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同人)银英同人不会发生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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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英同人)银英同人不会发生的如果-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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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他破天荒地走出家门来到人来人往的大街。奥贝斯坦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可能仅仅想换一个环境思考问题,但是大街上太吵,不是个思考问题的好地方。
  “接着球!”
  不远处有几个年幼的孩子在玩耍,奥贝斯坦没有理他们只是扫了一眼,其中有个看上去特别小,大概因为比较矮的缘故。
  “接下来传给你了。”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来接球的孩子举起双手准备抱住球,但很不巧球擦着他指尖飞过随即落地。
  “又没接到。”他的队友埋怨了一声。
  “对不起,我还以为接得到呢,下次我会跳起来接的。”被埋怨的少年好像并不在乎。
  “真是的,明明和我们同岁,你为什么那么矮?爸爸妈妈看上去都挺高的,是不是捡来的。”之前埋怨的孩子没有接受少年的道歉反而更加来劲。
  “才不是呢!我以后会长高的!”少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丝毫看不出被人戳中软肋后的生气或者难过。少年说完就跑向奥贝斯坦,这时他才注意到球掉在自己身旁。少年捡完球继续加入游戏的行列,就如他自己之前所说的那样跳起来接球。而奥贝斯坦也发觉那些个子高的孩子故意把球往上丢为的是不让他能接到。
  少年随意地用手背抹去额头上的汗,再往身上一擦,他走到奥贝斯坦的身边坐在旁边的一个位子上毫不介意已有一个陌生人在。少年的下场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个子高一点的少年上场,游戏变得很普通,没有人故意刁难谁。
  “你……”奥贝斯坦开口说了第一个字后有些犹豫,他不知自己怎么了突然想向名字也不知的少年询问。少年回头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他不得不把咽下去的话再说了出口,“你不讨厌他们吗?”
  “诶?”少年的脸上流露出与语气相符的惊讶,“为什么?他们都是我朋友。”
  “他们刚才不是故意欺负你吗?”奥贝斯坦说的是实话,虽然他的声音听上去毫无感情,心理也不愿意挑明,更何况眼前的少年好像没有意识到这点。
  “没有啊,哪里欺负了?”
  “真的没发现吗?他们丢给你的球全是故意往高的丢。”
  少年笑了,不是尴尬的笑容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喜悦。奥贝斯坦不懂这个笑容代表什么,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或是感谢他?
  “才不是呢。”少年笑着说,“他们是在帮我长高。我爸爸也说过多跳一跳可以长高。”
  奥贝斯坦这下有些懵了,难道眼前的少年是真不懂?倘若少年是一个乐观的人,那一定是极度的乐观,能与这些“朋友”一起长大并不容易。
  “其实矮也有矮的好处,别人会把你当作年纪小的,可以得到不少优惠呢~”
  “这样啊……”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问题,奥贝斯坦发现少年总是看到好的那一面与他完全不同。他可以算作涉世不深的年纪可长时间的观察让他发现人心各种阴暗尤其是贵族们之间令人恶心的交易。
  奥贝斯坦回到家时管家很是惊讶,不用说管家,连他自己都没搞懂出去一趟获益了什么。他回到房间拿出信纸开始写信。那是一封写给罗严塔尔家少年的信,内容不长,能否让少年更加快乐他也不知道。只是在路上遇到的矮个子少年的乐观让他想尝试一下,顺带也让和他一样深受双眼带来苦恼的少年一同感受一下。
