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冬狮郎生病了吗?等、等等!”夏梨挣开露琪亚,凑到日番谷跟前,盯着看了他的吊坠几秒,貌似是铁质的碎片状吊坠被冰一样的东西包裹,散发着阵阵寒气,她不自主地伸手去碰,却被少年挥开手:“别碰它。”
“切,小气,我从刚才就很在意了,上面是冰吗?怎么做到的?”夏梨鼓起嘴巴好奇地问,一个足球挨上她的额头,日番谷把一路替对方拿的足球放在对方脑袋上,开口赶人:“是什么都无所谓吧,明白的话就拿好你的足球快走吧!”
等到露琪亚终于把黑崎夏梨拖走后,客厅里只剩下一心和日番谷两人,至此,互相知道对方就在现世,却一直没有见面的十番队前任现任队长终于相见。
“黑崎伯父。”
“冬狮郎啊,”一心决定忽略少年这样的称呼,笑道:“一直不曾来找我的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呢?首先说好我家是个小医院,只能处理感冒发烧和一些基本外伤哦。”
就像黑崎一心知道先遣队来到现世那样,日番谷其实也知道一心是黑崎一护的父亲,所以他看到一护和海燕那相似的容貌时并没有过多地惊讶。来到现世的一段时间,他没想过与一心碰面。
日番谷发现一心的身份不是靠灵压的感觉而是纯粹的主观判断,黑崎一心隐藏着灵压,再者死神并不存在退队一说,一个队长级人物擅自离队被尸魂界知晓后到底会受多大的处分,谁都不清楚。
因为在一心之前没有这个先例。
日番谷垂下眼帘,踌躇片刻,复又抬起头来直视一心:“我找你是为了……”他抿了抿唇,继续道:“你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在这方面应该很有经验……就是……那个方面……”
一心:到底哪个方面啊!?
日番谷深吸一口气,严肃道:“怎么提高女人怀孕的几率,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意见?”
日番谷的话在安静的客厅内久久回荡。一墙之隔,贴着墙壁偷听的露琪亚和夏梨险些因为这爆炸性的发言惊叫出来,她们及时捂住嘴,又双双看着对方,不出预料地都在对方眼里看到惊讶——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日番谷。
“说话啊!我可是很认真地在请教!”少年见对方僵住,恼羞地大喝。
一心……一心烟都吓掉了。
他已经答应妻子真咲戒烟了,刚才点烟也只是给起伏的心情应应景,原本以为死去的侄女侄子还活着,本以为走向衰落的志波家又出现了兴兴向荣的预兆,不由得感慨良多。可听完日番谷的爆炸性发言后,一心忍不住向真咲的遗像告罪,小吸了一口。
“原来如此,认为天莺怀孕的话,为了孩子说不定就不会想着为解开那个封禁而冒险。”一心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感慨一声,他碾灭烟头:“你也是急了啊,冬狮郎。年纪轻轻就那么想当爸爸吗?”
“魂魄跟人类并不一样是很难受孕的。我们的寿命太长了,如果像人类女性那样容易孕育生命的话,海燕和都……”一心哽了一下,“总之如果那么容易的话早满大街都是孩子了,但无论贵族还是平民家庭孩子都很少,朽木家几百年就只有朽木白哉一个。”
“而且就算你成功了,以天莺的脾气一旦知道孩子不是因为爱而诞生的话你就完蛋了,她在这方面眼里可容不得一点沙子。”
“我、我当然会爱我跟天莺的孩子!”日番谷争辩。
“但首先动机就不纯了吧,被知道你就绝对死定了。”一心指指日番谷,强调他死定了的后果:“而且,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吧?这个节骨眼想这个坏主意,有没有想过天莺为了孩子会出现灵力耗尽甚至生命衰竭的可能?”
