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啊……哦唔……”
一阵乱七八糟的叫声后,院子各处瞬间同时亮起的灯火;片刻后几个小院走出人来向这边赶来
篱落看着这一片狼藉,坏笑着瞥向墙边处她这些天无聊时所做的一些小玩意。
突然看到明晃晃的一物体,走进它捡起一看,嘴角笑容越发扩大;
抬眼看着围墙,今天因为受气而郁结的心情现在总所有所缓解;“都回去吧,没事了。”
“是”,不多不少的几个仆人侍女一起应到。
“主子,这?”陈伯披着外袍走前两步看着篱落手中的物件。
“陈伯没事了,你也回去休息吧。”篱落收起手中的东西,对着陈伯说道。
“哦,是”既然主子说没事,那就应该是没事了,陈伯应声后就带着仆人散了回去。
“主子,这东西是……”涟漪讶异的盯着篱落手中的东西,这主子说等的猎物就是这个?
“回去吧。”篱落回头看着墙边那一片狼藉,笑的越发灿烂,唇角的笑意收也收不住;
清早起了个大早,篱落闭眼坐在梳妆台前任涟漪微自己梳妆;
想起昨夜的事还是想笑,今天还有好玩的。
“主子,你要不要试着上妆。”涟漪手上拿着水粉盒看着篱落的脸问道;
被涟漪的话唤回神,篱落睁开眼看到她手中的胭脂一边秀眉挑了老高,“这东西不是都说了不需要么,劳什子的玩意以后也都省了吧。”
涟漪不依的转向另外一侧正身看着她,“可是主子,最近宫里宴会很多,你是郡主唉,怎么可以这么……”清淡,她不敢说。
“你主子我这张脸丑么?”篱落微拔高了声音问道。
“哎呀,不是这个问题啦,你看看这些日子你都只是这些素雅罗裙,全身上下值钱的东西就那两颗珍珠耳环;主子,我们上妆好不好;”说道后面涟漪以是拉着篱落的袖摆撒娇的摇着道;
“感情你这丫头是嫌我给你丢脸啦?可是打扮的像个珠光宝气的首饰盒就好看了么?”篱落不赞成的反驳道;
“噗……首饰盒?!”被她的话逗得喷笑出声;
“哎呀,不需要像首饰盒,可是你这个样子进宫去一定会被她们笑话的;她们会说郡主你寒酸,而且最近各国的使者会来访哦,会有很多国家的人哦;你这样子去一定会被讲闲话的;而且你要是被讲闲话太后会伤心的。”涟漪不依不饶的继续劝说,甚至最后搬出太后压阵;
篱落淡淡一挑眉,知道她说的是昨天那两个女人,可是仍是做着最后的抵抗;“可是那些东西顶在脑袋上会很重唉;”更何况她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不会不会,主子你看这些珠钗多好看,还有我昨天跳的这件罗裙;怎么样好看吧?”涟漪献媚的转身挑出盒子里她昨天挑选的首饰,又跑去衣柜那拿出了一件宝石绿的衣群。
看着那些耀眼的各色宝石珠钗,还有涟漪拿出来的那件衣裙,篱落眼角微微抽搐,她真的很怀疑涟漪……也或许这个时代的人们对于美的理解;
这些首饰衣裙每件都很美,可以就是因为每一件都很美而忽略的搭配;
就像插话,就算只有一朵花也能凸显出这朵花的特色,可是繁杂的什么品种都有……那只会显得不伦不类。
她都能想象的到她要是穿上这绿色衣裙再配上这些珠钗去宫里会是一番景象,穿红色的扮不了花?穿绿色就能扮的了绿叶?
哎,天然去雕饰在这里就是狗屁。
篱落深深的一叹气,走进衣柜看着涟漪选购回来的衣裙,翻找了一会拿出意见紫色纱料似地薄袍,递到涟漪手中道,“就这件吧。”
又走向梳妆台翻找着能看上眼的首饰,每拿出来一个手上掂量一番,重重重,还是重。
转眼瞥到是夹层抽屉里的檀木百折扇,上次那把?