  奥贝斯坦写信的时候并不连贯,他不是在注意措辞也并非担心工整问题,他在努力着微笑,希望自己的微笑能一同通过信纸传给对方。
  嘴角的肌肉轻轻抽动,他知道自己的微笑肯定不好看,但这已是他最大的限度。
  奥斯卡。冯。罗严塔尔,有着异色双眸的少年,他的朋友很少,几乎为零,更不会有人给他写信。而在舞会结束后的几天突然他收到了一封信,一个名叫奥贝斯坦的少年对他的鼓励。他想起奥贝斯坦是谁,但看着信纸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与那晚的冰山脸联系到一起。因为在罗严塔尔眼前浮现出的是一个面带笑容的少年,一个让他努力摆脱困恼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开脑洞写一下尚书结果就知道会变得很奇怪orz
  ☆、汉堡不夹肉
  银河帝国自鲁道夫大帝建国以来过去了月有500年的光景,当年严谨的秩序、压抑的气氛在500年后几乎荡然无存。贵族,那些建国之初跟随鲁道夫大帝支持他、爱戴他的人也有了巨大的变化。有些人的后代发达了,他们成了名门望族是平民们在心中咒骂的对象,有些人的后代没落了,他们成了平穷贵族空有贵族头衔生活有时还不如平民。
  奥丁的秋日的街头,有人穿起了大衣,戴起了围巾、手套,有人手中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热饮,有的在街边小店买上一份小食,吃饱了人也暖和了。
  法伦海特环抱着手臂来回摩擦,一件衬衫对于深秋而言太过单薄。
  衣服是哥哥穿不下的,可对于法伦海特来说还是太长,衣领直至胸口,袖子捐了两层。凉风从衣领、袖子、衣摆钻入,只要有空隙的地方就有他的到来。法伦海特所有的防风措施显得是那么的无力。金风送爽的天气里走在随风飘落的枯树叶中的法伦海特的背影看着格格不入。
  街边的汉堡店前排起了长龙,是费沙热卖的汉堡店在奥丁的第一家分点。图个新鲜的,曾在费沙购买过的老顾客将人行道挤个水泄不通。法伦海特瘦小的身躯被人群拥挤着前进。他没想去买一个汉堡,只是路过围观时一不小心,等明白过来为时已晚,他已无法离开长龙。
  摸了摸裤子口袋,里面静静地躺着三四个硬硬的钢镚儿,小法叹着气,他身上的钱别说是买一顿晚餐,或许最多只能买汉堡里夹着肉的面包。
  太丢脸了。
  他想着队伍排到他时自己羞愧地说“没钱”后老板的表情以及身后其他顾客们的闲言碎语。真想快点离开这儿回家。法伦海特低下头看到的是人行道上的背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砖面,排在自己前面成年男子的皮鞋以及自己脏兮兮前两天刚修补过的球鞋。
  真是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
  “请问您要些什么老板的声音从不愿的前方传来。法伦海特心里一惊,他还没做好准备。轮到他的时候应该点什么?或者该说到他的时候怎么说才能把丢脸的程度降至最低。当然,他早就放弃思考不会丢脸的方法了。
  “那给我来一份牛肉汉堡,再来一份鱼肉的。”男性顾客的声音很平静,与法伦海特紊乱的心境仿佛是两个世界。也是,人家有钱。法伦海特想着,倘若有一天成为有钱人一定要把店里所有的东西吃一遍。
  “两份汉堡,牛肉的。再来一份鸡块。”又是一个男性顾客说道。
  “谢谢,情爱的~人家早就想来这家吃了。”接着是一个娇羞的女性声音。
  法伦海特没有抬头,可他能想象到那对恋人黏在一起让外人不好意思的景象,他几乎每次外出都能看到路上有那么一两对。别人家的儿子都欧女朋友腻在一起而他哥哥,那个给他留了一件过大衬衫的哥哥,到了试婚年龄却连女朋友的影子也看不见。哥哥也有一头柔软的白发,水蓝色的双眼,长得可以用清秀二字来形容。明明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只因为穷……
  法伦海特心里很是不平衡,撇开长相不谈,哥哥自身的工作还算可以,只可惜摊上了个贫困潦倒的下级贵族家庭。难道他长大以后也会像哥哥一样?法伦海特觉得自己想远了,比起未来的恋爱问题,眼前的汉堡才是燃眉之急。
  不知不觉法伦海特队伍前只剩下两人,他我进了口袋,小小的手吧隐蔽牢牢攥紧。法伦海特手心开始出汗,明明是秋田,明明身上传来阵阵寒意,可手心里的汗依旧不断地往外冒。
  “一个汉堡。”“一个汉堡。”“一个汉堡。”……
  法伦海特笑声地念叨着。汉堡是店里最便宜的,尽管如此他还是她还是买不起。总之先说出生来,然后假装钱没带够。这样就不会遭到嘲笑的眼光了吧。