日番谷愣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嘴唇颤了颤:“我……”
“你以为孕育的生命在母亲肚子里时不吃不喝么。如果是孕育你的孩子的话需要相当的灵力和体力吧。”
“我无法阻止天莺。用理性考虑的话,她执意要做的事貌似是最佳选择,战局、后果甚至作为死神的荣耀,她什么都考虑到了,但为什么不考虑我?为什么不为我们的未来考虑?”少年抬起头来,一心愣住了,自日番谷进入十番队以来,他就从未见过他露出这种类似委屈的表情,他一直表现着超越年龄的成熟与镇定,也是年纪轻轻被举上队长之位的原因之一。
到底还是少年人啊,得到了之后就会想紧紧抓住。
这就是恋爱啊。
一心叹息一声:“因为她把你当做身体的一部分啊,冬狮郎。你跟天莺紧密相连。”
“我家侄女是个相当‘乖巧’的人,自从志波家的那个变故后就对自己要做的事和要冒的险三缄其口。‘不想把任何人卷入,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的想法本身就很麻烦对不对?可你让她开口了。”一心走过去,用拳头宁拧了拧日番谷心脏的位置:“纵使知道这个计划会伤害你她还是开口了,干得漂亮啊,冬狮郎!”
“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日番谷离开黑崎家的时候,夏梨把房间打开了一个缝隙,她蹲在地上注视着少年走远的背影,抱着足球:“有点让人沮丧呢。”
她身后的露琪亚撑着膝盖问:“你说了什么吗,夏梨?”
“不不,没有没有!”夏梨笑着摆摆手,又低下头来:“呐,冬狮郎,不,日番谷脖子上的吊坠是那个天莺送的吗?所以他才不要人碰吗?因为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很重要的东西吗?如此的话……我还真是失礼啊……”
露琪亚没有接话,只是无言地摸了摸女孩的发顶。
作者有话要说: 一心:“而且冬狮郎动这个歪脑筋被海燕知道的话首先就死定了。”
一心想象:知道一切的海燕握拳狂化:“你!说!什!么?冬狮郎那小子在打坏主意吗!?”身后燃烧着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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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子日常
枣打滚:“我好想完结啊,想看书!想看电视!据说超过二十万字后就不能求长评惹,求不到长评我不造自己行文有哪些问题呀。”
基友(头都不抬地看自己的书):“完呗,使用快进大法,然后被评价第一个被指出的问题就是烂尾。”
枣(双手合十):“如果天莺从图书馆高楼上摔下来小白没接到就可以完结惹。”
基友:“……你会被拍扁的你信不信。”
枣:“(T▽T)我只是随便说说……想写的片段没写到的话,就算想结束身体也会控制不住地……除非我不爱他惹或者差得不能看……”
基友:“强迫症,真可怕……”
嘤
*
天莺抱臂,扬起笑:“听说你有非常不好的念头?”
枣子飞速跪好:“只、只一瞬间而已,天莺大大!”
“哦~一瞬间呀,一瞬间也不能有哦。”天莺蹲下来,撑着下巴笑眯眯:“不然我会不高兴的,我不高兴的话,你的痛苦也是一……瞬……间哦。”她从那头比划到这头,辣么长。
枣:嘤
☆、决斗
“绫濑川,报告情况。”
清月当头,少年背着刀于月下疾奔,他一扶别在耳边的耳麦,一段杂音过后,终于听见了部下的声音:“日番谷队长,现在我所在的位置是图书馆外围,这几天我跟一角将图书馆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发现这个地方果然有空间重叠现象。”
那天,一角和弓亲阻碍草冠去追日番谷后,三人又在图书馆内干了一架,一角正打得尘土飞扬,热血沸腾,碎石乱飞时草冠突然消失。图书馆内冰轮丸残留的灵压太过浓重,他们无法得知草冠隐藏的位置。
天莺曾在图书馆内感应到了除了冰轮丸之外的其他什么东西,假使草冠驻守图书馆的动机是为了守护某种重要之物,那个东西应该就是‘云之火焰’的核心。
将这些情况汇报给日番谷后,他当机立断命令两人留守并进一步查探情况。
日番谷到达时弓亲正独自一人抱刀靠在图书馆外围的墙壁上闭目养神,墙顶连接着结界,灵子体在结界表面流窜,灿金的光芒映照着他的脸。
少年将来时路上顺便买的汉堡和矿泉水交给对方,问道:“斑目呢?”