拿出扇子打开细看一番,“就用这个吧。”
涟漪虽然还是很不满,可是只能把无奈咽回肚子里,照着她的吩咐来;
一阵折腾,仍是檀木香的百褶扇錾于发髻上,边上也只是点缀了紫色的布绸小花,再将紫纱薄袍套在白色衣裙之外,撩起袍摆在室内转了一圈;
这身打扮让她想起一居室‘轻罗小扇扑流萤’呵呵,可惜意境不对,不过她很满意。
看着涟漪眼中也满是惊艳,篱落调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样,这下你家主子不会给你丢脸了吧。”
“呵呵”涟漪笑着闪开她的手,骄傲的扬起小脑袋道,“人家哪有说主子丢脸了,哼,我只是想让她们看看主子有多美,不懂欣赏是那些人没眼光。”
篱落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来道,“好了,走吧;这一耽搁又是半天功夫。”
“等等,主子,这个;”涟漪揽着她,折回身子去哪了一盒胭脂。
“非要上妆么?”篱落泄气般的看着那血红的胭脂问着涟漪,这个涂上去会不会像喝了血?
见涟漪点头,无奈的拿起胭脂又走回梳妆台坐下,看着那各色的胭脂挑出来一个粉淡紫色的;
“现在好了吧。”篱落做完手上的起身问道涟漪。
涟漪看着篱落的略施粉黛的脸庞,呆呆的点了点头。
皇宫
篱落身后跟着涟漪走在内宫的宫道是,自宫门开始到处都能看到忙绿的太监宫女们来去匆匆,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她们,宫里好似是真的很忙碌呢。
两人专挑着僻静的宫道直接折往宁祥宫而去;
越过前面的宫苑拱门就是宁祥宫了,篱落想到昨晚的情景不知道某人会变成什么鬼样?顿时又是忍不住的嘴角笑容泛滥。
穿过拱门篱落看着入眼的一切顿时一愣;
只见轩辕祈一身黑色金丝绒线绣的龙袍和苏嬷嬷一左一右扶着做正装打扮的太后,正从那正宫门处走进来,身后紧跟着安公公,再后面则是轩辕睿和他的王妃,还有轩辕雪和昨天的那个女子、以及一干宫女太监;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巧不巧的都给遇上了;
轩辕祈似是感觉到什么,转头向这边看来;看到这边拱门处的篱落时眸中闪过一丝楞逞一丝惊艳;
篱落一身素雅白色衣裙,外面套着那件淡紫色薄沙外袍,又是上次的发髻折扇做坠,掉在两耳垂上的月曜石状的耳坠随之动作微微摇晃,略施粉黛的脸上,微微淡紫色的唇脂,以及同色系的浅浅眼影随着扑闪的明亮双瞳魅惑不已。
太后见儿子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他似在盯着一边看着什么;也跟着转过视线,一看到入眼之人先是一愣,随后便惊喜的叫的,“落儿。”
篱落听到太后喊她,抬步向他们走去。
其余的人听到太后的叫唤,也跟着转头看去;
轩辕雪和杨诗雨眸中先是闪过惊艳,待看清来人是谁后便是惊愕,两人对砍一眼眸中尽是不可置信;
而轩辕睿自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定在了哪里,仍然是有棱有角微有些冷硬的五官,可那狭长的凤眸中深邃的幽幽光泽似冬日的结冰的水面划开龟裂;
施思颜看到叶篱落时愣是心头一紧,再抬头看到轩辕睿的反应更是握紧了袖下交握的双手;
“篱落见过皇上,太后。”
“奴婢参见皇上,参见太后。”
篱落和涟漪一前一后的屈身行礼着,顺带也来回了一干人等的心神;
“嗯,起来吧。”轩辕祈盯着篱落的凤眸深邃的似沉夜大海,淡淡出声道;
“谢皇上”两人谢礼起身道;
“落儿”,太后放开左右两人走到篱落面前,眼中满是惊艳的喜悦;
“姑妈,落儿来看你了。”篱落走上前迎上她的手;
