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历卷十三节选》
千叶帝国的历史之上不是没有昏庸的帝皇,但是自从十三代之后帝巫精通四书五经,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他们保住了千叶帝国,保住了千叶皇室,千年之前的大国分分合合,疆土扩大缩小,反复,帝巫结合不可违,千叶历史上敢违背的而不多,像承天帝皇的不少,像缘起帝巫却是独一无二了,但是灭国之灾不止发生在十三代,还发生在十五代以及末代的铁血帝皇,前者是娶帝巫养了无数宫妃三千佳丽远远不够,选妃在那时候兴起,十五代帝皇不听帝巫劝告,偏偏娶了无数的女人,红颜祸水,帝国四分五裂,帝国四面楚歌,怀着孩子帝巫以自身为代价以帝国三千皇子三千宫妃十万平民为祭品祈求天神,七天七夜的惨叫声,吓得孩童啼哭不止,那血浓重的一年之后还隐约可以闻见那刺鼻的血腥味,很淡就像远处高楼之上渺茫的歌声似的,那颜色红的就像手臂之上的朱砂痣,流淌在街道大雨下了三天三夜也洗刷不尽那罪孽,那味道,十日又三天之后,帝巫一人之力屠净百万敌军,那血染红了大地,染红了江流,染红了帝国子民的眼角,帝巫,护国之巫从来没有如此鲜明的,帝巫拖着血红的祭祀礼服,一步一个血印走进大殿,他大着肚子,双手空无一物面纱之上血红的点好像冬日怒放的红梅,帝巫是没有名字的,十五代帝国之帝皇没有给予帝巫一个名字,可是帝巫守护了摇摇欲坠的帝国,那一天天边都被血色染红了,那尸体堆起来可以绕皇城一圈,焚烧尸体之时,那浓烟烧了六天五夜,战场的打扫足足花了六个月才处理完,帝巫拖着破败的身体跪倒在帝皇面前,疲惫的说,“陛下,请允许臣回归巫山。”
回归巫山是失败者,是不被帝皇接受的帝巫的去处,一个历史上唯一一个没有名字的巫,他一生过得并不如意,一个历史上唯一一个回归巫山的失败者,他没有成功过,很早以前他便告知了帝皇他一生无红颜他偏要三千宫妃,帝国保住了,帝巫杀了十万六千人,那罪孽该由他一人背。
“不,……爱妃,”连名字也没有一个。
“臣妾犯下大错,要回巫山赎罪,陛下要好好服养孩子,宫中无人,帝皇可以挑选新的妃子,入住碧央宫,臣妾不得帝皇欢喜,也不碍眼了。”
“不!”帝皇拉住帝巫,不顾那浓重的血腥味,央求的问,“现在我还可以为你起名字吗?”我们可以从新来过吗?
帝巫面纱之下,眼泪水无所顾忌的流淌下来,火热的泪水滴落在帝皇的手背,滴落在幼稚的内心。
“晚了,我只会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巫,一个失败者,一个为帝巫丢尽脸面的人。”
“只要有心就可以的,巫?不,你是帝巫是千叶的护国之巫!”有什么从手指划过,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帝皇拼命的想挽留却什么也没有留住,空荡荡的内心,空空的。
帝皇才二十岁还贪玩却葬送了真正给珍惜的人,亲手把他推出自己的怀抱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哪怕是帝巫也没有办法让时间倒流。
“没用的,没用的一个杀了那么多的生命的巫是要赎罪的,陛下我不配为帝巫,但愿下一届的帝巫可以和你的心意,”帝巫是笑着说的,眼泪水不停地流干了的血被晕染变成刺眼的红花,他没有推开帝皇,他附身轻轻的在帝皇耳边自语,说,“我真的真的想和陛下过一辈子呀,可是陛下从来没有给予我这个机会,陛下,把国名改回来吧,陛下,再见再也不见。”
风吹来,淡淡的花香,帝皇亲眼看见熟悉的人消失在空气之中,化作小小的金色光点,一个婴孩轻飘飘的落到地上,那布满神花的玄色锦布,熟悉的,空气之中血腥味不在了,帝皇软了身子,红着眼睛,下令,“国号该,白芷复!”
