暾膮d解,不厮杀可惜了。”
“与其让给天莺,不如跟我厮杀证明自己如何?”他们相互凝视,肩膀被冰覆盖的少年仿佛要看进那深不见底的碧眸中,最终他摇摇头:“我答应天莺让她对上你,抢先出手她会生气。”
日番谷继续道:“而且没有证明自己强于你的必要,你只不过是抗拒不了本能罢了,跟提线人偶厮杀没有任何乐趣。”
正在此时,他们身侧的墙壁被人用蛮力踢破,烟尘蔓延中,原纯和日番谷还没见到人就先听到他的声音:“在哪里?!那个打飞阿散井的破面!”
烟尘中他的身影是那样高大,斩魄刀被抗在肩上,发尾的铃铛叮当作响,更木剑八注意到烟尘中两个轮廓,或许是平生第一次没有迷路的他大笑起来:“真叫我好找啊。”
他一刀挥去,带起的气流立马挥散沙尘,当看到两个不仅容貌相似,连身高也差不多的人时不免也愣了愣,总觉得这面容有些熟悉。
更木:“什么情况?”
日番谷扶额:“更木……”
“好像十番队的狮仔呀,”八千流从更木剑八衣领里钻出,左看看右看看,烦恼地撑着下巴:“可是狮仔不是矮矮的吗?这俩个都不是呀!”
日番谷:“喂!别说得太过分了,你们不探测下灵压吗!”死神单凭灵压就能认出对方。
“太麻烦了,”更木横刀朝原纯、日番谷切来,他勾起笑,觉得热血沸腾:“我一并砍砍看好了。”
“更木你干什么……”日番谷接住更木剑八一剑,他还想争取一下对话,可原纯直接二话不说一刀斩去,更木曲肘回挡,两两相较,来回数十连击,每一次刀刃相接都是重击。更木的眼罩被刀尖挑断,鼻梁横着一道血痕,他吐出一口血沫:“斩技不错嘛,我喜欢。”
“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
可原纯没有回应,他背对剑八侧身望着出口的方向沉默不语。那里隐隐有灵压传来。日番谷嘴角泄露一丝笑意,用锁链捆住剑八出剑的手臂,剑八扯了扯,斜睨长大版的日番谷,问道:“什么意思,日番谷队长?”
“原来你还是知道我是谁的啊,更木。”他道:“抱歉了,他不是你的猎物,去找别人吧,更木。”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原纯不再注意身后的日番谷和剑八,仿佛全身心被那个灵压吸引一般朝那个方向走去,人还未到,烈火先行。整个大殿被一簇簇火焰包围,火焰遇上冰,四周漫延着蒸气。
剑八:“喂喂,不管你是谁,以为我会把看中的猎物拱手想让吗?”
日番谷:“不会让你去打搅他们,你尽可以往前一步试试。”
于是,剑八往前走了一步。
数把刀飞朔而来,在剑八身前排成一排拦住他去找原纯的路,有人先于日番谷出手了,剑八和日番谷齐齐看去,只见朽木白哉站在十米开外,他看到日番谷的模样愣了一瞬,却没有说什么。
“蠢材,山本总队长派我们来虚圈不是为了窝里斗的。”
“朽木白哉,你打完了吗?可是啊……”更木剑八指指日番谷:“这家伙拦着我不放,害得我一场战斗都没享受到,要失眠了呢。”
日番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瞥一眼就要消失在薄雾里的原纯,对白哉解释:“我有我的理由,狮谷原纯得交给志波天莺。”
出乎预料地,白哉道:“我明白,天莺的意志已经从灵压里传递过来了。”他见日番谷眼中露出意外神色,不由得心情不悦:“你以为我跟志波天莺认识了多久,帮她善过多少次后?”