“丫头,昨天来了为什么不来见姑妈。”太后想起昨天晚间听到的事,嗔怪的看着篱落;
篱落讶异的抬头看向太后身后,轩辕祈正看着她,苏茉尔对着她微微点了下头,又掉回视线看向太后道,“姑妈,我昨天来时听说你身子不适正休息,所以才没去打扰你;今天我这不是又来了嘛。”
“说的什么傻话,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太后又是嗔怪又是不赞同的道;
“郡主,这太后犯的都是心病,您可就是她的那颗心药;这不,药到啊~病除。”苏嬷嬷喜笑颜开的凑近两人,一语双关的打趣道。
“哼,你这几天是跟着几个孩子学着作怪;”太后回头瞪着她道;
“奴婢可不敢;”苏茉尔屈身行礼道,只是那眼中却满是笑意;
“你也有不敢的事?!”太后又是一瞪眼嗔道;
轩辕祈走前两步道,对着太后道,“母后,还是进殿说话吧;”
“嗯对,你看哀家看到落儿把什么都忘了,落儿来跟姑妈进去;”太后抬手拍了拍额头,反应过来拉起篱落就走,俨然把身后的一干人都忽视了个干净,苏茉尔赶紧跟上;
剩下的众人也随着她们走进殿里;
轩辕雪愤愤的瞪着那被太后亲昵的拉挽而去的背影,知道她们消失在宁祥宫门口还在愤愤的瞪着;
杨诗雨看着她气愤的神情,一拉她的手拖着就要往前走,“走啦,别干看着了。”
轩辕雪被动的被她拖着往前走却也没有挣扎;
到了殿内,一众宫女奉上茶水,太后拉着篱落坐在近前叙问着她这几天的情况,“落儿你在外面可都安顿好了?还缺什么不了?”
“姑妈,我都安顿好了;”说完这句又悄悄附在她耳侧,亲昵的笑着道,“什么时候有空啊,我把您偷偷带出去看看我那地方。”
太后听着她的俏皮话喜笑颜开乐的直点头,“呵呵,好啊;”
轩辕祈坐在左侧下首第一个的位置,本要端茶饮水的动作也是一顿,眸中划过一抹流光唇角也似有如无的有丝笑意,瞬间又如常般拂了拂茶水上漂浮的茶叶慢慢品起了茶;
轩辕睿和施思颜以及后面的两个女子是被忽视了个彻底,面无表情的轩辕睿坐在轩辕祈下手的位置,身边是施思颜;
轩辕雪斜眼瞪着座上的篱落,和杨诗雨分分的哦坐到了轩辕睿对面;
看着亲昵的两人俨然似亲母女一般,轩辕雪更是火大;
“呵呵呵……”,太后被篱落哄的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顿时头上的冠筘步摇因为她的动作而伶咚作响;
“哎呀,苏茉啊,这劳什子的玩意都给哀家拿了去,脖子都要被压断了;
篱落因为太后的话微微一挑秀眉,瞥眼瞪向站在下面的涟漪眼电波传示着消息,‘你不是说太后喜欢首饰盒么?’
涟漪本来因为太后的话还半膛了眼,看到篱落递过来的眼神,立马眼神灰溜溜的转向一侧,只是此时太后的一句话差点让她一个趔趄扑到在地;
”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看看涟漪为落儿梳的这个发髻简单大方,又不是雍容;再看看你弄的这个劳什子的东西;太后继续控诉这苏茉尔的‘劣行’,苏茉尔则是哭笑不得;
“太后娘娘,不是的;其实早上是主子不许我把她打扮成个首饰盒的……”,看到众人半睁的眼,递过来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额……不是,是主子要打扮成个首饰……不对,是主子不让把她弄成个珠光宝气的首饰……”
一阵乱七八糟的话语,轩辕雪和杨诗雨忒是见了鬼似的看着她,篱落也是忍笑快要抽筋的脸,太后和苏茉尔则是愣在了那里;
涟漪懊恼的捂上两侧脸颊挤压着,“哎呀,我到底要说什么啊;”
“呵呵呵……”篱落实在忍笑到不行,哎呀,这丫头真是个活宝;
“珠光宝气的珠宝盒?”太后递了笑到不行的篱落一眼,“落儿这形容倒是贴切,嗯?就是珠光宝气的首饰盒;”
