吗?我生怕我处置了他们,你们会跟我急呢。”白晓眯着眼说道。
几位将军连忙摆手,“祭将军说笑了,呵呵。”
“那我就不客气了。”白晓对着当隐形人的蒋子尘说道:“蒋校尉,我得需要你的帮助。”
蒋子尘拱手道:“祭将军您吩咐。”
“你先把他们都绑起来,在叫几个人把他们的手脚都给砍断。对了,在砍之前,先把舌头给拔掉。免得他们叫的太难听,吓坏几位将军。”如墨的眸子看着蒋子尘,脸上满是认真。
在场人心中浮现出一句话:最毒妇人心。
蒋子尘有些犹豫,虽要惩治他们,但是不免有些血腥。偷偷给在一旁的萧玉,询问他要不要劝劝祭将军。
只见,萧玉比个口型:兄弟,听将军的。
将军们脸色发白,眼神瞪视着白晓,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这么狠。这是□□裸的打脸呀!可是话都说在前头了,还能反悔吗?!
知道自己命运的祭家军们面露绝望,但还忍不住的挣扎:
“将军,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饶命呀,将军……”
“将军……”
白晓不为所动,眼珠子盯着蒋子尘,“怎么,蒋校尉。连这一点忙也不愿帮吗?”
“……子尘遵命。”
叫了几十个人,将老老少少一个个绑起来。有些试图逃跑,但都被人抓了起来。里面还有几十个十多岁的少年。有些人于心不忍,上前求情。
白晓道:“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我也有我的规矩,如果规矩乱套了。那怎么整治呢?这可是你们元帅说的。”
那人无话可说,退了下去。
“萧玉,点点这里有几个人。”白晓扫了一圈道。
萧玉仔仔细细的点了二遍,回道:“这里有一百零一人。祭家军原先有三百二十八人。”
“哦?”白晓挑了挑眉也没说些什么,对蒋子尘道:“蒋校尉,动手吧。”
这是场无声又血腥惩罚。众人脸色发白,转过头去不看这人间炼狱。有些将军受不了,上前请辞。白晓都淡淡的堵了回来:本将还有礼物送给各位将军呢。
蒋子尘没有参与这场炼狱,他站在萧玉旁边,忍着胃中的酸涩。他看了眼旁边的萧玉良久,说道:“你家将军真狠!”
萧玉默,半会才悠悠的开口道:“将军只是为了立威而已。”
在此时,萧玉不得不承认白晓比祭含秋狠一万倍。若是祭含秋处理这件事也就打几个军棍了事。而白晓用他人的鲜血告诉其他人:要惹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有时候,暴力总比语言更好说话。
只怕这一事传出去,军营里无人敢藐视将军,轻视将军!连元帅怕要敬将军三分。所以,萧玉没有阻止白晓的行动。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一百零一人,双手双脚均被砍掉。艳红的舌头遍地都是,鲜血浸泡着这片土地。
一百零一人,眼睛似恐惧似无神的看着远方的女人,看,那是魔鬼。
白晓很满意眼前的场景,还是满意众人的神色,她道:“蒋校尉,请你在帮我一个忙。将这些垃圾送给在场的各位将军。顺便留几个好看的送给元帅。告诉他,这是小小的敬意。”
将军们听白晓竟将这些人送给他们,怒从心来,“祭含秋,不要太过分!”
白晓有些委屈,“各位将军说笑了,怎么过分呐?当年你们可怜我无兵,送给三百二十八个士兵。如今我祭含秋有能力偿还给各位将军了。还望各位将军不要拒绝。”
将军们被说的哑口无言,纷纷甩袖离去。离去时候还听到白晓兴奋的声音:“蒋校尉,记得帮本将军把礼物送到各位将军帐上去。”
各位将军喉中憋着一口血:谁要你的恶心的礼物!
无人敢在这位煞神眼皮底下晃悠,纷纷离去。宽敞的训练场只留下残骸和几人。
“祭含秋,你可真狠。”蒋子尘一听这声音,望去。只见满脸疤痕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蒋子尘忙行礼,“参见将军。”
蒋浩扶起蒋子尘,道:“侄儿,不必多礼。”随后对着白晓道:“以前见你像个泼猴儿,如今你却铁血的残杀上百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白晓谦虚的笑道:“多谢将军夸奖。”
蒋浩冷哼一声:“我没有夸奖你,只是觉得最毒妇人心。惩治人还拉着我侄儿下水,祭含秋你真有本事。”
白晓保持笑容,道:“那是你侄儿长的仪表堂堂,放哪里都是显眼人物。再说,全军营哪有人愿意听我指挥,只怕只有蒋校尉吧。”
蒋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走吧,这礼物我帮你送着。罗天安当了十多年的元帅,终究被狗屎糊住了眼。也该警醒警醒了!”
“那,本将就告退了。”
将军竟然是断袖!
祭含秋睡的头疼,半夜从床上爬出起来喝茶。突然发现自家帐门口上站着两个守卫!