数把带着荧光的巨剑在原纯消失于薄雾中后插。入剑八身前的地面之中,组成一道剑的屏障。
白哉瞥了眼身后跟来的海燕,平静道:“天莺自从进入护廷十三队后就时常流连朽木大宅,我和绯真早已把她当做……女儿。”
莫名其妙跌了辈分,多了个爹的海燕抽抽嘴角,第一次觉得白哉的报复心还真是重。
同样莫名其妙多了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岳父的日番谷:“……”
“听不懂你们说的话,总之你们就是要拦我是吧?”更木剑八抓住日番谷的锁链,利用蛮力将他甩出去后自己也跃出去,他对白哉、日番谷招手:“那就先跟你们干一架吧。”
白哉:“如果你真的迫不及待送死的话……”
日番谷:“悉听尊便。”他凝神感受了下,天莺和原纯的灵压至此终于碰上。
作者有话要说: 白哉是露琪亚的兄长,海燕是露琪亚的师父,白哉这样一想觉得不高兴:得想办法把吃的亏补回来。
*
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加乌尔奇奥拉
枣子:“最初的计划是这样的:小乌发现原纯对井上做了手脚来找他问话,执剑揍他被小白拦,又反过来执剑揍小白被原纯拦,被小白揍时原纯又拦小白,酱紫。感觉不能好好打架了,而且……”
一护:“那我跟谁打?说好的天盖之上的决斗呢!?”
枣子:“就默认你们打了吧,我并不会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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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想要不要让乌尔奇奥拉活下来,但问题来了,他辣么听蓝染的命令,感觉不太好办啊
☆、正文完结
原纯会想,他到底是为什么才回虚圈的呢?
当接到蓝染分化死神战力的任务时他就估算了冬狮郎的结局,被不好的感觉占据了惶惶的心,以为是作为兄长的本能使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弟弟独身一人被关在虚圈。后来感应到天莺杂乱无章的灵压也想要做点什么,再次封禁或者还原,与井上织姬谈话得知做不到后,甚至有了干脆让天莺就此消失的念头。
然而现在,他庆幸没能够这么做。
少女容颜靓丽,如同被火淬炼过的宝石一般,那般光彩照人。眉如翠羽,肌白胜雪,一掌宽的腰带将腰身扣紧,却不过分窄,更显得线条柔美。她的灵压形态如同火焰点缀在她肩头,幽蓝火焰从拖地的镰刃上划过,闪着荧荧微光。
先有火焰开道,走来时如轻盈的风扑面。
原纯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去。身后却仿佛有无数只黑色的手攀附他,然后越过他伸向朝自己走来的少女。
——是我们爱的女人。
——是我们恨的女人。
原纯自院生时期起就与天莺心意相通,她能理解他,他也对她抱有同样的理解,他们在各方面都很默契,如果是爱人,是伴侣,没有比志波天莺再合适不过的人,可唯独一点,天莺怎么也听不见他的声音。
等到剔除身上的数字再告诉她吧,等到成为了不起的死神再向她诉说吧,等到洗去自己身上的污垢,成为配得上她的干净魂魄后再一点点地向她传达吧,可是爱一个人时连眼神都在讲话。
无论原纯如何提醒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心意都会从眼神渗透,从行为传达,每一丝气息都诉说着爱,如果天莺真的跟他完全契合的话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
她不是听不见他的声音,而是不想听,不想知道他的心意
因为她并没有相同的感情,她并不能做出任何回应。
想等到时机成熟再表达自己的心意,可是这一等再等就几乎是现在。她是死神,而他是破面。
他到底是为什么回到虚圈呢?至此他终于明白了,不是为了违逆蓝染,不是为了帮助虚圈的同类,不是为了对抗侵略者,也不是为了冬狮郎,只是为了这一刻啊。
破面少年凝望着死神少女,最终还是将怎么也遏制不住的心意说出——
“狮谷原纯爱志波天莺。”
“可志波天莺爱日番谷冬狮郎。”
——我爱你。
——可我爱他。
“我知道。”原纯垂下眼帘。天莺看着冬狮郎的眼神,她对冬狮郎扬起的笑容,对冬狮郎的爱意从每一个行为里丝丝渗透。他知道,他明白,这全部是他——
“不是你造成的,该遇到的人迟早都会遇到。”似乎知道原纯在想什么,天莺接着道:“闲聊到此结束了,你为什么在这里等我?”