  “小弟弟,你要什么?”亲切的老板怕法伦海特看不见,特地将身体弹出窗口给他看菜单。
  法伦海特的脸瞬间红了,一直红岛脖子根。他不想辜负老板的一番好心,奈何自己没经济实力是不争的事实。
  “要……一个汉堡。”法伦海特低下头,从口袋里拿出硬币踮起脚放到窗口上。“不要肉。”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他自己都无法确认是否说出了口。
  “来,给你。”老板微笑着抵触一个热腾腾的汉堡盒,打开一看,双层的牛肉。
  “那个……”法伦海特刚要开口,老板又对他笑了笑,接着招呼起他身后的顾客。
  双层汉堡收的钱只是两片面包的份,换而言之老板免费松了两块牛肉。法伦海特双手捧着汉堡呆呆地被基础人群之外。车来车往的声音,人们买卖的声音,他什么都听不见。人群依旧拥挤,不断有新的顾客加入长龙之中。人与人之间推推搡搡,法伦海特感觉不到,仿佛在拿到汉堡的瞬间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老板真是个好人。”法伦海特看着打开的包装纸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好久没吃得那么饱过,而且好好吃。法伦海特看着空空的包装盒,里面还散发着阵阵汉堡的余香。他不舍的丢掉空盒,不仅是为了那股香味更是为了纪念好心的老板。
  时至冬日,大街上随处可见穿着笨重的人,法伦海特轻装上阵,在他过大的衬衫外罩着一件过大的秋衣,还是哥哥留下的。
  汉堡店的队伍早不想两个月前那样,新鲜劲过了之后它也只是家普通的、价格有些贵但广受好评的店。
  法伦海特自得到老板好心赠送后每每路过汉堡店总会朝着窗口微笑,不管里面站着的是老板还是其他的员工。
  老板看见法伦海特,他是那么显眼,白色的头发被凛凛寒风吹得杂乱无章,单薄的衣服显得很是突兀。他像法伦海特招了招手,法伦海特也微笑着招手,两颊两侧懂得通红。
  老板勾起手指,法伦海特带着好奇走到窗口面前时老板又指着后门。
  “要我进店里?”法伦海特怎么也不明白。
  老板点点头。
  法伦海特是贫穷贵族家的孩子,日子过得十分穷苦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成了他日常的规律。可他与其余那些怨天尤人的孩子不同,他抱怨过、难过过,但他自嘲过、努力过。当他的同类人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手中的硬币时,他发自内心地感谢让他打工的老板。
  第一次得到好心人的帮助、第一次得到陌生人的关心、第一次拿到属于自己付出而得到的工资。老板对于法伦海特来说是人生的一大转折。
  “阁下。”侍从兵的少年敲开了司令官寝室的门。
  法伦海特躺在可以调节的座椅上闭目休养,之前持续了一整天的战斗难得有一回休息时间。不只是他,整个舰队的人都累坏了。
  “怎么了?”他睁开眼看着少年。
  “报告阁下,午饭时间到了。”少年有些慌张,他以为打扰到指挥官的午休。
  “恩,马上就来。”
  餐厅的人并不多,士兵们几乎都躺在床上而不是休息舱,久违的柔软床铺让他们舍得舍去同样久违的美食。
  “是……汉堡?”法伦海特的嘴角不经意地露出微笑。
  “阁下很喜欢汉堡吗?”侍从兵少年不解的问。以他的知识来说汉堡是速食,是在来不及准备午餐时的最佳选择之一,而像法伦海特这样的高级军官又列为贵族应该更喜欢奢侈而又精致的食品。
  “恩,很喜欢。总能让我想到小时候的事。”法伦海特没有多说,拿起还散着热气的汉堡,温度通过手心传入身体,仿佛是一个开关激活了他沉睡多年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自行车
  眼前的家伙好像是某种交通工具。米达麦亚弯着腰从车把手研究到车轮子,像是保持平衡来驱使的。他的手放在一根车轱辘上轻轻一转,两轮之间的链条做着交替运动,脚踏板做着圆周运动。
  罗严塔尔最近觉着奇怪,具体奇怪在哪儿也说不上来。他依旧与米达麦亚隔三差五一同喝酒有时去对方家蹭顿饭,但第六感告诉自己米达麦亚有点异常。
  拜耶尔蓝最痛恨罗严塔尔在上班时间来到米达麦亚,每每在办公室很不幸地撞见必要狠狠地督着金银妖瞳的元帅。罗严塔尔也不甘示弱,他双眸不同色的优点之一或许在于瞪起人来的不寒而栗是双份的。
  如同往常一样,指关节在门口轻扣两声,屋内传来的不少米达麦亚“进来吧”的声音。门把手“咔嚓”一转,是一张被堆积成山的文件压迫惨了的毛头小子不悦的脸庞。
  “拜耶尔蓝?”罗严塔尔很自然地带着疑问的口气,“米达麦亚去哪儿了?”