世界上有一种后悔是再也挽不回,十五代帝皇是,末代帝皇也是。
我们的故事发生在末代皇帝遮天帝皇的身上,我们的主人公是遮天大帝千叶蛮柏,帝巫千叶清落。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世界哦,要抱抱要举高高哦
☆、赤巫十三巫卫之冰熊再现一
从沉睡之中醒来,看见了陌生的一切,又是什么地方?这是第几次了?他又再次迷茫不解,那让他疼的生不如死的难产似乎消失在记忆里了,空荡荡的内心,似乎被那无尽的黑暗填满,他记得他们却没有那时候的内心,他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十二年,整日被困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牢笼,他习惯了没有人陪伴,习惯了那个人与那个他们的消失,世界上中有一个人是让你心伤让你放弃一切的,可是他不是你的唯一,他已经不知道那个人的模样不知道那个他们的模样,他还是他,还是那个模样,他是在黑暗之中呆了数以万年岁月的巫,白芷帝国之巫。
在白芷帝国的极北临近皑皑白雪的冰雪之国,那是一个附庸小国是一个不足三万的小国,叫着国在远古却合该是一个大部落,但是同那有着数百万子民的白芷帝国相比便显得弱小极了,冰雪之国里头住着善良的白雪族人,他们是远古冰熊的变种早已没了祖先的凶残嗜血,他们是冰熊的进化历史之中的败类却是白芷帝皇最喜欢的模样,第七代白芷帝皇特别赐下新的族名,“白雪”特别给予划分出白芷帝国成为一个不得不依附着白芷帝国的小国,而他们也不负帝皇的期望,成为白芷帝国最著名的捕鱼者,最大的贡鱼商,这一称号保持了数百年。
冰雪之国的30公里远得白芷帝国境内,一处四季长春的险峰之上,有着帝国除了帝皇之外最尊贵的人——帝巫。
第二十七代帝巫还没有成年,没有接任巫位,第二十六代帝巫还没有卸任,这是一个前后交接的特殊时期。
无不下山不见人恪守着前前……任巫发下的八条圭臬,准帝巫(特指还没有接任的主角君也就是第二十七代帝巫)一直无大错相反格外优秀在一堆备受称赞的前辈之中表现的也是卓越不凡。
巫山位于一座险峰之上,险峰一柱擎天,乱石嶙峋,一节又一节的石阶逶迤,若隐若现,在哪如避雷针的峰顶有一座接天连地(峰顶)的豪华住宅,显然是一座小城市比冰雪之国国王的皇宫更加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美轮美奂,帝巫神的代言人,是合该住着最美最高的房子——巫阁。
巫山指的不是一柱擎天的险峰而是那俨然一座小城市的巫阁,哪里有着五行八卦有着白芷帝国最丰富的藏书,有着白芷帝国最重要的小孩(皇子可以再要,幼巫三十四年一位),哪里是世间最华丽的牢笼。
巫阁正对正东方,左方正北方为玄武阁是藏书阁,是巫阁知识最丰富的地方,也是准帝巫呆的最多的地方;右方是正北名为朱雀阁是百花园,是巫阁鲜花最多的地方,也是准帝巫用膳的地方;后方是正西方名为白虎殿是赤巫十三巫卫的地方,哪里有着十三巫卫需要的所有东西,是巫阁最大的兵器库;正前方为正东方是青色的天地,植物的家园,名唤青龙阁,里头下着独属于巫的巫术,除了使用的巫外没有任何巫可以进入,这表示准帝巫进入青龙阁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除了他以外的任何外人都不可以进入包括还活着现任帝巫。
