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顾早将师烨裳的身子摸得通透,此举,目的就是一击即中。师烨裳的回答伴随着体内轻微的挛动,柔韧温暖地包裹着汪顾的手指,就连指根都能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浓稠湿意,汪顾试探性地挺了挺腰,催动手背向上顶去,师烨裳强忍着巨大的快感,愣是一声不发。
“师烨裳,我把门窗都锁了,放心你叫出声来,没人能听得的。”汪顾一面缓慢而有力地涌动,一面抚摸着师烨裳的背脊,想要借此令她放松一些。
可师烨裳在两次高潮之后身体已是敏感至极,汪顾又故意冲着她最软弱的一点开火,你倒是叫她如何能放松得下来,“去……你的……你勤快倒……呃、倒水,我,”话到这里,她控制不住地急喘起来,但她毕竟是师烨裳,再怎么艰难,她也还是努力说完了下半句,“我……呃、我还懒得……喝呢……”这以后,她便不再说话了——汪顾的理智被她言语里夹带的呻吟击垮,突然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被冲撞得好像骑在马上那般起伏不定,随后,汹涌的情潮将她带入一个温暖明亮的世界,那些煞风景的话,就算她想说,也实在是说不出来了。
。 。 。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八日,星期二,中午十二点半,汪顾睁开眼睛,原本应该躺在她身边的师烨裳已经不见了踪影。 汪顾没有觉得吃惊,因为师烨裳说是下午的航班,可具体的起飞时间,和具体飞往哪里一样,并没有告诉她——B城只有一个机场,一旦确定了起飞时间,照常理,她将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查出师烨裳的目的地。
师烨裳的小毯子此时正卷在被窝里,和师烨裳的气息一起分享着汪顾提供的热量。汪顾有些想不通,两人明明是闹到清晨六点才搂成一堆昏昏睡去的,可师烨裳怎么就能够在不用闹钟提醒的情况下悄悄起床离她而去呢?
汪顾在师烨裳音讯全无的日子里苦熬了一个星期,师烨裳没有回来。又熬了半个星期,师烨裳还是没有回来,就在汪顾抱着“死就死吧,只要她没事”就好的心态打算联络负责师烨裳安全的随行负责人时,TXT之·梦,林森柏的电话来了,说是要请她吃饭。汪顾的心习惯性地提到嗓子眼儿里,在电话中不断询问林森柏要说的事是否有关师烨裳,老实说,她怕,她怕师烨裳又把她拜托给了别人,自己一走了之。她更怕师烨裳是身体出了问题,所以才不得不选择离开。
可是在林森柏心中,师烨裳命硬得跟蟑螂跳蚤都好有一拼,谁死都轮不到她死,于是便彻底地忽略的汪顾的反常,汪顾越着急她越开心,直把玄虚搬弄得好像六合彩头奖号码那么难测,死活都要把话留到晚饭桌上再说。
汪顾从来不是慢性子,自从接到林森柏的电话她就备受感染地变成了打火机中的战斗机,百般追问无果之下,之…梦…整…理,她主动抛弃耐性,抓起车钥匙,连闯六个红灯,路上侧滑无数,硬是冒着生命危险杀到源通大楼,红着眼睛突破前台小姐的阻拦,一路如呼啸的北风那般闯进董事长办公室,两手往暴发气质浓郁的大班台上一按,她几乎是咆哮着发出质疑,“师烨裳是不是出事了?!”
