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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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唯一-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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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妖孽!
“唔···别···”君唯不适地躲避,“别碰那儿···”声音就像小羊羔发出的软绵叫声,君唯真想找个地缝把后面那人埋进去。
“这不是很有感觉吗,阿唯?”塞西尔感觉着君唯那地方的状态,低声调笑,“别忘了这一个月来,是谁开始抗拒的要死,最后又不舍得缠着我。”
“是谁呢?”
厨房忽然传来金属相撞的声音,君唯猛地抬起头,“谁在那儿?”
“没事,是文森特在厨房,他不会出来。”塞西尔安慰道。
“塞西尔。”君唯忽然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亲爱的?”
君唯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吼道:“给我滚出去!!!”





第17章 爱莱塔
有些人真的惹不起,尽管他看起来温文尔雅。这个道理是君唯后来才明白的,而且是以一个非常惨痛的方式。

“啊···塞西尔···别再······”
“怎么了,刚才不还气势很足的叫我滚吗?”塞西尔轻咬着君唯的脖项,低声调笑道,“这么快就不行了?天还没有黑呢。”
君唯惊恐地睁大眼睛,使劲想从床上爬起来,“你不会想···做到天黑吧?!···唔···等···等一下···”
“不是。”塞西尔忽然抬起头,深蓝的眼睛染着情|欲,“我要做到天亮。”
到天亮?!那我一定会直接去见上帝他老人家的! 
   “喂!你······你给我······”君唯猛地推了对方一把。
塞西尔轻而易举的压制住对方的反抗,眼睛危险地眯起,注视着君唯,“你说什么?”
“呃······”君唯的气势瞬间矮了大半截,一个‘滚’字在喉间萦绕了几圈,最后还是被默默地吞下去了。
“怎么了?说呀。”塞西尔的手指缠绕着君唯的头发,语调平静,攻势却愈演愈烈,简直有种惩罚的意味。
“唔······”君唯都快把床单抓破了,堕落般的快乐和疼痛几乎将他淹没。他放开床单,抓住对方的肩膀,指甲死死扣在肉里。
“塞西尔,我······”君唯喘息着说,“我明天···还有任务···”
“没关系。”塞西尔俯身在君唯的额头印下一吻,“我准你的假。”

在厨房的某人:“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面无表情地说)

“铂蒂先生,您竟然亲赴商谈,我真是不胜荣幸。”爱莱塔·布鲁斯提起裙角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声音甜美,似乎还有一点儿激动。
塞西尔优雅的回了礼,“请不要这样说,我一直很想见一见您。”
爱莱塔·布鲁斯,今年二十三岁,由于其贸易天赋所以从小就被家族悉心培养。不过人们津津乐道的并非她在军火贸易上的成就,而是她如同美神维纳斯般的美貌。然而不知为何,如此优秀的女性却一直没有伴侣,这让人们百思不得其解。也有不少拜在她裙下的男人大胆追求,可无一例外被拒绝了,所以她一直是单身。
爱莱塔今天穿着一件复古哥特式的裙装,在这个豪华而又充满贵族气息的会客厅里,更显得美丽端庄,像一个中世纪时期的王族公主。
当她被告知塞西尔·铂蒂会亲临时,内心的激动无法言说。只是在五年前在宴会上远远地望了他一眼,她便被对方的容貌以及举手投足之间的从容优雅而深深吸引。可惜那时她没有勇气去搭话,这一直是她心里的遗憾。这几年来她一直关注着对方的动向,却没有见面的机会,今天的会面简直是上帝的恩赐。
爱莱塔淑女地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自信而不失妩媚的微笑,“铂蒂先生,对不起,我可以直接称呼您的名字吗?”这就有些唐突了,但爱莱塔认为对方会喜欢大胆主动的女性。
果然,塞西尔微笑着说:“当然可以,布鲁斯小姐。”
“您叫我爱莱塔就好。”爱莱塔适时地低下了头。男人总会对在自己面前的害羞的女性动心的,尤其是美丽的女性,至少爱莱塔是这样认为的。
“好吧,爱莱塔,关于这次的交易······”