“那么,你又是为什么来找我?”
天莺抿唇不语,他是狮谷原纯,可不再是从前的狮谷原纯,现在的他因为蓝染的实验更容易地被虚的本能所牵制,被身体其他魂魄所影响,就算做出完全不合逻辑的举动,在原纯内心里都是合乎逻辑的。
【就算已经很艰难了,也还想要活着。】
【没想过死在死神刀下,是因为并不想让人生从零开始。】
也许,原纯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渴望:想活着。
天莺:“我是为了杀你。”是骗人的。
原纯:“我也一样。”是骗人的。
两人同时上前出手,珊瑚一川和蛟流罗的刀刃在这一刻猛烈相交。
原纯精于斩技,他的斩技高出天莺几个段位,就算有精湛的体术作为辅助,天莺也很快显出败势,可蓦然,她执刀的右手动作一变,刀柄融化了个缺口供她一指插。入,刀刃旋转间松开缠着手臂的绷带,攻击范围猝不及防地被拉长,原纯缩腹向后躲去,衣服被利刃划开,腹部渗出血来。可攻击还没完,天莺出手抓原纯关节,却被对方反制,只听咔嚓一声,原纯果断地拧断天莺的腕骨。
本应是惨叫出声的疼痛感,可天莺眼睛也没眨一下,原本错位的手腕在火焰的包裹下再度接好,天莺扭扭关节:“你下手轻了。”
“我还在怀疑你把右手的使用权让度给珊瑚一川,但现在我百分之百肯定你这么做了。”
“猜的没错,珊瑚比我要擅长斩术。但与此同时,我也有使用她的权利,可以做到就像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她话音刚落,猛地一拧身,天莺最强的就是身体的柔韧度,原本被原纯击落的镰刃好像磁石,绕过主人纤细的腰,短柄骤然断成由细小锁链连接的两节,朝原纯袭去。
原纯的眼底闪过寒芒,在刀尖就要挨到眼底时他拧身躲开,冷哼一声:“形态变了,无非是更灵活且攻击范围增加了而已。”
杀了她吧。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叫嚣,他不可遏制地用响转移动到天莺身后,颤抖却无法控制地出刀,尽可能地避开天莺要害,可正在这时,本以为绝对来不及反应的天莺猛然回身,却挺身迎着刀刃。
原纯大惊,可招式已老,身体中无数声音在笑,他想弃剑,可天莺握住他的手往前一送,只听噗嗤一声,利刃穿透胸膛。
他的碧眸第一次闪过惊惶:“放、放开我。”
天莺疼得嘶了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她笑了笑:“我的珊瑚一川抓到你了。”粘稠的血液顺着蛟流罗的刀尖向刀柄处流动,鲜红色变为烫金,仿佛岩浆之龙的龙鳞。据说破面的斩魄刀是破面的核心,珊瑚像流动的火种一样将原纯的刀紧缚。
天莺的右眼底暗藏金光,这下连她也可以看见了,原纯身体上趴伏的那些黑色魂魄。
“我虽然斩术很差,但也知道斩术的精髓不是什么花哨的招式,而是快准狠地一斩,这一斩可以开山劈海……虽然做不到但斩碎几个灵魂还是可以的。”话脱出口的同时,镰刃不请自来,刀柄主动贴上天莺手心,在她横斩过去的时候不断帮她校准位置,天莺的灵力在那一刻飙升到最大值,顺着刀口喷泻——
原纯只觉得身体一凉,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身上黑色的丝线化为烟雾贴在天莺斩魄刀刀柄上,化为刀面一个繁复的花纹。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拳迎面袭来,天莺用了十成的力道将原纯击飞出去:“你自由了啊,混蛋!”
他横躺在地,好像失去力气一般再也爬不起来,蛟流罗被扔过来,他微微侧头,任蛟流罗刀刃插在他耳边沙地里发出铮然响声。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得溢出的鼻血:“为什么?不是说好要杀我的吗?”
