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画风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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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画风清奇-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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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墨摇摇头:“倒不是,我只是看了那个玉人后,就有点想法了,迟暮真是对你很有感情呢。我以为只是他对你的单恋,毕竟刚刚在上面,你配合我威胁起他来,一点都不留情面。我现在都在怀疑自己的眼光了,我竟不知道你到底对迟暮有没有情意。”
  肖敬沉默了一下,他自然是对迟暮没有感情的,可是长荽有没有他就不清楚了,长荽一直表现得迟暮就像是个**一样的存在,还用“人类”“人类”这样的字眼来对迟暮颐指气使。因此翻墨的话他也答不上来,只听那打斗声渐渐近了,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他们渐渐看清了过来的人。
  挥剑如星辰洒落大地,剑气泠然,招招致命,剑身冰冷锐利,剑光闪烁,而它的敌手竟是一把扇子,准确来说并不是纸扇,而是一把铁扇。
  “传闻魔教左护法芙蓉花暮沧善用铁扇,使用天山玄铁锻造,锋利无比,薄如蝉翼,却削铁如泥。”翻墨愣愣地看着两个人的过招,解释着。
  已凉又出现在他们面前,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肖敬抿着唇,水滴月光石那么大的一个目标物已经丢失了,已凉会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第五十章:虎皮凤爪和泡椒鸡爪的取舍

  武林盟主一般的存在,白鹭的年轻首领和魔教的左护法打起来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可是两个人过招百下,竟不分高低。再一次碰撞后,两个人都被弹开了数十丈,脚下的瓷砖都呈蛛丝状裂开,可见冲击力之大。
  已凉挥了一下星落雨,那幽深的蓝光带着星星点点的细碎残影,他目光咄咄逼人,注视着芙蓉花暮沧:“我不知你何时武功精进到如此地步。”
  芙蓉花暮沧款款一笑,用那见血封喉的铁扇稍稍掩住了唇,道:“我也不知你何时武功退步了许多。”
  肖敬暗地里用手肘捅了捅翻墨:“哎,他们两个认识吗?”
  翻墨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这事说来话长……”
  肖敬:“哦,那别说了。”
  翻墨:“……”
  翻墨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死,明明是你挑的话头结果你还让我别说了,什么意思啊!不带这么玩的,人家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的!
  “事情是这样的当年月影已凉还不是白鹭首领的时候他机缘之下结识了芙蓉花暮沧还拜了天地……”翻墨一句话下来连气都没喘。
  肖敬打断了他:“等下,天地?”
  “啊?我说过吗?”翻墨忘了自己说到哪里了,也忘了说了什么。
  肖敬若有所思地说:“哦,没事了,你继续。”
  “我说到哪了?”翻墨想不起来了。
  肖敬说:“你说他们拜了天地。”
  翻墨脸色一变:“一正一邪拜什么天地!真是礼义不合!”
  肖敬:“……”我没说啊喂,是你自己说他们拜了天地的好吗?
  “总之他们拜了天地后……”
  你明明说了他们拜了天地,又说他们没有拜天地,现在又说他们拜了天地……人类真是善变的生物。肖敬咬了一下舌头,怎么自己也变得跟长荽一样中二了?
  “月影已凉就参加了武林大会,一展身手,拔得头筹,成为了新一任的白鹭首领,可喜可贺。”说完翻墨还鼓起了掌。
  肖敬问:“然后呢?”
  “然后他说自己要特别感谢自己的好朋友,芙蓉花暮沧。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芙蓉花暮沧就很应景地出现了,引起了整个大会的慌乱,然后有人跟首领解释了,他才知道暮沧是黑鸦的人。”翻墨说。
  ……这种不知道对方什么底细就跟人称兄道弟的性格确实是已凉那个二货无误。
  已凉看了肖敬一眼,那眼里满是担忧,见他无碍后就放下心来。他松了一口气,说:“毒娘子的毒药好生厉害,是绝命毒医的手笔吗?”
  芙蓉花暮沧:“……是血寡妇,毒娘子是谁?”