林森柏正在喝牛奶,看见汪顾来者不善地闯进自己的办公室,她也只是愣愣地咬着吸管旁观。她偷偷地认为,跟师烨裳在一起是最容易诱发精神疾病的。汪顾,果然中招了。“师烨裳要再不把房款给我,她就真要出事了。”她故作深沉地点了两下头,似乎对自己的意见深以为然。
“房款?”汪顾由焦急一瞬转为大惑,因忘戴眼镜而暂时皱起眉头,眯着眼睛看向林森柏。
林森柏瞧汪顾这副肃杀阴戾的样子心中咯噔就是一响,她还以为汪顾找老婆找疯了要拿自己开刀,于是关子也不卖了,深沉也不装了,丢盔弃甲地就把事情的原委哗啦啦地全倒进了汪顾的耳朵。
原来早在年初,师烨裳病愈归来时一下飞机就在返回市区的路途上看中了源通在建的一个小型别墅区,并立刻向林森柏阐明她有意将整个项目一次性买断。可是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就算面对久未见面的师烨裳,林森柏也绝不会心慈手软。零七年房价眼见的是一天更比一天高,她就算按照周边同类楼盘的开盘价格清出这一摊生意,也不外是与人做嫁衣,更何况,源通并不缺少资金,没有迹象表明她卖出这个半拉子工程就能有效地提高资金利用率,综合各方面因素考虑,她果断地回绝了师烨裳的收购要求,只答应便宜卖她一套房子,其他免谈。师烨裳当时苦无居处,听她这么说,一想也好,于是当即口头下订,房子按开盘价走,只让林森柏捎带手地把里面的装修装饰搞好,家具电器配齐,全当林森柏送她一个“精装修、全家电”。
房子是四月竣工的,林森柏履行承诺,把师烨裳看中的那套房子交给设计公司装修。
奈何师烨裳受师宇翰和张蕴兮的影响,是个地地道道的“无瓷砖”派,谁给她装房子都免不得又哭又笑:哭是因为她要求室内的装饰材料不是木头玻璃就是花岗岩大理石,别的一概不准出现,这就大大提高了设计难度,延长了施工周期,对于那些手里攥着好几十个项目的大公司来说,绝不是个好消息。而笑又是因为她的工程造价高得惊人,装修公司接她一个工程就抵得上百十来个小户人家带来的利润,不笑似乎也没有理由。
先前,她的温泉别墅连立面都铺着金线米黄黑金沙,四面华光金碧辉煌之类的暂且不说,常年与建筑打交道的林森柏只认为,辐射太大了。
越是高档的花岗岩大理石辐射就越是强烈,人常年生活在强辐射的环境中,容易引发各种疾病,特别是肿瘤。师烨裳是个驴脾气,打死都不带听劝的。林森柏多次说教无果,这回干脆就自作主张地替师烨裳造了间“木屋”——一块大理石也不用,地面立面全用原木。
平铺直叙的原木当然不够漂亮,设计公司只得掏空了心思请来工匠在原木上做各种雕花,这就使得施工时间愈发地漫长。直到十二月半,工程才宣告结束。
林森柏抽空到现场看了一圈,觉得十分满意,随即兴匆匆地打电话给师烨裳,打算让她赶紧把房款交了验收房子,其实乃是揣着一份献宝博赏的心思——房款也就凑合抵个装修费,她等于是白送了师烨裳一套别墅还得多掏近百万给师烨裳配齐家具家电!这大功,你说她不邀成么?
哪知师烨裳公事公办到一定地步,一出B城就把手机飞到了秘书处的线上。林森柏个火铳子可比打火机似的汪顾性急,留言留言留个毛言!她要没这两把催债的刷子也倒腾不出这么大份家产!滴里嘟噜拨通汪顾的电话,她心里同时就在恶狠狠地念:师烨裳,你敢赖账我就宰了你的妻儿!
“哦……”汪顾听完林森柏解释,强自按下要拍胸口的冲动,心情逐渐恢复了明朗,“你怎么不早说,吓死我了都。”林森柏歪着脑袋问她怕什么,她没好意思解释,只得将话题转移到林森柏所谓的“债务”上,以求倾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为师烨裳解一点儿后顾之忧,“淘——啊林董,房款是多少?我马上叫人打给你。让你出钱出力又花心思,我还硬闯你的办公室,真是过意不去,今晚的饭,你给个面子,让我请了当赔罪吧。”
林森柏这下得意了,立刻摆出军阀大爷的架势把两只细腿都抬到了办公桌上,“唔,要请我吃饭也行,不过你可得做好挨宰的准备,我带着一大家子人呢!”
汪顾从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心想:敢情你说要请我吃晚饭是顺手牵我一个呀?!可她嘴上并没有暴露这份小肚鸡肠的思绪,否则她不变成师烨裳了?“没问题,您来几个我请几个,鲍鱼龙虾鱼翅燕窝您往死里点,我要敢哼一下,您把我拖出午门拿狗头铡刨羊肉片一样一铡一铡地凌迟咯!”