“斩魄刀因为主人的灵力浸润而可以背负罪孽而净化虚,这是所有斩魄刀的共同特性,而珊瑚一川可以切碎更为细小的灵魂残渣,况且她也是地狱之刀。所以我用她切断了你与地狱的联系,切断了蓝染对你的控制,切断了那些其他魂魄之间的联系。不过作为交换就是……”天莺踉踉跄跄地走到原纯面前,骑在他的身上,手臂扬起,狠狠地揍了他一拳:“她说她要揍你才解恨。”
她喘了喘,拎起原纯的领子,粗喘道:“你是我未来孩子的大伯啊,还没给礼物就想死?”
“虽然不能完全抹除那些魂魄,但你应该没那么想杀我了吧……”天莺仰头望天,她的灵压再度收拢,意识低迷,摇摇晃晃地就要倒在原纯身上,原纯微微抬起手,可正在这时,一条手臂横插。进来搂住天莺的腰,日番谷顺势横抱起她让她脑袋靠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哥哥。
“碍眼。”原纯默默收回手,他扭过头去不看日番谷,冷声:“你跟天莺以后别来虚圈了,我不想见到你们。”
“嗯。”
“她……那种自残招式以后不要用了。”
“嗯。”
“我跟她告白了。”
“嗯。”
“可她说爱你。”
“嗯。”
“回你们的尸魂界吧,冬狮郎。”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好,可是……”要抬步离开的日番谷又转过身:“以后我跟天莺如果有了孩子,要给他寄礼物。”
“竟说了一样的话……”原纯低声喃喃,他复又扭过头去,躺在茫茫沙漠里:“我会考虑。”
*
白哉他们来到虚圈后黑腔就全部关闭,他们仿佛是被困于虚圈之中,等到黑腔再度打开之时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死神方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死亡,其他的都是不同程度的重伤。十番队为其举行了盛大的队葬仪式,但与此同时,不守命令擅自去虚圈的十番队队长日番谷被处以约束灵力一个月。
天气渐冷,大战之后他们回到尸魂界已经快一个月了。天莺坐在十番队道场廊下,看着手心的纹理,就算被处罚了,日番谷还是队长,无论是重建护廷十三队还是安排人选,瀞灵廷的队长有很多事要做。海燕没有回到瀞灵廷,他如果回来,在虚圈降生的志波家新生儿势必收到严格的审查,为了照顾唯一的儿子,他声称将十三番队和浮竹交给露琪亚就放心了而回到假面军团之中,虽是这样说,但假面军团里也有大半回归尸魂界。
“发什么呆呀,你这六番队的队员。”平子真子,现在是五番队队长,他走到天莺身后,在她头顶留下一片阴影,男人披着队长羽织却毫无形象地挖着鼻孔:“五番队的伙食比十番队差好多,我来蹭饭的。”
“就因为山本总队长亲自鞠躬道歉就跑回来当队长,你的傲骨呢?”
“你还不是的,说着讨厌瀞灵廷,不想当个好死神还不是回了六番队。”
“消息滞后了哟,我已经向朽木队长申请转番队,现在是十番队的一员,”天莺仰头笑道:“我离不开冬狮郎。”
平子当即出声反驳:“少来,分明是跟白哉比起来那小子更会纵容你偷懒!”
他们对视一眼,又双双拢袖看着道场之外的积雪。
平子真子:“你大战之后在松本乱菊和市丸银死亡的地方查看了些什么吧。”
天莺微笑:“所以,是我想的那样吗?”
“没错啦,所以你明明有可以证明市丸是探子的证据却不拿出来吗,因为没有必要对吧。”平子将双手抄进宽大的袖子里,感叹一声:“死霸装就这点好啊,可以穿多点。”
望见风雪中越走越近的那个身影,天莺立马将脚套进靴子里站起来要迎上去,她在平子做的鬼脸中扭头笑道:“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哦,我进十番队可不是为了好偷懒。”
“下一次席官挑战赛我会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