  已凉:“我以为她用毒就叫毒娘子呢。”
  芙蓉花暮沧:“可惜她死了,不然我可以给她改个称号。”
  怎么就聊上了啊这两个人!既然血寡妇人都死了能不能让她好好安息啊?死了还被你们说出来还要改人家的称号,过分不过分啊!
  已凉略一皱眉:“血寡妇死了?”
  芙蓉花暮沧挑了挑眉,道:“你不知道吗?”
  已凉摇摇头:“我身上的毒自己解了后就直接来到迟暮这里,想着公子也许回到这里了,才来到这‘削骨阁’,别的人我可没有时间去关心。”
  芙蓉花暮沧叹道:“你倒是一往情深。”
  已凉笑了笑:“我心里有数,不需要你说别的什么。倒是那血寡妇,我并没有刺中她的要害,她是怎么死了?”
  芙蓉花暮沧揶揄道:“你明明惦记着一个男人,却还多问一个女人。”
  已凉面不改色,说:“血寡妇年纪该有四十,我才二十出头,我是怎么看上一个比我大一轮多的女人?”
  芙蓉花暮沧也没继续纠缠下去,只说:“血寡妇是给毒死的。”
  已凉讶异地问道:“毒死的?绝命毒医的毒吗?”
  罪魁祸首肖敬有点想溜,他们两个聊得热火朝天,可是一个翻墨和一个肖敬都对他们的聊天不感兴趣。
  “非也,那毒即使是绝命毒医也未曾见过。”暮沧说完,又拿起了扇子。
  当然没见过,那是男主的血啊!你们见过谁的血能毒死人的啊!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我读书少……
  已凉的神经紧绷,绝命毒医的毒后劲太大,他有些支撑不住,内力消耗得太快,要是再和暮沧打起来,他不能保证能够和他继续打个平手。
  暮沧看出了他的体力不支,轻轻一笑:“你拿什么来跟我打?”
  “命。”已凉说。
  “不错。”暮沧点点头,“后生可畏。”
  可是他却没有动手,只是打了个响指,不知道从哪里就落下一个人,那个人蒙着脸,但是那股气息却没有办法掩盖,马上就被人认了出来。
  “生柳?”已凉试探性地问,那个人的体型很像玄清派的生柳,也就是已死的夜白口中所说黑鸦的探子,初荠一直寻找的师兄。
  被唤作“生柳”的男子闻言摘下了面纱,说:“暮沧大人,您有何吩咐?”
  已凉见果然是那熟悉的脸,又听他说的话,不禁有些心凉。“你果然是黑鸦的人吗?”已凉感觉实在是难以相信。
  “要走一条命。”暮沧说。
  肖敬要哭了,这里看上去最没有战斗力的不就是他自己了吗!首领救我啊!再也不说你蠢了!救我!
  他们三人的瞳孔突然扩张,生柳的速度很快,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向了他们,他瞅中了看上去最弱的肖敬。他身子一转就绕到了肖敬的身后,那只手就像铁打铜铸的一样坚硬,五指弯曲到一个角度,速度和力道之大,说能活活扯下一个人的脖子都没有人去怀疑。
  可是对于肖敬那个弱鸡,这招可以把他杀死,对于男主长荽来说,那种速度不过是蜗牛的蠕动。
  长荽的速度更快,他纤纤玉指往后一探就捏住了生柳的手腕,食指中指和大拇指,三只手指就像鹰一样牢牢地衔住了生柳的骨头。众人大气都没有来得及喘,就看到长荽公子一脸淡然,眼中带着调侃和嘲弄的笑意,和生柳那常年练剑相比下那双细皮嫩肉的手,不沾阳春水的那种娇嫩洁净,竟然能生生擒住那手。
  “虎爪掏心。”长荽微微一笑,“我更喜欢吃虎皮凤爪。”
  生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在长荽的手里,他的手是纹丝不动,他心里有些慌乱,背后也渗出了冷汗。
  “公子果然是有点本领。”暮沧拍着手,满意地看着他。
  长荽:“……”
  肖敬:“……”完了,切换得太开心,好像暴露了……
  还嫌不够乱的翻墨:“没想到公子的擒拿手练得这么好。”
  长荽僵硬地笑:“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在艳楼经常要对付这种毛手毛脚的登徒子。”
  毛手毛脚的登徒子生柳:“……”
  翻墨也拍起了手:“原来是自学成才啊,厉害厉害。”
  生柳还是想从他手里逃离,长荽觉得他实在是太麻烦了,动来动去的,干脆稍稍用力就捏碎了他的骨头,不过动作不大,没人看得出来生柳的腕骨已经碎了。
  生柳面无表情地泪流满面:“……”
  芙蓉花暮沧察觉到了他的情况不对,问道:“怎么了?”