涟漪因刚才说错话而半吓的微有些白了的脸,听到太后这句话低头俏皮的吐着舌头;哎,还好太后没生气,自己真是笨死了;
“哎咳姑妈,你还是先去换装吧;”篱落整了整眼部表情对着太后道;真是遇到两个宝,这丫头可爱,太后也这么好玩;
太后刚才会说‘压断她脖子’的话她就知道太后不会怪涟漪,
“好”,太后就这苏茉尔扶上来的手臂下了凤阶,临进内殿前还回身,“落儿在这等着可不许乱跑;”
随着太后转进内殿,大殿中一下子安静的了下来;篱落也已经起身走下凤阶;看向左边的三人再看向右边的两人,篱落走向了杨诗雨身后隔着一空椅,在最后的椅子上坐下;
不理会她们打量过来的眼神,慢条斯理的端过一边宫女奉上的茶水微微启口喝着;
就当宁祥宫这诡异的气氛不能再诡异的时候,宁祥宫外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一个人
——————————————————————————————————
噗……存稿都干净了,下周准备裸奔吧。。呜呜呜。。。
正文 第一零五章 某篱生气了
就当宁祥宫这诡异的气氛不能再诡异的时候,宁祥宫外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一个人。
来人一路直‘杀’进大殿,瞬间就越过了坐在靠近门口的篱落身前,不到两秒却又退了回来。
两只水雾蒙蒙的桃花眼看着篱落的装束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想到自己的来意立马改为瞪着篱落,就近坐在了她身侧。
篱落看着来人的眼中划过深沉的笑意,却是强自忍下。眸中闪烁着不解看向坐在她身侧的桃花王爷轩辕晨。
“哥,你这是怎么了?”,轩辕雪看看他疑惑的叫到,起身走到了他身侧,“你干嘛把脸蒙起来?你的脸怎么了?”
此时的轩辕晨一身藏蓝长袍,仍然是欣长的身子妩媚的桃花眼,额?如果说非要有那么一点异常就是他的脸上蒙了一块白布直挡到下巴底下。
听到这问话篱落差点喷笑出来,又赶紧压下那股笑意强自忍看,装作好奇的看向他瞪过来的眼神抬手摸了摸脸疑惑的道,“晨王爷,我脸上有东西么?”
轩辕晨因为她的问话一愣,而后更是恨恨的瞪着她无辜的表情,他就不信她会不知道,低沉魅惑的声音隔着锦帕传来,“说?是不是你故意的?筌”
“嗯?晨王爷?你做说什么我不是很懂,还请明示?!”篱落微抬眸回视他道。
“哼,一定是你就是你,少给我装蒜。”轩辕晨凑近他几近低吼的道。
“嗯哼?王爷,你的脸怎么了?”篱落看看近在眼前就差几公分就能碰上他鼻尖的脸,欲抬手扯下他脸上布锦。
“喂,住手……”,轩辕晨立刻像触电一般往后闪开躲避看她的手。
篱落放下半抬的手纳闷的问道,“晨王爷这是作何?大白天的干吗蒙着个脸?见不得人么?”
“你才见不得人。”不等轩辕晨回话轩辕雪就挡在他身前反击道。
篱落微挑一边秀眉却没有再接话。
“阿晨,你的脸到底怎么了?”轩辕睿也是疑惑的出声问道。
而轩辕祈则是半靠在椅背上凤眸微眯慵懒的看看几人间的互动。
“就是啊哥,你的脸怎么了?把你脸上的布拿下来我看看。”轩辕雪说着就欲要夺下他脸上白布。
“不要,别动,住手……”轩辕晨躲避着她伸过来的爪子,轩辕雪敌不过他身高,叫着那边干看着的杨诗雨道:“雨儿,快帮我拿下那锦帕。”
“哦”,杨诗雨慢半拍的一应也跟着加入抢夺大战,其实她也很好奇。
“好了好了,别抢了。”轩辕晨对着攀爬在他身上的两个女人颇为无奈,无奈的弃甲投降。
看着一众人探视过来的眼神,狠狠的扯下面上的锦帕,霎时宁祥宫又恢复了安静。
因为轩辕晨背对着篱落面向正前立着,可是就算没看到也能想象到那往日扑朔的桃花脸上此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