  拜耶尔蓝没精打采地看着罗严塔尔,众人背地里说两者是情敌、竞争关系,以当下的情况来看更像是同病相怜。
  “关于这一点下官倒想问我呢阁下。”拜耶尔蓝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的情绪也不知是因为文件还是一那位处于同一办公室的屋檐下而心中的那位阁下却经常失踪,“难道不是来找罗严塔尔阁下了吗?”
  对于双璧工作时间交情过于亲密,拜耶尔蓝心有不悦,这一点米达麦亚看在眼里也放在心里。曾有一日拜耶尔蓝亲耳听见米达麦亚对罗严塔尔说,“下次有事的话还是我来找卿聊天吧。”也就在说完这句话不久后,米达麦亚开始频频失踪。
  罗严塔尔脸上一片惘然,对拜耶尔蓝来说米达麦亚失踪是身体上的伤害大雨心灵上的,可换做他就不同了,除了米达麦亚的家人之外没有一人像他那样与米达麦亚如此长时间呆在一块儿。
  被忽视、被冷落、被抛弃……童年时代的那些负面心理像是一个一个的海浪朝他扑打过去。罗严塔尔觉得胸口压抑得很,喘不上气。至于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他不清楚,反正带着这种脸色胜利与女人是不会主动接近他。
  “罗严塔尔元帅阁下,您没事吧?”剑对方脸色苍白,拜耶尔蓝难得关怀地开一次扣。但是声音传不进罗严塔尔的耳中。他向后退一步也没有带上办公室门的意思,自顾自地走了。
  拜耶尔蓝眼中看到的是一个焦虑而又急躁的背影。他从未想过罗严塔尔也会有如此失意的一面。
  米达麦亚手中拿着两本薄薄的旧书背在身后,回到办公室的一路上做贼心虚一直在左看右看。在军队中又名列三元帅之一,没有人会指责他上班时间不好好待在办公室而去到处闲逛。可是为人刚正不阿的米达麦亚会,他会像军校时教官要求的进行自我反省。只不过反省归反省,他的好奇心还是驱使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也就是所谓的态度端正、屡教不改。
  “嘭——”只顾自己埋头走路的罗严塔尔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疼痛感。
  “罗严塔尔。”不用转头,罗严塔尔知道是米达麦亚的声音,听上去还有几分高兴。“卿为什么在这里?我真要去找卿呢。其实想和卿说,我……”
  罗严塔尔丢下一句“不必了”加速离去,留下米达麦亚一人走在走廊中不知所措。
  '什么嘛,其实心里和拜耶尔蓝一样不欢迎我,还要装出一副见到我很乐意的神情……'
  负面情绪如同往风平浪静的湖水中央丢下的一颗小石子,虽然威力不大,但产生一片又一片的涟漪搅得湖面不复平静。
  '怎么了?'米达麦亚即便被称为疾风之狼也来不及对罗严塔尔突如其来的变化做出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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