  生柳吸了吸鼻涕,低声鼓励自己:“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翻墨从怀里掏出一把东西丢在了生柳脸上:“吃我暗器!”
  暗器并不痛,也不是什么坚硬有毒的东西,砸到脸上就是有点……想哭。
  已凉惊讶地问:“你哪来的洋葱?”
  翻墨淡定地拍掉了衣袖上不存在的尘土,潇洒地说:“衣服里。”
  生柳被洋葱呛得再次泪流满面。
  暮沧又笑了笑:“那么这次看来是在下输了。”
  已凉说:“我希望你总是输。”
  这两个人又开启了嘴炮模式,互相不带妈地喷起来了。这大概就是古代人撕逼的方法吧,肖敬心想,要好好学习……不过长荽怎么还抓着那生柳的手?
  长荽在内心传话给他:“既然生柳才是通敌的探子,那么我要处置的就是他了。”
  肖敬瞪大了眼:“可是这里这么多人,你真的下得去手?你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长荽浅浅一笑:“有什么怕不怕的?干我们杀手这一行的,人都不敢杀,那还不如去数蚂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敢杀人的杀手要去数蚂蚁这种听上去又没有技术含量又没有意义的工作,但是肖敬还是很反感有人在他面前死掉,之前的毒娘子是她自作孽喝了男主的血被毒死了,可是现在长荽说的是,他要亲手杀人!
  死不瞑目的血寡妇:“……”我是血寡妇,毒娘子到底是谁?你拿错剧本了吧。
  那要他以后怎么看自己的手,不,长荽的手?以后长荽还是要让他顶着皮满世界地跑,那么以后他看向自己的右手,想到的不是无数个寂寞空虚的少年情怀总是湿的夜,而是血淋淋的人的命啊命啊命!
  长荽:“……我觉得那个‘血淋淋的人的命’比‘无数个寂寞空虚的少年情怀总是湿的夜’可能会更好一点。”
  肖敬泪目:“哪里好了!”
  长荽犹豫了一会儿,说:“后者好像杀的人更多?”
  肖敬:“……”
  好像是……怎么办?我又被男主说服了。

  第五十一章:师父不可告人的故人

  可是肖敬是那么容易轻言放弃的人吗?他还在试图说服长荽:“生柳说是在已凉身边套出情报透露出去的人,可是也没有证据啊,还没有什么证据能说明就是他出卖了已凉,让已凉背了黑锅。”
  生柳冷笑:“如果能死在你手上,也是你替已凉清理了门户罢了。”
  肖敬:“……”你在说什么!我在救你啊哥哥!我见过甩锅的,没见过你这种强行背锅的啊!
  “毕竟我是出卖了已凉,出卖了玄清派,背叛了整个白鹭。”生柳凄然一笑,“你以为我是愿意来到白鹭做探子的吗?要不是父母之命,我会做我不愿意也不喜欢的事吗?”
  ……为什么就变成了傲娇属性了啊?刚刚你还是一副“杀了我吧就当为国捐躯了”的慷慨赴义壮士模式,现在怎么就变成了傲娇了啊?
  已凉有些难以置信地说:“你完全可以全身而逃,为什么你要回来自投罗网?明明你的武功在我们面前只是个笑话。”
  白鹭的首领一脸严肃地开启了嘲讽模式了啊,明明之前还是对友人的背叛痛不欲生的样子,现在怎么那么快就转变画风了?
