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直接将人横抱起来,一把将人放在沙发上,“老实待着,弄好,我再来抱你。”
“我自己能走。”
“你敢自己走试试。”谢沉挑了挑眉,单手撑在沙发上,“如果你觉得腿不够软就自己走过去试试。”
姜霖:“……”
不得不说,谢沉在这方面大丈夫得不行,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不听试试。他有多惯着姜霖,就有多霸道,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强权主义。
姜大猫除了认怂,还是认怂,“那你快点。”
“嗯,听话。”
谢沉在居家方面着实是好手,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外卖后,随后,便端上桌。谢二少在喂猫方面简直是得心应手的好吗?
边撩边喂,又闹得姜霖一个大红脸。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咳咳咳,”姜霖急促的咳嗽起来,难以置信道:“啥?”
谢沉挑了挑眉梢,“怎么?你想要不负责?”
姜霖干笑道:“怎么会……”
“那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他急促的咳了好几声,一脸的懵逼,“搬过来啊……”
“嗯,什么时候?”
这简直就是大写的催婚好吗?
姜霖手掌轻掩唇瓣,故作镇定道:“这事不急啊。”
“很急,”谢二少果断掏出了小本本挨个询问道:“我们还得出国领证,我会安排好绿卡,还得去看礼服,婚房,以及确定要不要孩子。”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想太多了好吗!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谢二少说一圈下来,姜大猫整个人都懵圈了。
“我刚刚回国,需要一些时间整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可能需要半个月后再过来吧。”
谢沉眯了眯,“半个月?”
意识到说错话的姜大猫赶忙补救道:“下个星期。”
谢沉看了看手机,“明天的天气不错,不如,你明天就搬来吧,东西多吗?需要我去帮你搬,还是我去请搬家工作帮你搬?”
“……”
这哪里是询问啊,分明就直接盖结论,偏偏对方还是强权主义者,反抗这种事,还是不要多想为好。
姜大猫默默的看他一眼,心塞道:“好吧。”
“乖。”谢沉嘴角上翘,宛如一只被取悦的大猫,吻了吻他的额头,“家里你熟悉了吗?”
“还好啦。”
“我带你去看看。”
男人起身牵起了他的手,仿佛是为了照顾他的身体,男人的步伐很慢,仿佛在等待着谁跟上来似的。
这里是私人的带院小别墅,布置得十分典雅,两个书房,一个主卧。几个客房。
其中,一个书房是谢沉的办公室,另一个则是他之前改过的房间,姜霖喜静,为其是在创作的时候,极不喜欢被人打扰。
另一个书房则是他特意为姜霖改的,如今特意领人来看,其中,不免有邀功的成分。
“喜欢吗?”
“你特意弄的?”
谢沉扬了扬下巴,并不否认,“喜欢吗?”
“你弄得,我都喜欢。”
闻言,男人勾了勾他的下巴,蓝眸闪烁着少有的认真,“真的?”
虽说改装一个房间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这是心意问题,谢沉大可以当一个甩手掌柜,把这些全权交给别人去弄,偏偏,他舍不得。
小到每一块石砖,大到书桌书架,对于谢沉这种日进斗进的人而言,逐事一一躬亲是十分浪费时间的事情,然而,他愿意为了姜霖的事,挨个的去筛选,想要给他更好的。
面对谢二少这般腻腻歪歪的柔情攻势,姜霖想要着架得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到底是老夫老妻了,自家媳妇吃哪一套,他会不知道?
英国又名腐国,在某些方面的开放程度自是不用说了,姜霖刚入学那会,就收到了不少的表白。
他对于这方面并不排斥,他依旧可以和颜悦色的和别人聊天,只不过,他不会接受。
很难想象像他这般优秀的人,竟然过了五年的单身汉生活。
在福特,姜霖可是香饽饽,校花校草更是对他一见倾心,偏偏他就木头脑袋似的,压根就不开窍。
偏偏姜霖对他的排斥感很低,两个人在一起会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有时候,记忆只是一个载体,哪怕失去了,身体的条件反射,习惯,感觉,都牢牢的记住着。
第92章 本文首发晋、江文学网
金屋藏娇,从此君王不早朝,说得就是谢二少这款。翘了上午的班,下午自然是不能再推脱的。
谢沉看了眼睡死的姜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只不过,他一起身,姜大猫就醒了,本能的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脸颊还蹭了蹭。
他身体一僵,转身将人抱了个满怀,揉了揉姜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我吵醒你了?”
姜霖哼哼哼了几声,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期间,眼睛都没有睁开过,这哪是醒的模样。
一时之间,谢沉有些哭笑不得,“困的话,就继续睡,不用特意起来。”说罢,他将姜大猫又放倒在床上。
或许是怕姜大猫不懂,谢沉一边换着衣服,一边絮絮叨叨的叮嘱着,等他一回头,本来还躺在床上的姜大猫直接缩回了被子里,大写的“蜀黍,我们不约”。
哪怕是叱咤风云的谢二少,碰到姜大猫这只小呆萌,他也只有认的命,可能是担心姜大猫没有注意听,谢沉特意给他留了便签。
谢沉在某种程度上,着实是不折不扣的“好”男人,当然,这种好,向来都是看人来的。
这不,刚刚还和颜悦色的谢二少,一出门,整张脸便板起来了,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我要的资料查好了吗?”