巫阁中央是巫山最重要的地方,那是帝巫的寝宫,历代的帝巫全部都在哪里生长休息,哪里相当于白虎阁只不过白虎阁居住的是赤巫十三巫卫而这里即
☆、赤巫十三巫卫之冰熊再现二
冰雪之国内居住的多半是白雪熊人,他们善良柔弱,是冰熊一族进化史的失败,可是强大嗜血的冰熊族人没有存活下来,反而是这弱小的失败的白雪熊人活了下来,强大不代表无敌。
历经千年,白雪熊人很难再现冰熊人的风采,可是几天之前他占卜出了在冰雪之国出现了一个可能会返祖的熊人,那真是天大的欢喜,可是可能便是可能,假若这个返祖的小家伙过不了自身这一关没有觉醒天赋,那也是白搭。
从四季如春的巫山之巅下来,那是要走过一条盘旋逶迤的石梯,这条通向巫山的唯一不需要任何的天赋技能的道路是无数人朝圣之路,那路面光滑平整没有灰尘,也不知道哪位兽人又或者是普通人干的好事情。
风在半空之中吹拂,分不清楚是雾气还是云朵的白色萦绕在巫山山腰,从巫山底仰望是看不清楚巫山顶的,这或多或少与盘旋在山间的白色似云似雾的有几分关系。
他想,现在兽人站立在金字塔的上一部分,是贵族,普通人看模样是与后世界差不多,是什么让白芷帝国解体出现了与兽人无二样的妖族?后世界没有具体关于白芷帝国的书籍典籍已经一系列传记,白芷帝国的历史犹如殷商比之更糟糕的是白芷帝国的一切信息似乎被人强行抹去了,奇怪至极。
极北的冰雪之国长年积雪不化,明明与巫山距离三十公里两者却天差地别,好似违反了自然规律,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有,巫山就像一个海市蜃楼是另一个空间的巫山的四周是正常的除了那一柱擎天的巫山,冰雪之国天寒地冻白雪族人靠着扑鱼技能生活着那个没有除了冬天之外的地方,住在冰屋里吃着雪地里的食物还有不同地方的商人来往带来一些别的带走一些特产,是故冰雪之国虽然小却富有生机勃勃。
虽然没有了身为妖的能力可是身为巫,他日行千里完全没有问题的,是故独自一人的准帝巫来到了这个弹丸之地——冰雪之国。
说它是弹丸之地是有原因的,相较于白芷帝国的辽阔疆土,它显得太小太小了,准帝巫隐藏在人群之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明显高贵的大人物。
他自如的来往于人群之中虽然注意不到他却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路,宽阔的一条路,在喧闹的集市,摩肩擦踵举袖成云,而他自在无忧,准帝巫会的不比王权清落差只会更多。
根据卦象,显示他家住在冰雪之国的边缘,边缘呀,危险充满危机,要么他的父母是强大的兽人要不然是陷入绝境的普通人,准帝巫宁愿死后者。
“巫,就在这里。”
边缘,雪如刀子割着皮肉,强大的风刮着衣物发出古怪的声音,赤巫十三巫卫之首赤象被迫掩面,风雪太大了。
准帝巫平安无事的站立在雪地之中,不沾风雪不踩雪地不留下痕迹,他白色的斗笠面纱遮掩着他的精致的面容,他想为赤象遮掩风雪举手之劳他偏偏没有做,为何,不过是小小的处罚罢了。
没有人会注意到风雪之中鲜艳显眼的两人,注意到原本应该在巫山之巅的准帝巫,那月白色的巫袍,上面红花瓣红黄夹杂的花心,白色的纹风不动的斗笠,隐约而闻见的淡淡花香,白如雪红如血,鲜艳而显眼,那一声黑袍的神秘人不见任何的模样就像他仅仅是一个灵魂是一个影子,没有实体没有面容,诧异而怪异。
一片白色的天地间,看不见房子看不见生命,但是那活跃在空气之中的生机很确定的否认了,房子,一定是木头一定是五彩斑斓的吗?一定是鲜艳显眼注目的吗?一定是在人烟之下的吗?