  生柳犹豫了一下,看着已凉,目光好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肖敬心里一阵发麻,难道说现在是要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一出狗血的暗恋剧情吗?“我觉得我的武功没有你想的那么烂……”生柳勉强说。
  明明就有那么烂啊!不但武功不好眼光也不好啊,你以为我(男主)在这里是最弱的吗?明明就是战斗力最恐怖的好吗!
  “可是武功不好还班门弄斧就是你的不对了。”芙蓉花暮沧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明明把他拖下水的人是你好吗?为什么你也开启嘲讽技能了?还是不是自己人了,还有没有一点同胞爱了?
  生柳咬牙拔出了佩剑,贴上自己的脖子:“给黑鸦丢脸了,既然如此,我还是以死谢罪吧!”
  武功差,气节倒是很高嘛!
  等了一会儿,没人说什么,更没人拦他,生柳弱弱地说:“我以为有人会来阻止我。”
  众人:“……阻止你干嘛?”
  生柳放下剑认真地说:“我觉得我也是一条生命。”
  你也知道你是一条生命啊?那你还使劲糟蹋自己干啥?
  翻墨错愕道:“是你要放弃自己的生命的。”
  暮沧点点头:“虽然我们黑鸦比较不人道,但是还是很尊重人的选择的。”
  已凉也感叹道:“大丈夫敢作敢当啊。”
  虽然你们都跟我同一阵线,可是你们这和逼人跳楼有什么区别啊!即使是小说人物也让我生气了!
  生柳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半跪在地上:“QAQ可是我觉得我也许还有用什么的,不要轻易放弃我嘛,再劝一下我好吗?”
  暮沧疑惑道:“你武功这么差还能干吗?”
  人家好歹当间谍的时候也做过玄清派的大师兄好吗?这武功倒是有多烂被你们说得这么一无是处,我以为这里还有一个翻墨能垫底,可是被你们说的这里他的战斗力是最低了啊?
  长荽怒道:“闭嘴!”
  你的总攻好友长荽已上线。
  众人被他一出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沉默着看他。
  “他的命现在在我的手里,如果谁想跟我抢……”长荽看了一眼众人,“那就从已凉的尸体上踏过去!”
  ……为什么是别人的尸体啊!一般来说不都是“我的尸体”吗,你到底是多想把自己撇开啊!
  已凉拔出了星落雨:“没错,我不会让你们轻易地就得手的。”为什么你就同意别人踩着你的“尸体”了啊!怎么办,我好想把你变成尸体啊!
  翻墨左右看看:“你们?这里还有别的人?不是只有栀子花暮沧吗?”
  “说了是芙蓉花!你要我说多少次?!”芙蓉花暮沧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抽搐着,他“呼啦”一声展开了扇子,又是几个黑衣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落了下来。看得让肖敬开始怀疑这个隧道是不是已经被人打穿了,上面其实有个下水道井盖子什么的,一打开人就能从地上跳进来。
  前方有一大波黑衣人出现了,请注意迎敌。
  黑衣人之间还夹着一个紫色衣服的男子,他身体瘦削,面黄肌瘦。“在下无不悔空劫,见过白鹭盟主。”那个男子抱拳,却让翻墨和已凉脸色大变。
  “无不悔空劫?”已凉咬着牙,“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翻墨则说:“你不是早就死了吗?在我进关楼的时候,江湖就传着你已经意外身亡的传闻了。”
  居然不是被人杀死的?空劫好奇地问:“江湖怎么传我的死?”
  翻墨说:“说你趴在墙头偷窥软夫子沐浴被野猫吓到脚底踩了皂角打滑摔在地上摔死的。”
  空劫的脸部肌肉抽了抽:“……当我没问。”
  翻墨无辜地说:“是你叫我说的。”
  空劫定了定神,总算再次露出了笑,那笑容又是惨白虚弱:“我没有拿到星晨的人头,没那么快死。”
  强行转移话题技能发动。
  又是一段恩怨吗?肖敬问长荽,可是长荽也不知道星晨和这个人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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