哦!难以想象。
祭含秋吃惊极了,自从她来到这个军营里,罗天安压根没有给她拨过小厮和守卫!一般将军帐营应配置两个小厮、两个副将加上四五个亲兵。而罗天安连个屁都没给她。她手上的人都是自己的。
突然一阵疲惫浮上心头,祭含秋扶扶脑袋,心想最近怎么老是打瞌睡呀?至于外面竟有出乎意料的守卫,明天去问萧玉吧。
还是接着睡吧。也许明天早上起来,那守卫就不见了喽。
空间里细雨蒙蒙,一房一人一竹林立于尘世间,清雅脱俗。
在雨露的恩泽下,青翠的竹子显得娇翠欲滴。白晓撑着伞,素手轻抚玉叶。突然她似有所感抬头望天,半响才轻轻说道:“速度真快。”随后,转身进入竹屋,不知鼓搞什么东西。
这块地方,连同她一体的祭含秋都不知道。他人也只知白晓的空间四季变换如常,大的堪比郡王府,楼阁似琼楼玉宇。小桥流水、假山磷石千奇百怪。奇花异果不计其数。又因常年烟雾笼罩,美的宛如仙境。
那竹屋也算的上白晓的秘密基地。
今日清晨一大早,前方就有一个大好消息传来:敌军撤军。这倒是给了大宛朝一个喘息的机会。
罗天安一大早召开军事会议。于是萧玉把祭含秋从床上挖了出来……
后来呢?
后来,白晓占了祭含秋的身体,大摇大摆的去开会了。
走进帐中,白晓发现帐中一片笑语宴宴,罗天安高高在上的坐在首位,他的表情不似以前冷凝,眉眼之间有些依稀的笑意与轻松。
众将见白晓,脸色不由的一沉,敛了笑意。罗天安看向白晓有说不出来的冷意和戒备。
白晓一见这情景,便知他们已经收到她精心准备的礼物了。快步上前给罗天安行了个礼,坐到自己的座位。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谁都没有想到白晓这人这么目无中人,行礼也是草草了事。
“话说今天王将军立了大功!”不知是谁开口说话。
众将赶忙接口,“是呀是呀,王将军可真是立了大功。敌军来势汹汹攻城,没想到王将军竟然守住了城池。”
“各位将军谬赞了。全是我手下兵的功劳。”王和忠厚的脸上满是谦虚,又拱手向众将道:“这也是各位将军和元帅的功劳。”
众人推脱,一番虚以委蛇下来,才满意的止住话题。
“祭将军,你早已答应过本帅抵御外敌。对此,你想好什么计策了嘛?”罗天安突然问道。
白晓回道:“如今王将军已将城池守住。大阮朝暂时不会攻打白星城。我军虽然势弱,但架不住我军人多。敌军人少但个个骁勇善战。前几日攻城,我军伤残不多。而敌方损失惨重。末将想乘胜追击。”
罗天安摸摸下巴的胡子,眼中精光一闪,“是吗?虎符已经交到你手里,这事由你来负责。祭将军我期待你的表现。”
“末将不负众望。”
“还有,祭将军。你送的礼物本帅很喜欢,但作为长辈,本帅得警告你一句:做人不要太嚣张!”话毕,一股杀气笼罩着营帐周围,大部分将军都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姜还是老的辣。即使老了,锋芒也不减当年!
罗天安双眼不怒自威,加上一身杀气,就像个地狱爬出来的杀神。
白晓端坐在那,如挺拔的孤峰。她微微一笑,道:“原来元帅也喜欢这份礼物。末将还以为元帅不会喜欢呢。不过,多谢元帅的警告。末将也想警告下元帅:做人要攒攒功德,不要太狂!”
罗天安瞳孔一缩,一身杀气稍敛。他观察着白晓的表情,想看出些什么。但是一无所获。那个女人一直微笑着。
最后,他猛的一甩袖,道:“散会!”
众将表示:前几天元帅您老夸人家有父将指风,今日你就对人家动杀心。真不知你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
萧玉候在外面,时不时的向里面张望。守帐的两个门神眼珠子一直盯着萧玉,生怕他有什么图谋不轨的举动。
萧玉起初听到吵闹声,然后一片安静。接着就是几位将军的笑声。在隐隐约约的听到罗天安和白晓的说话声。
萧玉摸摸下巴,元帅和将军的气氛似乎不错哎。
自己之所以跟来,就怕罗天安杀了自家将军。
白晓送给他的礼物充满的挑衅意味,以罗天安的骄傲是绝对不能容忍的。那一百零一人虽然是自家的兵,惩治的手段也惨无人道。很容易落下诟病。
即使惨无人道,效果还是杠杠的。
今天一出门,就有人恭恭敬敬的上前问好。没有人敢拿鼻子看他了,伙食比以前美味了十倍,那酸爽,简直了!
这种惨无人道的举动,萧玉恨不得白晓在来几次!