“在图书馆里面。”弓亲接过购物袋,打开看时发现竟是矿泉水包装时不满地咂了咂嘴:“怎么是水?起码应该买酒吧!日番谷队长好小气。”
日番谷额间冒起青筋,他毫不留情地一瞪:“任务中,想让我罚你吗?”
“我们又没有日番谷氏的三杯倒基因。”弓亲小声咕哝,险些又要被日番谷怒瞪,他立马一脸正色地转身带着少年从石板路向图书馆门口走去。
“我和一角用鬼道结界将图书馆包围了,可以保证这两天没有任何生物从里面出来,走到这里,已经算进入会干扰通讯和灵压的异常灵子环境。”
日番谷将耳麦取下来查探一番,又伸出手,无数灵络顺应少年释放出的灵力从地底钻出并将他拥簇在中间。灵络下面竟是如网状的丝线一般,全是清一色的透明色,灵络太过细乱,也无法准确找出每条灵络所对应的灵子体。
“的确,看来是你们上次的探查触发了这个环境,用灵子流联络的耳麦失去原本的功能,灵压也是混乱的。”
日番谷率先从半升的闸门走进图书馆,弓亲却停住了,日番谷转头时正见他一脸疑惑地比了比自己和闸门上升的高度,不由问道:“怎么了?”
“不,没事。”弓亲对日番谷一笑,快走几步跟了上去,他压制不住内心疑惑又朝身后瞥了一眼,卷到一半的闸门边缘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孤清的光泽,比他还要高个十几厘米,他出来时把闸门抬高了这么多么?
疑惑之后又轻笑着摇摇头:一角就在图书馆内,纵使那家伙鬼道再差也不可能有人靠近而毫无所觉,他在疑心什么。
所谓空间重叠,就是指同一个空间内存在着一定容量的异空间,那么眼前所看到的,触碰到的景象背后一定有一个联通异空间的裂口,就好像衣服上的隐形口袋的拉链一样。
上次草冠因为天莺的出现压抑不住冰轮丸的灵压被几人找到,这两天无论一角和弓亲再怎么出言挑衅都隐匿在异空间内,不过这也教会了日番谷一件事——冰轮丸的灵压是足够压迫这个空间,将他逼出来的。
与一角汇合后,三人上到第六层楼时,日番谷将衣领微微下拉,露出限定解除后于胸口显现的十番队队徽:“你们两个退下。”
他高举斩魄刀,从体内陡然爆发的灵压顺着刀刃直冲天际,向周围扩散,伴随着吱呀声,原本有序排列的书架都被这股波动蛮横地向四周推开,中间霎时留下好大一块空地。
“卍解,大红莲冰轮丸!”只听哗啦一声,无数冰雪喷涌而出,寒气弥漫,少年背后长出由冰雪铸成的双翼,一角和弓亲还没细看,立马从周围迅速结冰的环境中嗅出危险的味道,无奈只好使用瞬步连退直退,甚至被逼下图书馆第六层楼。
冰雪铺开,无论是书籍、架子甚至墙壁上的壁画都被隔绝于冰层之下,日番谷握着刀柄,刀尖向下,他静静伫立在冰雪世界的中央,垂着眼眸。
一角和弓亲隔着楼层向上观望,少年背影挺直却也一动不动,仿佛长久孤身伫立于冰雪大地的剑,冻结了时间,声音,将一切景色都变为纯白,静谧无声地压抑着一切。一角刚想靠近便被弓亲拉住,后者对他凝重地摇摇头:“日番谷队长已经让我们退下了。”
少年并没有释放多么浓烈的灵压,他只是最开始就拿出了斩魄刀的最高姿态,将实力呈现在那个不知隐藏在何处的昔日友人眼前。不是逼出对方而是邀请对方与自己一战。
是杀伐之前先抬手屈指扣门的礼节啊。
同时也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告诉背后的两人——别插手。
【前三十区的人不能随便进行身体接触吗?】
【我们做朋友吧,日番谷!】
【在四十六室贤者和审判官的见证下与你决斗,不是最棒的舞台吗?】
【我想……跟你战斗啊。】
往昔画面一帧一帧地从脑海里闪过,良久,他抬起眼帘注视着终于现身的人:“来了啊,草冠。当年你与我在四十六室审判厅内一战未分胜负,今日我穿队长羽织来了,尸魂界代表最高级实力的队长,是能够让你满意的对手吗?”