“唔···”昏睡中的君唯被身体上的不适所唤醒,他皱了皱眉,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漂亮典雅的天花板,转一下视角,就确定自己不在公寓。身下是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疼痛的地方已经被上了药。
等等,这种熟悉的既视感···好像曾经发生过同样的事情。
君唯试着从床上爬起来,环顾四周,果然,诺大的房间空无一人。
混蛋!
趁塞西尔不在,君唯低声咒骂了一句。
不过这一次身体没有上次惨,虽然那个曾被过度索取过的地方仍然不住的钝痛,但并不影响活动。
也就是说,可以继续执行任务了。
虽然从某中意义上来说,执行任务等于帮助塞西尔,但君唯还是想完成它,毕竟他的字典里,可没有半途而废这个词。
门忽然被推开了。
“您醒了。”文森特手里拿着一包东西,“要出门吗?”
“啊?可以吗?”君唯惊愕。
文森特的眼神变了一下,尔后便平静的说:“可以,这是您的衣服。”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沙发上。“我走了。”
没等君唯回应,他边打开门出去了。
君唯觉得对方的样子怪怪的,不过没有深想。大概在塞西尔身边的人都不正常吧,毕竟他们的主人,就是一个······
君唯捏紧拳头,眼里冒出两道怒火。
就是一个大变态!
忍着疼痛穿好衣服,君唯拉开门,看到一条装修豪华的走廊。看来是在某个国家酒店里。
“君先生。”
“啊!”君唯吓了一跳,转过身,居然看到文森特站在他的身后。
“你没走啊,呵呵。”君唯有些尴尬的笑笑。尼玛,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文森特没有回应君唯,只是说:“君先生,主上并没有把您当作囚犯看待。”
“啊?”君唯有点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文森特没有回答。
君唯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回应,便一边腹诽一边离开了。
你是NPC吗?完全交流不了嘛!就好像游戏里的客栈老板,无论你说什么,他只会说,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客官您走好客官不可以······
等君唯走到电梯前时,身后才传来一句话。
“所以,我希望您不要背叛他。”

“那这次就这样吧,合作愉快,爱莱塔。”塞西尔向对方伸出手。
爱莱塔犹豫了一下,矜持的握住了对方的手指,“合作愉快,塞西尔。”
塞西尔抽回手,站起身,“那就告辞了。”
爱莱塔看着对方走向房门,越来越远。
不行,爱莱塔,不能这样,他走了,你一切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那个,塞西尔”爱莱塔终于开口叫住了他。
“什么事?”塞西尔回头。
“是这样的,我···”爱莱塔的手紧抓着裙摆,看来不管伪装的多么强大,内心还是局促不安,只要看见他,自己还是会像五年前那个十八岁女孩一样紧张。
“是这样的。”爱莱特说,“不久后我会举行一个宴会,很多人都会来,您要不要······”
“很多人?”
“如果您不喜欢······”
“没有,我很荣幸能收到您的请柬。”





第18章 哪来的纸飞机
昏暗狭小的房间里,清秀得如同女孩一样的少年蜷缩在破旧的床上。他大概只有十七八岁,亚洲人,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毛毯,毛毯下的素白身体上布满了还未消退的鞭痕,红紫交错。
忽然,少年抬起头,手伸向墙上贴着的旧报纸,小心翼翼的撕下一块来,修正边角,使它成为比较规整的长方形。
房门忽然传来一点儿动静,少年一惊,急忙把报纸藏到毛毯下,浑身颤抖地等待房门的开启。
一分钟过去了,门并没有被推开。少年松了一口气,拿出报纸,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灵巧地将它折成了一架精致的纸飞机。
他披着毛毯下了床,金属撞击声响起。一条纤细而牢固的铁链连接着他的脚腕和床脚,这使他只能停留在距窗边半米的地方,所幸,窗户打开了半扇,这也是囚禁者为了室内通风而打开的。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用力将纸飞机扔到窗外,少年一直站在那儿,直到它消失在视野里。
不管你是谁,请救救我吧······
接下来······
少年握紧了拳头,该做另一件事了。
若想成功从这个人贩子手里逃出去,不能只指望虚无缥缈的求救信。
必须自救。
他从床垫底下拿出了一个东西。这是一根约一分米长的细铁丝,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床板上拆下来的。
它唯一的用途,就是撬锁。
少年再次看了看房门,把铁丝捅进了脚腕上的镣铐锁孔里,轻轻转动,搅动,抽拽。
没用,他终究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就在他即将放弃时,门忽然的开了。
少年完全惊呆了,身体吓得不能动弹,恐惧的看着进来的男人。
进来的男人手里端着一碗粥,体格很高很壮,一眼就看出少年的逃跑举动。
男人发火了,一把将碗摔在水泥地板上,碎片四处飞溅,声音就像宣布少年死刑的惊雷。
“对······对不起······我······”少年死命把身体缩在床角,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男人,“我······不是······”
男人一步一步地走向少年,随手从腰间抽出一条乌黑的鞭子。
少年吓坏了,似乎回想到那条鞭子曾带给他的痛苦,“不要······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毛毯滑落,露出少年的身体。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悻悻地收起鞭子,说:“你是送给大人的礼物,不能再添伤痕了。”然后立刻摆出狠恶的嘴脸威胁,“这两天你给我安分点儿,不然我打死你!”
说完,男人收走了铁丝,检查了一下锁链,砰地一下摔上门,走了。
少年无力的瘫倒在床上,终于忍不住小声哭泣起来。