以上是其一,其二是“祭含秋”性情大变,会不会引人怀疑。
正想着,只见帐帘掀开,原是白晓出来了。
萧玉行了个礼,跟在白晓后面。两人越走越远,渐渐离开喧嚣的军营中心,来到僻静的地方。
早在路上,萧玉就给白晓使眼色,叫她去个没人的地方谈事情。
可是萧玉没想到,白晓竟带他来到公共茅厕!
那里的气味可以熏死一头牛!
白晓捻著鼻子,仿佛心领神会般知道萧玉疑惑和嫌弃,她解释道:“因为太臭,这里就没有人来。”
萧玉:谁会在这里偷听人家讲话!亲,我们能不能找个安静又舒适的地方再谈?
白晓又心领神会的领悟了萧玉的意思,她冷冷的拒绝道:“不要,要谈就在这里谈!”
萧玉:……
萧玉闭气加捻鼻子,瓮声瓮气道:“这几日你性情夸张,做事风格不像我家将军,他们会不会怀疑呀?”
白晓果断道:“不会!他们不会怀疑!”
“为什么?”萧玉不明白白晓这么肯定。
“我问你,全军营有谁会注意到她?!”白晓鄙夷道。
“额……”似乎好像没有人吧……突然觉的自家将军混的好差……
白晓继续道:“他们只当我被逼急了。毕竟兔子也会要咬人的。”
萧玉点点头,觉得言之有理,“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昨天,我只是给军营里不安分的人一个警告。再过几天我们出兵攻打大阮朝,借机树立威信!”白晓眼中闪过狡黠。
萧玉有些担心,“如果我们赢了那场战,罗天安暗自插手破坏我们的计策怎么办?”
白晓嘴角勾起弧度,说不出来的奸诈,“没有事,那老不死可在元帅的位子上呆不了多久。不出几个月,他必将下台。”
萧玉不知道白晓哪来的信心,自己还是愿意无原则的相信她。白晓给他的感觉就像无所不能的战神一样。
两人接着商量了一些细节,正当他们离去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口口声。
萧玉囧着一张脸,这口口声怎么这么像男声。
再看白晓的表情,一脸“原来这个地方也不安全”。眼神却透露出“哦,原来有人还会在厕所旁打野战”。
萧玉:白晓战神的形象已经崩塌……
萧玉僵着身子,任由白晓牵着走。话说,我们不应该回避嘛?虽然我很想看……
小心翼翼的追寻着声音,两人来到事发地点——没有想到,厕所后面还有个隐蔽的小草丛!
躲在灌木丛上,拨开碍眼的草叶,打野战的两个人出现在眼前。
长的强壮的男子压着清秀弱小的男该,正在做口口的事情。
那声音也真是够……了。
听着那些声音,萧玉觉得自己的世界再次被刷新!原来世界上真的有男人喜欢男人哒!原来男人跟男人是这么做哒!原来王和将军竟然喜欢男人!
没错,那强壮男子竟是今天立了大功的王和王将军。
那清秀男孩萧玉倒不认识,估计是哪个小厮吧。
“这个姿势不错!”一旁的白晓喃喃自语道。
额,白晓你不应该是害羞嘛?!为什么看的津津有味?!你难道忘记你是个黄花大闺女嘛?!不要用我家将军的眼睛的盯着人家看!会长针眼哒!
萧玉无力的看着白晓的表情,觉得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次。原来世界上还有女人喜欢看断袖口口哒!
呵呵,没有爱了【手动拜拜】
回到自家的营帐,萧玉还有些恍恍惚惚。今天世界观刷新次数太多,得缓缓……
白晓看着萧玉的反应,啧啧称奇,原来世界还有这么纯洁的人。
看着萧玉去休息,眉头不自觉的拧起,最近祭含秋是不是太爱打瞌睡了?
做梦梦见她
来到空间,不出意外,祭含秋窝在床上睡觉。
如果身体睡觉的话,白晓不担心,挺多就是没有休息好。但祭含秋竟然在灵魂状态下进入沉眠,那就绝对不正常了!
白晓沉思:自己是否找个道士问个清楚?
不行,不行……
鬼神之说已经够匪夷所思了,难保找来的道士嘴巴没管严,抖露出去。那祭含秋就得架到木桩子上活活烧死。更何况现在通鬼神之说的人少之又少!找了个骗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白晓闷闷的看了眼睡的正香的祭含秋,心道:真是个笨蛋!自己出问题了还不知道。让别人苦苦思索,自己却安心的睡大觉!
心里还是有些气,那脚狠狠的踹向床上的祭含秋。祭含秋正梦见自己跟敌军将领单打独斗,只见那人来了个轻飘飘的抬腿踢,祭含秋轻轻一躲,随即嘲笑对方:“哈哈哈哈,这是你的实力嘛?你是不是早上没有吃饭?!”
白晓目瞪口呆的看着祭含秋灵活的躲开的自己的脚,继续呼呼大睡。本应该生气的她突然笑开,像阳光一样温暖,眸中一片祥和。
祭真,你可真生了个好女儿!
出了华丽的屋子,空间似乎知道自家主人心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