“谢少交代的事情,我们哪有怠慢的道理,谢少老地方见如何?”
“嗯。”
他简单的交代了几句,挂掉手机,蓝眸里尽是波澜不惊。
谢沉这个人吧,有一个特别明显的缺点,护短。
姜霖出车祸这件事,无论是意外也好,蓄谋已久也罢,他都不打算就此算了,虽说当初答应老爷子不联系是一个因素,但是,更主要的是,他没有看护好自家媳妇,这个锅,他必须得背。
雅间里,男子笑盈盈的看向谢沉,“谢少来啦,想要吃点什么吗?”
“你随意就好。”
“诶呀,谢少你是客人,我怎么好擅做主张呢,”话是这么说,但是男子拿起菜单,净挑最贵的点。开玩笑?买单的又不是他!
这点小钱,谢沉眼里不过弹指。
和大金主出门,赵易安可不打算委屈自己,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没有落下,他这边可谓是吃得开怀,谢沉只是意思意思的吃了两口,目光紧盯着他。
赵易安拿起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打趣道:“谢少,你那小情人可真了不起。”
谢沉也不怂,直接应下了,“那当然,比你了不起多了。”
赵易安:“……”
他就随口一说而已,随口一说!
赵易安向谢沉递了一张合照,“谢少应该认识这个人吧?”
谢沉接过合照,里头的人更是熟悉得不行,自家媳妇跟一个老头子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
这老头子不是别人,正是商业大亨何趣,虽说年过古稀,但是他的商业版图却是越做越大,食品,地产,服装,美妆……处处都可以看见何家的手。
谢沉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眯了眯眸,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易安赶忙摆手,解释道:“谢少,我没有想要挑拨你们俩个的意思,我只是想要问问你,你知道他们俩个的关系吗?”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赵易安脸上有一些挂不住,偏偏又不敢惹金主生气,赶忙解释道:“听说,何趣有意让姜霖接他的位子。”
“什么意思?”
赵易安也不啰嗦,大大方方的将调查接过递到他的手中。
不得不说,姜霖这厮简直就是自带光环系列啊,扶个老人过马路,都能扶到何总不说,两个人还成了忘年之交,感情好的不要不要的。
何趣吧,在商界可谓是响当当的,出了名的硬骨头,黑白通吃不说,脾气大得很,自己一人白手起家,能够做到如今这个成就,可谓不易。
他在事业上可谓是顺风顺水,但是,在感情上吧,那就算不上了,他中年丧妻,膝下无子,他又是长情的人,发妻死后,便没有再找。
人到古稀,眼看着就要退下来了,大家的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他那么多的产业,到最后应该由谁来继承?
何趣是一个孤儿,家里自然是没有什么人了,但是,亲家那边倒有一些亲戚,当然,这些亲戚自然是跟他八竿子打不到一耙去的。
毕竟,他的老伴已经死了好多年了,拂不拂照,纯属看心情。话虽如此,看心情好歹也算是有机会,自打姜霖一出现,啥都变了。
何趣对姜霖的态度很是热络,两个人交好不说,他还几次明里暗里的透露想要认姜霖为干儿子,姜霖又哪里敢接受,自是百般拂绝。
姜霖再三的拒绝后,何趣才歇了这份心思,话虽如此,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了。
何BOSS表示,不接受就不接受呗,来来来,儿砸,好好学习公司事务。
姜霖一脸的懵逼斯基,这还要不要脸了惹?
脸皮是什么?好吃吗?
他这话叫多了,别人自然而然就信了。其中的真相自然只有他俩才知道。
何趣并不插手姜霖的爱好,也就意思意思的让他学一些公司事务而已,然而,这些举动在外人看来,分明就是打算培养接班人的架势啊。
姜霖没来之前,还有几只小蚂蚁自称是何氏未来的接班人,他一来,什么玩意都得靠边站。
何趣不是冷心冷意的人,虽说老伴走了不少年头了,但是,他对老伴那边的亲戚倒还是和和气气的,这反倒是给别人一种错觉。
大家都不是傻子,何趣没有孩子,他百年之后,这些东西还指不定给谁呢。
“亲家们”正是看准了这一点,一有时间便让自家孩子去串串门,“陪陪”他。
何趣常年一个人生活,偶尔有人来陪陪他聊聊天,他自是不会拒绝的,对于这些小辈,他更是拂照不少。
正所谓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那些拂照与姜霖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这不,前不久,他才特意收购了一些散股,随后,又拿出自己百分之十的股份,全部转到姜霖的名下,这样一来,姜霖的名下就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在何氏也算是一个小股东了。
虽说,他曾拂照那些“亲朋好友”,然而,与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相比,相差的简直不要太远。
有心人很快便发现,姜霖与何趣长得颇为相似,再加上何趣四处宣扬姜霖是他儿砸,无风不起浪,若是真的,何趣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他这么做,也不无道理。
只是,他这么神来一笔,简直要把人气得吐血好吗!