希望您不要背叛他?
君唯一边百无聊赖的走在大街上,一边回想着刚才文森特说的话。
君唯自认为这些日子表现的非常老实,毫无半点背叛之意,文森特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
唉······
君唯叹了口气,这次的任务到现在毫无进展,显得自己很没用似的。他倒不怕塞西尔会看不起他,当然,他也不想让他看不起,不过最重要的是,如果任务失败,塞西尔会不会趁机把他调出执行部,这对他以后的行动非常不利。
机会我给你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这样的说辞塞西尔随口能编出一堆,而且还莫名的让人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无从反驳。
怎么办?
正惆怅着,眼前一道灰影掠过,君唯条件反射的退了一步,眼神下意识跟随着灰影。
灰影慢慢地落在地上。
什么嘛,就是一架纸飞机。
君唯简直无力吐槽自己,是最近自己太紧张了吗?
君唯转身想走,忽然想到以前在孤儿院就经常玩这个,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情不自禁地回头想深情地望一眼,顺便对自己无忧无虑的童年来一次诀别。
很多年后,君唯仍然对自己当时莫名的小清新感到庆幸,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君唯只瞥了纸飞机一眼,就察觉到不对劲了。纸飞机的机翼上,居然有血迹。
君唯连忙把它捡起来,展开,上面赫然四个血字:二楼,救我。
这是求救信吗?可是,这种情节一般只在小说电影里出现吧。但是这个血迹,好像是真的。应该没人会恶作剧到这种程度吧,再说了,这里可是恶魔街,罪恶滋生不穷。
进行了激烈思想斗争的君唯,终于饿了。太阳在正头顶,确实是该吃午饭了。
君唯顺势迈进了一家小饭馆,带着那张纸。
反正任务没什么进展,不如就管管这个闲事。
君唯叫了一份盖饭,进了隔间,开始研究这张所谓的求救信。
至此,君唯已经完全将某人忘在脑后了。
将求救信平展在桌子上,君唯先从它的材质开始研究。
旧报纸,日期很早了,还有一点儿石灰的痕迹。这么说,是用来糊墙的,那么囚禁的地方应该不是什么豪华的建筑。
上面说二楼,也就是那人被关在二楼,不过那栋建筑是只有两层还是多于两层就不清楚了。
服务员进来了,将盛着盖饭的盘子放在桌子上。
“还有什么需要吗,先生?”服务员问。
“等等。”君唯思考了一下,“给我拿一根笔和几张纸。”
“好的,我马上去拿。”
服务员的效率真的很高,君唯刚吃了两勺,还没咽下去,服务员就把纸笔送到了。
君唯推开盘子,拿出一张白纸。他在这呆了几天,为了任务已经将这条街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画一张简易地图不是难事。
再根据当时的风向,纸飞机的航程,飞来的角度,很快,君唯就划出了一片可能区域。
现在,只要去实地考察就行了。
“君先生,主上叮嘱过,您中午要回去用餐。”
机械的不带感情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君唯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长道痕迹。
“文森特,你进来,就不能敲敲门吗!”君唯冲着那个不知何时坐在对面的人吼道。
“对不起。”文森特毫无歉意的道歉,“但这里没有门。”
君唯无语地看了看飘荡的门帘。
文森特拿起桌上的求救信看了看,问:“您相信这个?”
那种没有一点起伏的语气忽然激怒了君唯,他一把夺过求救信,说:“这和你没关系!”
“我想,您应该以任务为中心。”文森特说。
“万一是真的呢?”君唯盯着文森特的眼睛,“万一是真的,这就是一条人命,我不能坐视不管!”
文森特不说话,似乎很不解。
“算了。”君唯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人是不会懂的。”
“我必须向主上如实报告您所做的事。”文森特面无波澜的开口。
“你!”君唯猛地站起来,气势汹汹的瞪着对方,“这是我的私事,你无权干涉!”
“这是我的职责。”文森特也站起来,走到门口,“请您尽快回酒店,在主上回来之前。”
提及塞西尔,君唯忽然有些无力,慢慢坐下,说:“我知道了。”

不过在回去之前,君唯还是先去了可能区域勘察了一下。
把没有窗户,窗户位置不符的建筑去除,就只剩下五栋房子了。
难道要一个一个找吗?
君唯站在其中一栋建筑下,有些挫败。
眼前的这座房子有两层,很久,二楼有一扇窗户,很符合条件。楼下有一个水果摊,摊主正躺在躺椅上午睡。
君唯想了想,走上前去。
摊主莫名的被从美梦中叫醒,大为恼火的看着君唯,说了句缅甸语。君唯听不懂,不过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君唯先用英语道了个歉,然后向他问起那栋房子的情况。
摊主也愣了一下,也用英语说了起来,不过这人的英语实在是烂,君唯甚至怀疑他有没有背熟字母表。
两人指手画脚说了半天,结果就是驴唇不对马嘴。摊主看起来十分不耐烦,毕竟被人叫醒,起床气很足。君唯也很烦躁。
五分钟后,两个人终于忍不住了,共同爆了一句粗口。
“靠!”
五秒钟的尴尬······
“呃,原来你是中|国人啊。”君唯率先打破僵局。
“啊···是。”摊贩挠挠头,“你也是?”他用中文说。
“呵呵呵。”君唯尴尬的笑,“是。”
几分钟后,君唯终于弄懂了。眼前这个摊贩是偷渡来的,好像是为了躲什么人。
他乡遇故知,摊贩显得非常亲切,对于君唯关于那座房子的疑问,毫不犹豫的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那座房子是一对夫妇的,不过,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夫妇,他们是做人口买卖的,据说最近刚从咱们国买了一个,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不过估计是女的吧,男的没什么市场。”
“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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