林森柏听汪顾这么贫,一时也不敢跟她瞎逗了。她平时就只上纲上线的贫话说得好,可惜里间还藏着个远要比她根正苗红的,这时候提什么社会主义和谐发展简直是班门弄斧,搞不好摘错了套话还得被里面那个创造套话的家伙笑话一通。“那成,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我,我再客气就太跟你见外了。”林森柏抖脚,深吸一口气大声朝着天花板虎吼:“你们谈完没!谈完了咱就去吃饭!汪汪请客!”汪顾一听“汪汪”二字,顿时脸都紫了——早知如此,她刚才就该连喊三声“淘气包”!林森柏不知道自己有个如此外号,这时还在声嘶力竭地呼朋引伴,“她说鲍鱼龙虾鱼翅燕窝任点!撑死了算她的!”
汪顾被她吼得恨不能当即就七孔流血经脉俱断来应景,眼见她闭上嘴吞唾沫润喉,一直因条件反射而自动鼓起的耳膜这才缓缓复位,却哪知你方唱罢我登台,这一屋子里装的原来全是大隐于市的内功高手,就听沉重的木门后传来一声比虎吼更为气壮山河的咆哮,汪顾和林森柏整齐划一地缩了脖子。
“早着呢!你好好招待汪顾!不然当心贝贝扒了你的皮!”
汪顾在余震中怯怯地望向林森柏,低声问:“这是怎么了?钱小姐生什么气呐?听起来心情很差的样子。”
07年打完收工,我受不了我的长目录了,08年用新的地址玻璃囚牢之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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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7 更新中 作者:叁仟ML
新屋
作者有话要说:2010…01…24 00:00:14 哭死我了。。。死赶活赶还是晚节不保。。。个死浏览器,居然在关键时刻给我假死!
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零点,师烨裳的新房子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但仔细闻,屋子里并没有硝烟味,只有一片算不得高亢的喝彩声和浓郁馨香的香槟味。
咪宝站在二楼的室内露台,望着一楼大厅,端着酒杯拍拍楼梯扶手,无比唏嘘地说这栋房子比帝王耗死漂亮多了。林森柏说不服气地哼一声,相当地不以为意,环手昂头,她拿下巴冲着咪宝,“这也是我源通的房子!我装修的!”咪宝连连称是,生怕她一个火大又把卖出去的房子收回来自己住。可老实讲,咪宝也就是气气林森柏。要说精致,这幢六百多平方的西班牙式别墅当然更胜帝王耗死。但因为结构问题,它并不像帝王耗死那样具备制造室内天井的条件,整栋房子只有楼梯这一块能一通到顶,跃层中空也仅限于一楼客厅,所以论起气派来,帝王耗死是当仁不让的B城第一楼——节前又有人来游说林森柏把帝王耗死捐做教堂之用。林森柏快被气死了。
顺着阔大的旋转楼梯一路往下,先入眼的自然是各种各样的根雕木艺——林大老板饶是舍得花钱,乌木根雕都弄了好些给师烨裳当摆花盆的茶几腿用。装修公司在这种影响下也细心到了妈妈的地步,楼梯转角和踏步边沿通通包着小牛皮制成的缓冲垫,小牛皮上还镶着防滑铜条,铜条上更压着装饰性防滑花纹,作用是防止师烨裳滑摔滚落,或者退一万步地防止在她滚下来时撞到她那一谈情就变得像木疙瘩一样的脑袋。
“光给她弄这些木头就花了我几百万啊。”林森柏搭着汪顾的肩,一脚踢出个香槟瓶塞。
瓶塞穿过镂空的木质围栏,飞翔在六米高空。半秒后,它“咣当”撞上一盏硕大的水晶灯,激得满室叮咚乱响。坐在客厅里的郝君裔刚要抬头看灯,端竹便眼疾手快地接住了直掉下来的酒瓶塞,郝君裔看灯受了刺激,哈啾打一个喷嚏,打完之后依旧看她的夜间新闻——林森柏对这俩是彻底绝望了,干脆眼不见为净地继续向汪顾邀功,“你看你看,这些个木头,无论哪种,算平方都比大理石贵,不是贵一点儿,是贵那么多!”她大大地展开双臂,比了个很大很大给汪顾看。汪顾心想:好乖、好可爱的孩子啊。。。随即产生了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慰和赞赏的想法。可碍着钱隶筠在旁,汪顾没好意思这么干,只得用力点头,作眼角啜泪状,仿似老乡见老乡。
一楼大厅地板是用非洲原产的桃花芯整树分割铺成,打磨上蜡之后,地板依旧散发着木料原始的幽香。百来平方的长形大厅中央铺着一张黑白棕三色的后现代抽象风格地毯,长形地毯的两头又嵌着两块三米见方的紫檀底琉璃边九龙浮雕,乍看上去,颇有一番不伦不类的美感,散发着光怪陆离的霸气。连汪顾都不由要赞这风格适合且只适合师烨裳,“这设计师真牛,林董从哪儿请的?”