暗中的人哪里还坐得住,若姜霖就是何趣的亲生儿子,哪怕是私生子,只要何趣有心要认,自是拦不住的。
好不容易等到现在,如今有人出来截个胡茬,他们又哪里咽的下那口气。
不得不说,这次车祸,姜霖纯属躺着中枪。
对于谢沉而言,管你什么天王老子,欺负我媳妇,来来来,谈一谈人生。
只不过,何趣这番也算突然,冷不丁就把人认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阿霖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
如果何趣只是把阿霖当成忘年之交,又拿来的那么多事,这事处处都是疑点,这种不受控制的变数,便是谢沉最讨厌了。
赵易安在一旁该吃吃该喝喝,仿佛没有看见谢沉那高高拧起的眉头一般。
“嘟—嘟。”
悠扬的铃声,打断了谢沉的思路。
“喂。”
姜霖尴尬的抓着衣角,询问道:“你晚上想要吃点什么?”
谢沉本想直接说自己已经在外面吃了,只不过,听见姜霖的话,他本能的把吃过了三字吞了下去。
“随便,我什么都可以吃。”
“那我做一份鸳鸯锅?”他好些日子没有吃火锅了,如今他的体质,吃麻辣味的火锅是不可能了,清淡点的倒是可以。
再者,做菜细细碎碎的很是麻烦,干脆直接弄个鸳鸯锅,现煮现吃。
“好。”
“你想吃什么?我买一点回去。”
谢沉笑着打趣道:“我很好养,你买什么,我吃什么。”
“恩,我知道了。”
“你弄好就先吃,不要特意等我,让自己饿肚子。”
赵易安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眼前这位温柔得不像样的谢沉,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谢沉?
既然要回家吃饭,谢沉自然不会再磨叽下去,一边拿起资料,一边买单走人。
赵易安:“……”拔X无情,说得就是谢沉这种人。
经历过昨晚的疯狂,姜霖的身子不免有一些酸软,他的手机一开机就接到经纪人电话、信息的疯狂轰炸。
姜霖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挂断了,完全没有给那边说话的机会,林清泉简直欲哭无泪啊,这小祖宗简直就打算给人一条活路啊!
他又是购买食材,又是摆弄的,耗时不说,体力也没剩多少了,然而,谢沉还不见回来。
姜霖倒不是一定要等谢沉回来,只是,一个人吃饭难免会没有意思,然而,肚子咕咕的叫个不停,弄得他不得不提前上桌。
就在他准备吃饭时,谢沉刚好回来了,踩点踩得刚刚好。
姜霖感觉自己就像被人抓到的现行犯似的,脸火辣辣的烧,闷着声道:“你吃饭吗?”
谢沉自然是在外面吃过一些了,不过,媳妇亲自下厨什么的,他不介意再多吃一点。
“没有。”
姜霖赶忙起身走向厨房帮他洗碗,谢沉一把将人拉住,“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吃吧,不用那么客气,这本来就是你自己的家。”
姜霖愣了一下,应了声,“哦。”
俩人一起共进晚餐什么的,姜霖感觉自己尴尬癌都要犯了。
谢沉的眼神太过的侵略性,仿佛想要把人生吞活剥一般。
“咳咳。”
“怎么?不舒服吗?”
姜霖:“……”
谢二少压根就不知道收敛为何物,就这般明目张胆的看,半点心虚都没有,槽点太多,让人不忍直视。
这是人设崩了吗?说好的霸道总裁变成痴汉怎么破?在线等,急!
姜霖对谢沉的态度,多多少少有一些模棱两可,毕竟,他并没有过去的记忆,对于别人的话,他最多也就信一半。
俩人到底是同床共枕的人,他的想法又哪里瞒得过谢沉,攻略媳妇之路,任重道远也。
谢沉倒不着急,毕竟他有余生的时间,姜霖不记得的话,他不介意重来一次。
对于谢沉的存在,姜霖介不介意?当然介意!
讲道理,他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谢总裁如此费尽心思去演戏讨好,把身段放得那么低。
谢沉对他的喜好很清楚,哪怕是特意的查,都不一定比谢沉懂得多,不像刻意娇作,而是一种自然而然。
比如,餐桌上经常出现鱼虾这些,谢沉就会在旁给他挑鱼刺,剥虾壳。
刚刚开始,姜霖难免会觉得不好意思,然而,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能躺着就不坐着,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两个人才住在一起一个月,姜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胖了。
林清泉简直要哭晕在厕所了,想当初姜霖在医院的时候,瘦成了皮包骨,他想尽各种办法才让对方勉强吃下一点东西。
姜霖经常会为了弄设计稿忙通宵,这样很伤身体,林清泉并不希望自家老板就此累倒,不停的给他补身子,然而