紫发少年神色莫变,他抽出挂在腰间的斩魄刀,刀身随着手臂旋转,刀鞘飞出的同时他握住刀柄,低声道:“你啊,真恶心啊,眼里只有志波天莺,看不到世界了吗?那就——”
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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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第六层楼上方交锋,同属性的灵压相互冲撞,夹杂着鬼道的斩击如同落雷一般,穹顶早已被轰破,露出悬挂于天的凄冷弯月,弯月倒映在脚下镜面般的冰层上,仿佛是斩魄刀冰轮丸的世界。
草冠横刀甩来斩击,他的斩术根基跟日番谷一样源自灵术院,后来由原纯指导,想效仿对方那种沉重肆意的豪迈系斩术的痕迹很重,反而使斩技变得僵硬。日番谷五指捏着刀刃灵活地一侧,将对方挥砍而来的刀刃抹开,脚跟在雪地里犁出一段轨迹。
他本可以借此机会击打对方腰肋给对方造成伤害,却缓了几秒,以至于草冠刀尖指地,与他迅速拉开距离。
“冬狮郎还是太仁慈了,那个小子是叫草冠宗次郎吧?斩技不错哦,如果能找到自己的风格应该可以更上一层楼。”志波海燕的双手被尼龙绳绑着,一面观望一面点评。感觉到后方靠近的灵压,他立马举起被胡乱绑住的手:“一心伯父!!把我拎到这里还绑着我!什么意思啊?!”
一心毫不客气地暴击了一下海燕的额头,下手之重,海燕脑袋上很快肿起个包来。
“嗷,疼…疼疼疼!”海燕哀嚎。一心勾过他的脖子,随意地揉了揉海燕的头发,将那发型揉乱:“吵什么吵,认真看啊,从你手中接过天莺的幸福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作为哥哥的你给我好好见证!”
“什么啊!我已经(不情不愿地)将天莺交给冬狮郎了!”他推拒着一心有力的勾住自己脖颈的手臂,想要从对方手肘内将自己的脑袋解救出来。
“别急啊,我也带天莺过来了,你们两个混账小东西。”一心用眼神示意海燕朝身后看,身后的旋转楼梯一片漆黑,认真去听的话,可以听到某个略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上楼梯的声音越来越近,海燕抽抽嘴角,望着一心:“你让……天莺用双腿跑上来?”
“没什么,她自己可以选择不上来,跟她的两个小伙伴在楼下等待冬狮郎打完也行。”
海燕:“……”你明知天莺一定会跑上来的。
独自在虚圈艰难生存的四十年,草冠并没有学会卍解,是以日番谷仅仅在最开始使用了大红莲冰轮丸后就解除了卍解,仅用死神最基本的四大项与草冠相较量。
两把相同的斩魄刀交击时甚至发出冰轮丸的龙吟,紫色和冰蓝色的灵压相互撞击却也丝丝缠绕,仿佛原本是个整体。
“斩魄刀可没有双生子啊,冰轮丸只有一个,那么是更强的那个掌控全部冰轮丸还是双刀的主人一人一半呢。”海燕自言自语道,如果日番谷一直只凭冰轮丸的一半力量坐上队长之位,这个少年的真正实力是深到何种地步。冰轮丸仅用一半力量就傲视其他冰雪系斩魄刀了,一旦拿回全部将令所有冰雪系臣服。
可是,这小子下得了手吗?
正当这时,天莺终于跑了上来,她看见在上空缠斗的两人想也没想就要靠近,却被海燕抓住了手腕,海燕嫌弃地瞥一眼一遇到日番谷的事就不管不顾的妹妹,厉斥:“你参合干什么,那是日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