“别叫林董,”林森柏一挥手,“叫名字,董来董去的,把我都给叫老啦!”说着,她一手搭住汪顾,一手搭住咪宝,逼着两人把她架下一楼,“为了让他们把房子弄好,我给了他们一打师烨裳的照片,还告诉他们师烨裳是个古董。他们刚开始还以为我呼拢他们呢,我把师烨裳的百日照给他们看过他们才信的。”吊脚,她怕累不死汪钱两人那般奋力地前后摇晃着身体。汪顾比她和咪宝都高,她的重量自然大多被分到咪宝肩上,咪宝一手扶栏杆,一手捏酒杯,一面下楼一面吓唬,“再晃我就蹲!磕你大屁墩!”林森柏马上就乖了。
零点倒数时,一屋子人以开香槟的方式找热闹,弄得满地都是瓶塞和酒液。瓶塞倒是没什么,一百几十个踢踢就散了,甜度颇高的酒液却是大事情,总不能新房子新家主人还没入住就被祸和得满地和泥。林森柏平时奸是奸,倒也有个厚道的时候。为了光明正大地给师烨裳暖屋,她提前请来了一支专业的女仆队伍,对刚被地毯式轰炸的现场实施地毯式打扫。就在她们上楼参观的时间里,客厅已经恢复的原貌。郝君裔在打扫期间抬脚抬得累了,干脆就把脚丫子架到绛香黄檀的大茶几上,大爷气小姐型地冲一幅五颜六色的投影幕布发呆发得炯炯有神。
“郝君裔,你要不要回盛昌去看看晚会进行得怎么样了?”咪宝放下林森柏,走到端竹背后。郝君裔很专注地发呆,没有反应。端竹站起来要给咪宝让座,却又被咪宝按坐下去,“那么多位子,让什么?你帮我告诉她,汪顾要去会馆接师烨裳,刚好路过盛昌,她这个当老板的总不能连迎新晚会都不露面,林森柏和汪顾可都是发过红包才过来的。”
端竹一字一句地记下咪宝的话,走到郝君裔身前,遮住她的视线,躬腰与她面对,原封不动地将咪宝的话转述了一番。郝君裔瞪着眼睛慢慢抬升视线,脸上有一股被压制着的怒气,“我去,但你不准跟着。”端竹直白地看着她,不语,只坚定地摇了摇头。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喝光杯中酒,将肩背抛进厚实柔软的沙发靠背,“那你去好了。”
厅堂高而阔大,此时正站在楼梯口处就师烨裳百日照片所有权问题进行磋商的两人清楚地由电视的嘈杂声中分辨出她与端竹的对话,继而心有灵犀地同时转移了话题。
汪顾:“就这么说定吧,我不让她知道,你把原件给我。诶、郝董还没给端竹好脸啊?”
林森柏:“她俩就这样,我看不等我临死是喝不到那杯媳妇或女婿茶的了。嘿,别死命压我肩啊,回头再把我压矮咯,哼哼,想要原件?原件才不给你,扫描件要不要,不要就都不给了。”
汪顾想想,那原件既然是林森柏偷偷翻洗的,要是自己得了,再被师烨裳发现,可就绝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了。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