天地之间看不见任何符合传统房屋的建筑,准帝巫没有开口询问那个孩子在哪里,他跟随着灵魂跟随着空气之中的精灵,来到了一个半圆面前。
半圆,不太像,它倒扣在雪地里,看样子可以看见一块一块砖的模样,砖与砖之间紧密的结合着,精密的计算,良好的手艺,看那雪白的屋子,一个雪球,昏黄不稳的灯火,通过一个小小的口子漏出来,就像妈妈肚子刚出来的早产儿——虚的很。
一个由雪建造的建筑,他想到了爱斯基摩人。
“他的家是这个?”人的智慧真是无限大呀。
“是的,巫。”
进了雪屋,里头有一张或者说是唯一的家具,床,上面有一个躲在动物皮毛之下的小熊,他被包裹的很好,待在一个温暖的环境,有一个善良的父母亲,他的毛茸茸的头露在外面,红红的鼻子紧闭的眼睛,还没有睁开眼睛,是一个幸运的孩子(谁晓得他俩是这么看出来的),屋子正中央有一堆快燃尽了的火,火光明灭,摇晃不停。
屋子里没有人气,那个被抛弃的小熊还在睡梦之中,无知真是幸福的事情呀!
这种事情并不难见,在任何地方都有虚弱的孩子被丢弃,他们在旷野被野狼吃掉,在草原被野狗分尸,在海底被鲨鱼吞入,又或者是被分尸让草原的鹰吃掉,准帝巫面色不变的说,“他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
准帝巫明明也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可是却说出这样的话语,赤象没有反驳,他默默地点头。
还没有识人,还可以骗骗他,你是被父母护在身下的宝贝,被救回了,可惜你的父母亲伤势过重去了,假如是一个已经识人的孩童,他将多么痛苦,幸好他出生仅仅不足一周。
他挥手间,花香越发浓郁了,他被斗笠遮掩着的面容看不清表情,小小的雪屋内他娇小极了站立在雪屋内完全没有任何压力,反观赤象,他高大的身材让他在小小的雪屋内显得格外的憋屈,缩着身子的他一身黑衣看起来很滑稽。
“巫,”赤象低声呼唤着,他没有说出任何的话题也没有提醒任何的话语可是他的说一声呼唤却让准帝巫低头,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赤象,带走吧。”
扭头便走的他,转身间宽大的衣袖带着一阵阵香风,也不知道残害了朱雀阁多少的珍奇花草,要言之这位准帝巫是历代准帝巫之中天赋最好的无错的,但他的奢侈也是最“出色”的沐浴有花,就寝有奇花异草,随身带着青龙阁的珍贵果实,无聊的时候便啃啃,但他出手大方也是不可否认的,有多少的普通人带着因缺少药物而临死的重要之人一步一跪拜登上巫山之巅祈求准帝巫救治,准帝巫并不是没有人都会救的,皇室贵族他不一定救治,普通百姓他也不一定救治,但是他每救治一个人带来的巨大利益是不可否认的,这个历代准帝巫之中最出色的准帝巫名扬天下。
行走在风雪之中,赤象没有任何的阻碍,如履平地的他怀抱着他未来的同伴,未来的赤巫十三巫卫之中的冰熊,前面是高傲的准帝巫大人,他的长发银色的柔顺带着淡淡的花香,看他的动作估计又是在吃什么了。
准帝巫确实是在吃东西,他手中拿着一朵俏生生的卡萨布兰卡,上面很多的花朵让他可以吃的很饱携带还很方便。
纯白的花瓣之上没有百合常见的斑点,香香甜甜的味道他一个人闻到就可以了,那一束卡萨布兰卡有四五朵花,他的话语也是极为讨人欢喜的,他喜欢百合喜欢香水百合更喜欢卡萨布兰卡,喜欢它象征着绝望与幸福相互交织的话语。
“嗯嗯,呜呜,呜呜~~~~(>_<)~~~~。”
幼崽有活力的呜呜声,让准帝巫停下来,他的赤巫十三巫卫是他自个找了,他们都是成年又或者是少年再不济也是孩童而不是幼崽,准帝巫三生三世都没有凑近过幼崽,听到这可爱的声音,他停了下来扭过了头。
上一个世界他是怎么死的?是死于自己的自我放逐,是死于对那个孩子的一时怜悯,是死于对落渊的无望无论如何他确实死亡了然后重生了。
赤象看着准帝巫停下来,他也停了下来,风雪之中,天地一片雪白,这是在巫山看不到的景色,巫山四季如春白虎阁不美里吗?不,那是巫阁,里头的白虎阁怎么可能不美呢,亭台小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